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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慧的頭腦,狠厲的手段,完全不是六歲的孩子所擁有的,姜恩靜很是害怕自己的女兒,她甚至想要找神婆作法,好讓她的女兒恢復正常,可最終她妥協了,妥協在她那句‘我是您的女兒,您這輩子唯一的親人’的窩心話。
如今虛歲三十七的姜恩靜坐擁遍布首爾市江南區三十多家高級娛樂會所以及各大上市集團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身價在韓國女富豪里面就算不是出類拔萃也是不出前十名的,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她的女兒姜孝琳。
土生土長的ZG人一朝醒來變成了棒子國六歲的小女孩,并且她們都有一樣的名字--姜孝琳,前世死于家族權勢紛爭,本是決定不再碰那些容易讓人迷失的罪惡,卻為了無緣陪伴母親的孩子再次踏入權利的河流。
玩著‘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的手段,將她酒家女出身的母親推到了銷金窩的最頂端,手里更是捏著一份令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們忌憚的黑名單。她利用著這份黑名單,令WORLD變成了官不管豪不敢的印鈔窩。
纖細的手指吧嗒吧嗒的敲擊著木制桌面,姜孝琳透過監控屏幕,看見一身華服的母親姜恩靜正神態妖嬈的向WORLD最豪華的包間走去,能讓老板娘親自招待,也只因里面的貴客是帝國集團新上任的社長--金元,金南允的大兒子。
說起來被金南允多年金屋藏嬌并替他生了二兒子金嘆的女人--韓琦愛,還是姜恩靜介紹給金南允的,為此他的第二任原配夫人鄭遲淑沒少給她臉色看。
手機嗡嗡響了兩聲,姜孝琳拿起來一看,正是金南允二兒子金嘆的短信,內容無非就是自己要去美國留學了希望你來送機。說起來她和金嘆的相識,還是金南允刻意為之,當時介紹時說了些自己是交好世家的千金那些虛偽的話,目的也就是想讓金嘆迷住自己,好讓他那些在她手中見不得光的把柄無用武之地。
但二世為人的姜孝琳怎么會看得上為人優柔寡斷的金嘆,更別說他還是位妾生子,就算他是韓國財閥屈指可數的帝國集團的繼承人也沒用。
姜孝琳放下手機,并不打算回短信,對于金嘆她的評價就一個字:傻。居然傻到把他父親極力想要隱瞞的秘密告訴了他自己認為的朋友--宙斯酒店的繼承人崔英道,財閥之間怎么會有真正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結果可想而知,他被朋友拋棄了。
不過金嘆的意志到是堅韌,哥哥和朋友的拋棄,雙重打擊也沒有將他擊倒,沒能看到金南允變臉傷心還真是可惜。
“呀西,金元那個狗X子!他是個什么東西啊,居然敢那樣對我說話,真以為坐上王座就是皇帝了嘛!他老子見了我還得低頭呢!……”姜恩靜怒氣橫沖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嘴中罵罵咧咧地說著有損形象的話。
姜孝琳遞給她一杯水,“媽媽,別生氣了,他會有向你低頭的一天,我保證。”
無論看了多少次,姜恩靜還是害怕自己女兒預謀算計人時的笑容,紅唇邊的笑容明艷眼神卻陰冷銳利,宛如一條吐露紅信的毒蛇,不過這是她的女兒,永遠都不會害她。
她喝了一口潤喉的溫水,說,“孝琳,阿嘆明天就要出國留學了,你會去送機吧。”
“韓琦愛阿姨讓您問的?還是您自己的意思?”姜孝琳背靠在老板椅上,雙腿交錯,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視了母親一眼。
姜恩靜放下手中的水杯,尷尬地輕咳一聲,說,“怎么說你和阿嘆也是多年的好朋友,去送送他也是應該的,再說我也挺喜歡他這孩子的,有禮貌還懂事。”
姜孝琳冷哼一聲,唇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確實禮貌懂事,是位適合做丈夫的人選,但我可不需要一個容易操控沒有野心的丈夫。哼,從他對他哥哥金元的態度,他就注定成不了大事,并且金嘆還傻得可憐。”
雖然金嘆被自己女兒評價的一無是處,可姜恩靜還是不死心的游說道,“孝琳啊,媽媽知道你不喜歡太軟弱的男生,可金嘆再怎么說也是帝國集團的二公子,咱們家雖然不差錢可媽媽的出身……”
“媽媽的出身怎么了?您是憑自己的本事生活,誰能說您一句不是?誰敢!背地里的嘴巴我是無法堵住,可明面上的嘴巴無論虛實那些權貴都只能說您的好話,我未來的婚姻不會因為您的出身而不幸的。”
如果說姜孝琳要挑自己母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容易妄自菲薄這一點,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能改變自己的人生。她從未看不起酒家女出身的母親,要知道她給予了她前世不敢奢求的母愛與親情,她不允許他人說她母親的是非。
姜恩靜眼淚汪汪地看著姜孝琳,哽咽地說,“好好好…媽媽再也不說這些混話了……”
姜孝琳坐到她身邊,輕拍著她瘦弱的背脊,說,“媽媽,太子登基總是要做些立威的戲碼,韓琦愛阿姨也不是個能安心居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