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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宗乃下界第一大宗,占地遼闊,門內弟子上萬,更庇佑數萬凡人。
流云秘境是弟子們修煉之地,不少人在秘境中獲得機遇,一舉突破。
“弟子也能入秘境?”浮奕剛得到消息時,略有些詫異。
“秘境靈力純凈,有益于修行,”衡塵之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我要閉關一段時日,你好生修煉,不可貪玩胡鬧。”
“是,弟子謹遵師尊教誨。”浮奕拱手,內心歡喜。
要知道秘境只有內院弟子才能進入,秘境內珍寶無數,若是能尋得一二,他就不愁吃穿了。
此次入境,浮奕被分到了少宗主的隊伍中。
如今浮奕是玉華仙尊門下的弟子,眾人畏懼仙尊,對他倒也恭敬,只是白徽明有許多話想問一問浮奕。
浮奕心虛,總是躲著白徽明。
秘境常年有濃濃云霧,眾人都緊緊圍在一起,怕走散后遇到妖獸。
浮奕倒是不怕,入境前,仙尊給了他一枚骨哨,若有危險,吹響后可保他一命。
前方猛然傳出響動,妖獸的吼叫聲傳來,眾人皆是握緊武器。
白徽明瞧了一眼身旁的狐妖,眼眸低垂,輕聲道:“一會兒你躲在我身邊。”
浮奕愣了愣,乖乖點頭。
變故在一瞬間發生,濃煙飄散,這些弟子都是初次入境,紛紛慌了神,白徽明沉聲安撫眾人,他分身乏術,待回過神來,才發現浮奕消失不見了。
秘境之中,草木旺盛,浮奕醒來時,躺在草叢里,身下墊著一件薄披風,他爬起來,身旁守著他的男人輕笑。
“奕奕,好久不見。”
浮奕一聽見這聲音,回憶起許多事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坐在披風上,仰頭強扯出一抹笑:“殿下怎么有空來找我?”
眼前之人,正是六界赫赫有名的魔尊墨久蒼。
“我不過來,怎么知道奕奕尋了新主,”墨久蒼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捏住浮奕的下巴,“是孤滿足不了奕奕嗎?”
玄明宗的事自然瞞不過墨久蒼,這些日子魔界戰火四起,他實在抽不開身,斬殺了幾個叛亂的將領后,匆匆追到秘境,只為親一親美人芳澤。
“沒”浮奕試圖解釋。
可墨久蒼一向愛吃醋,他知道浮奕是個花心的,但萬萬沒想到短短時日,這個不知羞恥的小狐妖就勾搭上了衡塵之。
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衡塵之!
于是男人瘋了一般掐住浮奕的下巴,抱著他在樹林中親個不停,一邊親一邊生氣:“孤不許你和那人雙修,不許!”
浮奕被親得喘不過氣,想要推開墨久蒼:“你先放開我嗚”
他和墨久蒼的相遇實屬偶然。
那時浮奕剛剛假死逃出妖宮,修為幾乎散盡,一顆妖丹破碎,他不敢去別處,只能回到青丘山休養。
他在青丘山撿到了重傷昏迷的魔尊。
在寒冷刺骨的山洞里,弱小無助的狐妖為了修復妖丹,選擇與墨久蒼雙修,幾日纏綿,他未動情,可魔尊似乎深深陷進去了。
“解釋?孤不想聽!”墨久蒼氣極。
他對浮奕一忍再忍,恨不得立刻掐死白徽明,如今又多了一個衡塵之,他忍不了了。
撕開薄衫,如玉的雪白肌膚顯露,墨久蒼呼吸一滯,下手更加瘋狂了。
手指掰開肥腫的肉戶,狠狠捅了進去,嫩屄柔軟,稍微抽插幾下就汁水橫溢,明擺著是挨了肏弄的!
