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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小狗是不
是忘了該怎么說話了?”綿羊輕輕捏了捏越鄰腫脹的肉棒,質問道。
如果不說騷話,就不要想爽。在綿羊面前,這就是必須遵守的規則。
“……求你,用力一點!騷雞巴發情得好難受,要被你搓爛、用力把它擠爆了才能爽啊……求你玩壞我……!”
越鄰被逼上了極限,只會無腦發情了。他實在是太想要了,腦袋一片混亂中,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被性奴調教得多淫亂。
“呵呵,可是騷狗射太快了,對身體不好。”綿羊把越鄰膨大的肉根掰在大腿后面,手掌抵著,阻止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具彈回小腹。
他維持著撅越鄰雞巴的姿勢,單手從褲兜里摸出一管潤滑劑,啪地用拇指扳開瓶蓋。
“嗚……我沒有,綿羊、綿羊……!”越鄰晃著屁股,把碩大的雄莖往綿羊手心里杵。他徹底發情了,就是條瘋狂想磨蹭雞巴的發情公狗。
又被說射得快了,為什么?可是真的受不了,如果不是他們非要玩得這么過分,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想射!
冰冰涼涼的黏液從卵蛋上澆下,澆滿他滾燙的柱身,黏糊糊地滑過系帶,往馬眼上匯,和騷水一起啪嗒啪嗒地漏到沙發上。
就像已經把精液漏出來了一樣。
“緩一下,好不好,嗯?”紫紅的肉棒被撅到大腿后面,一抽一抽地想往小腹回彈,抵著綿羊的手掌,產生摩擦。
綿羊伸平了手掌上下摩擦,把潤滑涂勻,摩擦著屌皮連接小腹的一側。
一整瓶潤滑都倒上了,綿羊不介意在調教的時候滿足一下越鄰喜歡潤滑液的癖好。
“不緩、啊好爽,不要緩,現在就想射了!你弄重點,使勁兒取我,把我又騷又滑的狗屌搓爛,玩廢我吧,讓我射吧呃嗚……”越鄰趴伏在沙發上,近乎虔誠地哀求著。
“左腿抬起來,踩在沙發上。自己操。”看到越鄰徹底崩潰的模樣,綿羊動情地皺了皺眉,把他的肉棒放回垂直于地面的位置,收緊五指攥住他的肉屌,擠奶般從根部往龜頭擼了幾下。
“嗯……!!!”越鄰迫不及待地抬起左腿,做出一個公狗撒尿的姿勢后,立刻甩起臀部,搖晃著紅得像鐵棍的粗屌往綿羊手心打樁。
啊啊啊!操,擼我了、要被擠出來了啊、想干,想射啊!!雞巴被撅到后面好爽!腦子要化了,要操他的手操到射啊、好爽!!
“像條撒尿的狗,越鄰,怎么這么騷?”
“啪——”一聲脆響,綿羊毫無預兆地抬手,狠狠抽上越鄰猩紅的肉根。
“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啊,啊!!!!疼、射了……!!!嗯——!!”越鄰猛地昂起頭,眼淚奪眶而出。陰莖強烈地一疼,被扇到的屌皮劇烈發燙,快燒起來了。
“憋住。”看著越鄰的雞巴甩出兩滴白精,綿羊興奮得額角一抽,一把抓回這根亂甩的大肉棍。
綿羊一手的虎口攥住屌根,把兩顆卵蛋堆上去。另一手攥著膨脹的肉柱,飛快地上下搓動起來。
“憋、不住,擼得太快了、漏了漏了,精液要漏了,嗬呃呃呃呃呃嗚——!!!”越鄰崩潰地翻起白眼,肉根像射精一樣突突狂跳,卻本能地聽了綿羊的命令,抵抗瘋狂沖擊精關的酸脹射精感。
“憋十秒。十、九……”綿羊擼得飛快,手心里全是潤滑,把滑膩的雞巴搓出劇烈的咕嘰咕嘰聲。
“呃!!呃榨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呃呃嗯嗯嗯嗯嗯——!!!!!!!”越鄰渾身激烈地一震,雞巴被掰在兩腿后面,馬眼斜向下指著沙發,噴射出一大股腥臊的濃精。
“……哈。”綿羊才數到三,就被越鄰激烈的高潮反應打斷。他皺著眉,狠狠從越鄰根部往下擼了一把,不顧他還在高潮,更賣力地榨起來,像發泄自己心中的欲望。
“嗯嗯爽、不行啊!不要榨我、射精了不要那么重了!!雞巴要壞要壞了哦哦哦哦嗯嗯嗯嗯!!!!”越鄰趴伏在沙發上、高高撅著屁股瘋狂痙攣。他的雞巴指著地面,濁白的騷汁好像被重力牽引著,噗啾噗啾地射出。
“連十秒都憋不住啊?”綿羊像個給公狗取種的主人,握著他的猩紅的肉屌一把一把地取他的精。
“啊啊啊擠壞狗狗的大雞巴、啊、射了、哈啊啊、噢噢噢噢——”越鄰梗著脖子,色情地騷叫著。他的雙腿敞得更開,腿根肌肉繃緊發酸,屁股和腿一起抖,抖出淫亂的肉波。
……已經真的變成公狗了,變成用撒尿姿勢爽射的騷狗了!腦子好亂,什么都想不明白,雞巴噴得好酸啊啊!
