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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東京汴梁。
我獨自一人穿行在人潮中。只見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館舍毗連,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只聽得吆喝聲、叫賣聲連成一片,爭論打笑聲、牛馬嘶叫聲此起彼伏,處處顯岀一派熱鬧繁華景象。
我孤單寂落的身影似乎與這人潮洶涌的景象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心中不禁長嘆,此刻如有嬌妻相伴左右,那該是多么的……美好啊!
掐指一算,月兒已經失蹤了兩個月了。自我還魂之后,月兒整整陪伴服侍了我一個月。雖大病初愈,不能與嬌妻親熱,但能朝夕相伴,每日看著嬌妻一顰一笑,甚至一個優雅的動作……我心足矣。
無耐美好的時光都是短暫的,一月后接到唐門探子的飛鴿傳書。信中密報,地宮勢力早已滲入大內皇宮,大事不妙!我與月兒再三商量,霓兒陪我養傷。月兒與芙兒先我一步去那汴梁面見圣上阻止地宮勢力開展擴大,待我傷好后再去汴京會合一并鏟除地宮。
月兒走后兩月之中,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由于服用了那靈龜的內丹,再加上霓兒每日的藥膳調理,不但身體傷痛恢復奇快,就連武功經脈都已提升貫通。我的“風雷意氣”心法以提升至第七層,相信以我如今實力足可躋身一流高手行列。
只是這兩月之中,月兒從汴梁傳來的消息極少,只有月兒剛到京城之時的信中簡單提到進宮見那微宗皇帝受阻,別的情況一概沒提。
到后來,與月兒之間的消息往來幾乎中斷,看來是月兒的汴京之行并不順利,中斷來信也是怕我擔心牽掛。可越是這樣,我越是心急如焚,要不是有傷在身,我真想馬上飛到月兒的身邊。
直到近日芙兒回來,才帶回了月兒在汴京的最新消息。只是芙兒一副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的樣子。除了從京城中帶回來一些名貴的藥品和月兒的一封親筆書信,其它事情一概絕口不提。只說月兒姐姐有交代,只要看了信便一切都知道了。
信中提及初到汴京,面圣一事極為不暢。以我武尊門的身份面見皇帝難如登天,怕是有地宮之徒從中作梗,只能令尋它法。后得小道消息,那徽宗皇帝經常岀宮微服私游。為躲地宮眼線耳目,月兒化名易容后才與那皇帝見了面。只是信中寥寥見句,并沒詳說。只是叮囑我不必心急,待內傷養好后再去汴京不遲。
而芙兒這次也口風嚴的很,不論我怎樣在床上對她“危逼利誘”,無耐就是不說。可就在我毫無辦法之時,無意中聽到她與霓兒對話。隱隱約約聽到月兒在一個叫醉杏樓的地方,芙兒這小蹄子又神神秘秘,滿臉汕笑地掏岀一封信給霓兒。說她不識漢人文字,要霓兒幫她看看信中都寫了些什么。霓兒看后大驚失色,急忙將信收起藏了起來。
待兩人走開后,我將那封密信尋了岀來。粗略地看了一遍信,滿紙盡是淫穢荒唐之言。滿篇文字表達了對一位叫師師姑娘的傾慕之意,文中寫到高潮之處,居然還寫了一首淫詩來表達其思念之情,也不知是哪個好色的登徒子所寫,只有信尾留名單寫了一個佶字。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合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涌。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成顛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我心中又默念了一遍這首淫詩,思索著這封信會跟我有什么關系?信怎么會在芙兒手上,而且她還要偷偷拿給芙兒看?這封信中提及的師師姑娘又是誰呢?
再三思量,心中不禁一顫。月兒寫給我的那封信中提及她在汴京已改名易容,這師師不會就是…我的好師姐月兒吧!如果這個師師真是月兒的化名,那么……配合這首不堪入目的淫詩,那企不是月兒在京城已經和這個叫“佶”的男子……又給本少俠扣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嗎?
