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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是技術兵墨何,也是跟了程闊最久的老人了,這一路上的智械和陷阱一大半要靠他,聽說末日來臨之前他也是研究院里的高材生,如果在以前,像程闊這樣的兵痞子幾乎沒有什么可能跟他這樣文質彬彬的搞科研的人才打交道,但在這個時候,什么高材生什么科學家,通通都要當為人類文明探路的耗材。
墨何比磨磨唧唧的季仁聰明多了,他上前默不作聲的脫下褲子,都不用擼,前面已經高高翹起了,只是沒想到,看著文質彬彬一身書香氣的小白臉下面竟然如此可觀,比季仁中規中矩的下體,粗了一倍不止,程闊看了他一眼,心里有點打鼓。
墨何看出了程闊的猶豫,主動說:“老大,那里需要潤滑一下,不然我們這么多人你會受傷的,接下來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我們不能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喪失一個高端戰斗力,我們這里最能打的就是你了?!?
程闊點點頭,對方說得有道理,他痛快的說:“按你說的來,你腦子靈活,比這傻逼強?!背涕煓M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滑輪椅上的季仁,雖然他嘴上很大度,但是剛才受的罪還讓他心有余悸。
季仁頭垂得更低了,和他的雞巴一樣萎靡不振,此刻他后悔不迭,可惡,又沒高材生表現好,只知道一味地聽領導安排,卻沒有一點自己的發揮,這就是他最大的短板所在了。
墨何沉穩的掏出營養液,用粘稠的液體沾濕了手指:“可食用的液體不會對您的器官造成傷害,接下來我會幫您潤滑一下,您不要動,免得受傷,請抬起腳,就像剛才一樣?!?
程闊把大腿往扶手上一架,腰向后靠去,有個順心又聰明的下屬確實很不錯,在他想不到的地方有人幫他井井有條的安排好,只是未免太啰嗦了:“都聽你的,別說那么詳細了,你就做就完了,我相信你?!?
“是。”墨何微笑了一下,沒有沾染上營養液的手指推了推鏡框,對方的器重讓他心中熨帖,更讓他舒心的是季仁被他襯托得和敗犬一樣。
他俯下身子,一只手安撫的附上程闊架起的大腿,另外一只手用兩根手指插入了隊長主動露出的細縫之中,攪弄了幾下,又試探性的抽插,很緊,即使剛剛破身,這個小嫩逼也緊得不行。
程闊欲言又止,但是因為對對方的信任,他默認了對方抽插的動作。墨何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他抬眼和程闊對視,手中的動作也沒停下:“老大,放松,你不放松很容易受傷的,我們都不希望你有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更放松。出去之后,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在抽插之中又增加了一根手指,進出已經開始變得艱難,下體被猥褻的感覺如此鮮明,程闊深呼一口氣,不怎么得勁的扭開頭:“沒事,繼續。我怎么會怪你?”
突然墨何用大拇指按住了一個地方,這是在剛剛到抽插過程中悄悄冒頭的陰蒂,幼嫩的陰蒂此時像一顆黃豆一樣小小一粒,大拇指完全覆蓋了它,只是不輕不重的按壓,程闊就像過了電一樣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搭上了墨何手臂,這個手臂的三根手指插在他的逼里不緊不慢的動著,在程闊試圖推拒的時候,手指抽插的速度突然變快,大拇指按壓陰蒂,手指快速抽插陰道,“啪啪啪”猶如交配的聲音在程闊耳邊響起,他知道安靜下來的室內每個人都聽到了他下體此時被指奸發出的聲音。
快感來得猝不及防,一陣酸爽的快感從花穴的中心瞬間蔓延到大腦,沖得他呼吸困難,直咽口水,原來女人的快感是這樣的,無可抵擋,瞬間讓人腿軟,一股股熱流從小口冒出來,只是被指奸了十幾下而已,他竟然就這么高潮了一次,他癱在座位上腦子空白了一瞬,胸口起伏不定,又爽又想罵人,墨何俯下身在他耳邊說:“老大,你看,四根手指也進去了?!?
