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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陰暗的角落喝完奶茶后,鬼鬼祟祟地把它們都丟進(jìn)了垃圾桶,掩飾性拔了幾顆草蓋上去。唯獨(dú)那兩張一百塊錢,我鄭重而又謹(jǐn)慎地塞在我的褲兜里面,每隔三秒就要檢查一下。
為了避免有味道,我在河邊漱了口,喝了幾口水,清涼的水把那股甜味沖散了,我莫名有些難過,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去。
“砰砰砰——”
依然是沒有人給我開門的,敲門太久,鄰居會投訴父母,然后父母又會賠笑臉,然后關(guān)起門打我,我敲著敲著,力道就弱了下來。
站了一會后,我想起今日是周一,看太陽現(xiàn)在估計(jì)已經(jīng)是午休的時(shí)間了,我正好走去學(xué)校上課,就當(dāng)我上午請了假吧。
到了學(xué)校,老師果然生氣了,怕吵到同學(xué)們睡覺就把我拉到辦公室。
“你瞧瞧,你瞧瞧!你這算什么樣?我們這里確實(shí)是初高中連讀,但你也不能影響其他同學(xué),拉低學(xué)校的分?jǐn)?shù)線啊!”
老師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穿的皺巴巴的男孩,“你是18了,但腦子跟小學(xué)生一樣,甚至連小學(xué)生都不如!鞋也不穿,教材費(fèi)也不交,校服也沒買,整天穿不三不四的衣服來!你真是!”
我突然從兜里掏出兩張紅色的鈔票緊張地遞給老師,“老師,我知道錯(cuò)了,這是兩百塊錢,教材費(fèi),校服……夠嗎?”
老師原本盛怒的臉僵硬了一下,驚疑不定地掃視著我,眼神里都是意外,是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掏出錢交吧。
我靦腆一笑,老師也不好說什么了,拿過鈔票說,“兩百不夠啊,高中了,教材費(fèi)八科加起來就兩百多了,你這頂天買個(gè)校服。”
“這樣吧,校服68塊錢一套,你先買套校服,剩下的錢買雙鞋,教材費(fèi)我先幫你墊著,你家長給錢了再還我。”
我出乎意料地看著老師,老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卻看出她其實(shí)不是很情愿,這些年教師下鄉(xiāng)也沒多少工資,我醞釀著拒絕的話語,老師卻以為我不樂意了。
“哎,算了算了,就干脆你買兩套校服換洗和買雙鞋吧,教材費(fèi)269,你下一次跟家里拿到錢了還我就行。再不買教材,你進(jìn)度要落下了。”
我看老師已經(jīng)決定了的模樣,心里還想著自己用不著兩套校服,一套就夠了。可是班上的同學(xué)都是兩套校服,光鮮亮麗地?fù)Q著穿。
我要是買了兩套的話,就跟他們一樣了,是個(gè)正常的學(xué)生!想到這,前途都光明了!我順著老師的意見拿了剩下的幾十塊錢,心里萬分雀躍,語氣激動地說,“老師,我、我一定會馬上還給您的!謝謝老師!”
然后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我甚至臉上都是帶著笑的,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么開心過,老師原來人這么好,蛋糕和奶茶原來是這么好吃的味道,有錢真好!
我以后要賺更多更多的錢,然后對老師好,對我自己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嘿嘿。
走到了教室我才有點(diǎn)苦惱,神情也沉悶了下來,還有兩百多塊錢的教材費(fèi)……我怎么樣才能賺到呢?
我茫然四顧,腦子里轉(zhuǎn)了幾圈,也沒想到這附近有什么工作。
想到那兩百塊錢的得來,我腳步一停,昨晚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下半身每動一下還痛得讓我齜牙咧嘴,我的走路姿勢應(yīng)該很難看,別人一眼就知道做了什么。
恐懼,惡心,厭惡,尖叫的一個(gè)夜晚,賺了兩百塊錢。
我嘴唇囁嚅了一會兒,路過玻璃窗看到自己的影子,還在笑著吃蛋糕……
不敢再看,我走進(jìn)教室,兩只腳心突然刺痛不止,我尖叫一聲往后退撞在了同學(xué)的課桌上,可是我顧不得道歉,就抬起腳底發(fā)現(xiàn)腳心已然滲出了幾股血液,源源不斷地流滿了整個(gè)腳心,滴在地面上,發(fā)出啪嗒的聲響。
我紅了眼不敢置信地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有玻璃碎片,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條道,不知道是誰干的。左右環(huán)視一圈,班上全是男同學(xué),我更像是個(gè)異類一樣。
“哎,你干嘛踩它們,打掃都不方便了,還有血,晦氣!”