“像狗在配種……越總,真色啊。”綿羊感嘆道。
“嗯、嗯嗯嗚……!不……!我不是……嗚、呃!”越鄰的聲音瞬間收斂,變成嗚咽。
他都賤成這樣了,綿羊非要在這時像在外面一樣叫他一下,逼他意識到他平時的身份!
“害羞?狗雞巴射得都快上天了,發騷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羞?”
“嗚呃呃呃……”越鄰蜷起身子,強行把軀體反應忍回去,可是生殖器一直在
斷斷續續地射精,爽得他劇烈地打起顫。
“撅好。還想高潮嗎?大雞巴上滑滑的,是不是爽得快受不了了?”綿羊的語氣也有點抖,拽著越鄰黏糊糊的肉屌,往屁股后撅,手掌心裹住他蛋大的龜頭,快速轉起手腕,咕啾咕啾地蹂躪。
“嗚,嗯嗚——!!!龜頭啊呃呃呃、我要爽死了啊,弄我龜頭,啊操,龜頭受不了嗚嗚好爽……!!”越鄰爆發出一聲悲鳴,夾緊了肩胛骨、像趴伏的狗一樣撅起屁股。
龜頭的嫩皮極其敏感,粗糙的掌紋在上面一剮,就像被紗布弄一樣,火辣辣地癢痛。
每被綿羊的掌心旋轉著搓一圈,酥爛的感覺就攢在龜頭上,馬眼邊上的一圈爛肉被粗糙的掌紋磨腫,尿口無助地大張開來蠕動,涌起大股尿意。
“……想不想尿?”綿羊柔聲暗示道。
“嗚要尿了、別停,別,啊啊啊啊啊搓爛我龜頭啊,嗯搓馬眼,馬眼爽啊啊啊要尿了……嗯嗯嗯嗯——!!!!”關鍵詞觸發了開關,越鄰渾身肌肉驀地繃緊,憋紅了臉,雞巴用力一射,噴出一大股清澈的尿柱。
“呵呵。”綿羊捉住越鄰腫紅的龜頭,攤平了手掌,壓在龜頭的爛肉上劇烈搓動幾秒,猛地一松手。
“呃噢噢噢噢哦哦哦噴了!!尿了呃呃呃!爛了、嗚嗚搓爛我的大龜頭!”尿柱隨著松手的間隙激射而出,憋了幾秒的氣,越鄰吐出長長一截舌頭,上氣不接下氣地悲鳴。
熱尿稀里嘩啦地澆在綿羊手上,熱烘烘地順著手腕往胳臂肘上淌。
“手上全是你的東西,快把我淋透了。繼續,把沙發尿濕。”噴射尿液的力度稍微一減弱,綿羊就繼續握住他大顆的龜頭,五指依次收緊,盤玩一般極快地揉搓。他蹂躪了五六秒,又猛地一松手。
“呃呃呃嗯、嗯,嗯嗯嗯——!!!!”越鄰咬緊了牙,痛苦地拖起長音悶哼。雞巴一酸,完全無法自控地噴射出一大股騷尿,水柱激打在沙發布料上,發出大聲的悶響。
水花噗嗒噗嗒地拍在沙發上,布料被澆成一灘灘的暗色,水漬周圍環繞著飛濺出去的水點。
越鄰沒射完,就脫了力,撅著屁股軟在沙發上,雞巴沒了閥門一樣垂直指著沙發流尿。
“流個沒完啊……”綿羊夸獎般地感嘆,松開了手里的雞巴,欣賞越鄰丟了魂般漏尿的模樣。
“呃,別松開,再摸摸,哈啊,雞巴好酸,還……”越鄰回了點神,委屈地索求道。
