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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被帶走后終于從膠衣中放了出來,她睜眼看到四周的環境只感到渾身冰冷。
這是一個很暗的地方,唯獨一面墻的右上方有一扇鐵窗有光亮照進來。
墻上掛著各種東西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怪安雪覺得冷,全是冰冷冷的東西。各種各樣的鞭子,手銬,鎖鏈還有刑架,角落里有個柜子,柜子里有各種粗長的鐵具。難道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嗎?
不等安雪思索,就被人丟進一個浴缸里,然后被人直接拿刷子刷了起來,每個地方都不放過。安雪抬頭看,是一個保養良好的中年女人,她一言不發的拿著刷子工作著,感覺只是像在洗一件衣服,那種屈辱感又浮了上來,當刷子刷到她的三角地帶時,她才發出了略微疼痛的呻吟。“嗯~嗯~啊~”那刷子沒有因為安雪的叫聲而停下,它機械的洗清著穢物。
洗刷干凈后就被人用鎖鏈鎖了起來,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鐵質項圈,固定在長長的鎖鏈上,她的左手和左腳被短鐵鏈拷在了一起,右手右腳也一樣,然后兩個短鏈被頭頂垂下來的鐵鏈連接起來,給她向上的手臂和腿做支撐。,她被迫的展開她的赤裸的身體,潔白的肌膚暴露在冷肅的空氣中,都起了雞皮疙瘩。她就那樣被放置在一個冷冰冰的鐵架床上,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烙印被上了藥,可還是很疼。
她的私處在暴露中居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羞澀感,就是以往都會被衣服遮蓋的私密居然這么赤條條的和空氣接觸,如果空氣有形狀的話她都覺得是空氣在輕吻那處。心理的羞恥感加上生理上的不適,讓她的身體變得扭捏起來,鐵鏈嘩啦啦的被扯動,但被禁錮的手腳又提醒她掙脫不開的命運。
肅冥進來見到這樣一副美女赤裸圖,眼里一片灼熱,被破壞的好心情也算得到了安撫。
安雪看著她的主人逆光而來,真的希望他善良,可是怎么可能呢?他的主人像是檢查貨物一樣掃了安雪的全身,那種神色只有欲望,她甚至覺得那種欲望也不同于一般男人的欲望。
她以為被賣了的頂多是被男人玩弄身體,卻還是有自由,但現在這種未知的境地她真的開始害怕了。
不過安雪還是能發現她的主人很年輕,應該不到三十吧,而且長相很具攻擊性,即使來到此,也是一身黑色西裝,如果不是在此處,安雪一定會被他吸引。
他的手開始觸摸安雪的身體,從脖子一路滑落,安雪稚嫩的皮膚能夠感覺到他手心的熱度,心里砰砰直跳,那雙手首先便停在了安雪的胸口,猛的便捏起了那兩顆小紅豆,先是輕柔的在乳暈上轉著圈,讓冷凝的豆子膨脹的圓滾起來,然后大拇指和食指一捻,向上拉扯起來,然后放下,不斷的拉扯,磋磨,然后放下。
“太小了。”肅冥覺得這次買的小奴隸除了那張臉,簡直哪兒哪兒都不符合他調教的標準。
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跑了,他可是允許她做他的女朋友了,真是該死,想到此處一低頭就看見有些相似的面龐,瞬間怒火中燒,手中的力道故意的加重,“婊子,賤人!”
