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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牛!!!!
在戰勝了死亡驅動之后,世界再一次恢復了寧靜。當人們對被破壞的城市進行重建的同時,曾經與死亡驅動作戰的英雄也暫時進行了放松身心的休憩。
也就是所謂的“郵輪旅行”。
但是,在旅行結束之后,路易斯·史密斯,一度戰死,而后化身為布雷邦的英雄,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下船之后,碧勇告訴atf的同伴們,史密斯并非不告而別,而是考慮到了各種事情,選擇了暫時離開。不過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在勇寬容的外表之下,對史密斯的想念。
“干杯!”響將手里的啤酒杯和勇的輕輕碰了一下,玻璃相互接觸發出細微的聲音。這是在勇旅行歸來之后的首次陸上自衛隊間的聚餐,他雖然回到了日本,但因為各種原因,被要求暫時停職休養。直到被心理醫生評估,勇的狀態已經恢復了健康,佐竹隊長才允許他歸隊。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許久未見的所有人都向勇敬酒,原本不擅長拒絕的勇如今還是和過去一樣……不,或許更加不擅長拒絕了。他喝下又一杯啤酒,扶住額頭站起身來:“我……先失陪一下……”
“好——”響愉快地說,她看著一個有些陌生的身影扶著勇走向洗手間,然后在杯子里倒滿了酒。
說起來,那個人雖然也是陸上自衛隊的自衛官,但不是ts部隊的……大概是因為也聽說了勇的英雄事跡,所以過來喝酒的吧?響也沒有在意這件事,倒不如說大家都沒有在意,在這里喝酒的也不只有ts部隊的人。
——這是致命的疏忽。
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小腹的鼓脹感讓他想要起身,但是他的全身都是疲軟的,完全無法動作。在天花板上的白色燈光落在他的眼中,將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藥……醒……”
“沒關系……拴好……”
“……開機……”
不能理解的詞語正在一點點灌進他的腦海,和耳畔旋轉的蜂鳴聲一起化為了令人頭暈目眩的合奏。勇努力活動著不知為何變得遲鈍的大腦,試圖認清目前的形式,這是無法做到的,他甚至感覺不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聽起來更加快樂和昂揚的聲音傳來,就在他的頭頂像是戰斗機的低空盤旋:“好了,既然已經準備完成,現在就開始吧,要把我們的英雄的每一個地方,都給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哦。”
勇不理解發生了什么,他想要站起來,然后去上廁所,小腹的尿意正在不斷傳來,他或許喝了太多啤酒,所以現在渾身無力。然后那種強烈的鼓脹感和尿意加深了,他的小腹開始顫抖,被絲線懸掛著的“理性”提醒他,這并不是排尿的時間和地方。
但給他帶來更深的尿意的手繼續向下壓著他的小腹,用大拇指一點點向下推動著膀胱。勇的身體在那雙手下顫抖,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脫光了衣服,渾身赤裸著暴露在鏡頭前。那種強烈的感覺化為了某種疼痛,不斷敲擊著他的肌肉,讓他不得不更加收攏肌肉。
然后,那雙手就像是完全失去了耐心一樣,用力地按壓下去,勇的全身都抽搐了一下,尿液噴涌出來。一種失禁一般的快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忍不住發出輕輕的鼻音。嘲笑聲再一次盤旋在了他的頭頂,然后他的雙腿被抬了起來,鏡頭湊近他的雙腿之間。
兩根手指像是剪刀一般打開了他的后穴,原本不該用來交合的地方卻反常地歡迎著強行打開它的手指,就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一般。紅色的腸肉充滿期待地蠕動著,絲毫不知道正在拜訪著自己的并不是一直以來的那個人。
“勇君的身體好色哦,”那個盤旋著的聲音繼續說,“難不成是因為已經被路易斯·史密斯操習慣了?不過也是,勇君的身上全都是被史密斯留下的痕跡呢……這些曬痕,還有手鏈的痕跡,真是幸福的一對啊,你們……”
“史密斯……”在恍惚之中,勇不由捕捉到一閃而逝的名字,他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于是嗚咽出聲,“史密斯……別走……”
那個人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勇想要收回雙腿,但是又被緊緊抓住。被曬的比起過去更黑一些的皮膚在燈光下就像是被涂抹了蜂蜜的烤肉,被握住的地方凹陷下去,更加突出了后穴的艷麗色彩。在勇的腰間還有明顯的淺色痕跡,那是腰帶留下的。
“那家伙把你丟下了哦。”
“沒……沒有……”
殘酷的聲音在耳畔回蕩著,刺耳的聲音讓勇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的手臂不知為何無法動作。史密斯沒有把他丟下,勇努力蠕動著舌頭,嘗試著發出自己的聲音,史密斯只是還有其他要做的事情所以暫時離開,他一個人也沒問題的,他一個人沒關系。
“那家伙不要你了哦。”
但是勇努力擠出的聲音卻像是沒有被聽到一樣,那個人還在嘲笑著他,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了:“如果不是這樣,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呢?”