“騷貨。”綿羊抓住軟乎乎的粗屌,擼動兩把。這跟粗大的雄屌高潮結束,就生理性地軟了。
“難受,哈啊,痛……弄我……”越鄰淫蕩地聳起胯,做性交動作,把軟雞巴往他手心里塞。
確實是射完沒法再硬了,可是今天的發情持續24小時,剛才被綿羊玩放置玩得憋死了,導致他的發情狀態強到無法被滿足。
“該休息了。”綿羊站起身來,甩了甩手上的騷水,“我也要去……緩一下。”
越鄰翻過身來,癱坐在潮乎乎的沙發上,一手捂住腫紅的軟雞巴,輕輕抓揉。他用一副高潮過的爽臉,難耐地望向綿羊——
眼前一頭卷發的男人站在沙發邊上,俯視著他。綿羊的襯衫似乎被濺濕了一些,手上更是一塌糊涂,已經被黏液裹滿了,泛著水亮的光,甩都甩不干。
視線聚焦在那雙手上,就移不開了。越鄰平日的冷峻現在一點都沒了,眉頭淫蕩地揚起,泛紅的眼睛里全是挽留。
“再玩該壞了。越總要是不會忍的話,下次就把您也鎖起來了。”綿羊用回了敬語,想讓這發情的狗認清自己的身份。
“……嗯。”越鄰哼哼著,手上的動作一頓,深深吸了一口氣。
顯然,越鄰已經認不清自己究竟是個自律的人還是條發騷的狗。他的性欲沒有解決,手上捏得更重了,幻想起了被鎖住雞巴的快感。
“……我先走了。你得休息,不要自己弄了。”綿羊看了看越鄰摸在雞巴上的手,胯間更疼了,囑咐了一句,轉身離開房間。
怎么可能讓不弄就不弄?
而且綿羊都離開了,怎么管得了他?
越鄰頭腦發熱,雞巴也熱,挪了挪身子,窩在沙發沒被尿濕的一角。
還想被弄,想被弄得更狠……為什么一直想要勃起?是要被抽爛、被虐廢才能消停一會嗎?
“嗬呃……”越鄰喘著熱氣,手掌圈緊他的性器,自虐似的使勁揉擠。
半軟的陰莖裹著一層淫液,黏黏乎乎的,反著水光。
閃爍的光澤襯得紅腫的柱身更加淫亂了,這簡直不是他該有的樣子。
越鄰暗暗咬緊牙,用力一揉,富有彈性的軟肉立刻變了形,快爆了一樣從指縫間溢出。
“想要……啊,哈呃……”越鄰蹂躪著自己的生殖器,無助地低吟。
綿羊又那么急著走,為什么不能再多弄一會兒?他渾身發軟,沒勁兒自慰,可是雞巴熱得像要炸了。
越鄰很難形容他陰莖上的感受,發情的感覺實在太難受
了——有點像是被毒蟲叮過,腫起來了,迫切地渴望被蹭蹭、止止癢。這根粗大的肉棒不僅發燙,還脹得疼,一摸就又痛又爽。
……簡直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生殖器腫成這樣,不趕緊蹭蹭就受不了了。
然而,就算越鄰再用力攥它,模仿平時被性虐的力度,還是怎么揉都不夠。
“……”每一秒都很漫長。越鄰蜷在沙發邊緣,緊閉雙眼,無助地顫抖。
……
……
“越總這是被誰玩壞了,給丟在這兒了?”