浮奕不舒服扭了扭身子,他不敢招惹墨久蒼,只能夾著嗓子軟綿綿安撫暴怒的魔尊。
“你與白徽明是逢場作戲,那為何這口騷屄濕成這樣?”墨久蒼抽出手指,將沾染的淫汁盡數涂抹在小狐貍的臉頰上,聲音冷得可怕,“奕奕,孤忍你太久了。”
“不是的”
巴掌重重落在嫩屄上,浮奕吃疼,驚呼一聲,咬著唇眼框紅紅,他見墨久蒼動怒,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他,心里一沉,估摸著今日事不能善了。
“腿張開!”墨久蒼從前寵著浮奕,任由這個騷狐貍作亂,打不得罵不得,跟個活祖宗一般供起來,“誰準你合攏腿了?”
“疼”浮奕嬌氣得很,平日擦破皮都要哼叫許久,眼下小屄被打得紅腫,肥嘟嘟的,連藏在里面的肉蒂都挨了罰。
男人正在氣頭上,抬手“啪”“啪”幾巴掌,下手又快又狠,宣泄著怒火。
手指揪住肥腫的肉蒂,男人心眼壞得很,故意用指腹慢慢揉搓,浮奕雙腿打著哆嗦,蜷縮在魔尊懷中,止不住抽噎。
騷狐貍一動情,那對狐耳就鉆出來,這次連尾巴都控制不住了,耷拉在尾椎骨后面,墨就蒼一把拽住肥尾巴,惡狠狠道:“騷貨!”
浮奕莫名挨了罵,垂頭低眉,氣鼓鼓不說話。
“又裝可憐。”墨久蒼見慣了,也就不心疼,反而玩弄起那根粗尾巴。
他見過不少靈狐,大多天資聰穎,修行幾年就能幻化出條尾巴,像浮奕
這樣沒有修行天賦,連尾巴都只有一條的靈狐倒是少見。
命脈被人捏在手中,浮奕渾身難受,他想把尾巴從男人手中解救出來,稍一動作,巴掌又落在汁水淋漓的嫩屄上。
“亂動什么?”墨久蒼心里不好過,他也不許這只騷狐貍痛快。
“不打了”浮奕哭花了臉蛋兒,他伸手勾住魔尊的脖頸,哽咽道,“好疼不打了好不好?”
疼才能長記性。
墨久蒼沉默不語,良久吐出一句:“你隨我回魔宮,就饒了你。”
浮奕在聽見這話后,幾乎要維持不住自己嬌柔的形象,他不可能輕易舍棄自己得到的一切。
“魔界動蕩,奴恐丟了性命。”
“孤會護好你。”
“十二宮主叛亂,尊上不怕奴被旁人玷污了去?”
薄衫褪去,酥軟的乳肉塞進男人的手中,墨久蒼終究忍不住了,挺腰肏弄嫩屄里,浮奕咿咿呀呀叫喚起來。
墨久蒼低頭含住粉嫩的奶尖兒,啃咬起來。
浮奕扭動腰肢,推據著身上的男人,墨久蒼素來不知輕重,每次都要捅進宮腔,把里面的嫩肉肏得腫爛,灌滿濃精才肯放過他。
一場情事下來,浮奕總要累的歇息幾天。
明明是墨久蒼肏得太厲害,可男人卻怪罪他“太過嬌弱”,還說什么多肏幾次就好了。
魔界以強者為尊,墨久蒼弒父登上尊位,是名正言順的魔界尊主,但十二宮主早就虎視眈眈,恨不得從墨久蒼手中撕咬下幾塊好肉。
墨久蒼不怕戰亂,但懷中狐妖法力太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入了魔界,那些好美色的魔修覬覦,定會想盡法子將浮奕劫走。
“待孤殺了叛亂者,”男人在狐妖耳邊私語,“你就與孤成婚,如何?”