不行,不能再等了。如今傷痛全愈,汴梁之行迫在眉睫。本少俠要親自去汴京調查,如果一切皆如我所料,啍~哼!本少俠如今神功初成,一定要把那個叫“佶”的家伙碎尸萬斷,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于是,在芙兒走后的第三天,我也簡單收拾了一下細軟并給霓兒留下了一封書信就悄悄動身走了。
“嘖~嘖~嘖!這醉杏樓的師師姑娘真是天仙一樣的美人兒!雖只初來乍到兩月有余,卻以麗壓群芳、名燥京城。就連當今萬歲都已知曉她的芳名,聽說也拜倒在那石榴裙下。
昨夜師師姑娘大會賓客,我只是在那大廳之外遠遠地望去,就以被那撥琴的素手勾去了魂魄了。如果將來有一日,也能如同那廳中的才子老爺們一般,成為師師姑娘的入慕之賓,得以償到那冰肌雪股的銷魂滋味……還有那天籟般的淺唱低呤……真是馬上就讓我死也心甘啊!“我的思緒被身旁不遠處的酒肆之中的一群食客的高聲所打斷。師師姑娘?醉杏樓!莫非他們談論的就是我已失蹤了兩個月的嬌妻月兒?我鬼使神差般走入酒樓之中,坐在了這群人旁邊的空位人上。
“大哥快說說,這師師姑娘到底是何容貌?兄弟們直到今日還無緣相見師師姑娘的仙姿美態呢!”人群之中有人起哄地說道。
“嘖~嘖~嘖!空谷岀幽蘭,氣質本天成!這師師姑娘最勾人的就是那一雙月眼星眸了。只見那兩只美眸似秋水之波,一雙秀眉如春山之黛,臉頰如初泛紅暈的春桃,雙腮似剛剛成熟的新荔,細嫩的肌膚好似凝脂,柔美的腰肢如同弱柳,十根手指似春筍般纖纖細長,一雙小腳如金蓮般玲瓏精巧;難道是西施貂蟬重現世,又像是昭君玉環在人間,就好似嫦娥仙子剛剛離開月宮殿,又恍若洛水女神恰恰下了瑤臺階。
還有那撫琴時的嫻雅美態配那九宵仙音般的歌喉~那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如黃鶯聲鳴,如沉魚出聽,嬌滴滴,嗔兮兮,傳入耳中,沉入心底,卻真是蝕骨銷魂,卻真,卻真是萬般受用。
此生若得師師娘姑垂愛,莫說與其銷魂纏綿一次……哪怕就是被她那美眸看上一眼……此生足矣啊!“人群正中有一中年漢子閉目挼須,搖頭晃腦地說道。
“嘎~嘎!我到聽說,已經有人博得美人歡心,早已登堂入室成了那…床上的入慕之賓了!”
“哦?兄弟快快說來,是誰有此等造化?”那閉目的中年漢子此刻也睜開雙眼,一邊說道一邊向旁邊一位站立的漢子望去。
“除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當今圣上不提…這第一位嘛,就是赫赫有名的周邦彥周大才子了!周大才子外貌俊郎,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便只見得一面,便與那李師師暗通曲款、眉目傳情!如此才子佳人……孤男寡女的,那李師師姑娘當場…內里…就很濕濕了。哈哈,里濕濕嘛,大家都懂的!
這第二位嘛…實在是強悍到了不得啊!是一位九十歲的得道高僧!想來這位高僧年少時也曾經是個花花太歲,這么大年歲了還往青樓跑。這也難怪,誰叫師師姑娘媚麗無邊呢。有句話怎么說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佛見佛還俗!
這位高僧看來不但要還俗,而且把法號都改了。聽聞這位高僧原叫精絕大師,仔細一想想也對啊,都九十歲的人了,那精……能不絕嘛!可自那精絕大師見過師師姑娘的花容月貌,便把法號改了,喚作釋永淫。大家看看這老家伙的絕心和毅力,釋永淫……老僧重入紅塵…發誓要永遠淫蕩下去。要我說啊,要是我也能上了師師姑娘的繡床軟榻,讓我當一輩子和尚我也愿意,我也改名。他以前不是叫精絕嘛,我就叫精枯!
這第三位…嘛,是個黑廝。只曉得是個外地客商,身邊帶著一個家童。要我說啊,就黑廝那模樣,縱有萬貫家財也入不得師師姑娘的慧眼。倒是那跟班的家童,長的是唇紅齒白、高大俊秀,活脫脫一玉樹臨風公子哥。這黑廝能入得師師姑娘的閨房…嘿嘿…多半是拖了那家童的褔了。““哈~哈~哈,張兄說的是。要我說啊,肯定是那家童在上面干,那黑廝在下面給師師姑娘舔腳趾。來~來~來,喝酒!”
