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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隱也很快發現了異常,試著喊了聲:“卿卿?”
半晌,才聽李卿卿悠悠應了一聲,便知是剛才喝的酒酒勁上來了,一時大膽了起來:“卿卿覺得我按得舒服嗎?”
“嗯,舒服。”李卿卿喏喏點頭。
“那我給卿卿翻身,我給你按前面好不好?”
李卿卿懵了一下,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還是乖乖照做翻了過來。
身前的衣服皺巴巴的,被她壓得一片凌亂,一道淺淺的乳溝引人注目。楚江隱將上面的衣服一層一層撥開,直把那白團似的雙乳暴露眼前。
“太傅做什么?”李卿卿懵懂地望著,嗡聲道。
“按摩,自然是要脫衣的。”
“對啊。”
李卿卿跟著回答,由著那雙手附到自己的白乳上,她生得瘦弱,連乳房也小巧,軟綿的乳房就這樣被人把玩在手里,捏得她好生奇怪,卻又好舒服。
“嗯……嗯……”李卿卿不由得瞇上眼睛,嘴里發出不成調的哼唧。
楚江隱滿意地聽著這曲調,手指捏住那挺立的乳頭一捏。
“啊……太傅,不要捏我。”
“那怎么行。”
楚江隱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乳尖,李卿卿發出小貓似的呻吟,激得他一下將手指按在上面來回搖晃,一下又捏住提起,直將那乳頭捏得腫脹不堪才肯罷休。
“唔,太傅。”李卿卿軟軟地喊了一聲,“好奇怪啊。”
怎么能被男人這樣隨意地玩弄。
“可是很舒服不是嗎?”
李卿卿點了頭:“嗯,太傅按得我很舒服。”
“卿卿想不想更舒服?”
“還有更舒服的?”李卿卿歪著頭,眼里微微亮了亮,“我要。”
“那卿卿把腿張開。”
這是可以的嗎?向別人張腿……可是,她好喜歡這種奇妙的感覺,她想變得更舒服。
李卿卿將兩腿間開了個小縫,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由外到內,再一步一步摸到私處。
楚江隱沒想到李卿卿的身體這樣敏感,僅僅是玩了乳尖,下面就濕漉漉的一片,他的手在那片領地來回撫摸,騷癢的感覺讓李卿卿忍不住加緊了雙腿摩挲。
“太傅,癢~”
楚江隱細細聆聽著身下人的嚶嚀,直到對方受不住了,才停在了穴口。他微微一笑,兩根手指就著流出的汁水探了進去。
“唔……”李卿卿一聲悶哼,貝肉緊縮,將手指緊緊纏住。
好緊,好小的縫隙,楚江隱感受到李卿卿身體緊繃了起來,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撫:“卿卿,放松點,別咬這么緊,不然待會該疼了。”
李卿卿不會,只知道有東西進入自己體內了,身體怎么都感到別扭。
“卿卿,慢慢呼吸。”
楚江隱指揮著她,她就照著來,每一次綿長的呼吸,身體就松下一分,穴內的手指跟著她的節奏慢慢抽插,直到感覺到她開始適應自己。
“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嗯。”
手指在她體內靈活地轉動,按壓,跟媚肉纏綿交織,手指逐漸加速,嫣紅的小穴被捅開一個洞。忽然,楚江隱按到了一處地方,引得李卿卿一聲浪叫,他頓時明白,按到敏感點。
手指使壞地向那個地方進攻,李卿卿慌得揮手阻止:“太傅……不,不要,那個地方,不要按……”
楚江隱當然不會聽話,眼睜睜地看著李卿卿被他折騰地弓起了腰,嘴上還咿咿呀呀地哼個不停。
“嗯……啊……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不許他碰,他偏偏要碰,手指受了刺激,快速地沖擊著小穴,卷著外流的汁水作響,李卿卿的呻吟變得越發急促,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反倒諂媚似地扭動,直到最后發出一聲“額……啊”,像是沒了力似了癱在床上,下面的小穴流出涓涓蜜水,李卿卿饜足地閉上眼,享受著余韻。
李卿卿滿足了,可是楚江隱還沒有,剛才玩弄著李卿卿的身體害得他也起了反應。
高大的身軀遮擋到李卿卿身上,深深地凝視著她。楚江隱真的很像就這樣上了身下的人,也不知到時候她究竟是驚恐,還是舒服。