“就知道他會踩上來,總是不穿鞋,腳臭味都熏了天了!”
“真是活該,他怎么還沒退學(xué)?不想跟他同班,感覺他一進(jìn)來,班里就怪怪的。”
我疼得嗚咽不停,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涕,背部又被人猛推一把。
“占我位置了,滾蛋!”
我迫不得已站在地上,跌跌撞撞往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好長一段時(shí)間都疼得不敢再動,等那股疼勁過去后,我血也不流了,我試圖拔下玻璃碎片,可是一碰,腳心的肉就嗡嗡的叫著痛,還有血絲留了出來。
不敢動了,我麻木地放下腿,帶著血污的手指懸在書本上,看到書本比我干凈,手指就不敢碰它們,也不敢翻了,老師開始講課,我卻聽不懂他到底在講什么。
后排吵吵鬧鬧的,我坐在垃圾桶旁邊,想起了那塊蛋糕。
我?guī)еY(jié)痂的腳底板去到熟悉又陌生的家,敲了敲門,沒有人理我。
于是我轉(zhuǎn)身去了那間房子,
敲了敲門,門開了,我就進(jìn)去了。
在床上,我被抱著哄睡,屬于成熟男人的氣息一直圍繞著我,就像堅(jiān)定的父愛一樣。
“不哭哦,不哭哦……眼淚掉下來就不好看嘍……”
“你又乖又好,同學(xué)壞,叔叔打他。”
“怎么不說話?嗯?說話啊。”
“……好吧,腳底板抬起來,叔叔給你清理,都凝結(jié)了,還好叔叔有處理的經(jīng)驗(yàn),不然就要去醫(yī)院。”
“那樣就會花很多很多錢了。”
醫(yī)藥箱放在床尾,我的腳被男人抬起放在膝蓋上,開始拿著酒精消毒,拿著鑷子扒玻璃碎片,血流出來了也沒關(guān)系,男人很快就用藥止住了血,也不疼了。
渾身都暖呼呼的,我迷迷糊糊地把臉埋在被子里面,被子好舒服,味道比家里的還好。
兩只腳也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不僅清理了傷口,還抹去了灰塵。好舒服,好舒服啊。
一只大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我茫然睜開眼,看到叔叔撅著嘴要親我的臉,我讓他親了,一動不動的,叔叔察覺到我沒有排斥,就試圖去親我的唇瓣,他的另一只大手還捂著我的腳底板,燙燙的,好像在泡腳一樣。
舌尖觸碰到一起,我露出幸福的笑容,原來跟人氣息這么近,是這么的甜蜜。叔叔半抱著我,又溫暖,又有安全感,我躲在這個(gè)窩里面,好幸福。
唇齒相貼間衣物都褪了一干二凈,肌膚貼在一起,我意亂神迷地嗅著唇間香煙的味道,有錢人才抽煙,我不由得深情吮吸那金錢的味道。
松開后我大口呼吸著,目光仍然跟隨著叔叔,他一路親我,從唇瓣親到小到看不見的喉結(jié),又流連到奶頭之間,然后舔過我的雞巴和陰唇。最后,他抬起我的腳,親吻我的腳底板,察覺到那溫暖的觸感,我瞪大了雙眼。
一時(shí)間一股熱流將我的心臟轟炸得片甲不留,把想要自殺的小人也直接炸死了,沒有人要自殺,我錯(cuò)愕地張開口,又聽到叔叔說,
“腳腳不臭,是香的,叔叔親。”
他面上的表情也是迷戀的,仿佛真的愛上我的腳。
精神上的滿足沖破了肉體,我靈魂震顫著,想跟著叔叔跳河的心達(dá)到了頂峰,原來,原來這就是愛,愛的滋味嗎?竟然這么甜,這么美,比蛋糕,比奶茶都好吃!
我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一樣?xùn)|西能壓倒我對金錢的熾熱,那就是愛。
肉體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哀叫不斷,縮緊了陰道,可是水聲依舊被猛烈沖刺出來,濺到床單上。
“呃、呃、啊!”
性愛的爽感讓我情不自禁地想逃離,可是叔叔桎梏著我的腰,嘴唇在我耳邊吮吸舔舐,低聲耳語,“寶貝、寶貝,我愛死你了,愛死你、愛死你……”
我悟了,欣然笑了起來,哪怕是生理反應(yīng)已經(jīng)快要到巔峰了,要去了,我也還要回應(yīng)他,“我也愛你!我也愛你!叔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