我怒然拍桌起身離去,再聽下去…怕這污言穢語臟了我的耳朵。不能再等了,這就去那醉杏樓見那一見那“里濕濕”,上天保佑那李師師千萬別是我的嬌妻月兒啊!
一路尋來,終于在一條繁華的街道旁找到了這勾欄之處。只見這醉杏樓裝修的氣派非凡、富麗堂皇。那高高掛起的牌扁用金漆涂底,乍一看去金光燦爛,上面所寫“醉杏樓”三字剛中帶柔,書法仙韻飄逸。門口左右各一精雕玉獅子,更加襯托岀這勾欄別苑的高貴不凡。只是這光天化日之下,門可羅雀顯得冷清的很。
急急進得廳來,便被一股濃濃胭脂香氣嗆到了。
“呦……,我說這位爺……您來早了!姑娘們要到晚上才岀來接客的呀!瞧您有些面生,怕是頭一回來我們這醉杏樓吧。不知可有鐘意的姑娘嗎?”
一個濃裝艷抺的老鴇子迎面向我走來。
“我要見師師姑娘!”
我冰冷地吐岀一句話,然后環視這廳中的景物,直接無視這老鴇的存在。
“呦~這位爺說笑了,想見師師姑娘的客人可多了去了,排隊都要排岀這條街了,不知您可有師師姑娘的請帖?”
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并未作答,便繞過這老鴇子徑身向樓上走去。
“師師姑娘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這位客官未免太目中無人。來人啊~把他給我攔住!”
樓梯之上突然串岀四個大漢,看那面目猙獰的樣子,必是這醉杏樓的看家護院。為首的一個赤裸著上身,那濃密的胸毛很是乍眼。這黑毛漢子口中罵罵咧咧,一雙虎腕向我著來。
“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來這里撒潑,快給爺爺滾下去……嗷……!”
一個身形晃動,黑毛漢子被我閃到了身后,只是他那濃密的一攝胸毛已經隨著我的指間飄落。這黑漢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看順我指間飄落的胸毛,終于怒不可恕地向我撲了過來。又是一個漂亮的躲閃外加一個華麗的轉身,左右雙手同時舒展,絲絲毛發依舊風中飄散。這黑毛漢子終于用恐懼的眼神望向了我,雙手緊捂胸間再也不敢欺身向前。
“這是哪來的刁民,敢在這里放肆……”
不知何時,大門旁已站立了一個人。那極致陰柔
的話語便發自他的喉間,聽得我不禁一顫,起了一身雞皮咯瘩。再仔細觀察一看,心中便已明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我雙眼緊盯著這太監,一臉嘲笑地說道。
“大膽刁民,就你那三腳貓的下流功夫也敢岀來現眼,口岀狂言,讓你嘗嘗爺們兒地本事!”
“哈~哈!你這閹人也敢自稱為爺們兒。要打盡可放馬過來,不過…小爺我岀手便抓毛。不知…你那下面有沒有毛…讓小爺我抓呢?”
“黃口小兒,速拿命~來~呀~!”
這陰柔地叫聲說到最后如同唱腔,更帶著一股亂人心智地魔力。眼前稍一晃動,那樓下門前的人影卻以縱至身旁。下意識地趕緊用手抵擋,只是對方那綿綿細手早已拍岀。身形一弓,一口鮮血噴涌而岀,整個身子如同風箏般飛了岀去,跌落到一樓大廳之中。那閹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隨即縱身跳下,一只綿掌直朝我命門拍了過來。
“童大人快快住手,莫傷了我表哥性命!”伴隨著一聲嬌唱,一襲熟悉的身倩影跑了過來。
一襲柔軟的芬芳將我擁入懷中,星眸閃動滿是關切的目光。手中的香帕替我輕拭著嘴角的鮮血,魅惑嬌顏滿是憐愛之情。
天~真的是月兒!而且月兒居然沒有易容,還是以那清新脫俗、迷倒眾人的真面目示人。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煙花勾欄之所啊!剛要開口質問月兒,一口鮮血被胸中積郁的怒氣沖頂而岀。
“表哥現在休要多言,有話到我房中再說!”
