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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謝謝你沐老師。”白楚激動地一把把她抱住。
不過,既然有誤會嘛,與其猜來猜去,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問個清楚。
白楚說司昀意周末不見人影,她干脆周末直接上了張靜靜家。
張靜靜一開門,見來者是沐葉子,瞬間兩眼冒光:“沐老師!”
然后,下一秒又喪氣起來:“哎呀,我今天還約了人。”
“不過,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三人行,我很擅長的。”
“等等。”沐葉子急忙打住,“靜靜,你說你約了人,是司昀意嗎?”
“沐老師你怎么知道?”
此話一出,躲在不遠處的白楚立馬蹦了出來,大喊道:“果然是你,把昀意放了!不要以為你有點錢就可以踐踏我們的尊嚴!”
哇,好標準的女主發言。沐葉子在旁邊悄悄感慨道。
張靜靜懵懵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白楚?你來做什么?”
為了避免兩個越吵起來,沐葉子趕緊卡在中間,把事情解釋清楚。
張靜靜聽完噗嗤一笑,意味不明地看著白楚:“所以,你就覺得是我用卑劣手段威脅了司昀意?”
“不這樣昀意怎么可能和你有來往。”
“哎,真可憐。”張
靜靜一聲感嘆,打開了家門,“算了,進來吧。”
沐葉子和白楚被張靜靜帶到了一個房間,然后被塞到了衣柜里。
衣柜正對著床,留出的縫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事。
沐葉子感覺,白楚的氣勢現在沒有最初那么強盛,她在害怕,害怕事情走向最壞的結果,可是心底又在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昀意不是那樣的人,自己和他一起長大,不可以懷疑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沒過一會兒,樓下敲門聲響起,張靜靜帶著一個人走進了這個房間——正是司昀意。
這個面容清冷的少年,在見到張靜靜地瞬間就抱了上去,發狂了般地將她壓在床上不停親吻。
里面的白楚瞪大了雙眼,不可以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樣的司昀意她從未見過。
外面,司昀意吻夠了才放開身下的問道:“靜靜,今天想玩什么?”
張靜靜瞥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好心道:“普通的就行了,不然我怕刺激到人”
司昀意不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過還是點頭:“好。”
緊接著,他熟練地脫去張靜靜地衣服,一只手把玩著那對玲瓏有致的胸。
“靜靜的胸變大了呢。”
“嗯哼,還不是你干的好事。”
“真的只是我一個人嗎?”司昀意用力一扯,“你這個小騷貨,最近又玩了不少人吧。”
張靜靜一聲嬌呼:“哼,知道還問。”
沐葉子感覺白楚已經石化了,高冷得不近女色的司昀意,此刻竟然毫不忌諱地說出各種不堪入耳的葷話。
不過這場活春宮還在繼續,張靜靜還在加大強度,張開雙臂迎接道:“喂,我準備好了,進來吧。”
“嗯。”
司昀意掏出身下早已安耐不住的肉棒插進去,這個肉穴他已經玩過很多次了,早就輕車熟路地知道哪里是對方的敏感點。
引得張靜靜一陣又一陣媚叫。
“哈,靜靜叫得真好聽。”
張靜靜一聲輕笑,雙手勾在司昀意的肩上問道:“喂,司昀意,是操我爽,還是操你的小青梅爽?”
“當然是你這個極品小騷貨。”
“誒,她不是處女嗎?”
司昀意嘖了一聲,吐槽道:“就是處女才麻煩,一會兒這兒疼,一會兒那里不可以,還不可以射里面,麻煩死了。還是我的靜靜好。”
“說得這么好聽,今天就允許你隨便玩我吧。”
“好,靜靜,到我上面來。”
外面的兩人換了一種姿勢,里面的沐葉子感覺白楚已經要碎掉了,輕輕地將她抱到懷里,任由她無聲地落淚,同時,沐葉子也想起來之前為什么會覺得司昀意熟悉,因為那天早上在地鐵上的男生背影就是他。
張靜靜騎在司昀意的身上,自己上下運動,叫得更加大聲:“額,啊,司昀意,好厲害,我感覺自己都要被捅穿了。”
白楚捂著耳朵不想去聽,可是那么清晰的聲音哪里由得了她。
好在,老天爺還是眷顧她這個女主,關鍵時候一道電話鈴聲響起,是紀時川打來的,嚇得沐葉子情急之下匆忙關掉加拉黑。
可是來不及了,外面的人已經停下動作。
而里面的白楚也擦干眼淚,自己主動跳了出去。
雙方兩兩對峙。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會在這里?”白楚強忍著淚水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可你呢?卻把我當個傻子耍?”