說著便煽打了起來,毫不留情的似乎要把那兩團渾圓煽掉,安雪不知為什么主人突然的發難,胸口被煽的好疼,初初發育好的胸口此刻簡直被鏟平了一樣難受,“啪啪啪……”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毫無章法,夾雜著怒火,勁道十足。那胸部瞬間被拍紅了,而且有所膨脹,兩顆小紅豆俏生生的挺立了出來。“啊~主人~疼~求您不要再打了”鎖住她的鏈條又叮當作響起來,伴隨著她的喊叫,簡直讓肅冥打紅了眼。
苦苦的哀求更加激發了男人的施虐欲望,好久好久才平息怒火。安雪兩個乳房都被打麻木了。
肅冥打爽了才停下來,然后將房梁上的鏈子先解開,直接將安雪手腳并銬的短銬和鐵床一側中部位置的鉤子連接了起來,然后是另外一邊,安雪身體的柔韌度并沒有那么好,被強硬扯過去的手腳仿佛要散架了一樣,“主人~真的疼~腿要被拉斷了”
肅冥明白度,知道這樣奴隸的身體不會有事,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很快就綁好了。安雪還在叫著疼,“主人~放過我吧~這樣真的好疼”肅冥嫌這個奴隸太吵,直接對著那粉白粉白的美麗臉蛋兒就是啪的一巴掌,“我沒讓你說話之前最好別說一個字。”
安雪只能委屈的點點頭。被這樣的姿勢擺放著,身體被拉伸的一覽無余。那神秘的叢林終于別掀開來了,甚至兩片厚厚的陰唇都被拉扯來,菊學小小的瑟縮在后面,不過全都暴露在肅冥的眼里。肅冥將手指伸到穴口處,很明顯敏感的穴肉有所瑟縮,并且晶瑩的液體又流了出來。
“不過碰一下,就騷的沒邊兒了。”
安雪還很茫然,并且以很疑惑的表情望著肅冥,肅冥邪笑一聲,不懷好意的在那兩片陰唇處勾挖了好幾下,然后將手指伸到了奴隸眼前,粘稠拉絲的液體粘黏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安雪又羞恥的轉過頭去。肅冥直接把她的頭擺正,然后兩根手指便塞進她的嘴里,“舔!”
安雪不敢不聽話,心里萬分惡心的舔舐起了那兩根手指,如果可以吐,她估計
都吐的昏天黑地了。
啪啪啪!安雪的胸口迅速又挨了兩下“認真點,舌頭還沒有爛穴騷,欠打!”
安雪只好細細的舔了起來,肅冥眼睛一瞇,手指也動了起來,一進一出的抽插著直到喉嚨眼,安雪難受極了,仿佛要窒息,并且速度越來越快,白眼都快翻出來了,伴隨著嘴里止不住的口水溢了出來,“咳咳咳……”
抽插了一會兒才拿了出來,安雪緩過神來才覺得主人的手指有過過于長了,比她見過的很多人手指都細長很多。
"先給你說說規矩吧,什么時候調教到我滿意什么時候才能從這里出去。我來的時間不定,不過每次我進來看見你,你都得跪著扒開你洗干凈的小穴向主人問好,你懂嗎?”
安雪點點頭。主人刷的就是一鞭子抽在可她的酮體上,疼的她身體一顫。
“問什么都得回答!”
“我明白了。”
啪的又是一鞭子打在了安雪的胸口。
“你又錯了,你現在是我的一條狗,自稱什么我,還有叫我主人!”
“主人,狗奴明白。”盡管難以啟齒,但是她懼怕鞭子再次抽在身上。
“在這里,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得照做,做的每一件事你都得受著。”
“主人,狗奴明白。”
啪的又是一鞭子甩在了安雪身上,安雪不解為什么又要打她。
“你是我的,我愛打就打,你說你這個騷貨該不該打!”
“狗奴該打。”
說著又狠狠地抽了安雪幾鞭子,疼的她嗷嗷叫。
“我并不喜歡玩處女奴,所以……便由它破了吧!”
