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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齊:“王珊珊哭了一整個晚自習。”
蕭澤勇:“她沒考好,每一門課都砸了,哭出來比憋在心里好。”
安齊:“總排名出來了?我呢?”
蕭澤勇:“整個年級都考得不行,你也考得不好,不過排名沒退步,23名。”
安齊松了一口氣,可是蕭澤勇卻更忙了。
這次他們班考得不好,每個老師進來臉色都不好看,趙長宇回來還說,看見蕭澤勇被年級主任批評了。
然后接下來的日子,蕭澤勇便起得比安齊早,睡得比安齊晚,連中午飯也只在食堂吃了,似乎比起他來,蕭澤勇才是那個處在人生的分界線上的人。
王珊珊好幾天心情都不好,鼻頭總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么的。朱顏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每天小心翼翼的,搞得他們這片地方總是低氣壓。
隔了一周,安齊也感冒了,在家里寫作業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沒精打采地拿著筆,似乎下一刻就能睡過去。
蕭澤勇也是餓了去拿零食時,發現安齊不對勁,他走進,看到安齊臉龐紅撲撲的,眼睛沒精打采的耷拉著,問,“怎么了?”
安齊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蕭澤勇大手撫上他的額頭,好燙,“發燒了!”
蕭澤勇連忙去找溫度計,可是他一個單身漢,溫度計就算有,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情急之下,給安齊戴上圍巾,帽子,口罩,問,“站的起來嗎?”
安齊點點頭,可剛一站起來,整個人就往下滑,蕭澤勇背過身去把他背起來,安齊說,“我能自己走。”
蕭澤勇拍拍他大腿,“別動。”
安齊趴在蕭澤勇背上,只覺得很穩,夜色朦朧中,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又閉上,不知不覺睡著了。而他的手卻緊緊抓著蕭澤勇的外套,仿佛再也不覺得害怕了。
到了醫院,蕭澤勇把安齊放著,去掛號,再背著他上樓,直到醫生給他扎了針。
安齊躺在病床上,掛著水,蕭澤勇從外面進來。
外面寒風凜冽,他穿著襯衫,袖子勒起來,整個人熱氣騰騰,額間還有細小的汗珠。
蕭澤勇坐在床邊,大手摸著他的額頭,輕聲問,“頭還疼嗎?”
安齊點點頭,蕭澤勇說,“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安齊問,“你呢?”
蕭澤勇,“我在這兒,陪著你。”
安齊大而黑色眼睛看著蕭澤勇,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依戀之情。他只覺得暈乎乎的,他閉上了眼睛,慢慢睡著了。
安齊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蕭澤勇正在打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回頭問,“頭還疼嗎?”
安齊想了一下,搖搖頭。
蕭澤勇把小餐桌放下來,把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保溫桶打開,一股熱氣騰騰的米香溢出來,安齊肚子立馬咕咕叫了兩聲。
吃完飯,蕭澤勇帶著安齊辦了手續回家,說,“今天就在家里復習,中午把你書帶回來。”
安齊點點頭,任由蕭澤勇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