“……?”一片混沌中傳來熟悉的聲音,越鄰迷迷糊糊地仰頭,確認眼前的人不是幻覺。
視線對上焦,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越鄰露出一個淚眼朦朧的求助眼神。
“呵呵,騷貨,一臉騷樣。怎么不叫人來?”黑蟒關上門,咔噠一聲鎖緊。
“我……黑蟒,摸摸我……”越鄰啞聲道。他捂住紅腫的生殖器,顫抖著,向著黑蟒淫亂地敞開雙腿。
“松手。”黑蟒不緊不慢地走到越鄰身前,銳利地掃了越鄰的胯間一眼,命令道。
“呃……”越鄰羞恥地猶豫了一秒,就被本能沖昏了頭腦。
他挪開手,下垂的軟屌暴露在黑蟒眼前,直直迎著他壓迫的視線,動情地抽動起來。
黑蟒額角一抽,血液呼地上涌。
工作日在外面,越鄰有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感,他能力強大,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內安穩運作。
像這樣的人,身邊似乎有個天然的邊界,沒有人能跨過那條界,接近越鄰本人。
其他人誰能想到呢?越鄰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癡態!明明平時和誰都不親近,可是現在卻會在他眼皮底下發騷,裸著線條優越的軀體,對著他叉開雙腿、露出根軟雞巴,像求歡一樣對著他撒嬌!
媽的。真他媽受不了。身材練得再好,其他方面再強,看起來再像個完美的1……實際就是條沒腦子的騷狗!
只看表象的話,誰他媽能看出越鄰是個抖!
“……”黑蟒興奮得暗暗咬牙,欣賞著越鄰袒露著大根軟雞巴的騷樣。
黑蟒才片刻沒有動作,越鄰就抓住他的手腕,半是請求半是強迫地往生殖器上拽。
“摸摸我……我好想要,嗬呃,好難受,好脹,真的好脹……”
“射了幾次了?發情成這樣。”黑蟒眉毛一皺,五指順勢狠狠收緊,手指像蛇一樣緊緊纏住他滑溜溜的粗雞巴,上下慢慢擼動。
“嗬呃、舒服……好舒服啊、黑蟒……!”越鄰眼神迷離地爽嘆,感受一陣陣電流從皮膚下面竄過。寬大而粗糲的手摩擦起他的生殖器,他從雞巴酥麻到了全身。
他哪里有神智?只知道一個勁的把身子往黑蟒手里塞,索取更強烈的快感。
“一條賤狗。”黑蟒握著越鄰肥大的軟雞巴,捏了捏,興奮地罵道,“喜歡被男人玩狗屌的騷貨公狗。”
“呃、是賤狗……哈啊,我不行……用手搓我,好棒,搓搓賤狗雞巴……”越鄰失去了思考能力,討好地把柔軟粗大的生殖器往黑蟒手心里蹭,用嫩皮去蹭他粗糲的繭子。
“真他媽騷,現在不嘴硬了?……就是雞巴也不硬了,是不是被玩廢了?嗯?”黑蟒一手掐住越鄰的屌根,揚起手來,啪地重重扇上他的柱身,懲罰他的淫態。
“啊啊嗯嗯嗯嗯……!抽我……廢了,廢了,弄我的廢物雞巴,黑蟒,再抽我……”越鄰痛叫一聲,磁性的呻吟聲拖起長音,徹底興奮了。
“呵,我看再扇兩下你就要軟著射了。”黑蟒拇指打圈,抹開越鄰馬眼溢出的清汁,輕蔑地笑了一聲。
“哈啊,要射……嗯再扇一下吧,軟雞巴好想射……”越鄰揚著眉頭懇求道,本來冷峻的臉現在十分淫亂。
“才射過不少吧?這還沒干透呢。”黑蟒用余光掃了眼潮乎乎的沙發,又啪地狠狠抽了下去。
“哦哦——!呃哦!爽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越鄰猛地反弓起身子,雞巴軟乎乎地甩起來,被抽打的表皮劇烈發疼,似乎硬了點。
“腰都挺起來了,爽死你了,就喜歡被抽,嗯?”啪啪的抽打聲聽起來分量十足。黑蟒的巴掌不間斷地重重落下,扇在越鄰紅腫的肉莖上。
“呃啊啊、痛、好爽、嗚……!”越鄰的膝蓋屈起一點幅度,兩腿卻伸展著大開,腰腹緊繃得能看到性感的肌肉。
肉棍越來越腫、越來越硬,能感覺到海綿體逐漸膨脹。黑蟒一手掐著不斷充血的屌根,啪啪地用手心抽打他騷浪的肉棍,把沉甸甸的淫具扇得亂甩。
一下下的扇打比起責罰更像是獎賞,越鄰發情的陽具竟然在爽痛的快感里飛快地勃起了。它硬得發燙,直直翹向黑蟒,紅得下一秒就要噴汁。
想流水啊!好爽、扇得雞巴要射了啊……!
