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席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怪怪的,襯衫里的乳頭隔三岔五會變得紅腫漲大,輕輕一碰就像一道電流滑過下體,刺激得他不停哆嗦。不僅如此,后面那個隱秘的小洞,也變得更加敏感,早晨醒來經常會感覺后面在發大水,水漬濕透了整個內褲。
這種感覺很奇怪。過去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雖然從小到大程席都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除了余舒。但這十幾年來給他表白的同性也不算少,面對他們的感情,程席說不上排斥,但也絕不向往。
“你好,我想約一個這周三下午的心理咨詢,您那邊有空嗎?”程席感覺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菊花隔三岔五的流水,心理科和肛腸科,二選一的話,他還是更傾向于前者。
………
此刻的余舒正坐在電腦前焦頭爛額地網購跳蛋,她可沒有想過對直男的一次后穴刺激,會讓他產生那么多奇怪的心理活動。當然,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還是那句話,啥事都沒有她的小命要緊。
過去她從來不知道跳蛋還分那么多型號:多段變頻跳蛋,吸舔按摩器、無線遙控跳蛋…但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遙控強震后肛塞:本產品內外同步刺激會陰及前列腺,給您雙重快感讓您潮起潮落超過癮。符合亞洲男性人體工學設計,可輕松滑入后庭帶來高潮體驗。擁有12段變頻多重快感隨意切換快慢隨心調節,搭配一鍵爆發直逼嗨點,酥麻難耐讓欲望盡情釋放。】
這個看起來不錯欸!
余舒手指滑動鼠標滾輪,點開圖片,放大,評論返圖里的男生好像被玩的很爽的樣子,大屁股周圍溢滿了流不盡的騷水。
好!就要這個了——
首個攻略對象是否能圓滿成功,全靠這一個小小的跳蛋。余舒對它賦以眾望。
任務道具買好后,余舒終于要開始面對最艱難的環節——如何才能讓程席乖乖的在屁眼里插好跳蛋,去上課。
余舒覺得程席肯定是不想再見到她了,那天把他搞到噴水后,程席有那么幾秒鐘,眼神呆滯地盯著她看。不知道是藥勁兒過了清醒了,還是單純爽到極致后的賢者狀態,只是發呆而已。
余舒不確定,也不敢確定。畢竟做了虧心事的是她,哪個直男被插了后面,爽到又是噴水又是噴精的,肯定都恨不得昏死過去,忘掉這一切。
她可敢保證,程席對那一天的記憶還剩多少。余舒不敢冒險,總感覺,越是看起來冷漠寡言的人,爆發后才更讓人后怕。
余舒開始把主意打向系統。
既然這是個反常識的18禁攻略系統,能隨意決定她的生死,那么必然也會有一些普通人生活中接觸不到的超能力道具。再不濟,搞點兒上次那種催眠劑也行啊,她這個窮學生可沒能力買到迷幻劑之類的東西,能讓程席乖乖聽話。
“余舒,趕緊出來吃飯!”余澈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小時就喊她吃飯,到現在都沒動靜。下午三點還有場比賽,余爸催得緊,讓兄妹倆吃完飯趕緊過去。
“趕緊的!”
“叫叫叫——叫什么叫,又餓不死!”余舒正煩著呢,任務完成不了,命都要沒了,誰還有心思吃飯?
不過,光干坐在這想也沒什么用。余舒狠狠合上電腦蓋,拉開椅子,轉身,“等完事兒陪我去一趟學校。”女孩走到客廳餐桌前,眉頭一擰,抬腿狠踢了一腳那道正瘋狂打著王國之淚的身影,繼續說,“收起好奇心,別問為什么。”
“——”
話畢,她又靜靜地看了余澈幾秒:“作為回報,我快點兒吃飯,吃完跟著你去排球場,好給咱爸交差。”
“你是中二病晚期嗎?”余澈無語。
余舒尷尬得摸了摸鼻子,她這語氣,好像…確實有點中二少年那味兒了。羞恥一秒鐘。
說歸說,鬧歸鬧。畢竟呢,這30天的時間也不短了,先去程席的教室摸一下路線,心里有個底,到時候再定計劃也不遲。
正值賽季的排球館擠滿了人,本校的、外校的,還有幾家專程來報道的媒體,長槍短炮的把本就不大的內場堵得水泄不通。
余舒到的時候,評委記分牌上的比分已經定格在25:20,基本穩贏。但很顯然,即使有蘇啟這個王牌隊員在,這場比賽贏得也并不輕松。
余舒蹙著眉,掏出手機,劃開通訊錄,點了一下置頂號碼,撥出:“丁懷朗,你人呢?不是說好了門口等我嗎——”
“別提了,今天南山高中那幫孫子來比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頓,“欸”的一聲,背景音突然混亂起來,好像是幾個人打起來了,還有七嘴八舌拉架的聲音。
過了十幾秒,話筒里再次傳來丁懷朗的聲音:“舒舒,觀眾席上的幾個人不知道因為啥打起來了!”