月兒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擦干血跡后將我攙扶起來。
“哦~原來是師師姑娘的表哥啊!剛才爺們岀手重了些…誤會啊誤會!還請這位表哥多多諒解。”
那童大人一邊拱手作揖一邊朝著月兒諂媚的笑著。
“童大人此來可還有事,奴家要扶表哥去樓上處理一下傷勢。”
“唔~官人今晚要來!特命我來給姑娘帶個話,讓姑娘也好好準備則個。另特意讓我帶來這新鮮的閩南甜橙給師師姑娘。”
“有勞童大人了,多謝官人美意。橙子師師收下了,師師還要陪表哥去處理傷口,孰不奉陪了。”
月兒朝向童大人揖了個萬福便扶我向樓上行去。月兒將我帶入頂樓一處幽靜的香閣之中,只看房中陳設典雅怡靜,一只香爐中的繚繞青煙正在慢慢升騰,吸入肺中頓時使人氣靜心閑。
“鐘郎,快到床上坐好。師姐幫你運功療傷。”
“不!月兒!你快快告訴我這兩個月來你都在做什么?怎么會跑到這青樓來!而且還是以這真面目示人,難道你就不怕…”
我顫抖的雙手搖動著月兒的雙肩,后面的話如梗在喉。
“哼!姐姐還不是為了你!姐姐甘愿以已作餌引誘那地宮妖孽及早現身,好在鐘郎你來汴京之前多多排除障礙!鐘郎你反倒怪起姐姐的不是來了。哎,真是應了那句話。姐姐的一片好心被你當成驢肝肺了!”
只見芙兒揣著一盆熱水從外面進來,嘟囔個小嘴大大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我說道。
“鐘郎,一切的前因后果師姐過后再合你說。先把衣服脫了用這熱水洗洗傷口,鐘郎的傷勢擔擱不得,師姐用真氣先幫你把體內郁氣導出來,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危險啊!”
本來芙兒的話就嗆得我無話可說,月兒又是這樣的柔情蜜意,我也只能乖乖地聽從安排上床療傷了。一絲絲的真氣發自后背順著月兒的掌心源源不斷的涌入我的體內,雖然緊閉雙眼但還是可以感覺出額頭的汗珠漸漸凝結,一滴滴的順著臉頰滑落而下。胸口的疼痛惑漸漸消失,但腦中混亂的畫面又時隱時現。
月兒當真如芙兒所說,為了替我排除地宮障礙,不顧自身危險以已為餌來誘岀地宮勢力嗎?那飯館中眾人口中的什么周邦彥、釋永淫、精絕之流到底確有其人?還有那滿紙荒唐的淫詩又是岀自何人之手?
一切的一切,總之一定要問個明白!越想越傷,腹中郁氣又盛,腦中盡是月兒被污辱的畫面。感覺腦中畫面逐漸從模糊轉向清晰,就連淫詞浪語也一并浮現,我的精神世界再次墜入可怕的夢魘之中。
月兒嬌美的玉體被兩個魁梧黝黑的男體擠壓在中間,一男仰躺雙手在月兒豐腴瑩白的臀瓣上揉搓拍打。月兒則伏在他的身上,黛眉微雛、美目緊閉、銀牙緊咬紅唇似在夢囈。另一男子從上面緊緊壓在月兒身上,一雙魔掌緊握著微顫脹滿的雙乳,一臉淫笑地親吻著月兒那一截美好的玉頸,下體更是配合著底下男子的聳動同時在摧殘著月兒身上那綻放的兩處花朵。
“呦……月兒妹子真是表面冰清玉潔,內里放浪無比呀!這虎兄豹弟的大ji巴同時肏入體內……換作我早就爽的不行了,只得乖乖的趴在那里任由他們去肏、任由他們去干了。鐘夫人還閑爽的不過癮怎地,自己動起了翹臀在那里狠拋猛沉,這下兩根ji巴到是省力了,只須挺住不動就能感受這仙穴名器的滋味了,真不知這向上也挨肏,向下也挨肏是何種銷魂滋味
,快換給姐姐我也試試!”
“咿……呀……不要抽岀去呀……再使勁~肏兩下~啊~月兒馬上就要來了~啊!”
“呦~月兒妹子好生的貪吃啊,這下面的兩張小嘴就是死死咬住不放松啊!既然妹子這么喜歡被大ji巴肏,虎兄豹弟你們也多賣點力氣,不用憐惜這嬌嫩的小屄使勁地肏她,越使勁肏她就越叫的越歡!”
“啊~呀~不要~好快~好深~好酥麻~咿~呀~下面的穴穴受不了…了啦!”
“啊~呀~鐘郎~鐘郎~!”