“為什么……我……”
“你要被強奸了哦,”殘酷
的,笑著的聲音繼續說,“笑一下吧,勇君,現在你馬上要被不是路易斯·史密斯的家伙操了,露出高興一點的表情怎么樣?留下更加可愛的照片作為紀念吧!”
“不……不要……”那樣的聲音讓勇稍稍清醒了一點,但是他的眼前依舊是一片模糊。有什么東西抵在他的穴口,背叛了他的理智,他的穴口不斷吮吸著那個靠近過來的東西,就像是在期待著被侵入一般。
“啊呀,看起來勇君最近真的非常寂寞呢,畢竟被丟下了嘛!”在搖晃的笑聲當中,勇正在努力抬起,想要躲開侵入的動作的腰被一下子按了下來。被瞬間撞擊到身體最深處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在戰栗。
“比想象得更容易插進去嘛,明明應該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和人上床了,結果還是那么濕漉漉的……難道說勇君會想著史密斯自慰?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連后面都玩了?”那個人一邊侵入著他,一邊揉捏著他的乳頭,“哈哈哈,還真下流。”
“不過沒有人操你,你也很孤單吧?只能一個人蜷縮在床上,一邊叫著史密斯的名字,一邊拿手指玩自己的屁股……哼哼哼,明明是男人,結果已經只能靠屁股高潮了嗎?這不是完全被史密斯那家伙操成飛機杯了?”
“閉……唔嗯……別……”在勇說著什么的時候,第二個人覆蓋在了他的身上,將帶著煙味的嘴壓在了他的嘴唇上。勇咬緊牙關,想要抵抗著這種侵犯,但是他的下巴被捏住,強迫著張開了嘴,只能感受著舌頭被糾纏吮吸的疼痛,還有被迫吞咽著他人唾液的屈辱。
“全喝下去了呢,哼哼……”咬著他耳朵的人嘲笑著,一直都在嘲笑著,“只讓史密斯那家伙親吻的嘴,說著冷淡的話的家伙,現在已經是被人操爛的婊子了。怎么樣,再笑一下吧,這可是最值得被紀念的首次路人中出……”
之后的事情對于勇來說,留下的記憶也只有徹徹底底的混沌,他不知道有幾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將自己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楔入他的身體里。唯一清晰的只有他的腿被抬起,依舊被戴在腳踝的腳鏈垂下的穗不斷敲打著侵犯他的家伙的身體和他的小腿。
“真是礙事,”其中一個人說,然后那根腳鏈被勾住,一瞬間扯了下來,“現在輕松多了。”
勇被他們按在黑色的軟墊上,腳鏈被丟在不遠處,他爬著,伸出手去希望夠到那根彩繩,然后又被抓住腳踝拖回來。原本有著鏈子的地方比周圍白了一圈,他的指尖沒有碰到那根彩繩。
“史密斯……史密……斯……”代替著喘息的,是勇不斷呼喚著史密斯的聲音,“救……”很快他的下巴也被捏住了,前后兩根性器一起侵入著他的身體。快門的聲音和笑聲混雜在一起,閃光燈一次又一次照亮著他的雙眼。在混沌的光影之中,勇的腦海中閃回的卻是夜晚的海灘。
史密斯黃金一般璀璨柔軟的頭發映照著明媚的月光,他將吻落在勇的腳背,然后握住勇的腳掌,在腳踝上系上了彩色的繩索作為腳鏈。“這代表你是和我一起的,”這樣說著的史密斯,露出了虔誠而溫柔的笑容,“勇,我愛你。”
史密斯……救救我……在窒息的眩暈中,勇哭了出來。
“多謝款待,碧二尉,不,勇君,最后還是和大家一起合個影吧?”在昏昏沉沉的感覺中,勇被人抬起來。他可以看清逐漸靠近的鏡頭,但是他已經無法抵抗了,他被抓住了頭發,對著鏡頭,男人們扯著他的嘴角,強迫他露出笑容。
勇從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宿醉的頭疼正在將他包圍,而同樣圍繞著他的還有全身都被碾碎的痛苦。他扶著額頭微微嘆氣,然后坐起身來,他好像做了個顛三倒四的,危險的夢,不過……
在他起身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雙腿之間難以啟齒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緩緩流下,隨著他的動作,床邊的照片也被推倒,在床上和地面上鋪成了一片。勇顫抖著手拿起了照片,赤裸著的身體一瞬間撞進了他的眼睛,照片的主角無疑就是他自己,只是被分開了雙腿,男人的性器同時在他的后穴和嘴里進出,他的全身都是污濁的精液和其他液體的痕跡。
“……”勇看著照片,全身都僵住,然后自己也無法控制的顫抖著。閃回的記憶告訴他,這些照片并不是用什么高科技處理的,而是真實拍攝的東西。
五個人,還是六個人?他記不清楚了,但他看著那些照片,那些人把他當做是肉套子一樣肆意使用著,他的身上全部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記號筆在他的大腿內側寫滿了侮辱的詞語。
勇看著那些照片,身體無法移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恍惚著拿起手機,看到陌生的號碼發來了一條信息。
【勇君:
照片就當做原本你需要分攤的,房費的報酬吧,不用感謝我哦。對了,房間預定了十二點的打掃,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小時,請加油吧!要是你還沒醒,或者沒看到這條短信的話,我就預祝你成為大明星吧!