浮奕朱唇微微張開,響起微弱的哭叫聲,身子打顫。
為了安撫強壓在身上的魔尊,他只能假意附和:“能與殿下結為道侶,是奴的榮幸嗚啊——”
磨了許久的宮腔終究被一舉捅開,龜頭擠進去,層層疊疊的軟肉討好粗碩的肉莖,裹得又緊又熱,男人扣住他的腰肢,將頭埋在狐妖的胸脯上,毫不客氣啃咬著酥軟的乳肉,直到上面布滿深淺不一的牙印。
有時惡劣的男人還會用牙齒叼起乳尖,細細研磨,任憑浮奕如何哭求,也換不來男人的半絲心疼。
疼癢
浮奕的奶子并不大,一只手堪堪能握住罷了,但勝在雪白柔軟,且乳尖粉嫩可愛,稍稍撥弄兩下,就挺立起來,騷浪又淫蕩。
過快的刺激順著尾椎骨蔓延至全身,懷中狐妖哼叫著,他躺在厚實柔軟的披風上,那些雜草都被墨久蒼除干凈了,生怕有一點泥土臟污了他的暖床奴。
“嗯啊殿下慢些”
很快浮奕得了樂趣,主動晃動肥潤的臀肉往男人的肉莖上坐,雙頰通紅,黏稠的水聲滋滋作響,連帶著那根許久未出精的雀兒也挺立了起來。
靈狐輕易不能出精,怕泄了元氣。
再加上衡塵之對他管教嚴苛,在床事前都會用紅繩把雀兒給他鎖住,久而久之,浮奕習慣了用那口嫩屄潮吹,不成器的雀兒徹底成了擺設。
可這次身子太過爽快,浮奕漸漸忘了男人在情事上的規訓,用手在自己的肉雀兒上打圈兒。
嗚快了快了
眼看就要射出精,察覺異樣的魔尊冷下臉,抬手抽在狐妖的手背上,厲聲呵斥:“做什么!”
手背上狠狠挨了一記,本就心虛的浮奕渾身一哆嗦,受驚的美人兒嚇壞了,一小股濁精射在披風上。
捉了狐妖錯處的魔尊不留情面往肥臀上抽了幾巴掌,訓道:“連雀兒都管不住,沒出息!”
“躲什么,屁股撅起來!”
墨久蒼本就氣惱浮奕的種種行跡,見懷中狐妖還敢躲罰,更是涌上一股火氣,于是發泄般狠狠責打肉屁股,勢必要改掉浮奕的臭毛病。
雖說他許了浮奕魔后之位,但在魔界,貴如魔后,也不過是魔尊床榻上俯首聽話的乖巧奴兒,何時能出精,何時能潮吹,都要由魔尊點頭。
“你再敢躲一下,今夜就跪著入睡。”
“不要”浮奕哭得可憐,聲音跟狐貍崽子一般微弱。
在魔久蒼的威脅下,貌美的小狐妖不得不跪撅起屁股,任由殿下懲戒,巴掌飛快落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打得腫起一層軟肉,和熟透的爛桃子一般。
在這些日子里,浮奕早就學會了如何討好男人,哆哆嗦嗦爬進墨久蒼的懷中,帶著哭腔委屈道:“好疼啊殿下”
“殿下不打了”浮奕分開雙腿,故意把肥厚的肉戶往魔尊手中湊,“奴的屄好癢,求殿下賞賜”
這話一出,墨久蒼肆意揉捏軟嫩的肉蚌:“奕奕要孤如何賞賜?”
“求殿下賞賜精水”狐妖眉眼含情,勾得人神魂顛倒,“奴想與殿下一夜春宵。”
話音剛落,墨久蒼便狠狠肏進嫩屄,快速聳動的腰幾乎要把肉蚌奸透,
浮奕的恥骨處紅了一片,與腫軟的臀肉一樣嫣紅。
“嗚啊啊啊殿下慢些奴奴受不住了”
浮奕雙眼渙散,身子隨著男人的肏弄輕輕晃動,手指無力抓撓著披風,下身的嫩屄口肏出白沫,鋪天蓋地的快感襲來,男人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如藤蔓纏繞,緊緊捏住浮奕的命脈。
“奕奕乖,孤疼你。”
浮奕在他懷中,眼角冒出淚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睫毛微微顫抖,可憐又可愛。
白皙的皮膚上布滿愛痕,這就是男人疼愛他的方式。
龜頭在宮腔口磨了磨,那口嫩屄緊得很,一兩下捅不進去,浮奕哭著喚道:“殿下殿下奴還要回玄明宗”
若是帶著一口被肏得松軟不堪的嫩屄回去,他定會被衡塵之打死的!