火辣辣的疼痛疊加起來,灼燒著肉棒,滾燙的感覺從表皮燒到芯子里,越鄰的雞巴抖得越來越厲害。
“雞巴好燙,呃嗯、扇我!要
射,我快射,要射了呃呃呃呃……!!”越鄰拖起受不了的長音。
他這根雞巴被抽得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棍,要被扇噴了,飽滿肥圓的卵蛋縮緊上提,急切地想噴射出精液。
他屏著氣,濃稠的精液高壓地堆在根部,再扇一下就要噴出。
“呵。”黑蟒輕哼一聲,巴掌驟然懸停在半空,只有掌風送到。
就像按了急停鍵般,一切都突然停下了。
“……要!我……操!?!!!!”即將噴射的快感急停了,明明這下扇上來就要射了的!雞巴里高壓的精射不出去,不上不下地撐在根部,越鄰難以置信地看向黑蟒,痛苦地哀吼。
“操——!!!!讓我射啊啊啊啊啊啊!!”越鄰崩潰地哀吼,胯部顛得像最高頻率的打樁機,用他腫脹猩紅的性器狂操空氣,卻沒排出一滴精。
“你射得太快了。”黑蟒收手,無情道,幽深的黑眸俯視著越鄰。
“黑蟒……!!嗚、我……!!”越鄰眼淚狂涌,急迫地往胯間伸手想擼管,想緩解將爆發的痛苦。
“我是在幫你。”黑蟒死死鉗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擼管,重申道,“你說呢,早泄要不要治。”
“嗚嗚嗚不……我就是早泄的廢物,要秒射的賤狗!我的雞巴要壞了,弄我……求你讓我射啊!!”越鄰神志不清地哀求。
“只知道射精的廢物。”黑蟒饜足地瞇了瞇眼,語氣聽起來輕蔑又滿足。他一把抓上越鄰腫紅粗大的肉屌,上下快速搓動。
“呃哦哦、呃呃呃呃呃呃!!”越鄰瞬間浪叫出聲,激烈地搐縮起來。欲射又止的雞巴已經硬到極點,在胯間腫成絳紅色了,一擼就敏感得受不了。
現在擼,簡直和射精后繼續折磨的感覺一模一樣。
可是明明還沒射,還好想射!
“好痛苦,擼得好快啊,嗚黑蟒、受不了,折磨我的大雞巴!爽得快要死了呃呃呃!”越鄰的雞巴燙得一抽一抽地發抖。
“快死了還想要啊,賤貨,喜歡被虐屌是不是?”黑蟒甩起小臂,加速了。
他扒住越鄰亂甩的睪丸拽下去,孤立出一根猩紅濕滑的肉柱,唰唰地猛烈擼動。他攥緊柱身,從根部擼到龜頭,每一塊表皮都被飛速摩擦。
“雞巴射精了要射精了!要射!!!嗚哦哦哦哦哦哦好快、榨廢我雞巴啊,我雞巴要射了呃呃呃——!!”才被搞幾十秒,越鄰就爽翻了,再次迎來射精快感。他高高翻著白眼,口水亂淌,扯著喉結爽叫。
噴發的感覺沖上陰莖,越鄰耳邊響起高頻的蜂鳴。他性感的腰肢高高反弓,繃緊了渾身肌肉迎接射精。
就要噴出的一瞬間,黑蟒的動作戛然而止,猛地撒開了手。
“——???!!呃啊啊啊啊啊啊!!!”越鄰難以置信,絕望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整個人僵直在床上,胯間碩大肉棒青筋暴凸,瘋狂往小腹彈動,一副要噴射的樣子,卻又什么都沒噴出來。
這簡直是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快感。
“我操!!!讓我射,我求你啊操……!為什么不!!你不是說好的嗎,救命,我快死了、我操死你呃啊啊!!”越鄰崩潰得罵出了聲,臀部重重砸回沙發上,兩條腿在沙發上無助地亂蹬。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好了?”黑蟒無情道。
“你明明……呃我操啊,擼我!雞巴好燙啊黑蟒,雞巴憋死了,要壞了……”越鄰恨不得給黑蟒一拳,生理性的眼淚嘩嘩地流,熱乎乎地淌到臉頰上,濡濕鬢角的短發。
越鄰透過充滿了淚水的視線往胯下看——他的雞巴本來那么白,現在紫得發黑,整根大屌突突地直跳,青筋暴凸,硬得那么大,幾乎要充血爆掉了。
……從來沒被憋成這樣過!
