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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想去洗個澡。”
時惜臉上還帶著妝,極其不舒服。
“浴室在那邊。”
郁歡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時惜樂顛顛去洗澡了。
郁歡百無聊賴地在客廳看綜藝,順便點了個外賣。
還沒等時惜出來,門鈴先響了起來。
郁歡的眉心瞬間擰起來,這時候會有誰來找她?
總不會是來找時惜的吧?
郁歡透過貓眼瞅了一眼。
然而門外的人影卻讓她意想不到。
居然是傅詔停!
傅詔停臉上帶著克制的怒火和焦急。
郁歡不知道他來干什么,但還是打開了門。
“老板,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傅詔停冷冷睨她一眼,透過她掃了屋內一眼,沒見到里面有別的人,“你這幾天去哪了?”
郁歡被他質問得不明所以,聽他語氣極差,自己也不想受氣,同樣也用不好的語氣回答他:“我當然是去工作!難不成在這里等死嗎?”
“工作?”傅詔停不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但還是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工作的話,應該不會去招惹到別的男人。
至于那個視頻應該只是別人隨便剪的。
“否則?你還想我去干嘛?”郁歡莫名其妙,不知道傅詔停到底是想干嘛。
“你……你吃飯了嗎?”傅詔停問。
郁歡:???
“沒……”
她是徹底搞不懂傅詔停在發(fā)什么瘋了。
“我請你吃飯吧。”傅詔停其實想問的是她為什么工作完不回半山別墅
“不了。”郁歡拒接,“我點了外賣。”
“外賣不健康。”
郁歡表情奇怪地看他,傅詔停怎么突然關心起她來了?
“老板,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她不想跟他虛與委蛇。
“我有話跟你說。”
傅詔停想問郁歡為什么不回家。
“哦。”郁歡面色不改,抱著胸,“那你說吧。”
傅詔停看看屋內,“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郁歡無可無不可,側身讓他進來,然后關上了門。
傅詔停打量著屋內的陳設,雖然房子不大,但是擺設很溫馨,看起來是常住的樣子。
忽然他瞥到門邊的鞋柜上放著一雙男鞋。
傅詔停瞳孔微縮,難道郁歡真的……
不對……
大概是獨居女性的防范意識才讓她放了一雙男鞋。
傅詔停自己說服自己。
他坐到沙發(fā)上,瞥了一眼郁歡正在看的綜藝,不敢興趣地移開視線,轉到郁歡身上。
“你為什么不回家?”
郁歡不明所以,反問他:“我不就在家里嗎?”
傅詔停一噎,“我是說我們的家。”
“哦,那個啊。”郁歡靠回沙發(fā)上,重新將注意力放到綜藝上,漫不經心地說:“不是你說讓我離開那里嗎?”
傅詔停回想起來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急忙找補:“我那是說的氣話!”
他攥住郁歡雪白的小臂,“你今晚跟我回去吧。”
郁歡看了一眼他緊緊攥著的手,慢慢掙開,禮貌而不尷尬地笑笑:“可能不行。”
時惜還在,她總不能把他拋下,自己跟傅詔停走吧?
雖說他是老板,但她也不能這么放人鴿子。
所以還是商量商量吧。
“為什么?”
傅詔停以為自己來找她,她就會識趣地乖乖跟自己回去,結果自己居然被拒絕了,他當即露出不滿的神色。
還沒離得近開口,屋內便出現(xiàn)另一道疑問的聲音。
“姐姐,他是誰啊?”
傅詔停轉頭一看,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男孩從浴室里出來,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上半身一絲不掛。
赫然就是視頻上的男主!
傅詔停只覺得腦子里一陣嗡嗡作響。
“郁歡,他是誰?!”
他扭頭難以置信地質問郁歡。
沒等郁歡回答,男孩先一步回答,“我是姐姐的男朋友,我叫時惜。”
“男朋友?”
傅詔停眸光猩紅,雙眼充血地盯著郁歡,臉上寫著給我一個解釋。
郁歡摸摸鼻子,咳了一聲,“老板,你聽我解釋。”
傅詔停剛想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還沒等他開口就被時惜打斷。
“原來您是姐姐的老板!真是一表人才!”
時惜如同宣示主權一般快速走到時惜身邊,摟過她的肩膀,整個人與她緊緊相貼。
沒想到姐姐的老板那么帥,而且看起來還對姐姐有意思的樣子,他可得把姐姐看好了。
“郁歡!這到底怎么回事
?”
郁歡也沒想到傅詔停居然會這么生氣,急忙把時惜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老板,他確實是我男朋友。”
這點她不否認。
傅詔停聽完,腦子里仿佛有一根弦蹦裂了,抬起拳頭砸向時惜。
不過還好被郁歡眼疾手快攔下。
“老板,你別沖動!打人是犯法的!”
郁歡實在想不明白傅詔停那么生氣干嘛?
合約里也沒說她在契約期間不能談戀愛吧?
“郁歡!”
傅詔停眼眸充血,目眥欲裂地看著郁歡,“你已經和我結婚了!”
“唔,那又怎么樣?”郁歡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說:“可我們是協(xié)議結婚啊,而且合同里也沒說我不能找男朋友吧?”
“你!”
