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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才算數。
謝安韞不經意抬頭,就見到二爺嘴角的弧度,不由疑惑:那笑,怎么看都很得意。
二爺抬起下巴,示意讓人捧著賬本過來。是儀過去把賬本拿到他面前,二爺剛伸出手,吳勇路開口了。
“慢!敢問爺名諱?謝公身體可還好?還有,為何您目上纏黑帶?”
吳勇路目光灼灼,略微帶著興奮。以及身后十幾位官員同樣是很懷疑的神色,還有著隱藏的興奮。
這些人說是官,其實跟惡匪已經沒有兩樣了。而嶺南道的惡匪還是人么?
這些官,心安理得的拿著俸祿,和惡匪勾結合作,殺人如麻,造的冤案冤獄把個治下領域弄得烏煙瘴氣。
隨意販賣人口,創建一整條的花街柳巷。平西巷里頭的人,原來都是良家子。是被這些人看中了,或是帶回去玩弄,厭棄了便扔到這里來接客。
有誰敢反抗的,便殺了。有誰敢自殺的,死成了便是幸運,沒死成便是不幸。倘若死了的還有家人,那那家人便被帶到眾人面前殘酷的殺死。
所以,這些被拐賣來的良家子投鼠忌器,不敢有二心。連死也不敢,只能這么茍且偷生下去。
這些官早就習慣了皇帝一樣的特權,二爺出來那囂張傲慢的樣子一下把他們打回原形。若是二爺那話答不出來,這些人可會撲上來將他們撕碎。
二爺端了口茶要喂給謝安韞,他似乎從剛才的投喂中找到了某種不一樣的樂趣。結果謝安韞不耐的偏頭拒絕。
他已經吃了很多水果,再不想喝水了。
于是二爺有些不開心的自己把茶水喝了,再看著找事的吳勇路不爽到了極點。
“爺謝墉!這名諱吳大人可記著了!至于父親,當年箭傷留下的風濕若是吳大人掛懷可前去貼身照料。”
這明顯帶著不悅的話語是想要卸了吳勇路的職位的意思,偏偏吳勇路真的是在嶺南道當慣了土皇帝,膽子肥得不行。
猶豫的意指:“那...那爺這目上黑帶?”
二爺刷地冰冷的目光殺向吳勇路,雖是隔著黑絲帶,那殺傷力也不減弱分毫。他沉默著不說話,渾身的威壓卻在飆升。
房間里一時緊張莫名的氣氛,連同是儀和惑陽都開始緊張,畢竟他們沒見過什么世面,所以心快蹦到嗓子眼這種事是可以理解的。
“目上纏黑帶......”房間里的氣氛更為緊張了,很多人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京都最近流行的款式。”
惑陽險些一個趔趄,是儀則是忍不住撇嘴。房間里許多官員都忍不住崩倒,就連吳勇路也不知為何很想抽臉皮。
二爺話音一冷,道:“吳大人還有什么疑問可一并說出來,爺心情好會一一回答的。”
吳勇路忙退下,“沒有了。沒有了。下官多有得罪,還請爺見諒。”
他先前問的最重要的信息便是謝公的身體,謝公身體健朗,無病無痛,這是整個京都都公認的,然而只有少數人知道謝公身上有傷,那是早年征戰沙場留下的箭傷。
吳勇路不知道,謝公那傷還是謝安韞告知二爺的。因為眾所周知,謝公乃文人,當年上戰場也不過是走個過場,誰都不知道他竟會有箭傷。
二爺拿過賬本,打開隨意一掃,便讓謝安韞拿過去看了。這一舉動,便惹得吳勇路不悅。
看了一會兒,謝安韞輕笑。二爺湊過去,與他耳鬢廝磨,道:“寶貝兒,笑什么?”
那低沉的嗓音聽得惑陽和是儀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對著二爺是敢怒不敢言。
謝安韞指尖頓了一下,調整好自己的失神,道:“爺,奴瞧著這賬本有些奇怪啊~”
嘶!
這下子,不僅僅是惑陽和是儀,連二爺的臉都扭曲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