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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介低笑兩聲：“本來睡了，不過被你吵醒了。”

“……”

“睡不著？”

方芳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怕早上起來你又變成了涼老師。”

涼介輕嘆一口氣：“我帶給你的都是不真實嗎？”

方芳芳默。

“就算是涼老師，也是你一個人的涼老師。”涼介又說。

方芳芳笑了。

“那我的涼老師，我們安寢吧。”方芳芳調笑。

涼介語氣輕佻：“你把我吵醒了就要睡了？”

“我管你睡不睡……”說完，方芳芳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方芳芳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心跳很快……

今夜，注定無眠了。

方芳芳端起水杯，發現水沒有了，空杯里倒是有一只拼死掙扎的蟑螂。

于是，方芳芳跟它聊起了天。

“涼介喜歡我了。”

……

“方暮跟林煥然的關系還沒弄清楚。”

……

“唐心在這件事情里一定扮演著什么角色。”

……

“還不知道林肯是不是跟林煥然一伙。”

……

“但是林煥然一定對方暮造成了威脅。”

……

“對于林肯來說，他只是我的朋友。”

……

說完了，方芳芳也困了，于是她把杯子里的蟑螂倒了出來，迅速的踩死了它，然后對著它的尸體說：“沒辦法，你知道的太多了。”

……

次日，涼介約了方暮，而方暮卻說約在他家。

于是，此刻涼介在方暮家。

“被愛情滋潤的感覺怎么樣？”方暮對涼介笑。

涼介摸摸鼻尖：“覺得自己的智商降低了。”

“都說熱戀中的男女智商普遍較低，不要太介意。”方暮拍了拍涼介的肩膀安慰性的說。

涼介不急不緩的說：“智商降低是被你妹妹帶的。”

……

方暮理虧，沉默了。

方芳芳的智商他還是知道的。

“林煥然還沒來嗎？”涼介問。

方暮走到窗邊，看著角落花壇邊隱蔽的地方：“今天晚了。”

涼介輕笑。

方暮勾了勾嘴角：“以前林煥然在業界也算是名聲大噪，最給他長臉的就是他的頭腦，是不是第一的位子坐久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涼介看著方暮：“他之所以會名聲大噪是因為當時業界沒有你。”

“你太抬舉我了。”方暮笑。

涼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