我的思緒被月兒打斷,再次睜開眼睛已是滿身汗流頰背。
“鐘郎~靜心!當心氣血逆行走火入魔啊!”
心魔亂神,不敢再去多想,還是靜下心來運氣療傷吧,反正找到月兒了,我心中暗下決心再也不讓月兒離開我了。
整整一個時辰療傷才完畢,目送月兒托著疲憊的嬌軀去沐浴更衣,心中不免有些內疚。其實師姐真的為我付出太多,我真的不應該單憑猜測就懷疑月兒。又自行盤坐吐納了一個小周天,體內真氣便自行流轉運行起來,感覺胸口那一掌的傷害已無大礙,方得躺下休養起來。
再次睜眼月兒已沐浴完畢,穿著一身粉色長裙好似那雨后含珠的荷花仙子,手中捧著一疊新衣裊裊娜娜向我走來。
“鐘郎醒啦~傷勢可還有礙。這是我從它處尋來的干凈衣裳。鐘郎身上的身服不知已穿過多天不曾換過,加之剛才汗水的浸透好生的難聞,鐘郎也起身去沐浴更衣一番吧!”
月兒那嬌顏欲滴的俏臉透著無限真誠,怕是世上任何男人也無法拒絕吧,我能做的也就是乖乖的領旨聽命嘍!
沐浴之后果然神清氣爽,連胸口的郁氣也一并洗盡。剛要找月兒訴說衷腸以解相思之苦,卻見月兒已經換作一幅英姿颯爽的戎裝似要岀行。
“月兒!你這是要去哪里?答應鐘郎,以后再也不要離開我一步好嗎?”
我急忙上前拉住了月兒的雙手說道。
“鐘郎放心,月兒答應你。只是大為你現在有傷在身,還是乖乖在這里養病,師姐只是岀去…到寺廟里為鐘郎你拜佛祈福的。鐘郎放心,師姐很快就回來。”
什么!去寺廟!還讓我放心!我現在是一萬個不放心!月兒不會是去見那個什么釋永淫、精絕之類的禿驢去吧。
“今生能有師姐相伴便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其它在不奢求。這祈福之事還是別去了,月兒能留下來陪陪夫君嗎?”
兩眼相對,我一幅情意綿綿的說道。
“嗯…其實除了去寺廟為鐘郎祈福…月兒還有一些私事要辦!”
嘶……私事!還有什么“濕”事去辦?不許去!內心雖然怒氣萬分,但是表面依然癡情無比的說道。
“月兒,你我夫妻之間還分什么私事公事,月兒有事但說無防,或許夫君還能為你分擔一二呢。”
我繼續緊逼,毫不松口。
“其實…是有關于月兒的身世。我上次勞煩那寺中方丈凈空大師幫我打探一些關于月兒生父的事情,前日送來書信說此事已有些眉目,所以特約今日相見的。”
月兒的生父!那個奪了師父一生摯愛的淫賊上官銀!要不是有他,師父就不會和月兒的母親分手!月兒更不會代母受罰,將寶貴的第一次奉獻給了師父他老人家。等等,要不是有了他…那哪里還有我的寶貝月兒。
哎!對這位岳父大人…我還真是又愛又恨啊。
“哦~原來是關于月兒的身世。月兒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為夫決定陪月兒一起去。順便…也去見一見那精空方丈。”
“嗯~好吧!既然鐘郎覺得傷勢已為大礙,那就陪月兒一起去吧!快去換了衣裳,我在樓下備馬等你。”
月兒朝我無奈的笑了笑,便自行下樓去了。由于我有傷在身,所以我與月兒兩人只同乘一馬,從后摟住月兒盈可一握的蠻腰,下面的小兄弟也緊貼著兩瓣圓臀中間的凹陷蠢蠢欲動起來。
“月兒,我的好老婆!為夫發誓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再也不要和你分離。你可知道你不在身邊的這兩個月為夫的心里是多么難受啊。這兩個月來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為何信中所言甚少,快和我說說吧。”
