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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步后，回過頭來，對著方暮說：“林煥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希望你好好的。”說完上了飛機。

方暮看著唐心離開的方向，想著她最后說的那句話。

林煥然不會善罷甘休，方暮是知道的。

不能說他手段卑劣，卻也不能說他是個正人君子。說到正人君子，方暮也不覺得他自己是。

另一方面，方芳芳給黃果樹上完了課，眼看涼介也有要走的意思，就厚顏無恥的等了他一下。

出了門，涼介復雜的看著方芳芳，不知道該說什么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我們回同一個地方。”方芳芳提醒道。

涼介輕嘆一口氣，說了聲：“上車。”

剛上車，方芳芳的電話就響了，看了眼來電，是李逵的。

“喂？”

“三兒，大新聞大新聞！”李逵語氣亢奮，明顯有點激動。

方芳芳把電話拿遠了些。

“這次體檢，李萬姬被查出癌的苗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院了。”李逵興奮的喊著。

方芳芳的心情很復雜，她沒有見過李萬姬本尊，想來也只是在學校大榜上看到過她規(guī)矩的照片，更沒有跟她打過交道，出了這種事情，很難解釋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如果有所感覺，也一定是感嘆生命短暫吧？方芳芳這樣想。

但是，坐在駕駛位上的涼介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顯然是聽到了電話中李逵中氣很足的話。

只有稍稍一秒的異常，涼介的臉色隨即恢復自然。把方芳芳送到學校后掉頭離開。

方芳芳看著涼介的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總有一種類似于暴風雨前的寧靜的直覺。

回到寢室，李逵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作為迫害你上四加一大學的始作俑者，如今終于得了報應。”李逵一副事不關己的狀態(tài)調(diào)侃別人的事情。

方芳芳面無表情，說到留級一事，方芳芳猜想身為學校最大的校董李萬姬也不見得知道。畢竟這只是件類似于芝麻綠豆的小事。

“為什么李萬姬還體檢了？”方芳芳發(fā)問。

李逵悶頭想了想說：“聽林肯提過一句，好像是省里的項目，全省三流以上大學但凡出氣兒的都體檢了。”

方芳芳點了點頭。

“目前聽說不算嚴重，就胃里長了個瘤子，算是一期吧。”李逵又說。

方芳芳沒有說話。

“三兒，我覺得你要想畢業(yè)，不如跑兩趟醫(yī)院。”李逵給方芳芳出招。

方芳芳疑惑的看著李逵，思考起這個問題。

“怎么說？”方芳芳問。

李逵一把拍上方芳芳的額頭：“你是不是傻？”

方芳芳無言。

“你買些冬蟲夏草給李萬姬送過去，混個臉熟，然后在間接的提一提你還未畢業(yè)這個事情。”李逵陳述。

方芳芳反駁：“冬蟲夏草很貴的！”

“一看你就是那種窮鄉(xiāng)僻壤出來沒見過市面的村婦，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錢換不來畢業(yè)。”李逵滿嘴都是理。

方芳芳沒有說錯，李逵確實跟楊陽楊學了一套歪理論，說話都是一句下來不帶喘氣兒的。

除去李逵說話的那種討人厭的口氣，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