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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仰青喉結一滾,竟是啞口無言。隨后他一想,還不是楚亭山當眾賣騷。謝仰青小聲駁道:“你勾引我你好意思說?!?
楚亭山乜斜他,一邊剝開小陰唇,把紅脂翹腫的肉粒擠出來,一邊笑道:“沒聽清,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謝仰青:……
他說得很誠懇,但拇指抵上水滑的肉蒂,極大力地扣擠,謝仰青猛地一抖,尿孔瞬間擠出出一股絲亮的潮液,黏黏糊糊纏在楚亭山指尖,軟蒂在楚亭山手上肥嘟嘟地綻放,謝仰青咬著牙一邊悶哼一邊恨恨想:他絕對聽見了,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楚亭山細細把玩了一番,見著腫紅得不正常的小逼,還有腿根一條條鞭痕,懶洋洋道:“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惹你哥不高興了?!彼趾鋈贿琢艘宦暎畔肫饋硎裁?,“環呢?”
謝仰青有些心虛,仰頭,望向楚亭山,片刻后,結結巴巴道:“拆……拆了。”楚亭山玩他軟蒂的同時還兩根手指分開了他的肉穴,一個細細的殷紅的肉縫被強硬張開,粉黝黝的,向下淌滴起水液。楚亭山盯著他的臉,意味深長道:“這狗鏈,謝迢也舍得解?!?
“不過剛剛好?!敝x仰青眼皮一跳,不知楚亭山壺里賣的什么藥。楚亭山抽出手,直起身,沾滿淫液的指尖劃過謝仰青軟潮的唇,哄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小母狗,自己掀開裙子,腿分開點。”
女仆裙才堪堪蓋過謝仰青的性器,他猶猶豫豫,把裙擺向上一拉,便露出冒著前列腺液的性器。性器早已往上固定好了,向下是兩個被淫液裹濕的小囊袋,還有濕得一塌糊涂的腿根,肉色欲滴,好不情色。謝仰青和鏡中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黑色的裙依附在身上,襯得腿根更白,他被眼前這景象刺激得逼穴痙攣一縮,接著他眼睜睜看著那一點肉紅漏出一泡淫液。楚亭山帶著幾樣謝仰青看不懂的玩具和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折返,在謝仰青面前陳列。
絲絨盒子內是三個環,比戒指圈更寬,其上綴了熒熒冒光的寶石和掐絲點綴,楚亭山含著笑道:“你挑一個?!?
謝仰青瞪著眼,遲遲不動,楚亭山幽幽說:“要我挑沒那么簡單了?!?
謝仰青眼睛一轉,啞聲說:“我要最左邊的那個?!?
“小母狗不是靠說話來拿東西的?!敝x仰青一下子就明了楚亭山的話,他怒目向楚亭山。楚亭山向他揚起笑,然后他一抖,很沒骨氣地伸長脖子,往絲絨盒子里探,潤紅的舌一勾,牙尖叼咬,囫圇往楚亭山手心吐出一個水色蕩漾、墜有祖母綠的銀環。
楚亭山拍了拍謝仰青的腦袋,讓謝仰青蹲在鏡前,朝著鏡子扒開穴,謝仰青一一照做,便見了鏡子中,掀開短裙扒開穴的騷貨,如若貝蚌吐珠一樣分開逼肉,鼓起的紅蒂一撮嫩尖冒在外,淫絲連在軟紅的穴口,向下墜擺。謝仰青不敢看鏡子,楚亭山弓腰,捏著肥紅的肉蒂,尋找根部的環洞,他還以為是尋常的把玩陰蒂,屁股一顫一顫的搖,迎合上楚亭山的手。等環扣上,將軟蒂剝離陰唇,誰都可以把玩時,已經為時已晚。
