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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的手!拿拿開,太太漲了
江遷看著身下的女人,姣好的身段在身下扭動,白嫩的渾圓在胸間滑動摩擦,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勃起的陰莖摩擦著賀喃的大腿。
可終究只是隔靴搔癢,滿足不了。
也許賀喃的身子生來就那么敏感。
江遷的指尖在她的身體里抽插了也不過數十下,賀喃終究還是敏感的泄了一場。
如花的嬌容潮紅,眼睛里含著滿足的水意。
江遷輕輕的笑了笑,手指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花穴里的花液一股一股的涌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也不過一會兒,江遷粗長的陰莖抵在花穴處,滾燙的溫度傳了過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下一秒,陰莖抵進窄緊的花穴,小小的穴口被猛然撐大,一股被貫穿的痛意從下體傳來。
啊!賀喃從床上坐了起來,頭發被汗打濕,黏了幾縷在臉上,臉上還帶著幾分剛做完春夢的潮紅。
賀喃沒有想到,只是見過江遷幾面而已,而且離上次見面都已經間隔了一周,她還做了春夢,對象居然還是他。
她也想當作一場夢,當作沒有發生過,可內褲的潮濕讓她難以忽視。
不是都說春夢了無痕的嗎?
春夢怎么會了無痕跡呢?
明明就是有,而且明顯得不得了。
啊啊啊!怎么辦啊!賀喃皺了皺眉,對如今她居然肖想她的姐夫這個危險的想法,感到精神上的不適。
可生理上卻難以忘記夢里的一切。
男人低啞的輕喘,以及由他指尖給她帶來的快感。
一切的一切,就是那么清晰,仿佛親身經歷過一樣。
明明在前十幾天,他們也不過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而已。
怎么就對他產生的性欲望呢?
江遷(可惜臉):唉!才剛進去就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刀真槍呢?
賀喃(面無表情):還想真刀真槍?睡沙發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這應該是最近幾天唯一的肉湯了,下一次應該是真刀真槍了吧。(無辜臉)
隔壁的心上霓虹,就是姐姐和她cp的故事,寫完這本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