可是李卿卿睡得太安穩了,他又實在不忍心弄醒,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還是早了點,再等等吧……
不過,他不打算就此罷休。
“卿卿可真是害得我好苦,來日定要你好好彌補我。”
楚江隱解開外衣,露出胯下早已猙獰腫脹的巨大柱狀物,他不能插進去,就只是在穴口外面摩擦。
楚江隱抬起李卿卿的屁股,手上貪婪地摸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不住地呻吟:“呵,卿卿,感受到了嗎……我的卿卿,你在我身下承歡……遲早,你將全部屬于我……”
直到嬌嫩的貝肉也被他磨得嫣紅,李卿卿睡夢中皺起眉頭,楚江隱才釋放開來。清理干凈后,給李卿卿穿好衣裳,蓋好了被子。
第二日,李卿卿醒來時,不禁發出“嘶”地一聲,身上怎么有些酸痛,尤其是下面,李卿卿向下看去,為什么她的私處有些不適,簡直,簡直就像被人……
可是很快她又搖搖頭,她在想什么呢。她昨日醉了酒,自己在床上酣睡,楚江隱卻坐在她的床邊守了她一宿,怎么可能是那樣。
對了,昨日是發生什么了,是楚江隱為她按摩,中途她醉意上頭睡了過去,還勞煩別人照顧她。李卿卿尷尬地捂臉:第一次與楚太傅出行怎么就做出如此失禮的事,這不是欺負人脾氣好嗎。
李卿卿穿戴整齊,尷尬地叫醒了楚江隱。
其實楚江隱早就醒了,剛才微瞇著眼悄悄欣賞李卿卿的一系列反應,簡直有趣極了:他的卿卿真真可愛極了。
而現在他還要裝出神色如常的樣子,看著李卿卿僵硬地開口:“昨、昨日,是我失態,辛苦太傅了。”
楚江隱一笑,回禮道:“無礙,能為殿下效勞,是下官的榮幸。”
“只是,到底是我失禮在先,還請太傅不要推辭,盡管擇禮。”
這下楚江隱倒來了幾分興致,他不缺貴重的禮物,只是曾見過成親的同僚為表夫妻恩愛,時時帶著自己妻子繡的荷包,他也想要一個。
“殿下,能為下官繡一個荷包嗎?”
“我,我繡的?”
李卿卿的表情微妙起來,楚江隱心中一頓:“是下官的要求越矩了嗎?”
嗯……倒不是著要求過分了,只是,只是該怎么說呢,她從小沒人管,教習嬤嬤也對她不上心,教了幾天就溜了。到現在她的繡工,都一言難盡啊,那真的是不敢拿到楚江隱面前去獻丑。
李卿卿的眼神有些飄忽,手指不自在互相摩挲著:“太傅確定嗎?荷包做禮物,未免有些隨意。”
“下官只想要這個。”
“好吧。”
李卿卿眼中的光滅了幾分:看來她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于是,七日后,楚府收到了一個精致中帶著幾分潦草的荷包。
上好的布料,極品的針絲和下等的繡工。
小書童詫異地看著自家大人跟中邪了一樣,捧著個荷包滿眼星星地看來看去。
“大人,這啥?”
“卿卿為我繡的荷包。”
難怪咯,小書童又瞅了一眼,隨口道:“不過公主殿下選的白色為底,有些不耐臟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楚江隱盯著荷包思索:“該讓卿卿繡兩個的,一個外用,一個收藏。”
“嗯……”小書童乖乖閉上嘴,不作評價。
婚期將至,李卿卿近來忙著學習各種東西,一天下來四處打轉,覺都沒怎么睡。腦子里背著各種婚禮規矩,一不小心就撞了人,正急著道歉,抬頭看去竟然是她的皇姐——靖和公主。
“皇姐,抱歉。”
靖和斜眼掃了她一眼沒回應,李卿卿正猶豫著自己要不干脆離開,對面才帶著幾分蔑意懶懶開口:“呵,五妹近來過得不錯啊。”
“陛下恩澤蒼生,我等也只是蒙了陛下的恩典。”
“的確,的確是恩典。”靖和骨節捏得作響,憤憤道,“天家相爭,最后竟讓你這老鼠撿了個便宜。”
李卿卿一怔,她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靖和傾慕楚江隱京城無人不知,少年英才和尊貴公主,本就相配,雙方都要定親了,誰想遭此變故。
李卿卿不敢作答,靖和說的沒錯:她榮寵加身還是楚太后一派,兩家本可以強強聯手。結果新帝登基,楚江隱為表忠心保住楚家,硬是斷了這份天賜姻緣,轉頭求娶了自己。靖和自然不甘心,又不敢有異議。
靖和瞧李卿卿不說話,眼中的傲氣更甚:“看你樣子倒還識相,倒不如主動去退了這婚禮。”
李卿卿睫毛一顫,硬著頭皮道:“陛下親賜的婚禮,我等不敢推辭。”
“是不敢還是不想啊?”靖和繞著李卿卿又審視了一遍,嗤笑道,“我勸你去退了,是給你留臉面。楚郎娶你不過是權宜之計,你還真以為自己要翻身了?”