主人殘忍的話回想在安雪的耳邊,她沒聽錯吧,主人手中那冰冷的器具破自己的處女身,還有多疼啊。
"主人,不要,求你了,狗奴聽話,不要這么殘忍的對我!"安雪苦苦的哀求著,身體被禁錮,除了哀求還是哀求。
肅冥看著可憐巴巴瑟瑟發抖的小奴隸,虐心大起,嘴角再一次勾起,眼里滿是戲謔。
"既然你不想用它,那便用手指代替吧!"說完主人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但是動作很粗魯,又掐又用力揉搓,特別是到她的乳房處,那活動的手仿佛兩個大鉗子,要將那兩團揪掉似的,一會兒使勁按壓,仿佛這是兩團海綿,要壓出水來。"啊……好疼"安雪疼的不得了,本來這處就脆弱。然后主人一手一只,像給奶牛擠奶一樣擠弄著,好似要擠出奶,"賤貨,我遲早會喝到此處的奶!"安雪太疼了她大聲的哀嚎絲毫換不來主人的憐憫。
一會兒后主人把他的手伸向了她的下身,雖然她動彈不得,但是身體還是向后微微縮回,主人瞧見一個大巴掌就拍在了那泛紅的兩團上,"啊……""動什么動,再動就用別的破你身!"安雪只能認命的不動了,此時她覺得他的主人是個惡魔。
主人的尖尖的指甲蓋碾壓著脆弱的尿道口,然后搓弄著那瑟縮著的花核,兩根手指一捻,捏著敏感的花核拉扯著,然后還彈了彈,"這兒更騷,遲早給你上環,那樣才好玩!"
安雪在這樣的折磨下有了感覺,粘稠的汁水流了出來,主人的手指上都沾濕了,"快嘗嘗你的味道!"說完便把亮晶晶的手指塞到了安雪的嘴里,舔干凈以后便又來到了她的下體處,三根手指一下鉆進去,疼的安雪直叫喚,"好疼啊,主人。求你了,我不要了!"她的小穴猛的縮緊,排斥著異物的進入。換來的只是主人的巴掌打在了她脆弱的陰蹄處,"啊……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饒了我吧""還敢反抗我!這就是教訓!"主人不停手的拍打著真的很疼啊。
打了一會兒主人兇狠的把手指插了進去,很用力,就是想將那層戳穿,插了一會兒猛的拔出然后像捅劍一樣插了進去,"啊——痛——"主人的手指捅破了那層障礙,并且絲毫不減抽插的速度。安雪捅破的時候身體達到了疼痛的極點,心里也痛的不行,自己十八年的貞操就給了主人的三根手指,真的很痛苦。
主人在安雪要到高潮時抽出手指,拉開拉鏈露出巨物插了進去,安雪在這一刻的疼痛絲毫不亞于破處時的疼痛,太巨大了,而且捅的很深,如果說手指只能剛好捅破處女膜的地步,那主人的陽具卻能捅破子宮口,而且是已經膨脹的巨物,不疼死她才怪。那東西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壯,一二十厘米長,讓安雪感到害怕。那東西進去了安雪身體以后就像一把開鞘的巨劍,狠狠地抽插著,似乎要將那個洞捅破,毫不留情。對于剛剛破處的安雪來說真是巨大的痛苦,可是她只能以張開雙腿的姿勢迎接主人的臨幸。
"快求我插你!"說著深深頂弄了幾下。
"求主人插我,啊~嗯~好疼"
"你真是天生的婊子,騷貨,你說你是不是?"