“操……!”變態!謝仰青猛然對上鏡子,后半句被他咽回嘴里。嫣紅綻開的肉花里一點幽幽發光的青綠色含在其中,這個環比謝迢的那個環毒辣得多,棱角不平的寶石壓在肉蒂下方,動一動就能磨一磨,帶來錐心的快感。他指尖扶回膝蓋,無助地收緊,緊得指尖泛白。
楚亭山笑道:“操什么,想要誰操你這騷逼?腿分開點。”他邊說,邊向吐著濕意的雌穴尿道口揉去。大拇指頂著肉蒂根,懟上細細小小的猩紅孔竅,大力揉弄。他將細細小小的尿道口揉得翕張出一圓孔竅,不消片刻,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指縫下淌,紅濕的肉珠子也被頂得變形,一上一下肉粒被帶著棱角的寶石磨得如同滴血一樣紅。
謝仰青被這夾不住水液一樣的失禁感弄得腰一抖,他雙唇茫然地微張,楚亭山一抬頭就看見他這副模樣,眼一瞇,片刻后,低頭輕輕吻過他耳尖,如同安撫。但手上不留情,將早已準備好的尿道管對上揉開的尿道口——尿穴此前常常含著鎖棒,已經被訓成能較為輕易撬開的模樣。透明的尿道管被清亮的潮液淋得滑潤,抵上那一眼紅脂的肉洞。尖銳的爽疼感讓謝仰青瞬間清醒,他啞聲罵:“你他媽……”下意識往后退,楚亭山勾住他的環,透綠的寶石在楚亭山指尖發亮。覆著水膜的陰蒂可憐地被被拔在外,謝仰青短促地啊一聲,淚眼婆娑地軟在楚亭山手臂上。
“跑什么?”楚亭山的聲音輕輕慢慢的往上挑,謝仰青帶著哭腔喘吟一聲,冰冰涼涼的管強硬撐開糜紅狹小的尿孔。飽脹感酸酸地爬上神經,極細嫩的穴肉嘬住并不粗的管,一縮一放,翕合地吞咽著這個入侵的異物。謝仰青目光恍惚,虛道:“難受……”
楚亭山聞聲,輕緩緩地揉上爛紅的陰蒂,輕聲哄:“很快了?!比嗯浀賲s帶動了尿孔,稚嫩的尿孔擠壓著導尿管,紅嘟嘟的軟肉依附在導尿管上,謝仰青猝然抖起屁股,舌頭露在外喘氣。澈亮的水液驟然從導尿管推出,一噴一涌的順著導尿管擠到另一邊連接的水袋里。
他這是潮吹了。
楚亭山沒停手,環牽了個細鏈,向上一提,固定在了上方掉下來的鉤上。這個行為讓謝仰青只能維持這個高度,低一點都會把陰蒂拉成紅艷艷的肉條。謝仰青顫顫巍巍,祖母綠的寶石磨得他腿直打顫,淫液滴落在地面,已然聚了一小潭,楚亭山將他姿態擺正,是小狗蹲的姿勢,踮起腳把門戶大開。
“還是我挑的襯你,謝迢審美不行?!背ど角屏似蹋吐曅φf,“乖乖,把騷逼繼續掰開,瞧瞧多漂亮。”
“混球……”謝仰青悶哼,咬著牙,極小聲地把這個罵聲咀在牙關里,指尖抖了抖,硬是不敢動。楚亭山一挑眉,勾住細鏈,重重一拉,陰蒂被拉出,被棱角抵磨,猩紅又圓潤地吊在外。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腿根發抖,搖搖欲墜,喘叫接踵落下。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他穩住了身形,伸手,將兩片深粉的肉唇拈起,向兩邊掰,深紅透起水光的肉縫一下翻開。
這個姿勢看著像是謝仰青自己主動掰開穴送上門。
胸膛起伏,重重的喘氣,楚亭山的寬掌撫在謝仰青背脊上,鏡中的謝仰青穿著小女仆的衣服,皮肉燙紅,雙手拈開的淋紅逼肉翕張地滴落淫液,一圓肥熟的肉紅珠核被鏈子牽出尖尖,綴著綠幽幽的寶石,透明導管從紅熟的蒂肉下冒出,水液潺潺下滲。
