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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清唯找到卓牧哲的時候他正在檢查一臺攝像機，襄清唯走過去的時候卓牧哲注意到了她，“舒暢了？”

襄清唯笑道：“嗯。”

卓牧哲抬頭看她一眼，看到她臉上蹭了一道灰，于是抬手給她抹掉，“干嘛去了？鉆車底了？”

襄清唯說：“路上沒油了，加油的時候弄的，弄了我一手機油，現在還有味兒。”

卓牧哲放下攝像機，捧過襄清唯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在呢。”

襄清唯臉騰地漲紅。雖然卓牧哲會很纏綿地親她，可都是沒人的時候，現在周圍有這么多人，襄清唯實在覺得害臊。

“怎么了？”卓牧哲看到她耳根都紅了，然后他轉身，看到幾個目瞪口呆看著這里的工作人員，他一瞪眼，眾人忙各自忙自己的。

襄清唯打掉他的手：“你好壞！”

卓牧哲看著她跑走，哈哈笑起來。藍色沖鋒衣湊過來，小聲說：“卓導，我剛剛給你們拍了照，你要不要。”

藍沖鋒衣覺得告訴卓牧哲是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卓牧哲的眼神看起來像——“手機給我。”

藍沖鋒衣趕緊把手機給他，卓牧哲接過來擺弄了幾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了一會兒，然后把手機丟還給他。

“不錯。”卓牧哲離開前道。

藍色沖鋒衣看自己手機的時候，哪還有什么照片，只有卓導對話框里一條撤回的消息，他不禁感嘆道：“哇，卓導簡直了——”這算是護妻心切嗎？算了算了不管他，總是老大幸福就對了，欸好像越想越不對勁了……

襄清唯用了三次洗手液才把手洗干凈，洗手液和機油的味道都有殘留，襄清唯不得不用水又沖洗了好幾遍。

幾輛車圍起來圍成一個圈，帳篷就扎在圈里。今晚上沒有雨，但是天有點陰，晚上可能有點冷。

車上開了幾個大燈，照亮圈子里邊，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高原上水燒不開，只好做了簡單的飯菜，肉類都是加工好的，熱一熱就能吃。

簡單的露天餐變成了小型的茶話會，工作快結束了，大家熱情高漲，再過四五天，他們就要離開這里了，也許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來這里，所以大家的心情變得很微妙。

有人拿出了低度數的雞尾酒，每人一瓶，卓牧哲挑著眉毛看著副導演給每個人發一小支，最后也沒說什么。

酒度數很低，權當是助興，每個人都裹著軍大衣，靴子底沾滿泥，可是擋不住心上的火，臉上的熱，大家撞著酒瓶，跟離別一樣。

襄清唯喝下半瓶，然后手里的酒被卓牧哲奪走。襄清唯不樂意：“干嘛？”

“你忘了之前了？”卓牧哲看她一眼，把她的半瓶酒仰頭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