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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當然不會只滿足服務對方,他很快坐起來,把渾身上下軟透了的宋清嘉按在地上來了兩次,每次都把她c得哭叫不止,直到最后宋清嘉臉上和x里的水都像是要流g了似的,神志都不甚清楚了,玉京才覺得算是勉強盡興,終于放過了她。
滿身青紫痕跡的宋清嘉躺在原地緩了半個時辰,才有力氣坐起來。
好在衣服g凈,還能上身。但在宋清嘉顫顫巍巍地給自己穿衣服時,玉京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塊手帕,毫不害臊地直接塞進她xia0x里堵住小洞,宋清嘉滿面通紅地呵斥他,叫他快點拿出來。
玉京挑眉道:“你不怕我的jg從你腿間流出來叫別人看見么?宋、三、小、姐。”
宋清嘉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他的jg水從來都是直接shej1n她的身t里,甚至今天是直抵著子g0ng去了好幾次,如此這般……會懷孕嗎?
聽了她的顧慮,玉京直笑她太過遲鈍,居然今天才想到這個問題。只見他滿不在乎地笑著嚇唬她:“是啊,要是羨兒大著肚子被你爹趕出來可怎么辦呢?羨兒什么都不會,又是失貞的nv子,到時候真的要張開腿隨便給男人c了吧?!?
宋清嘉抿了抿嘴,指甲在木頭上重重地劃了一道刻痕,發出一聲尖銳的剮蹭聲。可是已經跟他做過這么多次了,怎么辦呢?
“羨兒,其實只是想被我一個人c吧?”玉京笑瞇瞇地捏住宋清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那雙茫然失措的sh潤眼眸里充滿了對未來的猶疑,見她許久不答話,玉京手上發力,滿是威脅意味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嗯?”
宋清嘉只能沉重而緩慢地點頭。
玉京滿意了,松開她的下頜,輕佻地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蛋:“那就相信我,羨兒,只管看我一個人就好。有我在,自然護你周全。”
出于難以言喻的感受,宋清嘉起了一胳膊j皮疙瘩。莫名的,她真的相信了這個男人,這個方才還幾乎要完全毀滅了她的人,似乎b她的夢更叫她感到天然信任。
不一會兒,宋清嘉完全穿上了衣服,唯獨發髻亂得不成樣子,鬢亂釵垂,她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過來?!贝┐髡R的玉京坐在船頭,微笑著看向她。船外小雨初歇,微弱的日光穿過清水湖周圍的樹林,隱約地覆蓋在玉京秾yan的臉上,這讓他看起來就像在宋府一般平和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于是宋清嘉鬼迷心竅地靠過去,坐在他的懷里。
玉京拆了她本來的發辮,把細長的手指當作梳齒,為她梳理著一頭烏亮長發,他的動作很輕柔,一點都沒有扯痛宋清嘉的頭皮,似乎b素心還要出se。很快,他將那支玉釵別回宋清嘉頭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好了,且瞧瞧如何。”
聞言,宋清嘉向外探頭,對著湖水打量自己,烏發云鬢,打理得正剛好,絲毫不見凌亂。玉京也看向湖面里宋清嘉的倒影,說道:“錦髻梳成,少年風韻。若為了羨兒天涯目斷暮云芳草,倒也值得。”
宋清嘉回頭,怔怔地盯著玉京那張一顰一笑皆有風流的臉,不免失神。只覺此人長著張魅惑人心的臉,又深諳打一bang子給個甜棗的馭人之道,實在是個再危險不過的人物,信他真是一樁蠢事,可惜宋清嘉自問向來不是什么聰明人,著了他的道也只能認栽。
實在作孽。
宋清嘉當天回去剛剛好趕上午飯,素心還問她辮子怎么編得跟早上不一樣了,她只好說是去了街上脂粉鋪的老板娘編的,好在素心一向不長心眼,并未太多過問,只是老爺知道今天上午玉公子也不在時滿臉的不高興。
聞言,宋清嘉心頭驀地一跳。此時恰逢玉京推門而入,他從宋清嘉身邊目不斜視地經過,好像跟她無半點交集。
下午宋清嘉原本安然在合歡小院里待著,百無聊賴地繡她一件貼身小衣上的花紋,素心開門進來,只是門扉片刻開啟,宋清嘉恰巧一抬眼,一個粉裙nv子正站在雪園門外,玉京抱臂靠在門上不知和她說些什么。一陣風吹過,本來馬上要關上的門又被風推開,宋清嘉與玉京隔著空氣遙遙對視,只是一瞬間罷了,她覺得像是幻覺。
不過,宋清沅在那g什么?
