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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現實中的我妻媽媽本體戰斗力很高,可為什么一到游戲里,就弱的像是渣渣一樣呢。猬明明都特意放水了,結果還是無傷完勝什么的,她擔憂的問道:“媽媽,你還好嗎?”
“嚶——”被虐了的我妻媽媽雙眼飆出淚來,滾到床上捂著臉,卷成一團抱怨道:“寶貝都不會手下留情的!媽媽好憂傷。”
“我有放水……”冤死的猬反駁道。
“不管,再來一局!媽媽我只認三局兩勝!”我妻媽媽又從床上爬起來,瞬間滿血又挑選了另一角色,決定干翻那個在屏幕中囂張大笑中的八神庵。
然后,無法挽回的達成了兩連敗。
八神庵的大笑聲回蕩在房間內,簡直要給我妻媽媽造成心理上的陰影了。
“猬。”我妻媽媽表情嚴肅的盯著屏幕,快速的將筆記本合上,扭頭看向自家寶貝說道:“我們去意大利找爸爸怎么樣?”
“媽媽,就算你合上電腦轉移話題,也改變不了我已經完勝的結局。”猬扭頭,看向試圖賴掉輸了的自家媽媽。猬與我妻媽媽四目相對,很明顯的從她的眼中讀到了被抓包后的心虛情緒。
“爸爸在意大利一定很寂寞!”我妻媽媽完全當沒聽見猬之前說的話,立馬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收拾行李。
明明寂寞的就是媽媽吧。
猬已經習慣自家媽媽的死鴨子嘴硬,她看了看肩膀上的愛寵說道:“可是長門要怎么辦?”
“唔。”我妻媽媽為難的回頭看著停在自家寶貝女兒肩膀上的新家人,她用手指點了點唇,出主意道:“不能帶長門去意大利的,因為手續很麻煩,辦理又很浪費時間。要不然就把長門寄放在寵物旅館吧?媽媽有認識的熟人開寵物店,只要打聲招呼就能寄放長門了。”
“可是寵物旅館的話,會把長門一直關在籠子里吧?我不想長門被關起來,那樣他就不能飛了。”猬搖搖頭,撫摸著長門的羽毛說道:“不能飛的話,好可憐……”
“寶貝不用擔心。”我妻媽媽微微一笑,安撫的說道:“對方是媽媽認識的人,只要長門乖一點不要亂飛的話,媽媽去跟人家說一聲放養著長門就行了啊。”
猬思考了一下,發現這個可行,而且她相信長門一定會乖乖聽話等她回來的,于是扭頭對肩膀上的長門說道:“長門,我跟媽媽去意大利找爸爸不能帶著你,你能乖乖的呆在寵物旅館里等我嗎?”
“嘎啊!”長門煽動著翅膀叫了一聲,用翅膀抱住了猬的腦袋,將自己的小腦瓜湊過去蹭了蹭,表示了同意。
猬明白了長門想要說的話,對收拾行李的人喊道:“媽媽,長門同意了。”
“啊?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妻媽媽說著,拿起放在床頭柜的手表看了一眼交代說:“寶貝,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辦完?最好快點去喲,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唉?今天能訂到票嗎?”猬疑惑的皺眉問道。
我妻媽媽驕傲的對猬比出“勝利”的手勢說道:“媽媽早就訂票了,就是今天下午的。”
“唉唉唉唉——!”完全沒聽說的猬叫道:“那不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嗎?!我還沒有跟平和島歐尼醬說再見呢!”
“所以才讓你快點去啦,馬上就要中午了喲。”
來不及的猬將電腦交給媽媽,立馬披上外套往外跑,長門則從窗戶飛出了旅館,追上了跑去找平和島的猬。
猬在距離旅館并不遠的餐廳,看到了在吃飯的平和島靜雄,“午安!平和島歐尼醬。”已經習慣了平和島的猬很精神的打了招呼。然后跑向了坐椅子上揮舞著手的人,坐到了平和島的對面。
“啊,午安。又跑出來玩嗎?”平和島靜雄已經習慣每天都能看到,一個本該去上學的小丫頭在池袋游蕩了,有時候看不到她,還會覺得奇怪。
“不是的……”猬搖了搖頭,解釋道:“這次來……是跟平和島歐尼醬道別的,我和媽媽要離開池袋了。”
“啊,這樣啊。”平和島靜雄不是小孩子,也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可是看看眼前來道別的小家伙。他還蠻喜歡眼前這個小丫頭的。雖然他也早就做好了分別的準備,但忽的聽見當事人這么說,多少有些失落。
看到平和島臉色不對勁,猬歪了歪腦袋詢問道:“會寂寞嗎?”
“……才不會呢!”平和島下意識的反駁道。
猬憋憋嘴,將新買的手機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抬頭期待的看著平和島說:“平和島歐尼醬,我們來交換郵件地址吧。”
“哈啊?才不會……”
“手機。”猬朝平和島伸出手來。
平和島跟猬僵持了五秒就敗下陣來,將口袋里的手機扔給了她說:“給你。”
猬開心的歡呼一聲,將自己的郵件地址輸入到平和島的手機中,然后直接用平和島的手機,將郵件地址傳到自己的手機上。
“那么,再見了,平和島歐尼醬。”猬朝看著手機屏幕的平和島擺了擺手,帶著從電線桿上飛下來的長門跑回了旅館。
退了旅館的房,我妻媽媽帶著猬去了寵物旅館。
我妻媽媽認識的這家寵物旅館,不只是單純的做寵物寄養的服務,還有在售賣寵物和日常用品。
我妻媽媽帶著猬進入店內的時候,店內的動物們都沸騰了,如果不是它們被關在籠子里,估計都要一窩蜂的沖上來將猬撲倒在地。
“寶貝在這里等一下,媽媽去里面找人。”我妻媽媽叮囑好寶貝女兒別亂跑,拉開了店里的拉門喊道:“田中醬你在嗎?有客人來了喲。哎呀小田中你媽媽呢?”
“女王在里面。”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從拉門內側響起,回答了我妻媽媽的問題。
“我女兒在外面,拜托你幫我照顧一下啦~。”
“好的。”
交談結束后,拉門的內側走出來了個打扮怪異的男孩。
明明天還沒有那么冷,黑發的男孩卻圍著一條圍巾,手指用紗布纏繞著,臉有用彩筆畫著奇怪的符號。此刻,走出拉門的他正捧著四只倉鼠認真的盯著它們看,嘴里還嘀咕著什么“暗黑四天王”的花名。
對方忽然又開口,不知道在向誰詢問道:“那個漆黑之牙是你的嗎?”
猬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和長門默契的歪了一下腦袋,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不知道在跟誰說話,看著跟猬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被一大一小緊迫盯住的男孩,使勁向上拉扯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聲音略悶的又問道:“你……肩膀上的。”
“啊!”猬恍然大悟道:“呃……你是在說,長門嗎?”
“漆黑之牙長門。”男孩喃喃自語著,似乎又沉浸入了自己的世界,他捧著四只倉鼠走到桌子邊將它們放進籠子里,自言自語道:“比黑暗還要黑,比太陽還要亮,生活于黑暗中的不吉的漆黑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