楚亭山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地摸了摸謝仰青的腦袋?!捌?,小母狗就該這樣。”他夸獎道。轉而留下一張照片,再拿起水袋。只輕輕一提,水液與之前潮噴出來的液體一同滋滋導入謝仰青的體內,尿道口鼓縮著,紅嫣嫣地囫圇吞咽。不消半刻,小腹微漲,膀胱被撐得鼓鼓囊囊。
“你要自己夾住,還是我用東西給你塞?。俊背ど桨压艿莱槌鰰r,忽而溫聲問,謝仰青瞇著眼呆了片刻,這句話在他腦子里轉了幾圈才給他理解,他不明白楚亭山要他夾住什么,但他下意識覺得涉及楚亭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聲音打顫道:“我來。”
“小母狗要聽話,不經過允許不能尿?!睂Ч芫従彸殡x,摩挲著稚嫩的軟肉,謝仰青吐出呻吟,不可抑制地發抖,噗得抽出,嫩紅的軟肉一翻一洄。謝仰青后悔了,因為強烈的尿意接踵撞來,來不及縮回去的尿孔一張,吐出幾露水珠子,剔透的掛在肉核上。楚亭山見了,警告似地一勾細鏈,微笑說道:“好好夾緊。”
這比有東西堵著更折磨,自己夾著尿,簡直是違背生理反應的事。肉核無故被一拽,巨大的快感沖向謝仰青的腦垂體,他差點沒夾住括約肌,將膀胱里的水液泄出;也差點軟著跌坐下去,把脆弱的陰蒂玩爛。幸而他理智還吊著一根繩,及時正好姿勢,也幸好楚亭山悄悄地在后面觀察,預備隨時接住他。謝仰青張嘴喘氣,似小狗一樣哈著氣,迷惘地喃喃:“好漲……難受……”
楚亭山睇察他這副脆弱又情色的模樣,他確認了,他愛看的就是謝仰青一副在情欲里要崩潰不崩潰的模樣。
他好心情地問:“哪漲?”
謝仰青屁股一搖,淫液拉著長絲淙淙下墜,他回答不出口,扒著自己的穴,逼穴久久沒被安撫,不滿地痙攣,只看被剝開在外的紅厚褶皺一縮一動。
他唇動了動,不知怎么回答,他感覺渾身都難受。楚亭山在這場性事開始之前就開啟了那個軟件上的催乳功能。隨著時間與情事的深入,那兩圓奶子也稍稍撐起,奶水在狹隘的乳腔里涌滾。
“楚……楚亭山……”謝仰青思索不得,只朦朧著目光,眼光流動,無助地喚著始作俑者。始作俑者的一邊手隔著網格紗覆上胸膛,捏起乳肉,把褐紅硬起的乳粒捏地綻開,恰好頂在網格上磨;一邊手去輕柔地揉著尿孔,指尖頂著翕張的尿道口打轉。謝仰青扒開穴的手指陷入貝肉里,因為用力而發白。謝仰青又澀啞著聲喚:“楚亭山……”
楚亭山很受用,發澀發抖的聲音喚他,像撒嬌、像依賴,但再受用也改變不了他的頑劣,他把謝仰青的尿孔揉得酸麻,揉得謝仰青差點控制不住張開尿穴,他堵住尿道孔的張合,笑著說:“小母狗應該這么稱呼別人嗎?”
謝仰青聞言,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傻逼?!?
楚亭山眼一挑,被他氣樂了。他手指摁住深紅的乳首,明知他漲奶,還往下摁,手指陷入乳首間,一下子將乳肉按得半透。謝仰青小幅度打戰,楚亭山慢條斯理說:“今天這身打扮,剛剛好——你該叫我主人。”
謝仰青給了記白眼,胸膛起伏,唇微張,卻是罵不敢罵,真要去喊這個詞,殘留的羞恥又讓他張不開口。楚亭山并不急,捏著漲撐的薄乳肉把玩。
半刻后,他罷手。謝仰青還莫名其妙地斜眼看他——直到他看見楚亭山抓來一個假陽具,是之前他給謝仰青拍照看過的。
假雞巴極長,微微上勾,猙獰地冒在謝仰青眼下。謝仰青一愣,喉結滾了滾,這假雞巴便固定在地上,剛剛好朝上對著他雌穴,抵上微綻的水滑肉縫。
“你玩給我看,等我看高興了,就放過你。”楚亭山彎眼一笑,說。
因重力作用,殷紅的穴褶不可避免地壓在假雞巴上。殷粉的貝肉半嘬
住假陰莖的最頂端。謝仰青半張開嘴:“???”