司昀意沒有說話,白楚還在繼續嘶喊道:“我為了你考進這所學校,每天都要被一群陌生人用惡心的目光的打量,陪你去打工,為你獻出自己的第一次,你呢?”
這一次,司昀意沒有沉默,而是冷靜地說道:“可是白楚,我從沒強迫過你做這些,不管是你報學校打工還是和我睡覺,我都有拒絕過,是你堅持要這樣。”
突然,白楚呆住了。
對啊,是她堅持的,可那是因為她以為自己的付出會有回報才這樣的。
白楚呆愣愣地望著眼前的人,第一次感覺對方好陌生。
以前的司昀意總會讓著自己,可是今天的司昀意卻默然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轉頭對另一個女人說道:“靜靜,下次繼續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間內只剩下三個人,白楚已經不打算待下去了,她想離開。
沐葉子看她狀態不好,決定送她回去。
臨走前,張靜靜還是開口喊住了她們:“喂,白楚,剛才我問那些話,不是要故意給你難堪,只是想讓你認清現實。”
白楚沒有回答,目光呆滯地看了一眼,繼續轉身離開。
要到家時,白楚忽然問道:“沐老師,如果我也想張靜靜那樣有經驗,是不是就不會被嫌棄了?”
沐葉子趕緊一把拍住眼前女孩的臉頰,大喊道:“笨蛋,你在想什么?為什么要為了別人
懷疑自己?”
“可是……”
白楚的眼里再次泛起淚花。
“沒有可是,聽著,這輩子都不要為了別人隨便否定自己!在你的世界里,沒有任何人比你更珍貴!”
沐葉子也不知道白楚究竟有沒有懂,只見她小聲道了聲謝,繼續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
而她也該回去了。
今天的事有點亂,真實的司昀意跟原著設定可謂大相徑庭,沐葉子晚上躺床上想了許久,才恍然明白過來:主要是以白楚的視角展開的,整個故事都是片面的。
在白楚眼里,如果沒有發現司昀意的真實面目,那么司昀意就是那個純白無瑕的高嶺之花。
而真實的世界呈現的是百態人生,司昀意從未變過,只是被發現了他的另一面而已。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白楚,一下子受到了這么大的沖擊,真希望她能早點走出來。
沐葉子一聲輕嘆,閉上眼美美睡覺。
全然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有個紀某人。
下午,電話被掛,紀某人內心祥林嫂碎碎念: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按錯了,一定是按錯了……再打一個試試。
!!!
被、拉、黑、了。
紀某人內心強行鎮定:她會主動來找我,一定會。
深夜兩點。
躺床上失眠的某位:為什么還不來找我,為什么,為什么……
星期天,美美的一天。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沐葉子大上午上的就收到了張靜靜的信息:曖曖情侶酒店509,沐老師,你能幫我去看看嗎?
沐葉子警覺起來,這小丫頭可不一般:「你想做什么?」
「哎呀,不是我,是白楚。司昀意本來約我今天上午去情侶酒店的,可是突然給我說白楚來了,讓我等他處理一下,可我等了好久都沒消息。白楚昨天那個樣子,我怕她出什么事才想拜托你的。」
沐葉子哀嘆一聲,還是換好衣服出門。
她從張靜靜那邊拿了房卡過去,在門口聽著沒動靜這才開門而入。
一進去,司昀意半裸著坐在床上,白楚則裹著被子縮在角落低聲抽泣。
任誰腦子里第一反應都是那件事,司昀意顯然也看懂了沐葉子的表情,無語地說:“是她求我的。”
“啊?”
司昀意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隨手披了個浴袍,把沐葉子拉倒房間露臺上,關上玻璃門,開口解釋道:“我今天本來約了張靜靜繼續昨天的事情,誰想到她突然進來,求我跟她做一次。”
“所以你就答應了?”
司昀意點頭:“嗯,不答應她就會一直纏著,還不如讓她徹底死心。”
“你……討厭白楚?”
司昀意沒有回答,其實答案是:不討厭,不然的話不會和她這么多年有聯系。
半晌,司昀意嘆了口氣,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老師,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我和白楚是窮人家的孩子,我的爸爸從小教導我人窮志不窮,好的道德才是一個人最大的財富。我小時候一直深信不疑。”
“所以,現在不信了?”
