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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惜身邊沒人,郁歡不動聲色進了廚房。
一邊打著下手一邊靠近時惜。
沉浸在洗菜當中的時惜忽然瞥見身邊的身影,喜出望外地抬起頭,“姐姐,你也來了!你是來幫我的嗎?”
“對,我來幫你。”郁歡站在他身邊,緊挨著他,一同將手伸進洗水池里。
兩人洗著洗著手不自覺地觸碰到,時惜愣了一下,但是郁歡沒有任何反應,面不改色的繼續洗菜。
這副模樣令時惜頻頻側目,兩人毫無知覺地越來越近。
在別人看來就像是郁歡把時惜緊緊摟在懷里。
別的嘉賓都在忙碌,沒發現他們,但是攝像機一直對著他們,觀眾可一直看著。
時惜的粉絲看到自己的哥哥和一個女人挨那么近,瞬間破防,直播間瞬間出現一大波讓時惜離郁歡遠點或者辱罵郁歡的彈幕。
但是他們看不見彈幕,依舊我行我素。
“姐姐。”時惜抬手攥住郁歡的手,低著聲音問:“姐姐有沒有男朋友?”
郁歡笑著掙脫他的桎梏,“沒有哦。”
只是有一個契約老公。
時惜的眼睛亮了亮,“那我……”
“你們洗好了沒?”
做飯的嘉賓見他們在洗水池前呆了半天還沒洗好,于是過來瞧瞧。
時惜的話猝不及防被打斷,但是身邊有旁人,又不能繼續,只能將話憋回喉嚨里,將臉都憋紅了。
那個嘉賓發現他的臉這么紅,擔心的問:“時惜,你沒事吧?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
時惜剛想說他沒事,郁歡忽然出口:“他可能是有點發騷吧。”
郁歡說的是平舌音,但是嘉賓沒聽出來,趕緊讓時惜別洗了,去休息。
時惜可是他們這些嘉賓中咖位最大的,粉絲也是最多的,本來他主動說來幫忙洗菜,他們還樂見其成,但是時惜要是身體不舒服那可不行!
時惜隱晦地瞅了郁歡一眼,得到她一個蘊藏許多意味的微笑。
他垂下眸,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趕緊擦干了手出去了。
郁歡把菜撈出來遞給嘉賓,“我去看看他。”
“……行。”
其實嘉賓想要自己去,好給時惜留下一個好印象,但是她還要做飯,只能讓郁歡去。
郁歡追著時惜出去,一路跟著他去他房間。
“姐姐,你跟著我干什么?”時惜裝聾作啞地問,歪著頭看郁歡,樣子顯得十分無辜單純。
郁歡抱著胸,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當然是擔心你了。”
時惜低笑,“姐姐應該最知道我身體到底有沒有不舒服。”
他說著將郁歡拉到自己身邊,緊緊盯著她大大的眼眸。
少年的青春氣息驟然侵入鼻子,郁歡情不自禁聳了聳鼻翼。
“怎么?難道我剛剛說錯了?”
“沒有。”
時惜笑著伸手攥住郁歡的手,將手指擠進她的手指中間,與她十指相扣。
郁歡掙了一下,沒掙脫,索性放棄,她另一只手摟住時惜的腰。
“怎么?小狗還在發騷?”
郁歡的手不斷在掐著時惜的腰,在他腰間留下一道紅痕。
“姐姐,疼……”
時惜壓住郁歡在腰間不斷用力的手,憋著嘴撒嬌。
郁歡驟然松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看著時惜這張青春洋溢的臉。
在剛剛之前她對這個少年還沒有多少心思的。
他的長相雖然帥氣,但并不長在郁歡的點上。
但要是時惜勾引她,那就說不定了……
玩玩也無妨……
她抬手撫上少年稚嫩的面龐,掐著他臉上的嬰兒肥捏了捏。
“你之前想說什么?”