“等什么,不動手?”楚亭山跪在身后,分開他的臀瓣,指尖鑿入腸肉中,溫吞地分開。
謝仰青想:你還蹭鼻子上臉了!
楚亭山的擴張手法老道,兩三下就把后穴掰開,玩得謝仰青咬牙哼哼唧唧地喘。
擴張的手指不知按到哪,謝仰青猝然拔高聲音,腿一軟,向下坐。細鏈繃直,楚亭山雖托著他的屁股,卻還是讓殷紅的軟肉被吊起,他被囚禁的性器一跳,假雞巴頂端蠻狠地頂入半邊,尿孔微張,水液淋淋漏出。
穴肉痙攣顫抖,謝仰青跳起來,淚眼汪汪地對著鏡子。楚亭山見他尿孔淅淅瀝瀝放出水,抬掌,在屁股上狠狠一抽,謝仰青才回過神,夾住雌穴尿道。
又疼、又爽,謝仰青重重喘息,水液糊滿肉縫,卻得不到緩解,于是他越發的難受。謝仰青懷疑楚亭山這折磨人的手法是和謝迢學的,這幾人中最愛看他自己玩自己的正是謝迢。
如若楚亭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會大喊冤枉,他就愛看謝仰青這副失控的可憐模樣。謝仰青轉念又憤憤想:要他自己弄就自己弄,反正也爽。
他說干就干,指尖扒開肉縫,把軟紅的肉皺勾開,顫顫巍巍踮起腳,鵝蛋大小的頂端蹭過微綻水滑的肉縫,從下向上緩緩一撬,兩片貝肉縮抖,噗呲一聲,勾出一潑晶瑩的水液,順著過分粗長的假雞巴下滑。
假雞巴越頂著穴口劃,便越無法滿足。謝仰青屁股晃了晃,瞇著眼,一時忘了陰蒂環的存在,想坐下去。銀鏈拴著環,脂紅的肉條被一拽,謝仰青帶著哭腔重喘一聲,他仰頭,脖頸的弧度繃緊。這一下爽得他徹底把控不住尿孔,酸脹感接踵而至,水液淅淅瀝瀝下墮,把假陰莖澆得發亮。
楚亭山眉一揚,托著他臀肉,對準翕張開的紅濕小孔壓上去,微勾的雞巴頂端深深壓入尿竅,給人一種要將它整根頂進去的錯覺。陰蒂環上的棱角被假陰莖一頂,重重鑲入滑潤的蒂肉中。
水液被壓回去了,酸麻的快感讓謝仰青的窄腰不住戰栗,只剩下扒開穴這一動作還依靠本能維持。楚亭山對著鏡子,看著他淚眼婆娑的眼睛,他順勢將尺寸可懼的陰莖擠入臀縫間,一寸一寸碾入腸穴中。
這是一種恐怖的撐漲感。謝仰青迷迷糊糊瞪著眼,只呢喃一般道:“不……不。”
“不什么?”楚亭山的聲音低啞,懶洋洋的。謝仰青剛吐出一個楚字,楚亭山提腰,碾過前列腺,整根雞巴往謝仰青屁股里送。
鏈鎖繃直,劃拉一聲,謝仰青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倒,連累軟蒂被往上扯吊,假雞巴壓在陰蒂根,壓得更重,有棱角的寶石連帶著頂在肉蒂前。謝仰青猝然哭出聲,用鼻音喚:“楚亭山!”
“你這只小騷母狗,還學不會我教你的東西?”楚亭山喘著氣說,謝仰青的腸穴濕緊,咬得他爽得頭皮發麻。
謝仰青目光茫然,楚亭山也不急,他的性器整根慢慢抽出,肉蟒上盤踞的青筋刮過穴璧上的軟肉,讓謝仰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謝仰青吐著舌頭迷亂的模樣,再是一頂一撞,謝仰青徹底受不住了,他一哭,松開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抽噎地喊:“主人……”
楚亭山一停,手輕柔地伸向前方,他先是隨意地擼了一把濕透的陰莖,扒開肉褶,泛水的雌穴一收一縮,復去撥了撥軟蒂。他語氣溫柔地問:“有什么事嗎?”