“嗯。”司昀意點點頭,眸子暗淡下來,“直到來到這里。”
“我從小過得就很苦,一直拿高道德要求自己,可是沒用,道德不是財富。那些富二代手里的錢才是,我嫉妒他們,討厭他們一生下就能活得這么恣意。”
“我也曾告誡自己不要與他們為伍,直到有一次,一個富二代的未婚妻拿錢求我和她睡一次。我猶豫了很久,最后答應了。說實話,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像條狗一樣爬在我身下,跟我求歡的樣子真的很爽。”
說著,司昀意突然抬頭看了沐葉子一眼:“對了,就是你教的班上,那個叫霍邱的。”
沐葉子扶額:是那個混蛋啊,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所以呢?張靜靜知道你這樣想嗎?”
司昀意點頭:“她知道,她說不介意。”
“真不愧是她。”
“張靜靜比較特殊。”司昀意想了想,繼續說道,“說實話,一開始只是覺得她睡著更舒服,后來發現自己在她身邊待著很自由,所以成了固定床伴。”
“那白楚呢?你跟她待著不自由嗎?”
“不。”司昀意搖頭,“她像我的父親。”
“哈?”
“我的意思是,她和我父親一樣是道德感很高,然后還要對別人高道德要求的人。”
“哦,我懂了。”
白楚和他父親給司昀意塑了個神像,卻不知他并不是神仙,只是凡人一個,所以這個凡人千方百計地想打破身上的束縛,以至于內心扭曲。
沐葉子看了一眼角落里縮成一團的白楚問道:“那現在你準備怎么辦?”
司昀意也順著瞥了一眼:“白楚就像生活在童話里的公主一樣,可是我不想陪
她待在童話世界了,我更喜歡現實,哪怕自己一身污泥。”
“我知道了。不過,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要親自和她說清楚。”
“好。”
他們兩人重新走進房間,白楚起初不愿面對司昀意。
可是司昀意心意已決,他不想逃避了,哪怕白楚不愿意,也一點一點地把真相剝給她看。
說完,冷靜了一會兒,沐葉子蹲到白楚面前輕聲問道:“好些了嗎?”
白楚點點頭,聲音里帶著微弱的抽泣聲:“對不起,老師我還是不死心,又來了。”
哎,沐葉子也知道,有些坑只有親自摔過才知道疼。
“那現在呢?死心了嗎?”
“嗯。我學著張靜靜的樣子去做愛,可是真的好疼,一點都不舒服。”
那是自然,每個人的習慣和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
她記得前期也是寫的沐葉子很怕疼,所以每個人最開始和她做的時候都是各種哄著她的。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
“我想休息一下,再好好想想后面的事情。”
“那你就在這里休息吧,我把房間讓你給你。”
司昀意的聲音從后面響起,他走進房間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
白楚看了他一眼,眼中再沒有任何迷戀,只是轉頭對沐葉子笑笑:“老師,你也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沐葉子看她的樣子,想來是徹底放下了,也跟著司昀意一起走出酒店。
可是沐葉子不知道,就在她打車離開瞬間,不遠處一輛豪車的車窗緩緩搖下,里面是一直盯著他們,眼神盯得都要結冰的紀時川。
司昀意悠閑地走在街上,忽然身后冒出一股殺氣,回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紀時川一把揪住撞到墻上。
紀時川不自覺地微斂起眸子,渾身透露出危險的氣息:“說,你和她什么關系?”
“誰?”
“你說是誰。”
司昀意腦子一轉,眼前的人他認識,他最痛恨的富二代頭頭。據說現在他喜歡白楚,氣勢洶洶地過來,應該就是問他和白楚的關系。
司昀意得意一笑:“當然是一起上過床的關系。”
話音剛落,一個重拳毫不留情地砸到了他的臉上。
“混蛋,敢動我的人,找死嗎!”
“我動她?怎么,她沒告訴你,兩次都是她求的我嗎。”
“你給我閉嘴!”
又是一個拳頭揮來,司昀意本以為剛才只是大意,像紀時川這種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可以輕松對付,不成想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一拳、兩拳……
要不是紀時川的司機看見情況不對,上來拼命拉人,他可能今天真要折這里了。
車上,司機看著衣衫有些凌亂的紀時川不敢多說一句話。
“天云公寓三幢276號。”
“好,好的。”
紀時川的聲音冷得不成樣子,司機急忙開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