這話到了墨久蒼耳中,就變了味兒。
“你還要和衡塵之雙修?”
仙魔兩道,水火不容,墨久蒼與那位赫赫有名的上界仙尊見過幾面,端的是一副好面貌,不知哄騙了多少奴兒雙修。
仙界一向虛偽,僅憑這一點,墨久蒼就對衡塵之厭惡至極。
浮奕掙扎,磕磕絆絆道:“奴奴”
肉莖在嫩屄中狠狠頂撞了幾下,每一寸淫肉都被龜頭狠狠碾壓過,遲遲捅不進宮腔,墨久蒼徹底沒了耐心,抱住美人兒腰肢,抵在地上,一只手揪住那顆肥腫的肉蒂,壞心眼上提,軟肉拉扯出來,浮奕疼得吱哇亂叫。
“方才都吃進去了,現在裝什么貞潔?”
“不要不要”
指腹在肉蒂上磨蹭,浮奕爽得哆嗦起來,腿根兒打著顫,在這樣的折磨下,宮腔總算松了些許,男人挺腰直愣愣捅了進去,不給美人兒準備的機會。
肚皮幾乎要被捅穿了,浮奕哭喪著臉蛋,嗚嗚咽咽,一副被肏傻了的憨模樣,狐耳耷拉著,潔白的尾巴沾染淫液,尾巴毛黏在一起,墨久蒼拖著美人兒的臀肉,叫他含的更深一些。
男人的肉莖抖了抖,一股股濃精射在宮腔最深處,與公狗打種沒什么兩樣,狐妖被迫承受雨露,焉巴巴趴在披風上,吸了吸鼻子,哭得雙頰泛起潮紅,讓人更想欺負了。
浮奕的尾巴蜷縮起來,緩了一會兒,他推了推墨久蒼:“還不出去!”
肉莖埋在嫩屄里,這滋味實在不好受,浮奕怕再挨一頓肏,連忙要趕人,可墨久蒼親了親狐妖的臉頰,語氣不容反駁:“今夜含著睡。”
“孤的精水最是滋養身子,奕奕合該多吃一些。”
浮奕不敢多言,他怕惹怒了魔尊挨巴掌,只得乖乖縮在男人懷中,他渾身酸軟,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入睡了。
墨久蒼早已脫了凡俗,無需入睡,但他見狐妖的睡顏,心中涌上暖意。
如此貌美乖巧,他定不會放手的。
在危機四伏的秘境之中,墨久蒼立下結界,以免有不長眼的妖獸擾了浮奕歇息。
白徽明一行人在秘境緩慢前行,途中斬殺了不少妖獸,尋到了一些天地滋養的草藥,總體來說獲益不淺。
眾人都歡悅,唯有白徽明惴惴不安。
“少宗主還在擔憂浮奕?”一旁的弟子見他沉默,開口道,“那靈狐貌美,勾得仙尊傾心,身上必有保命的東西,少宗主何必為了一個朝三暮四的狐妖分心?”
白徽明垂眸,那日大堂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他知曉浮奕的本性,可依舊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
前方傳來腳步聲,眾弟子紛紛警戒起來。
半人高的草木撥開,浮奕那張奪目的臉蛋兒顯露。
不等浮奕開口說話,白徽明就大步上前捉住了他的手臂,仔細查看一番,蹙眉擔憂道:“可有受傷?”
浮奕搖頭,模樣乖巧,除去衣裳臟污了一些,倒是沒有受傷的痕跡,白徽明這才放下心來。
“你跟在我身邊,莫要再走丟了。”白徽明心里氣惱他,但還是沒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
浮奕點頭,他眼底泛起一圈兒青,神情疲倦,走起路也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