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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剛出世不久的美顏相機除了能加濾鏡之外,也遠遠還沒有后世那么多功能。
右右從幾張照片中選了兩張,一張全身照,頭微微往邊上側著,顯得非常靈氣,右右用手和手機很巧妙地正好擋住了臉。
另一張是側身45度的側面照,一條腿直立著,一條腿微屈,顯得一雙大長腿特別美。
右右給這兩張被選中的照片加了一個具有白皙效果的濾鏡。
比起后來那些經過拉腿、瘦腰、豐/胸,p臉等重重程序,才發到微博上的網紅照騙,右右覺得,自己這兩張也算不得是照騙了。
一切都弄好之后,右右便po上了照片,想了想,在文字欄內寫到:“想與大家分享日常穿搭的萌新前來報道,歡迎大家指出意見?!?
第一次還是用謙虛些的語氣比較好。
編輯好文字內容,右右就點擊了發送,并且開啟了微博的新消息提醒功能。
做完這一切,右右重新換上了睡衣,把脫下來的這套新衣服放在了床尾凳上,這樣,明天周嬸來給她收拾房間的時候,也就知道這是需要換洗的衣服了。
重新躺上鋪得軟軟的大床后,困意一下子就侵/襲了上來,右右勉強用意識支撐著快要自動閉上來的眼睛,搜索了“邵軒” 的微博,加了關注。
現在的微博才剛出現不久,目前使用微博的用戶數量和以后比起來,完全就是天差地別,所以邵軒現在再紅,微博的粉絲也就只有幾百萬,不過按照現在的微博流量來說,邵軒已經算得上是擁有很多粉絲了。
右右看了眼邵軒最新發的微博,是一張眨眼的自拍,照片中的邵軒穿著藍白條紋的襯衫,和八年后更顯穩重內斂的形象相比,這會兒的邵軒完全可以用青春洋溢來形容,小鮮肉的氣息簡直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這條微博的更新時間顯示的是三個小時前,配著文字:“等錄節目中 ”。
下面的評論幾乎是一溜的:
“這么晚了居然還在工作,我們的軒軒真地好敬業。”
“軒軒,你要注意休息啊?!?
“軒軒,你好帥!”
現在的微博評論還算干凈,并沒有那么多的鍵盤俠、水軍和專業黑子,也還沒有國民老公、生猴子這種網絡詞語出現。
右右給邵軒的這條微博點了個贊,并且忍著困意,評論道:“帥。”
評論完,右右就關了微博,把手機重新放到床頭柜上,睡了。
而與此同時,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寇苻剛拿起了手機,動作不急不緩地拿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順便回復了幾封剛才回完后又新進來的郵件,十分鐘后,寇苻點開了微信刷了下朋友圈,刷到備注寫著 “苻邵軒 ”的動態后,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的手指便停了下。
視線在這張眨眼睛的照片上掃視了一圈,修長的手指動了動,評價了四個字:“騷/里/騷/氣”,也沒有點上個贊。
c市。
錄制完訪談節目出來的邵軒剛走出電視臺的大樓,就聽到了外面粉絲們熱烈喊著他名字的聲音,混合著一陣陣高分貝的尖叫。
他的目光透過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墨鏡,從等在電視臺大樓外的粉絲們身上掃過,他收起了臉上方才還顯而易見的疲憊,朝粉絲們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邵軒摘下了墨鏡,盡可能多簽地幫要簽名的粉絲簽了名,匆匆和個別在前面的粉絲合了影,才在保鏢的催促下朝保姆車的方向走去了。
走前,還特意囑咐了今晚在電視臺大樓外等了很久的粉絲們:“下次太晚了就不要等著了,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的?!?
就因為他這句話,粉絲群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濕了眼眶。
“噯 。”邵軒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回到車上,邵軒直接按倒了保姆車內的休息椅,躺下后,有氣無力地朝自己的經紀人伸出了手:“哥,我的手機呢?”
藝人在錄制節目或者拍戲的時候都會把手機交給助理或者經紀人保管。
被他稱了一聲 “哥 ”的中年男士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了他,見到他臉上的疲憊,就忍不住老話常談地嘆道:“你說你,硬是隱瞞自己的背景干嘛,要是圈子里的那些人知道你是苻家的人,巴結你都還來不及,哪里會因為你人氣高擋了別人的道而給你氣受,你也就不用像現在這么辛苦了?!?
經濟人的苦水吐完了,卻見邵軒愣是像什么都沒有聽到般,一點反應都沒有,手機屏幕的熒光打在他的臉上,使他氣色并不是很好的帥氣面孔看起來更加蒼白了幾分。
見邵軒怎么講都是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經紀人剛要嘆氣,就見邵軒的臉色變了下,像是有些驚訝,也有些好笑。
“ 怎么了?” 經紀人問道。
邵軒劃了下唇角:“真是千年難遇,我那位幾乎在朋友圈看不到身影的表弟居然給我評論了?!?
“評論啥了?” 邵軒的經紀人在成為經紀人之前,是苻氏集團的員工,所以對苻家的事情也知道些,知道苻家的姑奶奶嫁到了寇家。
所以自家少爺的表弟也就是指寇家的那位二少爺,在他看來,寇家的那兩位少爺可比自家這位懂得享受生活多了。
邵軒倒是沒有隱瞞,如實說道:“騷/里/騷/氣?!?
經紀人:“......”
*
右右昨天雖然睡得晚,但是她有著維持了好多年的良好作息,所以早上還是和平常一樣的點醒的。
右右下來的時候,林鈞已經坐在桌前邊吃早飯邊看報紙了,倒是曲婉還沒有下來。
“爸,你今天怎么沒去晨跑?。俊庇矣蚁氲搅肘x的作息習慣,便在走到餐桌邊的時候問了一聲。
“昨天晚上...... ”林鈞剛想說自己昨天晚上看新項目的策劃書看得有些晚,結果剛說了四個字,看見在他左手邊坐下來的右右,林鈞著實愣了愣。
他心里翻騰了幾下,看了自己的女兒好幾眼后,想說的話最后總結成了一句:“ 喲,做發型了。”
右右撕了塊面包,正在不急不慢地吃著,聞言,便笑著問林鈞道:“嘿嘿,好看嗎?”
“嗯。” 林鈞點了點頭。
想起自己妻子前不久說的話,到是真地察覺到女兒的性格變得開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