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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懲罰與撫慰</h1>
莫名被塞狗糧的兩人齊齊翻了一個白眼。
手機很快回到了金元植手里,他看見屏幕頂端跳出一條kakao信息,沈意疏在問醫院和病房號,這是要悄悄過來?
制造驚喜什么的,果然沈老師最拿手了。金元植嘆了口氣,他沒有妝容修飾時就是十足十的下垂眼,配合上此刻的表情,實在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編輯好發送了過去。
天底下怎么會有我這么熱心腸的隊友,等到幾年后有機會一定要在節目上說出來,金元植如是想。
醫院離宿舍大概半小時車程,沈意疏收到金元植的回復就立刻出門了。距離醫院還有一兩百米時還堵車,她付了錢讓司機靠邊停車,一溜小跑過來的。在大門口停下腳步才想起自己已經快一天半沒進食了,于是進了旁邊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水和三明治,這一路沒餓暈過去也真是個科學奇跡。
住院部電梯出來就是護士站,沈意疏摘掉帽子,以避免被值班護士當成什么奇怪的人。年輕的小護士見她戴著口罩,露出來的半張臉沒化妝,眼睛里還有血絲,特意多問了兩句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沈意疏機智地咳嗽兩聲,壓低了聲音說:不要緊,只是吹空調吹感冒了而已。
小護士(擔憂):那一定要記得吃藥,空調感冒很難好的,現代人本來就缺乏鍛煉,還整天待在空調房里,生病幾率大大增
沈意疏溫柔打斷:好,謝謝您。
在病房外輕敲兩下,門從里面開了,是金元植。沈意疏取下口罩,側身進了屋,VIXX的經紀人見是她便主動問候了一句,而后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和金元植心照不宣地轉身離開了。
你怎么來了?鄭澤運一下子坐直了,都這么晚了。
沈意疏搬來一把椅子,擰開水撕開三明治包裝,一邊吃一邊說:當時哥來醫院見我的時候比這更晚呢。
那怎么能一樣?你是車禍我只是腹痛。某病號毫不猶豫地忽略掉診斷結果上最后一句大腸出血。
怎么不一樣?沈意疏狠狠瞪了病床上還在吊水的人一眼,哥以為自己的情況很不值一提是嗎?胃腸出血的死亡率高達10%,今年跳麻浦大橋自殺成功的人占比都沒有這么高。
鄭澤運:雖然這好像又是信口胡謅的數字不過真理就是女朋友的話絕對不能質疑。
吃到一半才發現這個三明治沒有加熱,夾在面包里的生菜西紅柿和雞排冰冷寡淡,蕃茄醬又過分甜膩,像被碰倒后流淌在太陽暴曬的夏日地面上的碳酸飲料,沈意疏立刻就沒了胃口,抬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下落拋物線精準且優美。
感知到沈意疏身上的低沉情緒,鄭澤運用沒輸液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襯衫下擺,幸好她沒有扎進牛仔褲里:對不起,我不該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你這么擔心都是我的錯。
沈意疏沒接茬,把拉著她衣服的手放回空調被中,但說話語氣還是柔和的:現在還痛嗎?
不痛了!鄭澤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她才不信:真的嗎?
比送來醫院時緩解了一點。
還有哪里痛?
沈意疏俯下身去,手掌隔著一層干燥的純棉布料,落在了鄭澤運的腰腹上,尋找胃腸的位置。藍白條病號服包裹著生病的軀干,同時也掩蓋了足以引發粉絲尖叫的漂亮腹肌,憑著手感和回憶沈意疏便能描摹出舒展寬闊的胸膛與往下逐漸削薄而接入胯骨的腰腹線條,但眼下她心中并無綺念,掌心與指尖摸著一處就詢問一句這里痛嗎。
別、別摸了。
嗯?
他突然抱住她的腰,頭埋在她懷中,仿佛一個尋求慰藉的孩童。
她預備拋出口的話被他的下一句給堵了回來:
我/硬/了。
沈意疏愣了一秒,消化掉這個信息,彎起眼露出點笑好笑的笑:你們男人是不是只要想做,就算快死了也能來一發?
鄭澤運:不,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