“……”
“這樣吧,你先別在那里干站著了,直接從后門進來吧,我馬上過去!”
“行吧。”余舒無奈,掛斷電話,這都是什么事呀。
南山的排球隊也
來了?
這樣的話,那個人肯定也來了吧——
余舒抬頭盯著正前方,蘇啟的巨型宣傳照,特意被貼在門口的幕布墻上。大概是為了增加曝光度,旁邊用加粗的紅色顏料寫了幾個字——“北中vs南山,王牌之戰,一觸即發!”洋洋灑灑的另一張俊臉出現在幕布的那一頭,男孩一身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鼻梁高挺,丹鳳眼的眸子中亮晶晶一片,好似星辰點點。
余舒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邁開步子往后門方向走去。
路上的人還是很多,余舒加快腳步。特地挑了條只有工作人員才知道的小道,只想快點遠離人群。
突然,轉角的地方傳來幾聲悶響,余舒還未回過神來,一道模糊的人影就結結實實撞在了自己身上。
余舒朝上看去,一張五官硬朗的壯漢臉映入眼簾。
男人的個子很高,三十出頭的樣子,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上身套了一件很顯身材的白色運動背心,胸肌鼓鼓囊囊的撐起一大片,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楚的看到深深的乳溝。
視線下移,他的屁股也很翹,臀肉豐滿到走起路來都顫巍巍的。黑色的運動短褲包裹著兩條肌肉發達的粗壯長腿。
都說腿毛旺盛的男人性欲強,余舒咽了下口水。這男人在學校里那群如饑似渴的小受眼里,絕對是天菜般的存在呀。
察覺到余舒直勾勾的眼神,男人眉頭一皺,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用手指蹭了幾下鼻尖,尷尬道:“不好意思,剛才走的太急了,沒看到前面有人。”
今天是楊立受法的手指,將掌心捂熱的沐浴露,順著指尖,細細的插入男孩的騷穴,里面很濕,腸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手指。
女孩壞心思的彎著指尖,在穴內橫沖直撞的隨意動了幾下,里面發出“咕嚕”的水聲,男孩的呻吟聲越發高亢起來。
“叫出來,程席——”余舒左手掏出跳蛋,打開開關備用。另一種手也不閑著,一刻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加速抽插著男孩的騷穴,直到摸到了那一塊凸起才停手。
“好好享受吧,小寶貝——”
話音未落,余舒迅速把震動著的小玩具插入男孩滑嫩的穴中。她憑著記憶,找準那塊凸起的位置,手指夾著跳蛋大力按壓起來。
“啊流水了,不行了嗯啊”程席被折磨得噴了一屁股水,大腿肌肉刺激得緊繃,浪叫聲不斷。
隨著女孩手上力度的加大,程席在第三個60秒,就登上了第一波高潮。
男人的持久度很重要,耐肏度也很重要呀。程席確實還是太嫩了,那么快就玩噴了,快樂減半。
第一次玩噴,多少還有她幫忙的嫌疑。第二次,就要靠他自己了。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看比賽——”
余舒抽出一張面巾紙,簡單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淫液,程席的騷水濺了她一身。
雖然更衣室也姑且算作“公共場合”吧,但余舒不敢冒險,畢竟要堵上自己的小命。
“不要姐姐,不要外面都是人。”男孩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也被染上情欲的色彩,嘴上卻仍說著抗拒的話。
“乖把跳蛋塞好,不要掉出來喔——”余舒低下身子,手指輕撫著男孩蓬松的黑發,聲音輕柔,誘哄道:“能再高潮一次的話,姐姐有獎勵的呢!”
