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大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貓似的……”張鳴忍不住嘀咕,同時從后摟住人的細腰,任細軟的發(fā)絲在胸膛肆意瘙癢,“昨天飯點那會兒,他是不是也來過?”
“應該吧,怎么了?”李文轉了轉身,兩人面對面,纖長的手指在其胸口畫圈。
“怎么了?”張鳴嗤笑一聲,“你不害臊嗎?”
發(fā)現(xiàn)手下的乳尖慢慢挺立,用食指揉搓兩下,感受到身體在顫抖,得意道:“可是我們倆是合法夫妻,恩愛一下怎么了?”
“唔……”悶哼從張鳴鼻間傳出,隨著濕潤的舌貼上敏感處,他又低低的呻吟一聲,隨即不滿道:“誰,啊……誰家夫妻,妻是這么對夫嗯……文兒,這邊也要。”
李文含笑,松嘴去吮吸另一側的乳頭,時不時用牙輕磨,帶來點點刺激,含糊道:“我們家就是,我雖然是妻,但畢竟都是在我努力插小鳴你嘛。”
“你……”僅僅是一句話,張鳴想起對方給身體帶來的快感,羞人的、磨人的感覺席卷全身,后面還有些脹紅的
穴口已經(jīng)微微張合,嘴上還是不饒,“明明你,憑什么……啊!”
“因為我能干得你說不出話。”李文狠狠在乳肉上咬了一口,又用舌尖去逗弄一番,然后起身不客氣地拍拍對方的屁股,見人下意識撅起臀部,抿嘴默笑,然后擠入雙腿間,撩開長袍露出穿戴好的器具。
不算長,但是冠部碩大且翹,手指直直插入后穴,攪動兩圈感受到股股淫水要順著手指流了下來,調笑道:“還有你的一個洞太會流水了。”
說完,手指退出換上大家伙,不客氣地橫沖直闖插入最里面,李文低低地笑,擺動起腰肢,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向讓身下人發(fā)騷的點,雖然不是實物入體,但每深入一次,都能感受到被緊緊吸住。
“老公,舒服嗎?”李文一邊規(guī)律地律動,一邊伸手撫摸上對方的腹部,結實的小腹被頂出明顯的形狀。
“啊……嗯,我不是啊……”羞恥的稱呼讓張鳴更加混亂,下意識抗拒。
“怎么不是?老婆插得老公流水發(fā)騷,你的大家伙唯一的作用就是只能讓我玩。”說著,手摸到硬挺的肉棒上,擼動兩下,抖著吐出點點滑液,“好大呀,不過都沒用了。”
“嗯!文兒!再快點啊……”張鳴扭著壯實的腰,臀部一再撅起,迎合身后人挺進的動作,后穴不斷縮緊試圖取悅壞心眼的愛人,要她再撞得快些、兇狠些。
李文卻有些不滿,她還沒教訓夠呢,所以不但沒快反而直起身子,用手掌摑了下被撞得發(fā)紅的屁股。
不同于進出時肉體的撞擊聲,而是干脆、響亮的啪啪聲,一時間,張鳴驚叫一聲,身體不自覺地痙攣,竟然射了出來。
半透的精液稀稀散散地射在兩人的腹部,李文瞇了瞇細長的眸子,發(fā)出嘖嘖聲,耐人尋味。
剛高潮完的張鳴繃直著大腿喘息,意識到自己是被打兩下屁股高潮的,紅個通透,抓著沙發(fā)的手松開,手臂上抬,試圖用胳膊擋住臉以及戀人揶揄的表情。
“小鳴真壞。”
末了,張鳴在臂彎中眨了眨眼睛,聽見李文故作嘆息,抖了抖嘴唇想說點什么,又覺得不好意思,咬嘴默不作聲。
李文自然也瞧見了,低下身子,雙手托住身下人的腰,雙腿微攏,胯部上頂,朝著敏感點擊去,“先嫌棄人家是女生,后面卻被老婆干到射,也不夸夸。”
“你……唔。”張鳴悶哼一聲,挪動身子想往上逃,李文他實在插得太深了,后面好爽好疼。
“說嘛,夸夸我。”李文見人想走,死死地抓緊精壯的腰,心里不滿,看來還不夠舒服,對方竟然還有力氣想掙脫。
一邊語氣曖昧地纏綿,一邊瘋狂地沖撞,也得是兩個人交往這么多年,張鳴習慣于被各種對待,甚至能從中體會別樣的滋味。
“嗯啊……啊……好舒服……”張鳴嘴巴微張,舌尖不自覺伸出,唾液就順著嘴角流下,看起來有些失神,但還是記得對方提的要求,“呃啊……老婆你好棒啊哈……”
“嗯……”李文鼻間已經(jīng)有層薄汗,安定心思,繼續(xù)言語逗弄,“還有呢?這根不夸?”
說著,去調動器具的按鈕,讓其震動起來,然后稍微退出,又是一個深刺,直擊敏感處!
