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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定不負少爺囑咐”眾人抱拳齊聲說道。
蘇墨和沈遲從來都沒想過干一番大事業,做這些只是為了保證自己不會在某一天被權勢所迫而已。
在這個君權至上的時空里,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別人爭權奪利的犧牲品,如果沒有權勢,蘇墨和沈遲很難保護自己和悠然居的眾人。
所以蘇墨做的這些只是為以后做準備,雖然自己有空間,但是兩人不能在空間生活一輩子。所以萬一出現什么不可抗的因素,蘇墨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沈遲,如果到了萬不得已得那一天,蘇墨不介意再次讓大慶陷入困境,反正火藥什么的蘇墨還是知道怎么制做的。
“和叔,大家這幾天辛苦了,這個月的月錢翻倍,”蘇墨又說道,他們做事勤快,蘇墨也不是吝嗇得人,該賞得還是要賞。
“是,小少爺。”和叔領命。
“那就下去吧,沈肅謹你把自己學會的數字記賬方式交給其他人,讓他們盡早學會。”沈肅謹早就學會了用阿拉伯數字記賬的方式。
“是,少爺”
今天雖然有些有些累,但是蘇墨的興致很高,兩人回到屋子里休息了一會兒蘇墨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了半天才猛地拍了拍腦袋后蘇墨從空間里拎出疾風。
疾風正在覬覦圍欄里的雞,猛不顛被蘇墨抓出來還有些懵,等它反應過來后連忙用自己的爪子扒拉住蘇墨的一角,大眼睛渴望的看著蘇墨。
“主人好久都沒來看了,想主人。”疾風使勁的說著,在蘇墨聽來就是使勁的嗚咽著。
“好啦好啦,這么大一只怎么還撒嬌,你是老虎又不是貓,乖,我讓人給你拿雞去。”
蘇墨拍了拍疾風的大腦袋有些好笑的說著。
疾風每天都會在園子里撒歡,這兩天家里忙,蘇墨便一直放在空間里,下人們也以為疾風被自己關著,所以沒注意。
這就導致疾風在空間里生活了兩天,疾風聰明,會自己抓雞吃,只是空間里地方小,疾風被憋的無聊才找蘇墨撒撒嬌。
沈遲走過來拍了拍疾風的頭說“自己玩去吧!”
疾風聽到立馬撒著歡出了小院子去湖邊上玩了,那里通風涼快。
“阿遲,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蘇墨心情好,想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自己和沈遲。
“你做的我都喜歡,上次的糖醋排骨好吃,今天還想吃。”沈遲老實的說道。
“那就做糖醋排骨,青椒炒蝦還有蒜泥黃瓜再來一個雞蛋湯”蘇墨盤算著菜單。
沈遲自覺的走到灶臺下燒火,蘇墨把米蒸在鍋里,鍋里放了切好的火腿肉,沈遲喜歡這么吃。
糖醋排骨用的醬是西紅柿做的,所以吃起來不膩,他們兩個人都愛吃,蘇墨特地多做了一些。
利落的剝去蝦線清洗干凈,又把黃瓜拍好腌制上,三道菜很快就炒好了。
吃飯的時候蘇墨對沈遲說道“阿遲,鋪子剛開張,沈肅謹一個人管著我不放心,我們照看兩三天,如果有找茬的我們也好應付。”
沈遲把一塊排骨放到蘇墨碗里,又替他剝了一只蝦后說道
“好,山上的葡萄快熟了。”
蘇墨還真忘了葡萄這回事了,笑著說“我都忘了,葡萄要做成葡萄酒,需要很多的大缸和酒壇子。這些東西要提前訂做的”
“訂做壇子的事交給和叔去做,我們先把做葡萄酒的糖先買好,鎮上可能沒有那么多的糖”
蘇墨明白了,這時候的糖是稀罕物,價錢高,買的人少所以鎮上的店里沒有太多的存貨。
“那我們去哪里買?”蘇墨問沈遲。
“縣里有家鋪子專門賣糖,我們去那里看看。”沈遲說道。
“好,等歸園居的生意穩定下來我們就去,只是一直在別人家買也不是事兒。我們家需要的糖太多,質量也必須得好,等有機會我們還得自己找個穩定的貨源才好。”
葡萄酒需要的糖不是一斤兩斤,在縣里買不劃算,而且糖的質量也無法保證,悠然居的葡萄酒是長期的生意,所以必須要又穩定的貨源。
沈遲想了想說“碼頭上應該有消息,有時間我們去打聽打聽。”
兩個人吃了晚飯坐在涼亭里納涼下棋,蘇墨的棋是自學的,也很少和人過招,所以下的并不怎么樣。但他的棋品特別好,落子不悔,也不會偷偷換子。
沈遲知道這一點,所以總是悄悄的手下留情,就是為了不讓蘇墨輸的太難看。奈何蘇墨實在是個臭棋婁子,一盤好棋硬生生下成了殘兵敗將,只好灰溜溜的認輸。
第二天一大早,蘇墨和沈遲便坐著牛車往鎮上趕,沈肅謹坐在前面趕車。后邊還跟著一輛牛車,是沈肅恭帶著準備好今天賣的糕點。
“阿遲,我們是不是再買一輛車,我覺的兩輛車有些不夠用?”
自己和沈遲要用一輛,沈肅謹天天得往鎮上跑,也要用一輛,這樣一來悠然居就沒有車可用了。
“嗯,是不夠用。我今天去集市上再買一輛。”沈遲說道。
歸園居早上開門的時間是巳時初,牛車還未走到歸園居沈肅謹就看見歸園居的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少爺,鋪子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沈肅謹轉頭朝車廂里說道。
“馬車?”蘇墨驚訝的問沈遲說“現在找茬的都起這么早了?不是應該等我們生意正好的時候來砸鋪子么?”
沈遲呼嚕了一把他的頭發說“別淘氣,這么早不是來找茬的”
蘇墨也知道自己想岔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說“那是來干嘛的?”
“問了就知道了,你別著急”沈遲替他把頭發順好說道。
走到馬車跟前才發現馬車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身寬體胖看起來有些發福,另一個做管家打扮。
蘇墨下車拱了供手說“在下蘇墨,是這歸園居的掌柜,不知二位站在我歸園居門口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