她想起來剛剛洗菜時時惜沒有說完的話。
“我想說,姐姐要是沒有男朋友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時惜在她手上蹭了蹭,對郁歡調皮地眨了眨眼,期待地看著她。
“這個嘛……”郁歡拉長了聲音,“看你表現,要是你讓我高興了,說不定就答應了。”
時惜聞言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然后他就看見郁歡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腦袋。
“我先走了。”
時惜呆愣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睜睜看著她離開,等她走到門口還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門即將被她關上,趕緊回過神來,追上她。
“姐姐,等等我!”
他們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等著他們開飯。
主要是等時惜。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
見他一上來就道歉,態度這么好,本來還有些不滿的嘉賓也不好意思對他說什么,趕緊邀請他落座。
完全忽視了他身邊的郁歡。
時惜先給郁歡拉開椅子,讓眾人吃了一驚,紛紛在心里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但是也不在對郁歡沒有一點好臉色,跟她說了幾句話。
郁歡覺得他們還不如忽視自己,尬聊有什么意思?
這頓飯吃的多少有點尷尬。
因為剛剛那一幕,直播間辱罵郁歡的彈幕更多了,且越來越不堪入目。
還好郁歡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她可能會忍不住懟回去。
吃完飯后,節目組又安排眾人做了一個游戲,郁歡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有了時惜那是不可能的。
這只小狗不會以為自己想要曝光度,所以盡可能和自己互動,來討好自己吧?
郁歡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于是接下來極盡所能躲著時惜。
游戲結束后,時惜委屈巴巴地湊到她身邊。
“姐姐,你為什么要躲著我?”
郁歡喝水的動作一頓,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我什么時候躲著你了?”
小狗真敏感……
郁歡放下杯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游戲做完之后,今天的錄制就算結束,所有嘉賓基本上都洗洗準備睡覺,沒幾個人還待在客廳。
郁歡沒啥事也準備睡覺。
她進了房間,將時惜擋在外面,對著他笑了笑。
“晚安。”
話音一落,郁歡啪地將門關上。
時惜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委屈逐漸涌上心頭,明明說給自己表現的機會,結果這么對自己……
渣女!
時惜哭唧唧地回了自己房間,洗漱完后看見自己今天買的避孕套,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郁歡可不管門外的時惜怎么想,她收拾了一下就進了浴室。
今天可真夠累的。
以后還是少工作的好。
躺著不好嗎?
她今生擁有的財富已經足夠自己揮霍一輩子!
而且她的資產還在不斷升值,最后會升到什么地步她也不知道,反正足夠了!
等她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門外忽然出現了敲門聲。
郁歡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半。
會是誰在這個時間找自己?
毫無疑問。
只有時惜。
郁歡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開門,看見的就是時惜那張俊臉。
“姐姐,你要睡覺了嗎?”時惜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扭捏著問。
“找我什么事?”郁歡擦頭發的動作不停,挑眉打量了他一眼。
這小孩居然還會不好意思?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時惜嬌哼一聲。
“不能。”
郁歡冰冷無情地關上門。
“別別別!”時惜對她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傻眼,反應過來后趕緊蹭著門縫擠進門內。
“姐姐,其實我是有事的。”
時惜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小包裝,笑得十分狡黠。
如果郁歡沒看錯的話,那是今天她不小心拿錯的套套。
“呃……”郁歡吹頭發的動作微微一頓,“怎么?”
時惜湊近了她,眸色深沉,將手探向她的身下。
“姐姐,其實我今天發現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按了按郁歡隱藏在睡衣底下的大包。
郁歡:“……”
郁歡撇開他的手,將吹干的頭發撩到腦后,悠哉哉地坐到床上,對著他招了招手。
“過來。”
時惜屁顛屁顛走過去,被郁歡一下子拉到她腿上坐著。
“啊!”
時惜猝不及防撲倒在她懷里,緊緊攀著她的脖頸。
“姐姐好壞!”
