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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晝川發的炫兒子微博得到了廣大讀者的熱情祝福,這會兒一臉美滋滋地在看,一句“恭喜大大”和“寶寶真可愛”看了上萬遍也不覺得膩,就好像寫文的時候,讀者隨手一留“好看”二字就能讓人心情美滋滋一天一樣……
初禮伸手摸了把他的頭發。
男人轉過來:“醒啦?”
初禮拽著晝川的頭發,特別羨慕地說:“我想洗頭?!?
晝川拍開她的爪子:“別作妖?!?
初禮其實買了免洗的什么鬼洗發噴霧,但是她不想用,不用水洗就是覺得渾身別扭:“我下午出特別多汗,現在渾身難受。你不說我不說咱兩位媽也不會知道……”
晝川冷酷無情:“不行。”
初禮還想跟他磨嘰一會兒,奈何這時候兒子開始哼唧,又要喝奶,晝川把他抱起來塞初禮懷里……初禮掀起衣服準備喂奶,就聽見旁邊凳子響了聲,男人端著小板凳重新在床邊坐下來。
初禮喂奶,他下巴擱在床扶手上,伸手在那搗亂,捏住另外一邊戳了兩戳……早上看了那一眼之后他就一直在惦記這件事了,那種一手無法掌握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新奇,掂量了下手上的分量:“你這也算咸魚翻身了?”
初禮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手拿開!”
晝川不肯,捉著不肯撒手。
距離預產期最后那一個半月,為了不出簍子兩人也沒敢胡搞,給他憋壞了……想著還得等初禮出月子,他更是覺得日子怎么這么難熬:“不讓吃,看兩眼總行吧,看都不讓看……”
這真情實感的抱怨讓初禮裂開嘴開始笑,笑得晝川氣了捏了她一把,然后捏了一手兒子的干糧……
晝川:“……”
初禮:“晝川!”
初禮眉毛都豎起來了,在被罵之前,晝川趕緊順手在初禮衣服上擦擦手,一副“我啥也沒干啊”的模樣縮回手——
都說男人有了孩子才正式走向成熟。
……………………如今看來,又是騙人的。
……
都說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生完娃做完月子,等初禮等下地亂走動的時候,冬天來了。
當外頭飄起了雪花,兒子長出了毛茸茸的頭發,能滿床翻滾的時候,晝川和赫爾曼的合作作品終于敲定了文名《太平洋最后的鯨》和大綱。
作品啟用了當初晝川那篇關于錦鯉的概念短篇,用了魚擬人的手法,片刻穿插于海洋中一頭孤鯨成長過程,以及一名誕生于戰爭年代的東方少女。
故事的背景被定在每個人都不可能忘卻的那段戰爭年代,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有血有肉,有愛有恨,有少女的情懷與國家大義——
當孤獨的幼鯨堅持停留于最初的海域等待鯨群回歸,少女留守烽火之城不肯離去;
當捕鯨船只踏入這片海域,所到之處尸橫遍野,幼鯨死里逃生被迫離去,少女的家園被毀,親眼看見自己的家粉碎于空襲,夾在最后的流亡難民之中被迫離開,最后深深地看一眼生長的家鄉,殘垣斷壁之下,是她至親之人的尸?。?
當鯨踏上漫長的旅途,開始學會獨立成長,少女在一天天的戰報里,尋找自己人生的方向;
當鯨遇見了另外一同樣只掉隊飛鳥,與之成為同伴,少女于戰火之中遇見了命中注定的少年……
在定下這部作品的題材的時候,赫爾曼先生曾經也有所顧慮,因為晝川和江與誠都是現代青年作者,他遲疑過那些存在于歷史上的東西他們到底能不能準確地表達出來,但是經過一陣的查詢資料、磨合與整理,出來的東西意外的非常不錯——
用赫爾曼先生的話來說,可以在文字之中感受到身臨其境的愛與恨,掙扎與祈禱……就好像寫作的人和主人公一同活生生地生存在那個年代,經歷著一切的遭遇。
于是這就有了后來晝川為書寫的一小段前言:
【我們并非真的生存于那個年代,但是那段記憶,每一分每一秒,卻真實地流淌在每一位炎黃子孫的血液里——
不該忘,不能忘,不許忘?!?
這書的整個形成的過程初禮都在旁邊看著,在大綱定下、看到初稿的一瞬間,初禮就覺得這本書真的能行,再加上弘揚的主題文化很有可能得到非常官方的扶持和宣傳,這玩意想不紅都難——
真他媽白白便宜了元月社。
……
2015年12月,介于初禮暫時離職,元月社里一片混亂,拖拖拉拉之后,終于找到人來交接編輯工作,索恒、鬼娃、碎光三人長篇新連載同期開啟,一時間,《月光》雜志再創巔峰!
為此,梁沖浪專門發了條朋友圈:地球不會因為沒了誰而不轉。
2015年12月31日,跨年之際,必須得給孩子上波戶口的拖延癥父母終于給寶寶定下了大名:晝月禮。
……聽上去可以說是非常的溫潤如玉了,希望不要隨他爸是個假的溫潤如玉。
2016年3月,《太平洋最后的鯨》在《月光》雜志試連載開啟。
2016年4月,初禮正式從元月社離職,至此,在元月社整整三年的工作落下帷幕。
對此,晝川表示歡欣鼓舞。
2016年7月,《太平洋最后的鯨》影視同名小說先行出版,果不其然因為其宣揚主題受到了國家作協的大力扶持推廣,再加上沾染血色浪漫的戰爭年代少女情懷情節,本書可以說是全國范圍內男女老少通吃,無限制年齡階層的大賣特賣……根據晝川所說,元月社第一批印四十五萬本短時間內銷售一空,嘗到了甜頭的元月社把第二批五十五萬本直接下印——
業內人士稱,簡直是實體出版行業的起死回生、回光返照。
對此,拿到了七位數、直逼影視版權交易額的出版稿費的晝川大大不以為然:“老子的上一本書他們也是這么說的,怎么,這回光返照還總照我身上了,我是聚光鏡啊?”
初禮:“……”
元月社上下歡天喜地一片歡騰,初禮在朋友圈看著梁沖浪天天敲鑼打鼓似的轉發各大網紅營銷號自來水對《太平洋最后的鯨》的吹逼書評,酸得一筆,磨了磨牙,還要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安慰自己:算了,算了,這是你家老公的文,不大賣你和兒子吃糠啊,樂觀點,樂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