肅冥就那樣跨坐在安雪的身上,用了很大的力氣和頻率,似乎將細小的空洞捅穿才罷休。
那樣猛烈的撞擊讓安雪受不了了,她的身體畢竟還是太脆弱,于是昏了過去,不過她能感覺到即使自己昏了主
人也并未放過她,狠狠地在她身體深處釋放了精液,然后繼續著撞擊,一次又一次。
肅冥調教完那小奴隸,愣是把她干昏了過去,直接到自己泄完火,才出調教室。
進去時安雪就是大張雙腿被鏈子鎖住,出去時依然是,并且絲毫沒有解開的意思,安雪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被車碾過一樣難受,手腳被銬的已經僵硬,還有種黏糊糊的感覺,也不知道時間,鐵床依舊冰冷,只覺得身體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這個地方安靜的很,而且房間內是沒有人的。
一場疼痛的情欲過后,面臨的還是手腳被禁錮,她突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覺得下體空蕩蕩的,有些不舒服,于是她不安的扭動起了腰肢,也就腰還能動彈。
但是越是這樣動彈就越讓她想起了昨日被主人那樣狠狠對待的場景,腦子里主人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男人的重量壓的她喘不過氣,還有很重的喘息聲,和她不知羞恥的呻吟聲,盡管她極力控制了,可主人實在是太猛了,每次的深入都非常疼痛,實在受不了的喊叫了出來,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好無恥啊,居然叫的那么大聲,還是一種又疼又有點享受的聲音,她發現那不是抗拒,有點半拒還迎的意味,想到此,她感覺下體一股熱流再次涌動了出來,她控制不住不想,任由液體往外冒,即使是收縮甬道,也控制不住,反而越收縮冒的越多,并且還讓她更加浮想聯翩。他是不是還會再來,還是那么惡劣的玩弄自己,而自己還是被禁錮的以這種姿勢或者其他姿勢被迫的接受著抽插,想著又瑟縮了一下。
“嘀嗒——嘀嗒——嘀嗒”那禁閉的穴口中午還是受不住想要的口水,滴在了鐵架床上,本就靜謐的屋子里這聲響是那么清晰的傳到了安雪的耳朵里,這才喚醒安雪的理智,她試圖抬高自己的臀部,讓那汁水橫流的穴口朝著上方,可是堅持不了多久身子又沉了下去,然后再次抬高臀部,一次次的向上拱,如果有人看的話,有人在她身上壓著的話,這是多么騷的求歡姿態。
不巧,四個高清無碼攝像頭24小時全天候的播放著小黑屋的一切,沒有死角。甚至女主頭頂的橫梁上就有一個剛好可以看遍安雪全身。
“別說,還很有觀賞性。”黑黑的鐵架上,黑黑的手銬和鏈子,鎖著一個白皙瘦弱的女人,黑白交織,玲瓏有致,無聲的誘惑著屏幕后的肅冥,真給他看硬了!更過分的是這個小奴隸一拱一拱的,這是發騷了?
肅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之前那個幫安雪洗澡的女人就進來了。
安雪看見有人進來還不是主人,很想把雙腿給合上,但是柔軟的身體斗不過冰冷的鐵具。
那女人不說話的去調教室里翻找著什么,然后來到安雪的面前。
是一個遙控器,她按了一下,滴的一聲,從頭頂的一邊自動伸出一塊白布來,安雪知道這好像是放映東西的布,然后那女人給安寧的頭上套上了一個耳機,耳朵被罩的嚴嚴實實的,然后似乎和鐵床連接了起來,讓她無法側身,對著屏幕操作了一番,關閉了暗室的燈,就退了出去。
安雪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但很快卻讓她欲罷不能。
屏幕一點點的亮的起來,然后耳朵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屏幕上正出現著一個什么都沒穿的美麗女人,然后……
沒錯,那個女人被人狠狠地操弄著,啊啊啊嗯嗯嗯的聲音直接傳到安雪的耳朵里,重點是這個女人的姿勢都是禁錮的狀態,每個姿勢都刷新了安雪的認知。
她的雙腿被舉過她的頭頂,然后和她的手一起一起被粗糙的麻繩綁的緊緊的,她的下身直接懟著攝像頭,毫無色差的鮮嫩小穴和菊穴大咧咧顯展示出來,安雪只是在想她不難受嗎?然后她被放置在一個鐵架臺上,一個說著日語的黑衣男子首先是對女子一通亂摸,然后就調戲起她的花穴,女子隨即發出“嗯嗯~”的美妙聲音。