你的,知名不具。】
“畜生……”在被磨損的,沙啞的喉嚨底部擠出了這個詞
語,勇踉蹌著站起身來,被迫看到在鏡中的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被凌辱之后的痕跡,牙印和吻痕尚且在其次,最多的還是精液留下的斑斑點點。他看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寫著無數刺眼的詞語,他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來。
但是現在根本沒有讓他自怨自艾的時間,他甚至就連清洗自己的身體的時間都沒有。床頭放著一套全新的陸上自衛隊的制服,但是里面沒有新的內褲,他之前的內褲已經沾滿了各種體液,被丟在一邊。
于是勇只能先勉強清理了一下還有液體流淌出來的后穴。血、精液、尿液和潤滑劑,還有其他不知名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東西流進馬桶,勇這才洗臉刷牙漱口,然后把整個房間都搜尋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照片留下之后,踉蹌地走出了房間。
他和前來清掃房間的清潔工擦肩而過。
勉強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的家里,勇把門鎖上之后就沖進了浴室。露露因為覺得cia很有趣,所以留在了美國,現在的他孤身一人,但就算露露還在,這樣骯臟的事情也不該被露露知道。勇因為惡心而嘔吐了,但吐出來的只是胃液而已,一定要說的話,那些東西已經被完全消化了。
“史密斯……救救我……”趴在馬桶的邊上嘔吐著的勇,這樣凄慘地悲鳴了起來。
他心知肚明,史密斯現在并不在日本,甚至他都不知道史密斯在什么地方,無論是他還是atf的其他人,都只能通過暗號聯系史密斯,但是聯系史密斯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勇還是像是乞求一樣,在熱水的沖刷下撥通了史密斯的電話號碼。
在無人接聽的忙音之中,他對著話筒哭喊了。
“史密斯,求求你,快回來啊……史密斯,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史密斯,史密斯,你到底去哪里了,求求你回來……救救我……”
但是電話的對面無人應答,未曾撥通的電話對面本就不可能有人回應。
或者說,和勇期待的,史密斯的安慰相反,那個發來短信的未知號碼又一次發來了新的信息。
【勇君:
昨夜真是非常的愉快,感謝你淫亂的身體為我們帶來的享受,參與者和你一起露臉的照片已經全都放在你的身邊了,如果愿意,你也可以用作控告我們的證據。在法庭上我也會出示更多的證據,包括全程的視頻錄像,隨信附上一小段作為欣賞,期待著法院的傳票。
你的,知名不具。】
勇看著那條信息,一瞬間面如死灰。
如果說最開始他確實產生了報警的想法,這種想法也在一瞬間被澆滅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泄露出去,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那些不堪的照片,還有全部的錄像,如果被別人知道了,被別人看到了……
“史密斯一定不會介意的……”他蜷縮著身體,神經質一般地說著,“史密斯不會覺得我臟,史密斯一定會安慰我的……沒關系,不要怕,這些畜生應該被懲罰……不要怕,不要怕……”
這樣說著,他緩緩點開了和信息一同發來的視頻。
在視頻中的他哭叫著,被壓在床頭,男人們掐住他的嘴,將性器用力捅進去,無論是被撐開到幾乎撕裂的嘴角還是被擴張的肛口都纖毫畢現。痛苦的閃回又出現了,他記得那些家伙在嘲笑著,說他無論是嘴還是屁股操起來都很舒服。
這樣的視頻,要是被別人看到了……
要是暴露出去的話……
那些畜生并不害怕坐牢,他們只是想要把自己毀掉而已,勇明白了這一點。但是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啊,他并沒有惹到過這些家伙才對……
勇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兩難,就算是報警,最后的結果也只是他一個人的人生迎來毀滅,僅此而已。
他將自己放在熱水之下,不斷沖刷著皮膚的熱水也沒有洗干凈身上的那些用記號筆寫上去的字。然后他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腳踝——被史密斯親手戴上的,昭示著占有和愛的腳鏈被扯下來了,原本留下的曬痕上也被寫了文字。
“bitch”。
勇又一次因為反胃嘔吐了起來。
【勇君:
希望之前的錄像讓你感覺到了愉快,今天的錄像也一并送上,希望能夠為你的生活增添光彩。
你的,知名不具。】
在那一天之后,每天勇都會受到定時發送的,錄像的切片。
有時候是他被壓在床上操干的畫面,有時候則是他被抱起來,用著就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的姿勢侵犯到最深處的畫面。他被以不同的姿勢干失禁了好幾次,那是因為醉酒和肌肉松弛劑的作用,短信里用著假惺惺的語氣說一般人也會這樣。每一次看到錄像,觸發的閃回和反胃都會讓勇無法忍耐地嘔吐。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勇想,他必須要去阻止這一切。
于是他撥通了那個號碼。
“喲,勇君,”在電話對面傳來令人作惡的,輕浮的聲音,“我還在想,你要什么時候和我正面交流呢!怎么說?因為視頻還不夠看?還是想要和我約會?這
邊的話怎樣都可以哦?”
