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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他,沒等林臨澤開口,就說了:“第一,六皇子是不是真的,我現(xiàn)在不清楚,第二,皇帝是不是要殺凜王,我也不清楚,那只是預(yù)謀。”
到地方,張煥倒是不急了,坐下后,悠然問道:“那你知道些什么?”
“不管這六皇子程昱瑜是真的還是皇帝隨便找個人來湊的,皇帝都是有意圖要用他來牽制著你們,也就是說他若是死了,很有可能把帝位讓給程昱瑜。所以,現(xiàn)在有兩個法子,一是立刻殺死他,二是立刻殺死那個程昱瑜。”
“這兩個方法都不容易實現(xiàn)吧,皇帝是那么容易死的,我們這幾年早就成事了。那六皇子更是不知道是不是皇帝設(shè)的局,你去殺,不是自投羅網(wǎng)?”
蕭逸山聽林臨澤分析,笑了,“你看,你都懂,來找我干嘛?”
“自然是討論解決方法。”林臨澤現(xiàn)在很為瑤妃的處境擔(dān)心,皇帝已經(jīng)不信任她了。
“你放心,皇帝還不會動你的瑤妃,不然何必找人來牽制。直接殺了,莫須有的罪名他不是沒有編造過。”蕭逸山倒是不急不緩,反正他心系之人在江湖,怕什么。
張煥敲了敲桌子,對蕭逸山道:“既然你們一時半會殺不了皇帝,我就不呆在宮里了。”
“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在宮里呆著嗎?”林臨澤不高興了。
“你這么多年不也這么過來了嗎?而且,你有指望。”
林臨澤驀然嘆了口氣,以為熬到頭了,怎么這倒是遙遙無長期的節(jié)奏。
蕭逸山點了點頭,“也好,反正你去了也沒有用處。我會找人補上你的空缺,不過,你打算去暗中保護(hù)凜王?還不如去搜集情報,凜王厲害著呢,用不著你。”
張煥抿了抿唇,很是不甘心,“行吧,去收集情報。”
“那就這樣,臨澤回宮里穩(wěn)住瑤妃,她肯定會情緒失控,你讓她等幾天,只要確認(rèn)那六皇子是真的,我們就把他劫了。若是假的,就殺了。”
“那孩子是無辜的。”張煥還沒有那么狠心。
“你記不得凜王被害的事情了,無辜,世人誰不無辜?”蕭逸山譏諷道。
張煥沒有回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是非黑白來解釋的。
“行吧,先這樣,我先回宮里去了。”
“去吧。”
林臨澤走了,他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宮來了。兩只在籠子的鳥兒,能作伴也不錯。
張煥還是等在了凜王府的屋頂,看著那屋子的燈火滅了。他想在臨行前,見程昱臻一面。相隔一個月,他在宮里總是站在正殿的門口發(fā)呆,那時候,在他腦子里的,是什么呢?
或許是月色太過于皎潔了,屋里似乎亮堂堂的。
張煥小心翼翼地湊近那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都要跳出他的喉嚨來了。這不只是緊張激動,還有這一種意味不明的渴望。
這讓他想起了他做的夢,夢里只有一扇窗,一張床,他和程昱臻,做什么……
想著,張煥的臉充滿了窘迫,他看著床上睡著的人,依舊那般的俊美無暇,是他眼里心里的神祗。他曾經(jīng)對程昱臻很失望,甚至有著一種怨恨。可是知道他的經(jīng)歷之后,卻能夠接受他的不信任,只要能在他身邊,還能看著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在宮里,他清楚地了解到林臨澤對瑤妃的深情與絕望——不可能得到,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一直活在她身邊,可是她的心里何曾有他。
他當(dāng)初很不理解林臨澤,后來就知道他帶笑的面具下,是滿臉的淚痕。
“程昱臻,我真的很想……很想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