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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宵禁,十點。
哦。徐歲引點點頭。
祁衍伸手去搖防盜門的把手。
他剛才就發現徐歲引開門的聲音不對勁,現在他又不滿地皺皺眉。
修門師傅都說沒問題啦,而且過陣子就搬了,徐歲引小跑去客廳抓來一把巧克力,往他兜里塞,只是開關門難一些。
你確定?
嗯嗯嗯!徐歲引敷衍又開心地點頭,不知道到底是開心個什么,把他往外推。
祁衍個子高,垂頭就能看到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她應該再走近來,環住自己的腰才對。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話不過腦,你親我一下。
聲控燈滅了熄熄了滅,有病一樣,徐歲引的后背撞到早就撞在墻壁上的門,門反彈時沒太成功,祁衍一只膝蓋分開她的腿把門抵了回去。
祁衍親夠了,垂下頭去慢慢調節了下紊亂的呼吸,看到了她校服里面的衣領口,牙齒一定要在她的鎖骨上咬,還得是順著一排地咬。
手機噼里啪啦打來電話,她才又懵又驚地緩過神,他還在抱著人,慢慢騰出一只手接電話。
聽到他應了兩句說馬上回來。
她想起來上周那起高二和高三的斗毆事件。
徐歲引一只手放在快合上的門邊,看見他下樓。
祁衍肩比較寬,太高,在這種上世紀公寓的小樓道顯得委屈一樣,她覺得有點搞笑。
他垂首看步子落在臺階,彎下脖頸,修剪利落的黑發下的皮膚尤其白皙。
沒有校服領子遮擋,后脖頸露出一截鴉青色刺青的尖端。
她想到在一中剛入學不久,第一次遇到他。
晚飯后從食堂出來,外面還是一片細密的陰雨。
前面一個男生手上沒傘,站在屋檐下幾級的臺階等人,徐歲引的視線就和他的脖頸持平。
有點悶熱,大概是校服披著時往后拉了拉,她就看到了祁衍后脖頸的那截刺青。
一只優雅又纖細的蛇在朝脖頸上方吐信子。
他身上有某種特質,是她這種人未敢付諸實踐的。
察覺到了被注視,祁衍在拐角那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她。
徐歲引的手放在門把上,一邊按了按,一邊輕聲問,···
···你還回學校嗎?
上周的惡性斗毆事件在附中校園內,真的少有。
所以今天剛放學,她拿到了手機,一問人,據說校方,尤其是李校十分憤怒。
祁衍忽然說,周一。
啊?!她轉著門把的手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