“啊!”低啞的呻吟變調,先是高昂再是逐漸變小哼聲,腦子里一片混沌,開始講一些清醒時刻難以啟齒的葷話,“老,老婆的翹雞巴也很棒,又啊,又大又翹……操得我……呃啊。”
“繼續(xù)。”聽著羞人的夸贊,李文來了感覺,器具的震動抵住她的陰蒂,按摩著,讓她爽得不自覺彎下腰,有些失控。
感受到底下越來越快的撞擊,張鳴真的覺得會被干穿,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搐,全身的感官都在接受著快感的洗禮,嘴里的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羞人的、罵人的、求饒的話一股子地往外倒。
“啊哈……太用力了,文兒……呃。”張鳴呼喊著,生理性的眼淚已經(jīng)流下,浸濕了整齊的鬢角,雙臂已經(jīng)搭上不斷在自己身上聳動人的肩,明明身子比他瘦小那么多,卻能將他按著操。
手指觸上光潔的背部,然后彎起手指抓撓,似乎想給予相同的疼痛。
李文則鼓著一股子勁的沖刺,不再游刃有余,甚至不再有技巧頂撞,像只發(fā)情的動物貪婪地索取快感,終于在最后兇狠且快速的進出下,身子一抖高潮了。
整個高潮的過程,李文依舊沒有停下,退到一半,又再次刺入堵了回去。
“呼呼……”
客廳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李文犯懶地趴在對方身上,張鳴身材精壯有力,比她大上一圈,正好可以擁她入懷。
張鳴也在喘息中找回自我,感受到胸前被軟圓的乳肉擠壓,很像夫妻恩愛完,妻子嬌滴滴地躺在他身上撒嬌,實際上也是如此,不過是妻子的大東西插著他。
可他不在乎,張鳴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渴望被人占有,被人擁抱,而李文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的渴望。
“小鳴,好累哦……”李文
大致把兩人擦了擦,然后像沒骨頭似的倒在人身上,委屈巴巴地說道。
張鳴感到無語,“都三十歲的人了,還當你剛成年?”
李文趴在人身上,一只手墊在下巴尖,一只手伸長去揩對方眼角還沒完全散去的淚水,“可是我們十多天都沒見面了,想你嘛。”
“去外地做了趟生意,坐船免不了要這么久。”張鳴抬起有些發(fā)重的手臂,粗大的手指撫摸剛剛撓出的痕跡,白瓷似的背被抓得發(fā)紅,還起了一道道腫起的紅痕,“等會抹點藥。”
“好,那你下次出遠門帶著我吧,太久了,我以為你要把我丟了。”李文蔥白的手指已經(jīng)繞到嘴角,勾勒描繪有棱的唇峰,再到豐滿的下唇。
張鳴收手去碰對方臉龐,瞧見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正哀怨地盯著他,心疼又有些得意,“不會的,等我從家里獨立出來,賺到夠的錢,我就定居在這里。”
“嗯。”李文側過頭,薄薄的嘴唇輕吻指尖,再埋入掌心,一派深情。
李文心里發(fā)酸,又無可奈何,她了解張鳴,心軟耳根也軟,家那邊斷不掉,默許他倆在一起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而錢是怎么都賺不夠的。
表面上,是張鳴迷戀她,為了她和家里大吵一番,想要獨立門戶做事,可李文心里門清,她已經(jīng)離不開張鳴了。
李文愿意忍受愛人半個月不在身邊,甚至受到張鳴母親給她寄的張鳴和他未婚妻的合照,也默不作聲,她才像松開項圈的狗,走動起來就會響起鎖鏈碰撞的聲音。
愛讓她謙卑。
“對了,今天我看你和于冬易很熟?聽見你們在聊生意。”張鳴感覺到愛人的失落,挑了個新話題。
“怎么了?挺厲害的一人,就是冷淡得很。”張鳴挑挑眉,恢復過氣勢,調笑道:“對人有意思?”
“小鳴你不相信我是吧?”李文撅著個嘴,知道在開玩笑,她也樂于表現(xiàn)得如對方所愿一樣,“我就是覺得話太少,說了一堆,他就點個頭。”
“傳聞好像一直都是這個脾氣。”張鳴瞇瞇眼,似乎在回憶。
李文靜靜地聽著,“和你們家很熟?”
“那可是高攀了,我們家一直都是商人,他們家是有底子的。”張鳴把人摟在懷里,手指一下一下輕點手臂,“估計到這算下偏遠地區(qū)度個金,不過聽說和家里關系不好。”
“一般不都是去留洋嗎?”
張鳴搖了搖頭,“他們家的底是軍政,政治那一套你也知道,應該是來這邊待個一年半載,有這份經(jīng)歷方便介紹。”
“那他怎么和雙兒認識的?”李文疑惑道。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剛好有工作交叉了吧。”張鳴也覺得神奇,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湊一塊,“反正你就平常心對待,也不影響個什么。”
“人家也不一定搭理我。”李文聳聳肩,隨口問道:“那你這次留幾天?”
“一個周吧。”張鳴拍拍人的肩膀,然后支起身子,感覺下身一陣酸麻,瞥見對方一臉興奮,笑著提醒道:“可你還上班啊。”
說著,李文臉一下就垮了下來,悶悶道:“我把今年的假期都挪到這周!天天和你在一起!”
張鳴眼皮一跳,這還得了?心里甜蜜,這身體也頂不住,抬腿想下地發(fā)現(xiàn)有點抖,干脆坐直緩緩,故作嫌棄,“得了吧你,那要是我今年空閑時間多,你怎么騰出時間?”
“我辭職!我老公又不是養(yǎng)不起我!”說著,從背后給了張鳴一個擁抱。
張鳴被逗樂了,輕輕把人拍開,“你肯定舍不得,你志向不就是當醫(yī)生嗎?行了,洗澡去吧,我能睡到自然醒,你能嗎?”
“你好狠的心!”李文夸張地喊道,同時捂了捂心口,然后提出條件,“那你下午下班再來接我!”
“行,那你扶我一把!”張鳴實在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奈何腿還是抖的,只好求助,“我這剛洗的澡,又沖一遍。”
“哎呀,我?guī)湍阆础!崩钗氖炀毜財v著人,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