勇聽出了那個聲音,那是一個美國空軍的家伙。在之前好幾次傳出過性侵的事情,不過都因為受害者撤銷了控訴而并未被起訴,佐竹隊長曾經多次警告他們要離那家伙遠一點。
“……你要怎樣才會刪掉那個視頻,然后不來騷擾我?”
電話的對面傳來了狂笑的聲音。
“啊呀,勇君,為什么你要說那么幼稚的話?明明你我都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停下,像是勇君這樣的珍饈美味,只是淺嘗可根本不算什么,”那個聲音嘲笑著,“再讓我操一次我就會刪掉視頻,我這么說了,勇君你會相信嗎?”
“……”勇咬緊了牙關。
“不過如果勇君希望見面之后詳談視頻的事情,我倒也不介意,這樣吧,會面的地點就讓勇君來選擇好了。”
勇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將視線轉向桌上的手槍。
如果抓住那家伙……反過來威脅的話……這種只敢躲躲藏藏的家伙,只會威脅別人的家伙,在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總會害怕的……
“周末,我們見一面,”勇說,他握住了手槍,眼中流露出了切實的殺意,“關于錄像的事情,我要問清楚,還有你為什么要……”
“哎呀哎呀,看到你之前居然露出這么咄咄逼人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嚇了一跳呢,”男人將勇軟倒的身體拖上車,愉快地笑著,“不過你開槍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勇君,下次你該更果斷一點的。”
這么說著,他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乙醚倒在了毛巾上,捂住勇的口鼻,在感覺到手下的微弱掙扎也消失的時候才移開毛巾,將勇的手腳捆綁起來,然后放入了后備箱。男人哼著歌,將汽車發動起來,逐漸駛向了遠處。
在眩暈中,勇勉強睜開了眼睛,在一條細線一般的眼中映入了令人憎恨的面容,于是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移動著手臂。他想要一拳打過去,但鎖鏈的聲音響起,那個男人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后說:“我建議你不要亂動,勇君,雖然我挑選的是羊皮,但太用力還是可能會弄破你可愛的手臂的,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上留下傷痕吧?”
“為了讓那些家伙不把你撕碎,我可是勸了他們很久……好了,接下來是你今天問的問題,我為什么要強奸你……”他走過去,捏住了勇的下巴,對上勇的眼睛。那雙眼睛里面帶著滿滿的憤怒,就像是隨時會咬人的困獸,但是如果仔細去看,去剝下其中的咄咄逼人,就可以發現最底下的怯懦。
“——當然是因為有趣。”
“你知道一個人要怎么彰顯自己對另一個人的權力吧?那就是讓他受苦。只不過我喜歡那種讓大家都快樂的受苦方法。拯救世界的英雄,真是不錯的光環,能夠讓一個只是一般英俊的家伙一躍,變成鮮美的羔羊……更不要說你還是別人的戀人,這不是更加美味了嗎?”
這個人是個瘋子,勇突然明白了這一點,他有些瑟縮,但在發現自己的瑟縮之后,不得不用著加倍的強硬瞪視著對方:“夠了……不想死的話就把我放開!你以為我會放任你這樣下去嗎!你這家伙就沒有羞恥心嗎!”
男人攤了攤手:“勇君,你還覺得這是你叫停就可以停下的嗎?倒不如說……你該感謝我現在還沒有去自首,假如我開一個發布會,專門懺悔我對你做出的一切,我也不可能被判死刑,只會在監獄里,然后幾十幾百個出版社捧著錢,來找我出版回憶錄,專門講述我們之間愉快的一個夜晚。勇君,難道你不期待嗎?”
