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許深情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且冷靜!我帶你去外頭找人解決!”
謝逸隨面上雖不動如色,但他的俊臉已覆上一層薄汗,呼吸也變得急促,正小口輕喘著,是以表明他當下也是不太好受的。
饒是此般情形,他錮住自己的手仍如此遒勁有力!
此人的武功造詣極深,絕非不入流的等閑之輩,若再不逃,自己只怕真得供他用去解了這毒。
不待江應心思忖,謝逸隨已一把扯下他的黑面紗。
面紗后的臉目秀眉清,顏如冠玉,頭巾散落在榻上,拱亂的發絲垂于臉側,長睫在燭火映照間投下淡影,熠熠生輝的眸中滿是錯愕。
“姿色尚可。”
“你!”
他竟把自己先前對他說的話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江應心心中恨極,抬腳便朝謝逸隨踢去。
謝逸隨順勢將他雙腳撈起,此舉使江應心心中警鈴大響,當即往上滑動,意欲逃離這貴妃榻,奈何動作行至一半,謝逸隨就用力扯住他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拖,而后掰開他的雙腿置于自己腰側,江應心便再動彈不得了。
“放開!”
謝逸隨嫌他噪耳,伸手進他嘴中止了他的叫喊,三指追著舌頭速攪幾下便抽出,復又伸入,江應心含著手指嗚嗚地哼著,那手指極有力地撐著牙關,他是咬又咬不下來,吐又吐不出去,謝逸隨還愈發深進喉中,夾著他的舌根進進出出抽插個不停,如此重復多次,待下一次拔出時,已滿指銀絲,黏連的津液沿著江應心的嘴角汩汩滴落。
江應心何時遭過如此孟浪的對待,被迫處于下風的境況使他滿心憤懣,晃著下肢用膝蓋直往謝逸隨的側腰撞。
見他不肯安分,謝逸隨又往前壓近兩寸,二人的陰阜至此貼合。
察覺到那滾燙熱源就這般密實地和自己的下身貼在了一塊,江應心嚇得一時不知如何動作。
謝逸隨再度伸手堵進他嘴中,罷了左手又探進他夜行衣的衣襟,尋至凸起處,輕柔按捏了兩下,接著撥開前襟,兩粒乳豆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
“唔……嗯!”肌膚猝不及防地和空氣接觸,江應心打了個寒顫,謝逸隨那底下越來越硬,欲火仿佛也隨著貼合處傳過來,蒸得他臉微微發紅。
謝逸隨的拇指不停地在肉粒處打旋,帶著薄繭的指腹不一會就將乳豆玩得充血挺立。
他逗弄頃刻,手繼續緩緩向下游走,江應心猜不透他的意圖,只覺謝逸隨那雙手所到之處彷如有萬千螞蟻在爬噬,讓他激起一身寒粟。
謝逸隨摩娑須臾,遂將手停在江應心腰側,雙手托住那細腰貼著自己下身往上抬了抬,解開他的腰帶,除下褻褲,掏出那話兒,放在掌中擼動揉搓。
命脈被一個男人握在手里的感覺道不出有多怪異,江應心只覺天靈蓋都要炸開,奈何他又掙不脫,只得朝謝逸隨喝道:“你給我……滾……開!”
謝逸隨當下的氣息越來越紊亂,豆大的汗沿頰邊流下,大口喘著粗氣,看出來已難受得狠了,饒是如此,他仍抑著沖動做足前戲。
他左手撐在榻上,下身情難抑制地一下又一下往江應心股間蹭,另一邊單手扶住江應心的命根上下套弄,時而按壓龜頭,未幾,江應心那處便稍稍挺立,整個變得黏膩濕滑,頂端也沁出水來。
謝逸隨先前在江應心嘴中掏得滿手涎水,此時又就著沁出的津液,拂向臀后,尋至后門,掰開臀瓣就將手指擠進三根。
“嗯……出去……”謝逸隨
指腹粗糙,手法輕柔,剡得那話兒顫顫舉起,在這帶了情欲的摩擦中江應心本已從中悟出些許快意,然快活還沒多久,后穴便忽地有異物頂進來,那股突兀感只叫他難受得緊。
謝逸隨不予理會,繼續挺進一寸,三指一開一合地擴張,手指被甬道緊緊吸著,刮擦內壁的同時也被引得往更深處探去。
待穴肉稍變得綿軟,謝逸隨把手抽出,將江應心的腿折于身前,把他兩腿并在一起,抬了抬他的屁股,手指再次插進那后門,往里扣了扣,復了將雙腿掰開,再次架回自己肩膀,欺壓而上,扶著自己滾燙發硬的男根便進了那后穴。
內壁倏地被撐開,比手指難受百倍不止,后穴被撐得又脹又痛,疼得江應心擠出淚水,再控制不住,喊道:“啊——!疼!出去!出去!”