“難受……”
“誰難受?什么難受?”
“……”
楚亭山的指尖點在嘟起來的肉蒂上,點出一絲粘稠的淫絲,攀在楚亭山指尖。謝仰青一抖,低著聲音磕磕巴巴說:“小母狗難受……主人,好疼、好酸……幫我解開好不好?”
“就這些小事啊。”
謝仰青沉默片刻,干脆豁出去了,“恩……然后……然后你操操我的逼……”
楚亭山低聲在謝仰青耳邊笑起來,又問:“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主人……操操小母狗的逼……可以嗎?”謝仰青牙關發抖,手去扒開自己的穴,露出被壓在假陰莖上的粉軟蚌貝,濕漉漉的眼睛朝著鏡子。
楚亭山把著他的腿,像給他把尿一樣站起身。他空出一邊手,單手把細鏈解下來,握在手中,猶如拿著狗鏈子,一邊嘆謂道:“真想把你就這樣鎖在腳邊,上班的時候就看你跪在地上像這樣吃雞巴。”
楚亭山輕飄飄說,謝仰青癱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他劉海濕透,全貼在額頭上,裙子掀起,隱隱約約露出腿根的水痕。
楚亭山低頭,親熱吻著他的后頸,把他放回在毛毯上。將其動作變為趴在地上。這個動作倒真像是楚亭山口中的小母狗,楚亭山慢吞吞撥開濕漉漉且腫嘟的穴肉,他繼續說:“我的小母狗如果被人看會很爽,我也不介意你在我辦公桌上光著屁股扒開穴,讓別人看你是怎么挨我的操的?!?
楚亭山能感受到,那肉嘟嘟的雌穴抽搐地一縮,水液藕斷絲連地吐在他手上,謝仰青真的跟著他的話語想象那些事——他像只狗一
樣蹲在楚亭山腳邊,雌穴吃著地上那根雞巴,把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從陰蒂環延伸出的狗鏈子一直握在楚亭山手上。來找楚亭山的人都會看見他的淫態。
或者在辦公桌上,還是如果狗一樣蹲著,用剛才的動作扒開穴,楚亭山拽著他的狗鏈子,經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他淌水潮噴的姿態。
楚亭山分開穴,把剛剛一直用來磨穴的雞巴推入嫣紅的雌穴內。肉褶一緊,狼吞虎咽地咽下,假雞巴和楚亭山一個尺寸,要想全吃進還得頂入子宮里。楚亭山毫不留情地捏著把柄向宮口撞,只一下,謝仰青的脊背發抖,陰蒂根部的軟紅孔竅張開,不知是尿還是潮吹液,如同失禁一樣噴出。水光覆滿腿根,流濕地毯。謝仰青哭著把屁股一抬,楚亭山借此機會,把假雞巴鵝卵大小的頂端整個推入子宮里。于是謝仰青兩個穴都滿滿當當的,
他最后哭不出聲了,迷糊地把臉埋毛毯里,被楚亭山操得向前一蹭又一蹭,楚亭山扣著謝仰青的腰,從后深深鑿向他的前列腺,每干一次謝仰青便發抖一次。
直到楚亭山把精液全泄在謝仰青屁股里。
謝仰青的臉如同浸在水中,濕漉漉的水痕流下——他的眼已經闔上,楚亭山捧起他臉凝視片刻。謝仰青的睫毛糾在一起,微微上翹的眼尾巴發紅,已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亭山靜靜注目著,指縫劃過他的下顎線,片刻后,他慢吞吞把謝仰青抱起來,往浴室帶。
他把謝仰青清理得一干二凈,謝仰青在浴室半夢半醒地說好漲,楚亭山也沒有再多折磨他,一低頭,干凈利落就把那稀缺的奶液吮空。
楚亭山把謝仰青放床上,他剛一起身,看見謝仰青原本的衣服丟在地上,他一思忖,拿起手機,直奔謝迢窗口,隱隱約約有些嘚瑟的意味。
他對謝迢發消息道:謝仰青在我這
謝迢:……
謝迢:你為什么也來了?
楚亭山:你吃獨食那么久,我不能來看看他被吃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