傅詔停快要被氣死了,但是他們確實是協(xié)議結婚,但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郁歡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心里就又氣又難受。
他總不可能喜歡上郁歡了吧?
不可能!
一出現(xiàn)這個念頭,傅詔停就第一時間否定,他喜歡的是阿槿。
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愛上了被郁歡操的感覺!
意識到這點,傅詔停心里可謂是天崩地裂。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郁歡一眼,心里難以接受,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他一路回到車上。
關上車門才總算冷靜一點。
可是心里一旦產生自己是愛上被郁歡操的念頭,就再也停不下來,他腦海不可抑制地出現(xiàn)被郁歡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進出的畫面,身下的后穴開闔了一下,下意識分泌出一些腸液,竟然產生了一絲空虛的感覺。
不行,他不能再想了!
傅詔停憤恨地看著錘了一下方向盤。
車子發(fā)出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在地下車場回響。
他抑制住自己的思維,咬著牙開車離開。
公寓里,郁歡看著傅詔停狼狽離開的背影眨了眨眼,搞不懂傅詔停在干嘛。
“姐姐,你結婚了?”
她回眸對上的就是時惜受傷的雙眼。
“呃,確實結婚了。”郁歡不可否認,“但是你也聽到了,我跟他是協(xié)議結婚,兩年后就離婚。”
“真的嗎?”時惜聽到本來下垂的眼瞼瞬間揚起來,嘴角難以抑制地上揚,“太好了,到時候我剛好快到法定年齡,姐姐可以和我結婚嗎?”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郁歡沒想到時惜居然想得這么遠,他居然想跟自己結婚。
不過兩年后他不一定還有這種想法。
他們也不一定還在一起。
娛樂圈內最不缺的就是假惺惺的愛情和友情。
“唔,好吧。”
時惜有些失落,姐姐沒有答應自己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好嗎?
也是,他這個年紀談這些有些為時過早。
“不說這些。”郁歡一把扯下他腰間的浴巾,露出一絲不掛的下半身。
“寶貝,你不想嘗嘗姐姐的大肉棒嗎?”
郁歡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腫脹的雞吧上。
“姐姐,你怎么突然拐到這里……”
時惜感受著手下滾燙的雞吧,臉頰微紅。
郁歡將他按到沙發(fā)上,抬起他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在他屁股上摸了摸,摸到他的后穴,微微有些濕潤。
她將食指插進去,后穴里擠壓出幾滴粘液,順著股縫流下。
郁歡意外:“你洗澡時自己擴張了?”
“嗯……”時惜羞澀點頭。
這樣就能快點吃上姐姐的雞吧。
“姐姐快進來!”
“寶寶真乖!”
郁歡扶著自己的肉棒從穴口一寸寸插進去,粉嫩的后穴一點點吞沒了又粗又長的肉棒。
穴里的肉壁剛被清洗過,又敏感又熱,一接觸到滾燙肉棒就瘋狂蠕動,郁歡感覺自己的雞吧被無數(shù)張小嘴吮吸,舒服得她呻吟一聲。
時惜隱忍地咬著唇,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嬌喘,直到肉棒直抵騷心才像是忍不住似的張開嘴。
“啊哈……”
他大口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大腿根微微顫抖。
郁歡掐著大腿,將他的腿抬起來,腿彎放在自己肩膀上,臀瓣高高翹起,然后開始大力操弄,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地鑿進后穴里。
發(fā)出持續(xù)不斷地激烈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哈……姐姐……慢啊啊……”
大力的抽插讓時惜感覺自己的穴口熱得像是要冒火,他控制不住地全身痙攣。
“太啊哈……快……唔嗯……”
郁歡像是在打樁,又快又狠,巨大的肉棒插進后穴時,時惜白皙的肚子上都能顯現(xiàn)出一個微微凸起的雞吧輪廓。
他按在那個位置上,郁歡插進去時,他能清晰感覺到雞吧將
他的手頂了起來。
好羞恥……
但同時也很興奮。
時惜的雞吧抵在小腹上跳了跳,下一刻就射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直接射到了他的臉上。
高潮讓他的后穴蠕動緊縮,夾得郁歡也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后穴深處。
幾天不發(fā)泄,她的精液多得足足射了一分鐘,后穴都被灌滿了,從肉壁和雞吧的縫隙之間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時惜的背上。
……
郁歡沒想到,第二天她就被傅詔停約了出去。
面前的男人一張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臉上冰冷無情,唇瓣緊抿,完全沒有昨晚上的憤怒。
“合約上加一條,在這兩年期間你不許談戀愛,還有,必須住在半山別墅。”
他漠然地將新擬定的合約丟到郁歡面前。
“如果你不想簽,可以馬上走人,錢也別想拿到。”
郁歡笑了笑,“怎么會不想呢,老板,我這就簽。”
白得來八千萬,只是不談戀愛而已,有什么難的。
不要白不要!
郁歡可不會做傻事。
她拿過合約瀟灑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傅詔停眼眸閃過一絲暗色,稍縱即逝,他示意旁邊的助理拿上合約,然后起身離開。
助理對郁歡禮貌地一笑,拿上合約跟著傅詔停離開。
郁歡撐著腦袋看傅詔停的背影,暗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