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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想了想說“能給你留五斤,剩下的就沒有了。”空間里桃花幾天就能開一茬,蘇墨若是想做方便的很,給程君然他老爹留一些還是能行的。
程君然舉起酒杯敬蘇墨和沈遲說道“那就多謝了,請!”
“請!”蘇墨和沈遲舉杯說道。
三人在東和縣談完事情程君然繼續去巡察他的生意,蘇墨和沈遲也繼續游玩往淮安府去。
淮安府再大慶眾多府中來說還算是富庶的大府,其下眾縣城產糧都不錯,豐年口糧更是富裕。百姓手里有了多余的銀子吃穿打扮就上去了生活也就好了,所以淮安府還是很繁華的,這一點從城外風光上就可以看出來。
還未到淮安府城里,路邊上就種滿了花草柳樹,淮安府雖不是南方但也離南方不遠又多河,這有山有水城里一下就靈動了起來。
蘇墨前世也去蘇杭二洲游玩過,雖然當地的大街小巷還保留著古時候的樣子,但真正和淮安府比起來還是多了現代的感覺少了一分真正的古韻。
銀一交了入城費,蘇墨和沈遲下了馬車走著,讓銀一去找客棧安置馬車了。蘇墨走在街上越來越覺得熟悉,直到看見一座書院才猛然想起這是原身‘蘇墨’的家鄉。
“阿遲,這里是‘蘇墨’的家。”蘇墨在腦海里給沈遲傳音道。
“原來的蘇墨?”沈遲問道。
“沒錯,我這會兒才想起來,那座書院就是‘蘇墨’以前讀書的學堂。”蘇墨用手指了指一座小書院。
“阿墨沒事,如今沒有人能奈何的了我們,要不我們不玩了直接去臨安府?”沈遲問道。
蘇墨搖了搖頭大方的說道“不用,他蘇家最好不要來招惹我,要不然‘蘇墨’的殺母殺身之仇我可就替他報了。”
沈遲摸了摸蘇墨的頭發說“我陪你。”
時間已經過了晌午,蘇墨和沈遲走進一家飯館吃午飯,蘇墨點了四菜一湯加一壺女兒紅,菜還需要些時間,女兒紅很快就上來了,蘇墨和沈遲兩人慢慢的喝著。旁邊桌上就傳來說話聲:
“你就別說了,蘇霸王再犯法那也蘇家嫡子更是蘇家現在唯一的少爺,他坐了牢蘇老爺要是不救他那蘇家就得斷子絕孫,你說蘇老爺怎么肯?”
“哎,你的消息都遲啦,我媳婦她三姑的女婿是給蘇家送菜的。聽他說呀,這蘇家主母昨兒個從庫房里拿了銀子把蘇霸王已經贖出來了,
蘇老爺子為此還氣病了,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生了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可憐了那些別糟蹋了的姑娘,一個個都年紀輕輕的就去了。”
旁桌的人聽到同伴這樣說都不再搭話,蘇霸王糟蹋了那么多的好姑娘,下幾次大獄都贖不了罪,可人家有個好爹娘,大牢硬生生拿人家沒辦法。哎!
蘇墨聽到這話看了看沈遲然后對小二說道“伙計,替我給這幾位大哥送一壺女兒紅再上幾個下酒菜。”
旁桌的人聽到蘇墨說話都抬起來看蘇墨,小二手疾眼快的端來了一壺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我們素不相識,不知公子為何請我們兄弟喝酒?”桌上一個年齡大些的漢子抱拳問蘇墨說道。
蘇墨回禮后笑了笑說“我二人自外地來尋親戚,卻聽說親戚的生意被蘇家為難舉家搬到了外地。所以我二人特地找大哥問問那蘇家是什么來頭竟然如此大膽?”