他下意識看向穴口,確實,這么一弄,花穴確實被弄軟了,四根手指也擠進去了。程闊喘著氣,斜了墨何一眼,墨何的雞巴早就硬得不行,心知再弄下去程闊要踹人了,便把住隊長的腰,挺腰向花穴插進去。
插入龜頭還算順利,陰道內經過一次指奸高潮已經是溫軟嫩滑的狀態,插入莖身到一半就有點承受不住了,程闊感覺下體都快被撐裂了,比剛才純疼的開苞,這次撐開陰道的感覺有一種非常鮮明的侵入感,就像自己是個女人一樣的,一邊酸脹一邊又有一陣說不出來的渴望和舒服讓他想讓對方狠狠動幾下,前面那根沒動靜的雞巴,竟然慢慢抬頭了,墨何繼續探入,程闊咬牙忍著終于忍不住了,身體往后躲了一下,嘴里大聲嘶了一聲。
墨何停住,知道開苞這個過程必須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他下面又比常人要大,強行進入怕是要撕裂,于是他干脆就這個深淺開始抽插,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始喘息,兩人都在這個機械的抽插過程中得了趣,墨何只感覺隊長的小穴嫩得出水,又敏感又緊致,水汪汪熱騰騰,開拓的過程讓人特別有成就感。
“隊長的穴是我操開的。”這個想法讓墨何的雞巴硬得發燙,墨何著迷的看著程闊緊皺的眉頭,繃緊的下頜,以及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半瞇著的雙眼,他的嘴唇微張,難耐
的喘息著,看著就好親,墨何咽下一口口水,不可以親,隊長絕不可能同意這個性交當中摻雜過了線的親昵。
墨何下身越鉆越深,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大半的莖身沒入隊長的體內,帶出一股股淫水。他的動作越來越大,為了穩住身形,程闊伸手搭住了墨何的肩膀,墨何強忍著想要扭頭親親隊長手背的沖動,力氣用得更大了些,幾乎要用雞巴把程闊的下身拎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帶著粘稠的水聲響在每個人的耳邊,沒有人能裝作自己在干別的什么了,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交配的樣子,他們從沒見過隊長爽得閉著眼呼吸困難強忍高潮的樣子,他們知道,馬上這個激情戲的主角就要換成自己,有人忐忑,有人期待,有人不安,有人下身邦邦硬,有人害羞的捂著眼。
越往里鉆,動起來越艱難,墨何感覺自己幾乎要把隊長的陰道里的肉帶出來,突然,墨何感覺自己的龜頭觸碰到了一處凹陷,莽撞的一撞,一直強忍著沒出聲的隊長發出一聲“呃啊!”的呻吟。
這里是敏感點嗎?墨何對準這里撞去,又快又準的撞了十幾下,突然撞開了這個凹陷,直戳進入一片新地,甫一入巷,一片濕熱的液體撲頭蓋臉的噴了向了龜頭,順著柱身流出穴外,噗噗的噴了墨何一身,連接處全是濕滑的淫水。
墨何驚訝的感覺到陰道內劇烈的收縮和痙攣,那個被插了一刀可能還會面不改色的隊長此時發出了一聲帶著舒爽的呻吟,下體含著下屬的雞巴就這么潮噴了,他顫抖痙攣的幅度已經掩蓋不住了,屁股前后抽搐了幾下,順著椅子下滑,墨何連忙架住了他的雙腿,繼續頂著頭皮發麻的快感操弄那個含滿水的囊袋,他知道自己操進了隊長的子宮,此時他已經可以全根沒入,整個龜頭都插進了這個小小的,青澀的宮口,頂著子宮壁興風作浪。
被徹底操弄子宮的過程中,程闊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眼前一片空白連腳尖都繃不住了被操得四腳朝天,大腿搭墨何的臂彎處亂甩,就像被使用的充氣娃娃。
小風本來捂著臉不敢看,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在指縫之中睜大了眼,有有這么爽嗎?隊長,隊長看起來好爽啊。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果然所有人都看著隊長被操弄的下體,和爽到扭曲的表情,季仁嘟囔了幾句“你輕點行不行”“怎么還不射”,但是也沒人接他的茬,大家都看得目不轉睛。隊長受罪的時候大家都很心疼,很憤怒,但是現在看隊長這么爽,大家心里雖然還是知道這是因為外星人變態的改造,知道就算爽也還是掩蓋不了這是對隊長的折辱,但是心里還是松了口氣,心理負擔小了很多,更能從交配對象的角度去品味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這是學習過程,等下我也要讓隊長這么爽。”小風放下捂臉的手,從悄咪咪的看變成大膽的看,“墨何哥真厲害,我也要學習一下,不讓隊長受傷,讓隊長開心,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吧?!?