微弱的好奇心最終湮滅,宋清嘉只是垂下眼睫,專心致志地繡她的花樣去了。
玉京打發走宋清沅,半天不見宋清嘉的動靜,于是主動走過去推開門,她還坐在原地繡花,動作絲毫不見紊亂,見他進來倒是有點驚訝的模樣:“你怎么進來了?”
她倒不會說于禮不合那一套,也許只是對他侵入她私人空間的不滿。
素心受宋清嘉指示出去幫她買樣子時興的布料,提了柳條筐要出去,迎面碰見玉京,驚訝地轉頭看了一眼宋清嘉,三小姐面無表情,素心抿抿嘴見了禮后飛快地跑了。
玉京關上門,倚靠在門框上說:“進來見你?!?
“我也沒什么好見?!彼吻寮蔚兔?,將手里的刺繡收起來了。
“繡得好極,收起來作甚?”
宋清
嘉避開問題,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說:“我二姐定了人家了,你這般撩撥她,不怕被我父親趕出去么?”
“我撩撥她?”玉京挑眉,走過去奪過她已沾了唇印的茶杯,湊得離她極近,“我只撩撥過你?!?
“喔……”
宋清嘉不信——這男人長成這樣,行事又fangdang極了,不知傷過多少閨中娘子的心。宋清嘉自問雖不算聰慧,卻知道男人都是些什么東西,看她那自詡清高的父親大人,她小時候母親生不出兒子,整日只得到他橫眉冷對的那幾年,她這個小nv兒也算是跟著嘗過苦頭了,好在弟弟出生后整個家里都像轉了運勢一樣,父親突然中舉高升,對母親的態度跟著變了不少,她也變成了官宦人家的小姐,實在是時也運也。
玉京看著她的神態就知道她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反而笑了:“你年紀這么小就這么聰明,怕是很難被男人騙到了。”
“除了你,也沒什么男人肯來騙我?!?
“你就永遠待在這給我一個人騙好了。”玉京離她稍遠,仰頭將手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宋清嘉抬頭看他,冷靜地說:“你不知道我們全家只是來避暑么?就要回京都去了。”
玉京眼睛瞇了瞇:“你不愿留在我身邊?”
宋清嘉眨眨眼:“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難道你不清楚?”
“我跟著你去京都也不成么?”玉京低頭,捉住了宋清嘉白玉一樣的手腕,他微微用了些力氣,叫人很是覺得受威脅。
宋清嘉不回應,冷淡的眸子卻盡顯嘲諷,那意思便是:只是與你廝混了些時日打發寂寞,怎能當真?
玉京沒有生氣,而是松開她手腕笑起來:“高門貴nv和一個身份不明的門客確實不太般配,用用還好,卻不能長久。你聰明,你那二姐卻蠢得很,看上了我,非鬧著要嫁給我?!?
“那你去坑她就好了呀,我只想自由自在?!彼吻寮螄@了口氣。
玉京搖搖頭,笑瞇瞇地對她說:“羨兒,待會你去跟你父親說要嫁給我吧?!?
宋清嘉用看癡呆的目光飛快瞥他一眼,有點不高興了:“噯,原以為你也很聰明,剛剛我講得這么明白你還說這種玩笑?!?
下一秒玉京收斂起笑容,歪了歪頭,黑漆漆的雙眸迸出冰冷的光,他嘴唇輕啟,聲音不大,指令卻像是直接植入了宋清嘉的腦海中一般清晰:“羨兒,去告訴你父親,你要嫁給我?!?
宋清嘉又yu反駁,卻發現自己怎么也張不開嘴,然后她的呆呆地點了點頭,靈魂像被封在這副軀殼中了一樣毫無作用,她的身t自己行動,站起來走到玉京身邊,抱著他的脖頸窩進他懷里,抬頭對著他的嘴唇送上虔誠的吻。
至此,宋清嘉才隱約意識到,自己招惹上的,是怎樣不得了的一個男人。
宋江河遠遠見玉京向他走來,先是忍不住雙gu戰戰,強行壓制下來后又拿捏起官樣,0了0胡子道:“玉公子?!?
玉京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坐上主座,神態懶散得不像樣:“你nv兒很欠管教啊?!?
宋江河大驚失se:“羨兒年少,惹怒公子……”
“不是她,”玉京不耐煩地打斷,“你另一個nv兒,很打擾我。你不是已經把她賣出去了?為什么還沒到新主人家里?”
“清沅……”宋江河怔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是我教nv無方,玉公子見諒。只是清沅雖口頭定了親,卻還沒下聘……這并非是賣了……”
“一個意思?!庇窬ヽh0u出腰間折扇把玩起來,“我不喜歡隨便什么人就跑來說傾慕我,惡心?!?
“是是是,老夫定管教好清沅。”宋江河勉強抬頭,臉上盡是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