勇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哈,也不用太緊張,勇君,”那個男人拿出了小刀,一點點割開勇的衣服,“上一次為了讓你的排斥感小一點,我用了一些無害的東西,但是今天,將會為勇君打開全新的大門。”
“為了自己人生的終結,笑一個吧?”
出現在屏幕中的,是用粗糙的紙袋遮擋住面容的男性。
看起來只是麥當勞的紙袋,上面挖出了兩個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孔洞,甚至還沾著不知道是漢堡還是什么的油漬。但這個紙袋擋住的面容的所有者,是個擁有著矯健身姿的人。
無論是誰都能看到,這個男人正在被情欲折磨著。
挺立的性器的出口被尿道棒堵塞,已經完全被溢出的液體打濕。腫脹到正常大小的兩倍的乳頭正被跳蛋夾住,不斷因為震動而顫抖著。在健美的小腹寫著“雄便器”、“自慰官”一類的,侮辱的詞語,而現在本該平坦的小腹,也凸起著。
從紙袋的后面,傳來壓抑的喘息和哭泣。
“你看,觀眾們在和你打招呼,說想要看你摘下面具的樣子呢……真是糟糕,要是摘下這個紙袋,就要曝光了哦……”男人惡鬼一般的聲音在勇的耳邊回蕩,他可以感覺到玩弄著肛塞的手將過于堅硬的東西一下子按進去,又慢慢向外拉著。肚子里的潤滑液正在不斷搖晃,強烈的排泄欲望讓他的身體內部痙攣起來。
“聲音好色,就是可惜壓抑著不敢大聲,如果能讓他尖叫起來就打賞……”男人讀著觀眾發來的彈幕,手指撫
摸著勇的性器,“想看他射得像個壞掉的水龍頭的樣子……大家都很期待呢,都想看你亂七八糟的瞬間。”
“想看臉,現在那家伙肯定是一副母豬臉,不要獨占,讓大家爽爽……啊,這里還有一條不得了的……聲音很熟悉呢,感覺像是現實里認識的人,不過他不可能來做這種事,晚上的夢有素材了……要不要猜猜看發這條評論的是誰?看起來是你的愛慕者……”
勇聽到后腦的紙袋被搓動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拿下來……!”他因為驚慌而發出了叫聲,但這樣的聲音更加煽動了男人的施虐欲。他笑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在了勇鼓起的小腹上,勇發出了慘叫,被捆住的身體依舊痙攣著彎起。尿道棒被精液沖出,肛塞也一瞬間被擠出掉落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是正在死掉的動物一樣的慘叫回蕩著,勇低下頭,卻又在感覺到紙袋的滑落時僵住。男人笑著幫他按住了紙袋,然后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咳咳……”勇顫抖著,他哭了起來,“求你不要,不要打了……好痛,會壞掉的所以……”凄慘的聲音回蕩著,評論正在不停刷新上去,就像是古羅馬斗獸場的觀眾將大拇指向下,邀請角斗士給出敵人最后一擊一樣。
“怎么回事,這樣就忍耐不住了?”男人的笑聲搖晃著,然后勇聽到了跳蛋的聲音。
“好,現在就請大家說,要給我們這位先生塞幾顆跳蛋作為懲罰?五顆?十顆?還是把這一大把全塞進去?啊呀,那么多要怎么取出來呢?全塞進去人就要壞掉了吧?”
“不要……不要……”
“請大家看,一顆!兩顆!三顆!”
“嗚……求你……不要了……”
“十顆!十一顆!十二顆!居然是十二顆跳蛋,在全都開起來的時候,他會變成什么樣呢?當然,為了不掉出來!我們就要用到這個!”
