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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痛快吧，讓我早早結(jié)束，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于城說：“我試過，我試著接受你，可是……對不起，我可能讓你受傷了。你跟吳戈很好，如果你們在一起，我會祝福你們。”

聞昔突然覺得自己離于城好遠(yuǎn)，不是幾步的距離，是隔著一條河的距離，跨越時間的河，無實(shí)體，無法淌過。

給予希望，又讓其失望。如果害怕失望，就不要抱太大希望。聞昔一語不發(fā)，默默轉(zhuǎn)身往回走。她什么都不想說，什么都不想聽。

于城在后面叫她：“聞昔？我覺得這樣對你我都好，如果傷害了你，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法律和警察是用來看的嗎？聞昔攥緊了外套。

她返回去還給他，于城沒有接。他明白，他已經(jīng)做了最傷人的事了。

聞昔低著頭站在他面前,眼淚無聲滑落：“還給你，我不需……”

于城不忍，伸手拉過她，把她的話堵在唇里，熱切地吻她。

他吸吮著她的唇舌，撩斷了她的弦。

聞昔抬手摟住他的腰，迎合他，那么溫柔，那么軟，那么好。她不會忘記這個吻的。

海浪很大，潮水聲掩蓋了心跳聲，也掩蓋了腳步聲。

吳戈渾身都濕漉漉的，順著頭發(fā)向下滴水。吳戈抹了一把臉，海水苦咸。

“吳戈，你的雞翅都糊了！還有茄子，都成黑炭了！”

吳戈站起來，把糊掉的幾串狠狠扔進(jìn)垃圾桶。

“你這是怎么了？”王艦在邊兒上，就在剛剛，吳戈還拿著幾串烤好的東西去找聞昔，人沒找到，似乎是下了海里一趟，渾身濕漉漉的，剩下的幾串也都糊了。

吳戈看了她一眼，王艦看出他眼里的厭惡情緒。憑女人的直覺，王艦覺得肯定有什么東西不好了。

她當(dāng)即站起來，把吳戈拉過去，走到礁石邊兒上。

“我問你，你出去看到什么了？”王艦覺得吳戈周身的氣場都變了，他幾乎是一頭發(fā)怒的豹子，此刻一個□□就能讓他爆起來。

吳戈恨恨地看著她：“你知道的是嗎？你們都在玩我是不是？我在你們心里就是傻子嗎！啊！”

眼神決絕，語氣倔強(qiáng)，王艦也有點(diǎn)慌了。

“吳戈，你聽我說。”

“我不聽！”吳戈大吼一聲，幾乎是帶了哭腔，王艦看到他眼里的紅血絲，像一頭憤怒又絕望的豹子。

“沒什么好談的！”吳戈一轉(zhuǎn)身上了馬路。

“你去哪兒啊！”王艦有點(diǎn)急，吳戈到底看到什么了？難道——不能想下去了，她得找聞昔問清楚。腦子里一團(tuán)糟，轉(zhuǎn)頭看公路上，哪里還有吳戈的影子？

于城放開聞昔，給她擦掉眼淚。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后的溫柔。我并不是圣人，也不是懦夫，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知道你很好，你需要很多，你要的我給不了，我沒有那么多感情，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一點(diǎn)。”

“我不……”

“聽話。你可以恨我，可是我不能讓你再這么下去了，我以為冷落你會讓你好受點(diǎn)，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