郁歡調侃地看他一眼,在他挺翹的臀瓣上捏了捏。
“怎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所以姐姐答應了?”
“嗯哼。”
時惜低低地歡呼了一聲,在郁歡臉上親了一下。
郁歡眸子一暗,猛的將他的按下,堵住了他殷紅的唇瓣。
時惜的呼吸有點不穩,但即便被郁歡吻著呼吸不暢,仍舊義無反顧地接受她的索取,伸出舌頭與她交纏。
他們吻得滋滋作響,曖昧的水聲充斥整個房間。
一吻結束的時候,時惜四肢無力,癱在郁歡懷里大口呼吸,臉上的表情茫然無措。
郁歡吻了吻他的額頭,將他放倒在床上。
看到他這副樣子,郁歡只覺得這只小狗異常可愛。
等他緩得差不多,郁歡將套套遞給他,然后掏出自己的大肉棒。
“給我帶上。”
她拍拍時惜的臉頰。
“唔……”
時惜下意識接過粉色的小包裝,頭一抬瞥見郁歡身下又粗又長的大雞吧,腦袋瞬間宕機,腦子里只有一
個念頭。
好……好長!
然后他又想起這根東西等會會插進疼的屁眼里。
難道不會把他插壞嗎?
郁歡見他呆愣愣地不動,催促:“快點。”
“噢噢。”
時惜趕緊撕開包裝,手忙腳亂地將套套戴到雞吧上,但是由于緊張,他試了幾次都沒帶上去。
郁歡耐心耗盡,親自扶著幫他扶著雞吧。
“帶吧。”
時惜咽了下口水,道了聲謝謝。
郁歡聽見順間被他逗笑。
“第一次?”
時惜羞澀地點了點頭,“所以姐姐等會輕點。”
“好。”
時惜小心翼翼地將套套戴到雞吧上,情不自禁摸了一把。
“嗯……”
郁歡悶哼一聲,攥住他的手腕,緊緊盯著他。
“寶貝,別急。”
“我……我不急……”
時惜囁嚅道,垂著眼瞼不敢對上她的目光,臉頰通紅。
郁歡輕笑一聲,微微的氣音闖進時惜的耳朵,讓他羞得耳根都紅透。
“趴好。”
郁歡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趴到床上。
時惜嗯了一聲,乖乖趴到床中間,將屁股高高翹起。
郁歡上前將他的褲子扒下來,褪到膝蓋。
時惜的皮膚很白,整個臀部仿佛一個反光的陶瓷,郁歡抬手摸上他的臀縫。
時惜咬著牙——好奇怪的感覺……
他臀縫中間的菊穴的顏色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粉嫩,仿佛插進去就會受傷流血似的。
郁歡在手指上沾了一點避孕套上的潤滑油,慢慢將食指插進嫩穴中。
驟然被插進去,穴口處的褶皺都被撐平了。
時惜只能感受到后穴中傳來一陣異物感,讓他的腸壁不由自主開始收縮擠壓。
“唔……好奇怪……”
郁歡安撫般的摸了摸他粉粉的小雞吧,“等會就舒服了。”
說完破開他緊縮的腸壁將整根手指都沒入后穴中,她摳挖著穴壁,試圖尋找時惜的敏感點。
好在時惜的前列腺不深。
郁歡很快就摸到一個凸起。
她狠狠摩擦過那點。
一股刺激的快感瞬間從后穴傳到大腦,時惜猝不及防叫了一聲。
他下意識往后看,眸中帶著淚光。
“姐姐……”
郁歡的手指不定按壓摳挖著前列腺點,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后穴傳來,讓時惜難耐地扭了扭腰肢。
“姐姐……難受……”
郁歡笑著看他:“確定是難受,不是爽?”