墨何心疼隊長的身體,也不敢干太久,操進子宮之后干了十分鐘左右就感覺再干下去隊長都要失禁了,下身水流得就像發了大水,前面的雞巴糊成一片,不知道射了幾次,現在是干一下哆嗦一下。
干開了就得了,墨何咬著牙射進隊長的子宮里,一股股射出來的噴在子宮壁上,程闊的穴口劇烈的收縮,又是一陣絕頂高潮,墨何起碼射了一分鐘,他緊緊攬住隊長的蜂腰,頭埋進隊長寬闊又富有肉感的胸膛上,射精射完之后抱著隊長喘息了一會兒,他幾乎沉醉進了高潮之后隊長潮濕的懷抱里。
他也就享受了半分鐘,隊長不愧是隊長,恢復能力一流,隊長在被內射的時候幾乎都要翻白眼厥過去了,等把氣喘勻了倒是清醒得比抱著他不撒手的墨何快,他推了推墨何的頭,墨何不情不愿的松開手支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從隊長飽受摧殘的小穴中退出,程闊又嘶了一聲,喘了一口氣,評價道:“小墨,你快把我干死了,吃什么長這么大的?!?
墨何穿上褲子,又是一枚內斂低調的好青年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推了推鏡框剛想說點什么,就看見隊長的穴內潺潺流出精水,他連忙掏出濕紙巾幫忙清理,冰涼的濕紙巾擦過艷紅的穴口和被撞得紅腫的陰蒂,又是讓程闊“嗯”了一聲,程闊不耐煩的推開墨何的手:“擦了還要臟,不管了?!?
下一個是敖拉金,實際上這群人里敖拉金才是程闊認識最久的人,他姓敖拉,名金,是這里唯一的少數民族,當年和他是同期兵,一起競爭過特種兵,后來離開部隊之后失聯了很長一段時間,是程闊拉扯起固定團之后后面再進來的人,但是絕不會有人說他走后門進來,他的戰斗能力在基地里數一數二,剛才要不是他已經受了傷,在爭奪改造藥劑的時候還真不一定能搶過他。
敖拉金漢語不好,說話總是一個字一個字蹦,沉默寡言又特別能打,長得也是少數民族的那種又野又凌厲的范兒,平時總是一身黑神出鬼沒的,喜歡穿緊身的戰斗裝,一副高冷的樣子,就像草原上獨行的狼,讓人不敢接近。但是程闊和他相識于微末,知道他外冷內熱,不說話是因為怕人笑話口音,平時可愛刷抖音看冷笑話了,不過這個時候
早就沒有什么抖音了,他的愛好少得可憐,現在更是成天沒有一句話可說了。
敖拉金也不知道誰欠了他錢,現在一臉的不爽,抱著手臂在原地站著不動,看起來更高冷了,程闊可不怕他,身體還在連續高潮的顫抖中,癱在椅子上軟綿綿的呵斥他:“擺什么臉色,你不想做你就留這兒?!?
“那就,留這。”敖拉金硬邦邦的回答道,“不要你做這個?!?
“我才是隊長,你說了不算?!备叱钡挠囗嵖偹阆貌畈欢啵涕熋銖娫谝巫由现鹕碜?,“要么你現在過來,要么你最后一個,你別一個人耽誤大家都時間。”
敖拉金這才冷著臉走到程闊身前,解開皮帶,學著墨何的樣子拿手指捅了捅程闊的花穴,此時花穴敏感得不行,敖拉金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熱水坑,一摸一手水,他沉默了一下,說:“你要,多喝水,補補。”
程闊咬牙切齒道:“謝謝你關心,你今天話是真多?!?
敖拉金又站在原地不動了,手指都收了回來,程闊懶得猜這個悶葫蘆到底在想什么,以他的恢復能力,剛才肉碰肉的血戰并沒有讓他腿軟到站不起來,他直接站起來把對方強行按在椅子上坐下,把對方半脫不脫的褲子一把拽下退到腳踝,然后又拽下對方的內褲,一個半硬半軟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他眼前,程闊命令道:“你自己擼硬,快點。”
敖拉金性情桀驁,不說話不代表他聽話,反而是因為他一直是個大犟種才不愛說話。他聽見隊長的命令,雙手抱胸,扭過了頭,很明顯的非暴力不合作。
又來了,這就是為什么明明對方比自己天賦高,卻總是沒人肯要的原因,在軍中的時候是刺頭,成了雇傭兵仍然是刺頭。程闊也不會讀心術,遇到對方不說話也不合作的時候,從來都是直接強迫對方按自己說的去做,天天逼對方,可能對方對他也很抵觸吧?這個時候硬不起來也是正常。但現在不是他任性的時候,平時懶得管他,這個時候由不得他。
程闊用手擼了幾下,他手活兒稀爛,平時投懷送抱的妹子多了去了,何時有需要他自己解決的時候?敖拉金的呼吸節奏都沒亂,咬著牙忍著,腦子里過著各種萌寵短視頻,以此來抵御隊長的騷擾,光著下身一言不發。對于一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他的意志力是驚人的,程闊擼了十幾下都快不耐煩了,他也才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