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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干什么,怎么像護食一樣。影山飛雄身上的肌肉線條很好看,并且絕不只是看著好看。這一點剛剛才和他有過接觸的松田陣平很有話語權。不過很少能見到體格這么好的普通人了,這體格做運動員也綽綽有余吧……等等!被心中所想一驚,松田陣平止不住地駕在萩原研二肩膀上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來。“小陣平?”萩原研二隨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又順著他的視線去看影山飛雄的臉。很帥呢。第一反應是這個。緊接著,他也皺了皺眉:“是不是有點眼熟?”知道已經(jīng)被認了出來,萬里名捂住臉:“今天的事,還請兩位幫忙保密。”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他就算是為了不被禁賽,也絕不會做什么壞事的。”就算沒有禁賽的規(guī)定,他也不會做壞事啊。影山飛雄剛想反駁,就被萬里名瞪了一眼。她還在生氣剛才突然被捂嘴的事情。這會兒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反正也已經(jīng)被認了出來,她干脆往旁邊挪了幾步,離他遠點。萬里名的意思很明顯,影山飛雄立馬閉嘴,安安靜靜當個背景板。而這個理由確實說服了兩位警校生。他們有點尷尬地向兩人道了歉——不僅是對影山飛雄,還正式向萬里名也道歉。突然這么正式也讓萬里名有點不好意思,對他們的好感也漲得更快了。又禮貌又帥還是警校生,這要是被愛佳知道了,不得興奮死。“不過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對女孩子這么粗魯啊。”萩原研二笑著叮囑影山飛雄。看吧,超溫柔的!萬里名在心里默默給他點了個贊,就看到卷發(fā)的那位看了過來:“我叫松田陣平。”他頓了一下,指著同伴,“他叫萩原研二。”“你好,我是星川萬里名。”“你和那位……影山選手,應該不是情侶關系吧?”她剛才說關系不差的時候看起來很勉強。萬里名立馬搖頭撇清關系:“當然不是!”只是前任戀人而已。咦?他干嘛問這個。萬里名眨眨眼,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她有點驚訝。果然,這位叫松田的未來的警官下一句話就是:“留個電話號碼吧?有什么事可以打給我……”他說了一半就停下了,似乎是覺得這么說有一種咒人出事的嫌疑。松田陣平糾結的表情持續(xù)了一兩更多資源在企我鳥群夭屋兒耳七五耳爸一秒,又笑了一下:“算了,沒事也可以。”萬里名也跟著笑:“好……”她“好”的音還沒完全發(fā)完,就被影山飛雄拽住了袖子。原本是要拽手臂的,但是直覺讓他最后只拽了衣服。
萬里名:“……你干嘛?”影山飛雄死死盯著松田陣平,護食的意思很明顯。松田陣平:好像明白了點什么。他收回手機。萩原研二在旁邊努力憋笑,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萬里名笑:“沒事就太好了呢。”“但是對女孩子要更溫柔一點哦。”他眨了眨那雙漂亮的下垂眼,壓低聲音,“特別是對喜歡的女孩子。”影山飛雄愣了一下,點點頭:“哦。”萬里名忍無可忍,抓住他的手臂扯開他——原本是扯不開的,他體格擺在那里。但是影山總覺得如果他不主動順著她的力往一邊走的話,會發(fā)生很可怕的事。感謝影山飛雄時靈時不靈的直覺,這讓他免于一場災難。萬里名有點詫異他的順從……大概可以稱為順從?不過放在這位王者大人身上,總感覺很詭異。她晃晃手機,唇角牽了牽,笑得很好看:“聯(lián)系方式……假如以后還有機會遇見,到那時候再交換好了。”原來東京傍晚的風也這么柔和,和仙臺的沒什么兩樣。站在微風中吹了五分鐘之后,萬里名得出了這個結論。她攏了攏薄風衣的領口,覺得現(xiàn)在這樣站在街上和影山飛雄僵持的自己很像一個白癡。她最終嘆了口氣:“好吧,走。”她有氣無力,但聲音里透著點嘲諷:“你送我回家。”影山飛雄連忙跟上:“要坐車嗎?你看上去好像很累。”當然累了,身心俱疲。萬里名隨意地擺擺手:“不了。”坐車好貴。而導致她這么疲憊的罪魁禍首還什么都不知道,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放小步子上——他們步調實在沒法統(tǒng)一。萬里名偏頭,看著他笨拙的動作,覺得多少是有點好笑。從沒見過影山飛雄這么憋屈的樣子。她于是下意識地也放快了腳步。數(shù)秒后,又驟然停下。影山飛雄也跟著停下來:“怎么了?”萬里名緊抿著唇,覺得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了,一定是一只和影山飛雄的差不多大的手。又是幾秒過去,她才慢吞吞地邁出一步來:“沒什么。”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會下意識地想要去照顧影山飛雄?開什么玩笑。身體記憶早該忘卻了才對。這種時候的沉默簡直就像是為了她的胡思亂想而做輔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