在后穴又一次被撐開,將肛塞插入的時候,勇已經連精神都變得恍惚。跳蛋深入了結腸,甚至插進了正常來說不會進去的地方,然后,它們就開始在勇的肚子里瘋狂震動起來。勇的身體一瞬間緊繃,瀕死的痛苦和快感把他的大腦都給燒壞了。
“……史……密斯……”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否出聲,但在這個時候史密斯根本不可能聽到他的聲音,倒不如說,如果被人聽到,他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
“好,今天的播報到此結束!”男人說了什么東西,但是勇并沒有聽到,他只知道自己頭上的紙袋被一把扯了下來。因為恐懼而顫抖的眼睛看向已經變黑的屏幕,終于因為劫后余生的快樂痛哭起來。
“我可是很溫柔的,勇君,”男人惡鬼一般的臉對著他微笑,“至少你現在不用擔心會有人找上你……除非有人認出了你的聲音。啊,也到回家的時候了,不是嗎?穿上這件衣服,然后回家去吧!對了,在那之前,還有東西要還你。”
勇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了,但他只能像是爛泥一樣倒在地上。跳蛋還在震動,不斷碰撞發出響聲,男人踩著他的小腹,然后轉而踩住他萎靡不振的性器,接著蹲了下來,將一條繩子系在了勇的性器上。
“物歸原主。”
勇迷離的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腹,那條被精液和體液污染的,正捆住他的性器的彩繩,是史密斯之前親手給他戴上的腳鏈。
不知過了多久,勇才從絕頂和恐懼之后的恍惚中清醒過來。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電腦里還在播放著他被強奸的,還有剛才被錄下的視頻。勇發出了像是被毆打的狗一樣的嗚咽聲,他并不想要引起那個男人的注意,但那個男人還是看了過來。
“哦,勇君,你醒啦?”他居高臨下地微笑著,“啊呀,勇君有所不知,剛才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你猜猜觀眾們打賞了多少?十八萬美元哦,這也都是托了勇君的福。說不定勇君意外的很有婊子的才能呢,以后自衛隊退伍也能靠做愛大賺一筆,不過今天的出道作確實值得保存下來,不少人找我要你的聯系方式和原始錄像呢。”
勇沒有和他說話,只是用空洞的眼神越過他去,看向有些泛黃的天花板。他毫無反應的姿態并未激怒男人,倒不如說,男人為此露出了更加愉快的笑容:“當然啦,勇君在我這里來去自如,衣服和錢已經放在房間里了……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勇君現在肯定又餓又渴吧?尤其是剛才,勇君噴了那么多水……”男人笑著說,拉住勇的頭發強迫著他將視線對準自己,“不喝水的話說不定就沒有力氣了,但是我這里只有一個水龍頭啊……總之,勇君自己加油吧,聽說人在極度干渴的情況下只能堅持三天,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不想死的話,加油啊,勇君。”
在男人的笑聲中,勇咳嗽了起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確實就像是男人說的那樣,正在極端的干渴和饑餓之中。他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能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于繼續趴在地上。但這樣的動作又觸動了體內的跳蛋,他的雙腿一軟,險些再次
倒下。
萬幸的是,那個男人現在不在這里,他已經聽到了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他緩緩移動著身體,直到角落,在那里有著一張紙,向下的箭頭指著一個固定在墻上的橡膠假陽具,紙上寫著“這就是水龍頭”。
真惡心,勇想,他的手并沒有被捆住,但是在他剛才的掙扎里已經脫臼了。他忍著疼痛伸出手擰了半天,只擰出了一點水,直到他撕下那張紙,看到紙的背后還寫著字。
“你可以吸”。
勇絕望地笑了起來。
他并不是覺得紙上寫的有可能是假話,畢竟那家伙是想要侮辱他而不是想要殺了他。但為了活下去,要主動吸那種東西,還不知道房間里有多少監控攝像頭……只是想到這里,勇就覺得不如自己死在那場戰斗中了。
但他不想死,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想死,他還想要活下去,還想要見到史密斯。
他靠近過去,吮吸著那根假陽具。
甘甜清澈的水從猙獰的頭部流淌出來,一點點滋潤著勇被自己痛苦的叫聲完全撕裂的喉嚨。他開始沉迷于自己疼痛腫起的咽喉被冰涼的水撫慰著的感覺,更加用力地吮吸了起來,用著舌面一點點品嘗著水的甜美。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像是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一樣,連忙松開嘴,唾液牽扯出銀色的細線,盡頭延伸在橡膠的頭部。
勇嘔吐起來。
太惡心了,他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明明只是……只是……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勇背靠著墻壁,讓自己的手臂重新接上,然后才開始嘗試著取出依舊在肚子里翻滾的跳蛋。
最先被拔出來的是肛塞,滾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然后是第一顆跳蛋,一邊震動著一邊滾落在邊上。淺的地方的無線跳蛋可以很容易的被拿出來,但是最深的地方已經卡在了他的結腸里,每一下都給他帶來垂死的快感和痛苦。
他一個人是拿不出來的,他一個人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在過去已經超越了膽怯的自己,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又將他變回了那個無用的家伙。