“什么皇家的公主,無人在意的公主,連奴才都不如。”
李卿卿的手腕被掐得生疼,一雙盛氣凌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李卿卿,滾回你該待的地方。不然,本宮就讓你嘗嘗,什么叫死無葬身之地。”
李卿卿的手腕被甩開,靖和拖著她的裙擺離開。
李卿卿愣愣地看著這個華美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年冬天皇室年宴,大家歡聚一堂,唯有她沒被邀請。她餓慘了去御膳房偷東西,被逮了個正著,廚子當她是偷食的宮女,把她抓起來一頓打,鬧得動靜有點大,驚到了路過的娘娘。
那位娘娘懷里抱著年幼的靖和,靖和看她被打,開心地咯咯直笑。
這時,旁邊一個老宮女好像認出了她,問她是不是五公主。
靖和笑著說:“哪兒有公主像個老鼠,還要偷東西的。”
李卿卿平生第一次慌了,她一直覺得偷
點東西填飽肚子沒什么的,但是那一刻她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奴婢不是五殿下,只是御花園的雜役。”
“怎么想起這事了。”李卿卿苦笑著自嘲,想起教習嬤嬤還在等她,轉身匆匆趕去。
到了地方才發現楚江隱也在這里,楚江隱今日穿了身茶白色長衣,整個人更顯得溫潤如玉。腰間是她送的蹩腳的荷包,和楚江隱配在一起格格不入。
李卿卿訕訕道:“太傅怎么在這里?”
“我來看望殿下。”說完又拿出了一盒糕點,“還有,這是京城新興的云酪糕,愿殿下喜歡。”
李卿卿垂著頭不敢看他,接過糕點小聲道謝:“謝謝太傅記掛。”
楚江隱看她模樣有些不對,關切道:“殿下怎么了?可是最近累到了?”
“沒事。”
說是沒事,楚江隱哪里會看不出來,他一時心切顧不得禮儀握住李卿卿的肩頭:“若是累了,便不學了,殿下不必學那些東西。”
“沒事,我以前偷懶,現在補起來是應該的。”李卿卿勉強著笑起來。
楚江隱知道,哪里是她偷懶,是無人愿意花時間教她。
“今日不學了,我帶殿下出宮走走吧。”
說著,楚江隱拉起她的手,李卿卿卻下意識地甩開,一只手空蕩蕩的落在原地。
“時候不早了,太傅請回吧。”
……
“好。”
白色的身影退下,越走越遠,李卿卿站在原地垂下了眸子。
楚江隱問過她:“我們小時候見過,還記不記得?”李卿卿說不記得了。
其實她記得的,可是,那天晚上的糕點是偷來的,你也是偷來的。
李卿卿逼迫自己不去想靖和的事情,投身在學習中。這些年她真的落下了很多東西,為了補上她整宿整宿地熬夜。可當楚江隱問起時,偏還要強裝樣子說不累,唯獨楚江隱,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過得很狼狽。
埋頭苦干了一個月,李卿卿總算有了些成效,看著鏡中又消瘦了幾分的自己,暗暗舒了口氣:總算是能配得上一定他了。
抬頭窗外天氣正好,李卿卿想著許久沒出去,換了身裝束又偷溜出了宮門。
宮外繁華依舊,李卿卿逛累了,走進一家茶館歇息。
鄰座喝茶的兩位書生開始談話。
“你說楚太傅放著靖和公主不娶,為什么要娶那個五公主?才貌,身世那可差遠了。”
“可不是,想當年楚太傅和靖和公主也是京城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誰能想到呢。”
“那這能甘心嗎?”
“呵,換你甘不甘心。依我看啊,娶五公主就是權宜之計,這親事,遲早要散。”
李卿卿默默地聽著,桌上的點心端了上來,她嘗了一口,沒味兒。又拿起一個,怎么也咬不下去。
他們婚期將至,近來京中熱議,剛才逛街時就聽了不少人討論,多的是惋惜楚江隱失了一段好姻緣。
李卿卿獨自在茶館從日中坐到日下西山,談話的兩個書生早走了,她緩過神想起自己坐太久了,倉惶起身離去。
街上人影重重,來來往往的人群從她身邊路過,李卿卿茫然地挪動身體,恍然間抬頭,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楚府。
李卿卿盯著那塊牌匾看了許久,走上前。她身上帶有證明的身份的令牌,下人見了立馬迎她進門。
迎她進門的是一個小書童,見著她很是熱情,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停,將她帶到了楚家待客的大廳,又吩咐人給她上了上好的茶水。
“請問,太傅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