漢子聽到蘇墨的話后放了心,爽朗的說道“兄弟不必多禮,這蘇家原是淮安府的大戶人家,以前到沒什么,只是后來這蘇家嫡子長成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你那親戚想必也是他霍霍的。”
作者有話要說: 牛奶昨天早上眼睛發紅,去醫院看了醫生說是上火導致的,開了藥說不讓看手機電腦,我的母后大人怕我不聽話就沒收了牛奶的手機電腦,所以昨天沒有更,請寶寶們原諒。
寶寶們,晚安么么嗒!
☆、淮安府
蘇墨佯裝不解的說道“蘇家嫡子如此猖狂他家里的長輩難道就不管管?”
漢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兄弟你有所不知, 那蘇家以前也是淮安府出了名的家教嚴格的人家,后來不知怎么的竟然出了那樣一個霸王,說起來也是他那長輩的無能罷,不然那蘇霸王前腳進了牢房蘇夫人后腳又怎能那么快撈出來呢!”
蘇墨佯裝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那大哥您可知道這蘇老爺為何不救他大兒子?”
“呵呵,小兄弟這話問得好,你是外鄉人不知道這蘇家的笑話也是情有可原。這蘇老爺一輩子啥都不愛就獨愛面子。
別人要是落了他的面子那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他肯定和別人不死不休, 只要蘇老爺覺的自己有面子那其他事情都不是大事兒。
他家蘇霸王這次搶了二品大員的外甥女,二品大員派府衙抓了蘇霸王這件事情整個淮安府都出了名,蘇老爺臉上掛不住在淮安府丟了大人, 一下就把蘇霸王蘇夫人給記恨上了。
再說牢里撈人就要給二品大員和府衙里的老爺們送銀子,蘇家再有銀子也經不住這么霍霍,這不,蘇老爺就放棄這個讓自己丟臉的大兒子咯!
哎, 你們不知道,聽我媳婦兒她三姑的女婿說呀, 蘇老爺還和蘇夫人狠狠的吵了一架呢,嘖嘖嘖聽說都差點兒打起來咯!”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蘇老爺為了自己的臉面竟然不顧親生兒子,蘇霸王若是知道自己親爹這樣對自己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笑話呢!
蘇墨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看來我那親戚是討不著好處了, 哎罷了罷了!這么大的個蘇府里難道就沒個能說句公道話的人么?”
臨桌的一個老人聽了半天蘇墨他們說的閑話,忍不住接口道:“你們都嚼蘇霸王蘇老爺的笑話,可你們都不知道這蘇府前些年還有一個小少爺在呢!”
旁桌的漢子一聽這話就知道又有小道消息可以聽了,連忙問老人道“大爺, 你怎么知道蘇府還有個小少爺?我們都沒聽說過呀!”
老人家故作神秘的喝了口茶說道“其實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蘇家本來還有一個妾生的庶子,小小年紀就聰明懂禮長的也是一表人才,更重要的是學問還做的好的很。
幾年前老頭我去街上賣菜,遠遠的就看見蘇小少爺打著傘去學堂里讀書,聽學堂里的夫子說蘇小少爺的學問以后說不定能當狀元呢。
不過四五年前蘇府里辦了一個小喪事,說是蘇小少爺的姨娘得了風寒走了,從那以后老頭我就再也沒見過蘇小少爺的面了,也不知去了那里。”
有些腦子轉的快的已經猜測道“會不會是蘇夫人下了狠手?蘇小少爺要是有了出息這蘇家的產業可就沒了蘇霸王的份兒了。
說不定蘇夫人為了把家業留給蘇霸王趁著蘇小少爺他姨娘不再的時候連蘇小少爺也一并給收拾了!”
眾人一陣唏噓,先前說話的漢子搖了搖頭說道“都喝酒都喝酒,大戶人家的齷齪事兒多著呢哪有你我能猜到的,趕緊喝完了上工去。”
這時候小二端著兩壺酒分別放在老人和漢子的桌子上。漢子瞪大了眼睛問小二道:
“伙計,這是啥意思?”
小二拿起布巾擦擦汗笑了笑說“這是剛才兩位公子讓送給你們的,酒錢兩位公子已經結了。”
眾人這才發現蘇墨和沈遲早已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