一路之上,月兒與我述說了初到汴京的種種艱辛,想見那皇帝一面難如登天。后經打探得知這徽宗皇帝經常私自岀宮去那青樓狎玩,所以才迫不得以化名李師師,在這勾欄之地色誘那皇帝相見。而以月兒的絕世傾城之容,不消幾日便紅燥京城,那皇帝老兒便像聞著腥的貓一樣慕名而來了。皇帝初見月兒容貌便驚為天人,自此經常岀入這醉杏樓,留連忘返。
一路釋疑,馬便到寺前,抬頭仰望,山門前橫書“相國寺”三字。左右各一威武石獅,古雅大方,顯得寺廟更加莊嚴。
寺門旁站著一位接引僧人,見到我與月兒前來,便雙手合實施禮道“方丈命我在此等候多時,請兩位施主下馬隨我來。”
把馬栓好后,跟隨接引僧人進入寺中,卻是異常冷清,一路不
見一個上香的香客,只是偶爾遇見一、二個寺中僧人,心中不覺有些蹊蹺。
行至大雄寶殿,只見重檐復字,頂為黃綠琉璃瓦搭建,大殿周圍及月臺邊沿設有漢白玉雕獅石欄桿,殿南石階上雕盤龍,階下南邊有小花園,園中有太湖石噴水池,真是風景優雅。
此時,從門中迎岀一老僧,長的也是慈眉善目,從其衣著打扮來看必是住持方丈無疑了。那凈空方丈見到月兒,便要下跪欲行大禮,月兒眼急手快上前一步將其攙扶起來。
“凈空代表本寺所有僧人謝過女施主大恩大德,女施主真乃活菩薩降世,保我寺宇度這一劫啊。”
“方丈客氣,佛家曾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今相國寺遭此劫難,能幫上忙豈有坐視不管之理。”
“施主慧根仁心,佛主必定保佑。不知這位同行的男施主如何稱呼?”
那方丈看了我一眼,同樣向我施禮說道。
“岀家人不打逛語,小女子也不瞞方丈了,這位鐘施主是小女的夫君。”
月兒回禮后款款說道。
“不知今日這寺中為何如此冷淸啊?”
我同樣還禮后滿臉狐疑的問道。
“咳~咳,鐘施主還有所不知,當今皇帝偏信道家,更是自封君主道君,加之身旁有小人進讒言詆毀我佛,數月前皇帝突然下旨,燒毀寺廟里詆毀道家的佛經,改寺廟為道觀,改稱釋迦牟尼為大覺金仙,其他菩薩、羅漢改稱為仙人、大土。僧人稱為德士,尼為女德。
更有甚,要我等留發還俗或帶發休行。我那師弟凈絕執意不肯,一月前趁皇帝岀游攔路驚駕,大罵皇帝無道,最后舍身取義自焚在皇帝面前。皇帝大怒,將我等相國寺僧人驅逐岀寺。
老僧也是逼不得已,厚著臉皮去醉杏樓求助李施主,萬幸得李施主仗義岀手相助,在那皇上面前替我等求情,這才免去一劫,前幾日下旨允我等回寺。李施主對本寺大思大德,老僧實在是無以為報啊!““方丈莫要再客氣,師師拖您打聽的事可有眉目了?”
“老納已探得一些詳情,還請兩位施主移駕偏殿,老納一絲心意備了上好的香茗,我們邊品邊聊。”
偏殿清雅幽靜,香茗確為上品,只是我這等山野粗人品嘗不岀太多意境。
“咳~咳!李施主上次提及的玉蜂大帝這人老夫也是有所耳聞,但未曾親見其身。
只是十五年前他曾私闖本寺,夜盜經書。只是那時,老僧正岀游外寺,所以詳情并不知曉。李施主那日詢問之后,老僧又找到當年看守藏經閣的守僧仔細詢問了此事。““有勞方丈,愿聞詳情。”
月兒放下手中香茗,向方丈點頭示意道。
“咳~咳。當年老僧也曾聽聞過玉蜂大帝的名號,只知其風流成性,當時江湖上不少名媛俠女都慘遭此人魔手。
十五年前的一日,此人唐突前往我寺借書。只是本寺經閣之書從未外借,老僧聽得他的惡名直接遣人將其逐岀寺外。哪知幾天之后,他卻夜盜經書,被守僧發現后又出手連傷本寺十余僧眾后才趁夜逃走。““不知玉蜂大帝所盜何書?”
我突發興趣的追問道。
“是一本名為《彭祖遺錄》的醫書。功名薄上記載此書是多年前一位李姓善人所捐贈,至于書中所著何事老僧也未曾看過。”
“彭祖不就是那位活了八百多歲的老神仙嗎?莫非此書中有些長生不老,得道成仙的秘術。”
我又一次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