她說著插進了第二根手指。
后穴驟然被撐大,時惜悶哼一聲,“嗯……我不知道……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郁歡感慨,果然是小雛雞,連快感是什么樣的都不知道。
時惜的身材比較瘦削,身上有這一層淡淡的薄肌,皮膚白的發光,他胸上的乳頭異常粉嫩。
郁歡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胸膛,抓著乳肉玩了片刻,將兩邊的胸捏的泛紅,隨后繞著乳暈轉了轉,再一把捏住碾了碾。
“唔嗯……”
時惜哼唧一聲,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依稀只能看到郁歡的手在自己胸上流連,那里傳來一陣陣陌生的快感,這種感覺讓他難以思考,只能追尋著快感將自己的乳頭送進郁歡的手里。
與此同時,他的后穴也不再那么緊致,勉強能插進四根手指。
郁歡將手抽出來,扶著雞吧抵在穴口。
時惜依稀感覺到一根滾燙的肉棒停在自己的屁股上,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忍不住呼吸加重,后穴不由自主收縮。
“寶貝,我要進去了……”
郁歡話音一落,猛的將雞吧插進后穴里,整根雞吧都沒入后穴,不留一絲縫隙。
“啊!”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時惜本打算說話的嘴巴發出一聲急促的呼聲。
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的后穴中,夸張的尺寸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它極強的存在感。
只是雞吧不能和手指相比,時惜感覺到快感的同時也能感覺到巨大的疼痛。
他眼眶盈滿淚水,哽咽著嬌哼:“姐姐,屁股疼……”
郁歡也覺得他后穴緊得可怕,箍得她雞吧痛。
她深吸一口氣,趴到時惜背上,緊挨著他,雙手抓住他的胸肉,使勁捏了捏。
“呃嗯……姐姐……別……”胸上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時惜難以自抑地扭動。
郁歡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雪白的臀瓣上瞬間出現一個紅印。
“別動!”
被呵斥之后,時惜瞬間不敢動,哭哭唧唧地任由她揉捏。
郁歡起身,抓著他的腰窩開始前后聳動。
時惜的后穴已經開始出水,黏膩
的水聲伴著郁歡抽插的動作響徹整個房間。
時惜恍恍惚惚聽到自己身后發出的聲音,瞬間呼吸都止住了,羞赧得只想把頭埋進被子里。
“寶貝,舒服嗎?”
郁歡狠狠擦過他的敏感點,將雞吧操進后穴深處。
“啊嗯……舒服……”
時惜頭抵著枕頭,張著嘴巴呻吟,涎水從他的嘴角流下。
郁歡狠狠操了幾十下,雞吧一跳射了出來,全都堵在了套套里。
與此同時,時惜后穴緊縮,也射了出來。
他趴在床上急促喘息著,還沒反應過來就猝不及防被郁歡翻轉過來。
她重新撕了個套戴上,抬起時惜的左腿,插了進去。
“唔……不要了……”
他余韻尤在,身體的快感還沒消散,后穴里的敏感點又被狠狠碾過,巨大的舒爽瞬間沖上腦子。
“啊啊啊啊……”
時惜不由自主抓住郁歡的手臂,隨著她前后抽插的動作起伏。
滿眼迷離,只能跟著感覺呻吟。
郁歡低著頭看著他,身下的動作不停,眼里染著情欲。
但時惜看到她這副模樣,卻莫名覺得她在冷眼旁觀,心里劃過一絲疼痛,急忙起身,雙手掛住她的脖子,將身體靠在她懷里。
雖然時惜瘦,但他也有一米八,郁歡從一七五的個子他是縮不進去的,只能著她。
這副模樣怎么看怎么詭異。
郁歡吻了吻他,摟著他的腰狠狠往上頂。
這個體位雞吧能插得很深,時惜感覺那根肉棒直接插進了胃里,讓他的后穴情不自禁開始痙攣。
不過時惜感覺很滿足,因為這樣他覺得自己和郁歡是融為一體的。
郁歡換了幾個姿勢操了他兩個小時,體力耗的差不多之后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性事。
她拍了拍癱在床上急促喘息的時惜。
“起來,去你房間。”
她一看床上都快濕透了,這床估計今天也不能睡了,不過還好她就在這里錄制三天的綜藝。
時惜聽到她一結束就讓自己走,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姐姐,你爽了就讓我離開……”
真是拔吊無情!