“每次被玩壞才舒服吧。”黑蟒質問,一手按上越鄰翹著的紫雞巴,把它按倒在小腹上搓。
“嗯嗯嗯——!我快瘋了,搓得快死了呃呃呃……!搓我,搓我呃啊啊搓我的雞巴……!!”火熱的肉根貼上小腹,這根紫雞巴現在隨便一弄就脹得要炸,越鄰一下就戰栗起來。
“呵呵,抖得真t色啊……騷狗又要噴了是吧?”黑蟒飛快搓動越鄰硬得發燙的肉屌,把跳動的青筋搓平,然后狠狠用掌紋擦過系帶。
“嗯啊啊太重了!!要噴,不可以停啊,呃呃,就要射了、要射要射呃呃呃呃呃——!!!”越鄰的手指緊緊扒住沙發,指肚用力到發白,在沙發上陷下深深的凹痕。
要噴了!要射,雞巴腫得好大、好硬,憋得要爆了!他感覺自己只剩了根紫黑的屌,被搓得爽炸了,要射!!
“那就射啊。”黑蟒最后重重一搓,無情地撒開了手。
“嗚!?!!!射、射了啊呃呃呃呃呃呃呃——!!!!!!!”越鄰的臉瞬間憋紅,死死閉著氣,肉根在胯下劇烈跳動,流出一大股精液。
嗚嗚——出來了、操!為什么松手!!出來了!!
壞掉了!!本來應該噴出來的!可是已經被控廢了
,也可能是因為快感又停了,他忘記要怎么射了!
他的雞巴只記得兩次憋回去的感覺,只能無助地尿出精水。
“……哈,流了?”黑蟒沒預料到這么淫亂的場面,血液呼地涌向眉心,沖擊得他頭暈目眩。
“呃嗚!!!嗚嗚嗚嗚!!射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越鄰除了排精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的牙關咬得死緊,馬眼一陣陣發熱,每蠕動著尿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他就艱難地猛抽一口氣。
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抽進去的氣只停在肺部淺層,渾身泛起潮紅,看起來快要因缺氧而瀕死。
他的陽具被晾著,翹在空中一下一下地發熱,精水隨著發熱的節奏,大股大股地狂涌出來,順著紫紅的大雞巴往下滑。
就像撒尿一樣排著精……全部流出來了!太他媽刺激了,身體徹底壞了,每一根神經都只能被快感控制,全身只知道配合著被玩爛的雞巴尿精,沒法有一點意志了!
