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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也用不著他操心,但還是時刻關(guān)注著動向,整個案件其實很簡單,卻總是差了臨門一腳,尤
其這兩天王明耀似乎在找馮雙。
馮雙絕不能出面,出于保護也好,不想麻煩也罷,避開這事才是上策。
奈何,這腳可是長在馮雙自己身上。
時間回到王響氣呼呼回家后——
“咔——”
王明耀正彎著腰洗著碗筷,聽見動靜不小的關(guān)門聲,心里估摸著誰又惹他家小孩生氣了?
果不其然,沒等他開口問話,背后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了過來,小孩身高不高,也虧他現(xiàn)在彎著腰,能趴到他的肩。
“怎么啦,誰惹你了?”王明耀耐心道,對面這個“撿來”的弟弟,他向來都是寵溺的。
“沒有。”王響嘴硬道,但語氣帶著點委屈,說著又有點不服氣,“路上被狗叫了幾聲。”
王明耀抓起筷子放在水龍頭下搓洗干凈,然后放進瀝水盒里,壞心眼道:“那你有沒有叫回去?叫得響不響?”
“……”王響臉漲個通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嘟囔道:“哥,你知道還拿我開涮。”
“你出門不往右下樓,往左走,很難猜不到啊。”將水槽里的泡沫沖走,王明耀直起腰,轉(zhuǎn)身說道。
本來想摸摸頭,意識到手上還有水,悻悻放下在褲子上擦了擦。
反倒是王響看直了眼,白色背心腹部那塊濺了水,死死貼住皮膚,白色的布料形同虛設(shè),包裹著黑麥色的腹肉,伴隨呼吸,一挺一縮。
“說吧,找隔壁鄰居干嘛了?”王明耀這下能抬手揉搓小孩毛乎乎的頭了,大手下是細軟如緞布的發(fā)絲,被他蹂躪一番變成毛團了。
見人神色閃躲,王明耀從容一笑,“你們認(rèn)識,別裝了。”
說來也好笑,小孩怕他知道,臉上又藏不住事,更不用說單方面對人齜牙咧嘴的。
想來應(yīng)該是兩人認(rèn)識,但不是很熟,可能和香香的身世有關(guān)?
“我以前見過他,在……聚會上。”王響思考著措辭,他本來想摒棄那個身份,安心和王明耀一塊生活,他現(xiàn)在很放松、很快樂,但他看見于冬易的那一刻,宛如一支長箭,擊穿了祥和的日常。
曾經(jīng)那些被鄙夷、被嘲弄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尤其是和對方天之驕子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也襯得自己更加難堪了。
王明耀瞧人陷入情緒,攬過人在懷里,輕輕拍打少年單薄的背脊,“只是問問,去看電視吧,給你洗個梨吃。”
“嗯……”王響輕聲回應(yīng)著,坐去沙發(fā)等著人,心里變得平和了一些。
等王明耀落了座,接過洗得水靈靈的鴨梨,挨了過去,說出新發(fā)現(xiàn),“還有我今天去他家,開門的是馮雙。”
沒有意料中的震驚,王明耀則是一口咬了半個梨,放在嘴里嚼,發(fā)出若有所思的嗯聲。
這次換王響詫異,抬頭盯著一臉淡定的人,“你不覺得奇怪?”
“不算意外?”王明耀只是聳聳肩,將咬得破碎的梨肉吞咽下去,“他不太會騙人。”
說完,往前伸了個腰去抓茶幾上的紙巾,抽了一張遞給王響,笑嘻嘻道:“你也不會。”
又在揶揄剛才的事,惹得王響臉熱幾分,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邊滴下的汁液,“哪逃得過你火眼金睛,你前兩天不是還在找馮雙嗎?知道他在哪還找。”
“我猜的,但是我不能明目張膽問他是不是把馮雙藏起來了吧?”王明耀有些頭疼,馮雙應(yīng)該是知情者,而且出了點事,但是第一求助人是于冬易倒是沒想到,他還以為會是楊院長或者李文。
“那礦場的事怎么辦?”
“咱們也不能強求,他不想讓我見馮雙肯定有他的道理。”王明耀嘆氣,他又何嘗不希望趕緊解決這事,現(xiàn)在礦區(qū)是人心惶惶,“希望警察能查清吧,我們也要接受,不是所有的事都有結(jié)果。”
“即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王響將果核用紙巾包裹住,正打算丟進垃圾桶,被王明耀接了過去,長手一揮,投了進去。
再找來半干的擦手布,擦了擦有些發(fā)黏的手,示意對方也擦擦,苦笑道:“是所有事。”
好在兩天后,“好結(jié)果”主動敲響了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