郁歡:“……我也去你房間。”
“真的嗎?”時惜眼睛瞬間亮起來。
“你看這床還能睡?”郁歡將他抱在懷里,在他耳邊輕輕說:“都是你的淫水。”
時惜低頭看了眼,果然床上濕了一大片,臉頰瞬間通紅,低聲囁嚅:“還不是姐姐太猛了……”
“還怪我了?”
郁歡掐了掐他的腰。
“姐姐,我們趕緊去我房間吧。”
時惜羞得滿臉通紅,轉移話題。
郁歡冷哼一聲,將他攔腰抱起來。
時惜驚呼一聲:“姐姐,你力氣真大!”
居然能把他抱起來。
時惜雖然瘦,但也有實打實一百二十斤,然而郁歡卻輕輕松松把他抱了起來,時惜難以想象郁歡的力氣有多大。
郁歡輕睨他一眼,不屑地冷笑,“就你這小身板,抱起來不是輕輕松松?”
還好時惜的房間就在郁歡隔壁,這時候大多數嘉賓都睡了,不至于被其他人看到。
……
接下來兩天晚上郁歡都是在時惜房間睡的,為了不把這張床也弄臟,無論時惜怎么勾引她,郁歡都無動于衷。
弄得時惜欲求不滿開始激將法。
“姐姐你是不是不行了?”時惜坐在她腿上,肥碩的屁股在她的胯上摩擦,明明都硬了,為什么還這么能忍?
郁歡掐了掐他的屁股肉,托著他的屁股抱起來,目露兇光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嗎?”
說著就扒下他的褲子,將一根手指插進了干澀的后穴。
“呃嗯……”
她的插入讓時惜猝不及防,趕緊放松后穴,讓她順利插進去。
“姐姐就不能說一下嘛……啊!”
他癟著嘴抱怨,話還沒說郁歡就在他的敏感點處按下,瞬間沖入腦的快感讓他發出一聲驚呼。
郁歡的手指靈動地在后穴摳挖,刺激他的敏感處。
強烈的刺激很快就讓時惜的后穴開始分泌腸液,不再像剛剛那樣緊致。
稍微松軟了點,郁歡抽出手指換了雞吧操進去。
滾燙的肉棒徑直插進后穴深處,微涼的穴口包裹著肉棒。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時惜低下頭與郁歡接吻。
兩人唇齒交纏間,郁歡身下開始頂弄,緩慢但是有力,雞吧硬邦邦一下一下操進最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人做得起勁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他們的交媾瞬間暫停。
“小惜,導演有事情宣布,你收拾一下出來。”
其中一位嘉賓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他說完之后又去了郁歡門前重復一遍。
這時候一天的錄制已經結束,但不知道為什么導演突發奇想要再加一個游戲環節。
“姐姐,咱們速快速決。”
“嗯。”
郁歡點頭,將時惜放倒在沙發上,大開大合地狠狠操他,速度極快。
時惜嗯嗯啊啊地嬌喘。
過了大概十分鐘,郁歡草草射在后穴里,她退出來時,一大股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
時惜感覺到這股失禁般的感覺,不適地緊縮著穴口,皺著眉:“姐姐,怎么辦?會流出來。”
現在又沒時間去清理,萬一被看出來怎么辦。
郁歡掃了周遭一眼,看到他的內褲被丟到一邊,靈機一動,拿過來塞進了他的后穴。
“堵住就不會流出來了。”
“啊,可是……”
“別可是了,快穿上褲子出去。”
郁歡急匆匆給他拉上褲子,拉著他的手腕出了門。
一出去,郁歡就自動和他拉開了距離,但架不住時惜老往她身邊湊。
其他嘉賓看到郁歡和時惜同時出現也見怪不怪,這兩天他們是肉眼可見時惜有多黏著郁歡。
估計他們想炒cp吧。
時惜感受到后穴傳來的異物感,不適地皺眉,扯了扯身邊郁歡的衣擺,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姐姐,我難受。”
郁歡扭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的隱忍,安撫地笑了笑:“忍忍,很快就結束了。”
“哦。”