看了一會兒,另外一個黑衣男子拿出了一個巨大粗長的東西,上面有一個圓頭,后面似乎連接著電線。然后懟到了那個女子的敏感的陰蒂上,初時是懟一下,遠離一下,似乎是吊胃口,然后突然鏡頭一轉,狠狠地和那大張的穴口來了個親密的接吻,并且那東西還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那女子用日語說著達咩達咩,但是冰冷的性愛道具沒有絲毫的移動,安雪只感覺震動的更快了,女子的表情從抗拒開始變得嬌媚羞澀,穴口的水兒淌的更歡了,安雪啊!脆弱的花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兩片花瓣紅腫的已經看不見穴的縫隙并且充了血。她的主人在打完以后居然用手捏了捏充血的花瓣和陰蒂,那陰核腫脹成了一顆葡萄似的,似乎一捏就破。本來疼痛無比的私處在這種殘忍的按壓之下居然有了一股灼熱感有花液流了出來,她居然感到那里很空虛,真是可悲的身體呀,安雪覺得自己太淫賤了。
"哎喲,真是稀奇!這樣挨打居然還能興奮,看來以后還要罰的狠些!"這就是她的主人,殘忍而惡虐。她的身體就這樣在主人的手里玩弄著,她卻沒有反抗之力。
"我好心給你上點藥吧!"安雪很清楚主人從來沒有慈悲心,看著他發
亮的眸子,肯定又有什么折磨她的手段了。主人背對著她準備一些東西,她能想到的是上藥絕不會這么簡單過去。主人仍然拿著那條鞭子,安雪比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主人察覺到了奴隸眼中深深的懼怕。露出了一個惡魔之笑,"我怎么會還打你呢?"
說著便行動了起來。只見他把那條鞭子的手柄快速的捅進了安雪的花穴里。才剛剛挨了打,此時任何觸碰都很痛,更何況還是那么粗的手柄。安雪疼的掉下了眼淚。那手柄快速的進進出出,帶給她微弱的快感。
"這上面有藥。"安雪跪在那里動彈不得,承受著主人手里鞭柄的虐玩。她感覺身下在發熱,很熱還很癢,在手柄的抽插下,她感覺自己快到了高潮,下體微微向前傾斜并吸附手柄。主人感覺到了這一變化,猛的抽出,那突然而來的滿足感又沒有了,欲望又停滯了,可是瘙癢還沒消失。
"真是賤貨,這么騷的身體真是調教的好苗子!"
"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我允許你高潮你才能高潮,這是規矩,如果忍不住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安雪不住地點頭,希望不要再受欲望折磨了,上身竟然主動的攀上了主人的褲子,乳房在褲管上磨蹭著。
"賤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不聽教訓是吧,我偏不給你痛快!那可是春藥,你且好好受著吧!"
殘忍的話一出,安雪真的是痛苦極了,那控制不住的欲望得不到紓解,只能靠不停的幻想想象著被主人惡狠狠操弄的時候。主人已經離開了,只留下圓臺上獨自承受欲望的少女,這一夜注定是難熬的
安雪被主人叫進房間來,她手腳并用的一步步的爬了進去,準備像往常一樣給主人進行口交,但是被制止了。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但總歸是玩弄她的把戲。
安雪乖巧的跪在了肅冥的腳邊。
肅冥也不說話,速度的拿出了一副手銬,將安雪的手銬在了背后。
“我今天有事要忙,你便自己玩給我我看吧”
安雪瞥見桌子上的電腦,知道主人還在忙其他的事情,估計抽不出時間折磨自己,瞬間松了好大一口氣。
肅冥猜中了小奴隸的心思,十分的殘忍的說道:“我記得你好久沒自慰了吧,今天讓你盡興的玩兒。”
“今天不能用手,自慰給我看。”
原來是早有準備,難怪要鎖著手,不用手怎么自慰?難道是自己主動讓主人……
“今天我不會碰你,不要想了。”
不是讓主人碰,那怎么自慰?
只見主人甩出一只碗到地上來,“用你的騷水把它裝滿,你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
“不能少于五次,教過你的,高潮記得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