“黑蟒,不可以,啊啊啊!一直在,一直在流啊,呃嗚!我求你啊……!!”越鄰的下半身高潮得快炸了。他的胳臂在空中胡亂劃了幾下,試圖摸到黑蟒的胳臂。像落水的人失去方向感,想要抓住東西來求生。
“呵呵。”黑蟒把黏糊糊的右手伸到越鄰手心里,瞬間就被越鄰抓緊。
“呃啊啊——!”快感強度再次達到頂峰,越鄰崩潰地低吼一聲,雞巴一彈,失控地尿出一大股精。
越鄰感覺要升天了,要死掉了,前所未有地無助。他怎么都結束不了極端的快感,精液都流了厚厚一灘了,雞巴卻瘋狂抽動著,想再排精、再高潮。
“嗚……嗚呃呃,黑蟒,救命,摸摸我,摸我……!我要射啊、受不了……!”越鄰渾身劇烈起伏,痛苦地嗚咽著,一失平日的冷峻。
他充滿懇求,修長的指尖往黑蟒的手心上扒,像條祈求憐愛的大狗在用爪子扒拉人,不過又不太一樣,因為越鄰顫抖的指尖扒上來的樣子實在太淫亂了,完全是在急迫地求歡。
“越總爽到了就會這樣撒嬌嗎?”黑蟒咬牙切齒道,“你這張臉就用來干這種事啊,真他媽騷。”
黑蟒憤憤地抓起他熱乎乎黏答答的陰莖,用最快的速度擼動。
“呃噢噢求你擼我啊,受不了,射了、又射了!!!呃啊啊啊!!”越鄰的頭頸瞬間砸到沙發上,嘴張成o型吐出舌頭淫叫。他裸露的軀體劇烈反弓,兩腿彎著支撐體重,頂起胯,把雞巴狠狠操進黑蟒的手心里,尿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精。
“……操!”黑蟒血脈僨張地罵。
明明只是又尿出來了精,哪里射了?在胡亂淫叫什么呢!
越鄰徹底錯亂了,爽得什么都分不清了。他越是崩潰,就代表他感到越爽,爽得承受不了。黑蟒的神經被牽動,興奮得憤怒,只想更狠地折磨他。
“呃呃呃呃呃嗚好用力,我快死了,我受不了、要死了,大雞巴要被擼廢了,又要射啊啊啊!!”
“你把眼睛翻下來,看看你是不是射出來的?”黑蟒狠狠掐住屌根,振動手腕,高頻地抖動肥大的肉屌,掛著的精液被甩得四濺。
“別掐我!別甩啊,嗚!呃嗚嗚嗚嗚——”越鄰的腦袋一團漿糊,雞巴上一陣離心感,他猛地痙攣兩下,順著離心感,滋滋地噴出一大股粗壯的尿柱。
“賤貨,抖一下雞巴就尿!”黑蟒甩得更用力,像虐待一個解壓玩具一樣虐待他雄碩的陰莖。
“——!!!”越鄰挺著雞巴射了幾股,就把僅剩的一點熱尿排完了,再也沒得射了。
他死死咬著牙,雙唇往下扯出哭臉,崩潰得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射空了?還能行嗎?”黑蟒有點懷疑越鄰會昏死過去,他痙攣得太厲害,且看起來缺氧到瀕死了。
“呃!不,我真的不……呃嗚……”越鄰趁著黑蟒停手的瞬間,掙扎著蜷起雙腿、縮成一團,把脆弱的陰莖掩蔽起來。
他恢復了呼吸,像缺氧的人剛剛浮上水面,深吸一大口氣,隨后吐著舌頭急促地喘起來。
“非要問了再說不行,被玩得很爽啊。”黑蟒把越鄰掃視了一遍,視線從越鄰淤青明顯的腳腕,掃到他潮紅淫亂的臉上,盯著他迷離的眼神看。
“哈啊,哈,我快死了……”越鄰承受不住黑蟒視線帶來的壓力,把眼睛閉上,眼眶里盈滿的淚水被眼皮推成淚珠,順著濡濕的睫毛滑下。
“嗓子都喊啞了。”黑蟒滿意地掂了掂越鄰沉甸甸的一團肉莖,道,“廢物雞巴被玩成這樣,之后還能用嗎?”
“我,我他媽,怎么知道……要壞掉了……”越鄰把腿蜷得更嚴實了,聽起來沒爽過勁,鼻頭還是酸的,哭腔很明顯。
“不會壞的。”黑蟒難得安慰了一句,“明天就好了。”
“……”越鄰沒有回應,自顧自地喘著氣。
他從未感受過這么極端的高潮,讓他感覺神經像被拋上高空,進行了自由落體。現在頭暈目眩,腦袋越來越沉。
他癱軟在沙發一角
,呼吸趨于平緩。
“嘖……睡吧。”黑蟒看著怎么弄也沒反應的越鄰,皺起眉喃喃道,“d,你倒是愜意,說睡就睡,我是該先處理自己還是處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