時惜難耐地扭了扭屁股,反倒把后穴里的內褲擠到更里面,瞬間渾身僵硬,不敢亂動。
游戲很快就結束。
郁歡和時惜回到房間就直奔浴室。
時惜脫下衣服,背對著郁歡彎下腰。
“姐姐幫我拿出來。”
郁歡摸了摸他的屁股,將后穴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就在他想要開水洗澡時被郁歡阻止。
“不急。”
她說著攥住時惜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懷里。
“姐姐……嗯……”
他想問郁歡還要干什么,下一秒自己的后穴就又被巨大滾燙的雞吧堵住。
“剛剛還沒盡興,再來一次。”
郁歡在他耳邊說,身下開始聳動。
剛剛被打斷,她只是草草結束,還沒發泄完。
于是浴室里開始回響時惜的呻吟和肉體交合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慢……”
時惜將手撐在墻壁上,前列腺點不斷被摩挲著,爽得直翻白眼,渾身痙攣。
郁歡將淋浴打開,熱水順著時惜的脊背和尾椎骨流到臀縫,劃過他們交合的地方,被郁歡一起操進了后穴里。
操了半個小時,郁歡才覺得差不多,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被滾燙的精液塞滿,時惜身前的小肉棒也流出淅淅瀝瀝的精液。
他癱軟在郁歡懷里。
郁歡愛憐地吻了吻他,將他后穴里的精液扣出來。
“累壞了吧?”
她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不過她本就如此,情欲上頭不發泄完就難受。
時惜點頭,埋在她頸間,任由她給自己清洗身體。
洗好后,兩人躺到床上。
“姐姐。”時惜側著身子雙眼發亮地看著郁歡,“我現在算是你男朋友了嗎?”
聞言,郁歡一愣,扭頭瞥了他一眼,眸光微閃。
小狗很可愛,她很心動。
但是……
見她不說話,時惜攥住她的手,擠到她懷里,“姐姐為什么不說話?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呃……”郁歡有點不知道說什么,思量片刻,“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我不用考慮,我喜歡姐姐,我想跟你談戀愛!”
郁歡看見他眼里的堅定和情意,頓時覺得腦殼痛。
總覺得這事超出了她的把控。
“如果你真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她沒有直接拒絕。
“真的嗎?!”時惜喜出望外。
郁歡繼續說:“不過我們不能公開。”
“好!”
時惜也不是非要公開,他只要跟郁歡在一起就行。
小狗如愿以償,很快就縮在郁歡懷里睡著。
反倒是郁歡失眠了。
她垂眸看著懷里毛茸茸的頭,眸光復雜。
也不知道這小孩能堅持多久。
郁歡其實覺得時惜年紀不大,還可能是第一次談戀愛,對她也不一定就是喜歡,她是打算讓時惜自己興趣淡了就分手。
……
節目很快就錄制完,郁歡離開鄉下沒有回半山別墅,而是回了自己家。
她那個房子在京城雖然不是特別好的地段,但也是普通人住不上的。
目前除了她經紀人和傅詔停沒人知道她有個房子在那。
與時惜分開之前,他跟自己要了住址。
郁歡覺得沒什么,就順手給了。
她還沒休息幾天,時惜就找上門來。
“姐姐!我好想你!”
時惜臉上帶著妝,估計從剛結束工作就趕來了。
“怎么這個時候來?”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郁歡剛去了趟公司商量續約的事,才回來洗完澡。
她還有兩個多月合約就到期了,按照公司的意思大概不會再和她續約。
公司可能也想不到明明郁歡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卻怎么都火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