“痛……史密斯……”看著地面上被粘液覆蓋著的,還在不斷跳動的跳蛋,勇捂住小腹,又一次哭了起來。還有兩顆無論如何都拿不來,他想要站起身,卻又一次雙腿發軟地跪倒在了地上。他只能不斷想著史密斯的事情,才能堅持下去。
但是史密斯沒有回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史密斯了。
勇摔進了玄關。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他勉強還算堅持住了沒有高潮,但是下車之后一瞬間的放松幾乎讓他因為絕頂而昏迷過去。他踉踉蹌蹌地進屋,用最后的意志力鎖好房門,然后倒在玄關的地面上發出哭叫。
他已經嘗試著用暗號聯系過史密斯了,但是他不敢用太緊迫的語氣催促史密斯。史密斯也給了他回復,史密斯說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史密斯甚至給他發了雪山的照片。美麗的雪山就像是正在嘲笑他一般的屹立在蔚藍的天空下。
勇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史密斯回來的那一天。
……要把跳蛋拿出來,在恍惚中,他這樣想著,要趕緊把自己弄干凈,好臟,好臟,好臟啊……明明是只允許史密斯觸摸的身體,明明是最愛史密斯的,但是……
勇蜷縮著身體,發出痛哭。
倒下。
萬幸的是,那個男人現在不在這里,他已經聽到了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他緩緩移動著身體,直到角落,在那里有著一張紙,向下的箭頭指著一個固定在墻上的橡膠假陽具,紙上寫著“這就是水龍頭”。
真惡心,勇想,他的手并沒有被捆住,但是在他剛才的掙扎里已經脫臼了。他忍著疼痛伸出手擰了半天,只擰出了一點水,直到他撕下那張紙,看到紙的背后還寫著字。
“你可以吸”。
勇絕望地笑了起來。
他并不是覺得紙上寫的有可能是假話,畢竟那家伙是想要侮辱他而不是想要殺了他。但為了活下去,要主動吸那種東西,還不知道房間里有多少監控攝像頭……只是想到這里,勇就覺得不如自己死在那場戰斗中了。
但他不想死,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想死,他還想要活下去,還想要見到史密斯。
他靠近過去,吮吸著那根假陽具。
甘甜清澈的水從猙獰的頭部流淌出來,一點點滋潤著勇被自己痛苦的叫聲完全撕裂的喉嚨。他開始沉迷于自己疼痛腫起的咽喉被冰涼的水撫慰著的感覺,更加用力地吮吸了起來,用著舌面一點點品嘗著水的甜美。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像是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一樣,連忙松開嘴,唾液牽扯出銀色的細線,盡頭延伸在橡膠的頭部。
勇嘔吐起來。
太惡心了,他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明明只是……只是……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勇背靠著墻壁,讓自己的手臂重新接上,然后才開始嘗試著取出依舊在肚子里翻滾的跳蛋。
最先被拔出來的是肛塞,滾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然后是第一顆跳蛋,一邊震動著一邊滾落在邊上。淺的地方的無線跳蛋可以很容易的被拿出來,但是最深的地方已經卡在了他的結腸里,每一下都給他帶來垂死的快感和痛苦。
他一個人是拿不出來的,他一個人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在過去已經超越了膽怯的自己,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又將他變回了那個無用的家伙。
“痛……史密斯……”看著地面上被粘液覆蓋著的,還在不斷跳動的跳蛋,勇捂住小腹,又一次哭了起來。還有兩顆無論如何都拿不來,他想要站起身,卻又一次雙腿發軟地跪倒在了地上。他只能不斷想著史密斯的事情,才能堅持下去。
但是史密斯沒有回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史密斯了。
勇摔進了玄關。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他勉強還算堅持住了沒有高潮,但是下車之后一瞬間的放松幾乎讓他因為絕頂而昏迷過去。他踉踉蹌蹌地進屋,用最后的意志力鎖好房門,然后倒在玄關的地面上發出哭叫。
他已經嘗試著用暗號聯系過史密斯了,但是他不敢用太緊迫的語氣催促史密斯。史密斯也給了他回復,史密斯說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史密斯甚至給他發了雪山的照片。美麗的雪山就像是正在嘲笑他一般的屹立在蔚藍的天空下。
勇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史密斯回來的那一天。
……要把跳蛋拿出來,在恍惚中,他這樣想著,要趕緊把自己弄干凈,好臟,好臟,好臟啊……明明是只允許史密斯觸摸的身體,明明是最愛史密斯的,但是……
勇蜷縮著身體,發出痛哭。
倒下。
萬幸的是,那個男人現在不在這里,他已經聽到了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他緩緩移動著身體,直到角落,在那里有著一張紙,向下的箭頭指著一個固定在墻上的橡膠假陽具,紙上寫著“這就是水龍頭”。
真惡心,勇想,他的手并沒有被捆住,但是在他剛才的掙扎里已經脫臼了。他忍著疼痛伸出手擰了半天,只擰出了一點水,直到他撕下那張紙,看到紙的背后還寫著字。
“你可以吸”。
勇絕望地笑了起來。
他并不是覺得紙上寫的有可能是假話,畢竟那家伙是想要侮辱他而不是想要殺了他。但為了活下去,要主動吸那種東西,還不知道房間里有多少監控攝像頭……只是想到這里,勇就覺得不如自己死在那場戰斗中了。
但他不想死,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想死,他還想要活下去,還想要見到史密斯。
他靠近過去,吮吸著那根假陽具。
