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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格怕嘴張?zhí)蟀扬埖舫鰜恚鷣y嚼了兩口就咽了，然后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我早就決定了。”喬玉哲露出迷人的微笑，“媽，細節(jié)問題我等會兒再告訴你。”

吃完飯，喬媽媽去刷碗，喬玉哲跟進廚房幫忙，同時跟她討論房子的事情。

喬奕南回自己的房間看動畫片去了，客廳里就剩九千格和喬正山。

吃了一頓飯，九千格沒有剛來時那么緊張了，喬正山給他的印象比想象中平和了很多，他試著跟他說話：“伯父。”

“說。”

臥槽果然很霸氣！九千格抿抿嘴，道：“您會怪我嗎？”

“怪你什么？”

“我搶走了你的兒子。”

喬正山坐得很端正，隨意的居家服也穿得跟軍裝一樣，服服帖帖地包裹著健壯的身軀，看起來很有男人味。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說：“不是你搶走他，是他選擇了你。從他離開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就算不是你，他也會帶著別的男人回來。我跟他之間的矛盾，我一直知道我會輸。”

“您別生他的氣，其實他很愛您的。”九千格很努力地為自家男人說話，“他覺得自己不孝，很想彌補這兩年的空白，所以以后他會經(jīng)常回家的，我也是，我一定像親兒子一樣孝順您。”

喬正山淡淡一笑：“隨你們。反正，你們過什么樣的日子，我也沒權利干涉了，以后互相扶持，不管有什么難處，一定不要放開對方的手。”

九千格感動壞了，一個勁兒地點頭。

晚上，九千格和喬玉哲睡一個屋。洗漱完畢，喬玉哲心滿意足地摟著他，慢慢敘述著他們的未來。九千格堅持要出一半的錢買房子，說那是他倆共同的家，他有這個責任。喬玉哲大男子主義爆棚，堅決不同意。商量來商量去，最后各退一步，喬玉哲掏錢買房，九千格掏錢裝修，兩全其美。

九千格躺在喬玉哲大腿上，開心道：“真好，我還以為我會被嫌棄呢。”

“是吧，我爸沒你想得那么兇吧？”

“嗯嗯。”九千格側著臉問他，“他當兵多少年了？”

喬玉哲枕著胳膊靠在床頭，說：“他初中畢業(yè)就當兵了，算起來，三十多年了吧。”

“初中畢業(yè)？”

“是啊，我爸弟兄三個，他是老大，那時候家里窮，供不起孩子上學，他就輟學去當了兵，省吃儉用，把津貼全寄給了家里。”喬玉哲眼神迷離回憶著，“這些都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奶奶說，她對不住我爸，小小年紀就讓他去部隊吃苦。部隊的條件真的很艱苦，沒完沒了的高強度訓練，吃住都很差，還經(jīng)常受傷。我爸還執(zhí)行過好幾次任務，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任務，有一次他回家，洗完澡讓我給他涂藥，我看到他身上的疤痕，很多刀傷，最長的有十幾公分，后肩左邊還有一個彈孔。我當時特別難受，我們在家里享受的一切，都是他九死一生用命換來的，說不定哪天運氣不好就再也回不來了。”

九千格默默聽著，對喬正山的敬意又加深了幾分。

“他辛苦了半輩子，軍銜一級一級提升，終于不用在前線拼命了，終于可以清閑一下了，可我卻讓他失望了。我不喜歡女人，沒法讓他抱孫子享受天倫之樂，我離家出走，直到我今天回來，幾乎都沒跟他說過幾句話，我太對不起他了。”

九千格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別難過，以后帶上我，我們一起孝順他。”

喬玉哲笑笑，在他手上印了個吻。

九千格問：“你想過孩子的事情么？”

喬玉哲一愣：“沒。”

“我覺得，以后我們也需要一個孩子，給爸媽當孫子，給咱們養(yǎng)老。所以……”九千格摸摸他的小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快給我生個兒子吧。”

喬玉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