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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強大的妖物,究竟有什么是能從她身上得到的?
玉京笑了:“傻得……”
他冰涼的手指探進她裙子里,宋清嘉確實是冰肌玉骨的秋水美人,腿上的每一寸r0u都纖瘦有度,玉京就這樣在她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撫0著,感受著她身t的抖動,宋清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下的手指已經(jīng)0到了yhu,可她絲毫沒有情動,還是g澀得很,渾身上下都僵住了,玉京的一根手指塞進去,宋清嘉終于有余力注意,那觸感竟然像他上次塞進去的玉制的扇柄,沒有溫度,卻能在她x道里攪弄,玉京低下頭t1ant1an她的耳廓,喃喃道:“羨兒,我喜歡你流眼淚,哭給我瞧瞧吧。”
一瞬間,宋清嘉的眼淚真的像泉水一樣涌出來,她聲音啞啞:“不要在這里,素、素心還在……”
“我該聽你的么?羨兒。你若是討好我,我或許答應。”
宋清嘉眨眨眼,她極緩慢地轉身,終于能直面這個她深知有多可怕的“人”,而他沒有青面獠牙,仍然是那副美得不像話的模樣,青發(fā)綰在腦后,怎么看都是翩翩公子。宋清嘉知道所謂“討好”他的手段都有哪些,因為他本身就是她的老師。宋清嘉雙手環(huán)住玉京的腰身,踮起腳夠到他低下頭送上的嘴唇,sh滑的舌頭糾纏,在靜謐的偏房里像兩條戲水的游魚。宋清嘉閉目,熱熱的眼皮下淚珠轉圜,她喘不上氣,臉都憋得通紅,這時玉京一把將她撈起,小小一副骨架擱在胳膊上,很是恰好,他回到正房,宋清嘉的裙子被他撕開,一副瑩潤的r0ut撞進他眼底,x脯沉甸圓潤,被玉京一把掐上去宋清嘉ch0u動了一下,還是沒能躲開。
玉京一只手r0u著,軟軟的rufang被抓出各種形狀,他捏了一會就開始用指尖掐著宋清嘉的rt0u,又是按又是低頭咬住,舌尖繞著紅豆一樣的小圓粒打轉,沒一會,那地方就y挺得跟石子一樣了。宋清嘉忍不住嚶嚀一聲,在床榻上幾下就被他g出sao樣的毛病又是犯了——誰叫這邪物在暴露身份之前就把她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0遍了,宋清嘉盡管害怕,與此人已是本能地熟稔著了。
把她nzi上掐弄得全是指痕和牙印,玉京才抬頭看向宋清嘉又委屈又忍不住賣sao的表情。他衣物盡全,只胡亂脫了下半身,露出臍下三寸y邦邦的兇物,慢慢說:“本不愿傷著你,不過,你可知道這玩意兒我有兩個?”
“什么?!”宋清嘉大驚失se,傻乎乎地要去盯著他胯下看。
玉京一把將她摁回去,俯身臉上笑容邪肆:“你不是問我是個什么東西?你聽好了,我是……蛇妖。”
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門,宋清沅皺了皺眉,她站定,俯下身貼在門框上仔細聽,里面?zhèn)鱽硭剖峭纯嗟倪捱扪窖降慕新暎龔膩頉]聽過這種聲音,奇怪極了。忽的,她的腦海里嗡地一聲,一根弦忽地繃緊,她再等不及宋清嘉來應,下意識地用力推開了門。
宋清沅耳邊響起了更為清晰的sheny1n聲和r0ut撞擊的啪啪聲,她原本已整理好的思緒再次崩潰,腦海里那根弦終于繃斷了。她流著淚,麻木地一步一步走向聲源。宋清嘉被c得毫無意識,跪在地上被拽著腰身,嘴上放聲地尖叫。玉京把roubang放在她身t最深處小幅度地撞著,密密匝匝的水聲淋漓響起,他英俊的臉上盡是挑釁,一邊c一邊看向站在門口的宋清沅,一句話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宋清沅口舌發(fā)g,親眼望著玉京白皙寬闊的x膛和他低頭親吻宋清嘉頸項的動作,她卻挪不動步子,幾乎要癱倒在原地。
玉京停下自己的動作,roubang依然留在溫暖的r0uxue里,他惡毒地湊近宋清嘉耳畔,輕聲說:“羨兒,你姐姐來了。”
宋清嘉渾身一抖,終于有余力抬頭,她正對著門口宋清沅不可置信的臉,宋清嘉卻還沒能改變表情,依舊是被c得滿臉春意的模樣,宋清沅搖了搖頭,跌跌撞撞地轉身跑了。
玉京嗤笑一聲,涼涼地說:“活該。”
宋清嘉卻哭起來,轉身推開他,“啵”的一聲,roubang滑了出去,宋清嘉篤定地大聲說道:“你故意的!”
玉京歪了歪頭,他確實早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且特地撞得更兇了點,不過,這樣算故意么?他還以為這是個意外呢。可是,他沒想到宋清嘉居然有膽量和力氣跟他發(fā)脾氣,于是頗無辜地搖頭,狡辯道:“是巧合,不是故意。”
宋清嘉指了指門口,一邊抹眼淚一邊喊:“你出去!”
玉京眨眨眼,沒有動作。
宋清嘉隨手拾起旁邊他的衣服砸到他臉上,卻因為人早被c軟了手上實在沒什么力道,然而態(tài)度還是很堅決:“滾出去!”
玉京看了看仍然腫脹的下身嘆了口氣,雖然接住了被甩在臉上的衣服,但他還是掐了個決給自己變了一身嶄新的青se衣衫,這時宋清嘉已經(jīng)爬到床榻上將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了,玉京看著那個蠶蛹一樣鼓鼓囊囊的被子不禁失笑,淡定地轉身走了,走時還順手
給她關上了屋子的門。
宋清嘉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緊繃的身t才徹底放松下來。
神奇的是,她的眼淚也漸漸停了,好像玉京不在,她的喜怒哀樂都淡了一層,眼淚這樣灼熱的yet,也回到身t的洋流中了。
她穿好衣服把窗戶打開,風將那些腥臊的味道也吹淡了,不一會,素心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好像把發(fā)生的事情都忘了,將買回來的布料拿給她看,宋清嘉心不在焉,捏著手里的綢緞問:“你覺得那個玉公子怎樣?”
“小姐……”素心為難地搖頭。
“罷了……那,你會怕他么?”
這時,素心扁扁嘴,猶豫地點點頭:“也不算怕吧,就是覺得他,跟旁人大不一樣。”
“連你都知道他是個怪人,我爹卻招來了。”宋清嘉嘆了口氣,這才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