他這么一動,絞得謝逸隨也不好受,他輕拍了兩下江應心屁股,低吼道:“別動。”
毒效發散,欲火燒身,他撐到現在實在難捱,饒是還有大半截在外頭,當即也忍不住,把架在自己肩上的腿往兩邊掰,低下身伏在江應心身上,用這進去了的半根在肉穴前端小幅度地頂弄。
未經人事的處子穴緊致濕軟,夾得實在爽利,謝逸隨不自覺發出一聲喟嘆。
頂弄了十余下,感覺摩擦后舒暢點了,謝逸隨便直起上身,待稍作平復,復又將那腿架回肩上,胯下則繼續慢慢地在肉穴中抽送,陽具滲出的粘液使開路變得容易,那穴肉被搗得漸漸松軟,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幾分,這般弄了十來回后,便盡數埋入了。
謝逸隨循序漸進地頂著,江應心感受著碩大肉根在自己身體里不停刺入,后穴被撐得又脹又滿,謝逸隨動作輕慎,較之原先其實已沒了最開始的痛感,甚至他在頂送中還嘗出些舒爽滋味來,他心知——此般已是情動。
見江應心軟了身子,謝逸隨再不懈怠,兩手抓住江應心的膝蓋,上身穿過搭在雙肩的腿,重重地往下壓,兩人的胸腔就快要貼合,江應心的屁股被拱得離榻,突然的深入讓他失聲大叫。
謝逸隨雙手握拳撐在江應心身旁兩側,如搗蒜般在他股縫間抽插,那肉穴被搗得濕軟不堪,江應心雙腿無處安放,只能交叉攀在謝逸隨后背,他被插得仰起頭,大口喘氣,感覺自己要被謝逸隨狠狠貫穿。
正意情迷亂時,江應心被翻了個身。
謝逸隨從背后按著江應心的后腰使他整個人貼于榻,掰開他的臀瓣將肉根從腿縫擠入,坐在他臀上前后抽插,軟綿渾圓的臀瓣每一次和謝逸隨的下腹撞上時都被頂得變形。
插了百余下,謝逸隨從江應心臀上下來,把他貼著榻的腰拉起,讓他兩手撐在榻上,而后雙手揪著他兩邊散下的長發,血脈僨張的男根在他屁股里進進出出,越頂越快,真真仿如手持韁繩正在馳騁的騎馬之姿。
這姿勢深,謝逸隨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插,直撞得江應心渾身發顫腰發軟,嘴里嗚嗚地叫著,腿不自覺地弓起,腳趾蜷縮,頭發被謝逸隨扯著才稍有力氣仰頭。
頃刻,謝逸隨松開手,江應心本就渾身發抖,這下沒了借力,徹底趴在了榻上,頭也垂下去,再不抬起來了,只悶在臂彎中嗯嗯啊啊地叫著,從背后看去,江應心整個人都伏在榻上,后頸都紅透,只有屁股被抬起,謝逸隨怕他悶不過氣,拉過他一只手,江應心手被他牽著,衣服垂落,露出白皙的半邊肩膀,隨著謝逸隨每一次的頂弄渾身抽搐。
謝逸隨扶著他兩邊臀瓣,雞巴高聳,只顧著一抽一插地往前挺腰,回回都欲往更深處搗,每次都整根抽出又盡數挺入,把江應心插得大叫,口中道不出利索話,他爽得發暈,嘴上卻又不肯服軟,只咿呀叫道:“你……你這蠻夫……你要用這孽根把我捅穿不成……嗯!”
任他如何淫聲穢語,謝逸隨始終置若罔聞,只發了狠地挺腰抽送。
江應心全身發抖,下腹收縮,高潮來臨之際讓他從內心深處產生般滅頂的恐懼,然這滋味又實在銷魂至極,欲上云天,使他難以自拔。
這兩人在此顛鸞倒鳳,攪得精水四濺,江應心被翻來覆去地大操大弄,滿室幽香,一屋春情,拍肉聲不斷,此番被迫的淫行竟被他們弄得有種仿若情兒間行魚水之歡的如漆似膠感來。
江應心被干得淫叫連連,嘴都合不上,津液順著嘴角流出,渾身痙攣,抖個不停,迷瞪間,想起春宮畫本中女子在床幃間對男子喊的那些稱謂,也情不自禁朝謝逸隨喊道:“相公……”
謝逸隨聞言蹙眉,挺腰不停,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亂叫什么。”
這巴掌拍得力度不大不小,像是調情般,江應心身體一抖,精關大泄,輕轉了個方向,登時射了滿案,渾身抽搐,就著余韻抖著身子射了好幾波方才停下。
謝逸隨被那抽動著的肉穴一絞,狠狠往里一頂,便也泄了。
……
卻說這江應心用的迷魂香,與那些受害女子所道的先前那賊慣用的迷香氣味不同,此乃后話,慢慢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