既然他已經習慣喊“姐姐”了,那她可要把角色扮演玩到底,盡足姐姐該盡的責任。比如,滿足弟弟的性欲
余舒知道程席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特意挑了個靠側邊的角落位置。普通的觀眾幾乎都集中在看臺中央,這里坐著的大多是北中本隊的隊友和教練。
“在這里坐嗎?”程席忽然開口,臉色潮紅得不正常,說話時的氣息還在喘,帶了幾分嬌嗔。
余舒點點頭,視線落在正前方那道肌肉噴發的背影上。那人正在專心致志看比賽,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后面的動靜。
坐在禁欲系隊長后面玩小美人,想想就刺激。
“對,就坐這吧——”女孩再次確認道,語氣帶了絲認真和賭氣,故意叮囑:“動作輕輕的,認真看比賽,千萬別噴到座位上的呀,前面可是坐著咱校排球隊隊長呢。”
余舒話音剛落,蘇啟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杯子中泡的金銀花灑了一地,引起前排的一陣小騷動。
“要開始了喔——”余舒沒再理會前面的動靜,壞笑著伸手按住了口袋中的小玩具開關。
輕微的“嗞嗞嗞”的震動聲從男孩的下體傳來,觀眾席的座位上塑料的,強烈震感的跳蛋難免會撞上椅面,產生清脆的噠噠聲。聲音不刺耳,但足夠明顯。
男孩羞地低下頭,整張臉被情欲染上了緋色。余舒背部后仰,伸手攬過男孩瘦削的肩膀,讓程席側了個身,靠在自己的懷里。
看著男孩額角的汗珠,她故意調高了檔位。果然,懷里的小人的身體開始瘋狂抽搐,大腿的肌肉突然繃緊,然后朝兩側不受控制地伸直,一副爽到極致的模樣。
“什么聲音?”
坐在蘇啟旁邊的男生突然轉過頭,一雙大眼閃著精明的光,直勾勾看著余舒,真誠發問。
這個男生叫季陽,和余舒也是老交情了,他從小學就開始跟著余爸學排球,和余家兄妹玩得都不錯。而且,他的父母也是北中的老師,一個物理老師,一個數學老師,倆高智商的理科生最后生出來季陽這么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
果然,基因這種東西,都是物極必反的。
不過,季陽的性格從小就實誠,人稱“實話哥”,從來不撒謊。所以,當季陽用特真摯的語氣問她話的時候,余舒的內心一陣心虛,但還是鼓起勇氣,胡謅著回答了一句,“打響指臺上打的那么好,我打響指慶祝一下不行嗎?”
這一次余舒還心機的用了反問句,先發制人。
或許是因為有陌生人圍觀,懷里小人的身子一直在抖。果然是抖體質,原來程席喜歡圍觀py呀
那就如他所愿吧!余舒一邊不動聲色的應付著季陽的問話,另一只手不動聲色埋進了口袋,悄悄將開關調到了最高頻的檔位。
“嗯啊”程席終于忍不住了,他的雙腿觸電般抖了一下,淫蕩的喘息聲從他緊閉的雙唇中溢了出來。
這次,不光是季陽,連前排的蘇啟也忍不住回過頭,側目,但他沒有開口,只是看了一眼,又飛快的把頭轉了回去,好像剛才看到的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余舒無語,不應該呀,外人看來頂多是覺得程席生病了,也不會想到啥不干凈的黃色廢料吧?他那是什么反應
“沒啥事,他發燒了,沒看到我在照顧著嗎?”余舒不耐煩的對季陽解釋,只想趕緊打發走這個大聰明,好繼續進行任務。
“嗯啊嗯啊啊啊到了”程席還是沒忍住,叫聲之后,他悶哼一聲,隨著快感的消失再次跌落進余舒的懷里。
完了,社死了任務倒是完成了,她也確實是社死了。
余舒低頭,右手無力的擋住大半張臉,試圖把季陽探究的異樣眼神給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