甘甜清澈的水從猙獰的頭部流淌出來,一點點滋潤著勇被自己痛苦的叫聲完全撕裂的喉嚨。他開始沉迷于自己疼痛腫起的咽喉被冰涼的水撫慰著的感覺,更加用力地吮吸了起來,用著舌面一點點品嘗著水的甜美。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像是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一樣,連忙松開嘴,唾液牽扯出銀色的細線,盡頭延伸在橡膠的頭部。
勇嘔吐起來。
太惡心了,他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明明只是……只是……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勇背靠著墻壁,讓自己的手臂重新接上,然后才開始嘗試著取出依舊在肚子里翻滾的跳蛋。
最先被拔出來的是肛塞,滾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然后是第一顆跳蛋,一邊震動著一邊滾落在邊上。淺的地方的無線跳蛋可以很容易的被拿出來,但是最深的地方已經卡在了他的結腸里,每一下都給他帶來垂死的快感和痛苦。
他一個人是拿不出來的,他一個人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在過去已經超越了膽怯的自己,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又將他變回了那個無用的家伙。
“痛……史密斯……”看著地面上被粘液覆蓋著的,還在不斷跳動的跳蛋,勇捂住小腹,又一次哭了起來。還有兩顆無論如何都拿不來,他想要站起身,卻又一次雙腿發軟地跪倒在了地上。他只能不斷想著史密斯的事情,才能堅持下去。
但是史密斯沒有回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史密斯了。
勇摔進了玄關。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他勉強還算堅持住了沒有高潮,但是下車之后一瞬間的放松幾乎讓他因為絕頂而昏迷過去。他踉踉蹌蹌地進屋,用最后的意志力鎖好房門,然后倒在玄關的地面上發出哭叫。
他已經嘗試著用暗號聯系過史密斯了,但是他不敢用太緊迫的語氣催促史密斯。史密斯也給了他回復,史密斯說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史密斯甚至給他發了雪山的照片。美麗的雪山就像是正在嘲笑他一般的屹立在蔚藍的天空下。
勇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史密斯回來的那一天。
……要把跳蛋拿出來,在恍惚中,他這樣想著,要趕緊把自己弄干凈,好臟,好臟,好臟啊……明明是只允許史密斯觸摸的身體,明明是最愛史密斯的,但是……
勇蜷縮著身體,發出痛哭。
倒下。
萬幸的是,那個男人現在不在這里,他已經聽到了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他緩緩移動著身體,直到角落,在那里有著一張紙,向下的箭頭指著一個固定在墻上的橡膠假陽具,紙上寫著“這就是水龍頭”。
真惡心,勇想,他的手并沒有被捆住,但是在他剛才的掙扎里已經脫臼了。他忍著疼痛伸出手擰了半天,只擰出了一點水,直到他撕下那張紙,看到紙的背后還寫著字。
“你可以吸”。
勇絕望地笑了起來。
他并不是覺得紙上寫的有可能是假話,畢竟那家伙是想要侮辱他而不是想要殺了他。但為了活下去,要主動吸那種東西,還不知道房間里有多少監控攝像頭……只是想到這里,勇就覺得不如自己死在那場戰斗中了。
但他不想死,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想死,他還想要活下去,還想要見到史密斯。
他靠近過去,吮吸著那根假陽具。
甘甜清澈的水從猙獰的頭部流淌出來,一點點滋潤著勇被自己痛苦的叫聲完全撕裂的喉嚨。他開始沉迷于自己疼痛腫起的咽喉被冰涼的水撫慰著的感覺,更加用力地吮吸了起來,用著舌面一點點品嘗著水的甜美。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像是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一樣,連忙松開嘴,唾液牽扯出銀色的細線,盡頭延伸在橡膠的頭部。
勇嘔吐起來。
太惡心了,他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明明只是……只是……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勇背靠著墻壁,讓自己的手臂重新接上,然后才開始嘗試著取出依舊在肚子里翻滾的跳蛋。
最先被拔出來的是肛塞,滾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然后是第一顆跳蛋,一邊震動著一邊滾落在邊上。淺的地方的無線跳蛋可以很容易的被拿出來,但是最深的地方已經卡在了他的結腸里,每一下都給他帶來垂死的快感和痛苦。
他一個人是拿不出來的,他一個人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在過去已經超越了膽怯的自己,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又將他變回了那個無用的家伙。
“痛……史密斯……”看著地面上被粘液覆蓋著的,還在不斷跳動的跳蛋,勇捂住小腹,又一次哭了起來。還有兩顆無論如何都拿不來,他想要站起身,卻又一次雙腿發軟地跪倒在了地上。他只能不斷想著史密斯的事情,才能堅持下去。
但是史密斯沒有回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史密斯了。
勇摔進了玄關。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他勉強還算堅持住了沒有高潮,但是下車之后一瞬間的放松幾乎讓他因為絕頂而昏迷過去。他踉踉蹌蹌地進屋,用最后的意志力鎖好房門,然后倒在玄關的地面上發出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