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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像!”周母和白母看到宋七予的全臉,立馬走到他跟前,拔掉他的頭紗,盯著他的俊臉,仿佛要把他燒出個洞來。
“呃,兩位漂亮的阿姨好,我臉上有臟東西嗎?”宋七予窩在周梘的懷里瑟縮了一下,陸慎立馬坐到周梘身邊,二人用手護著宋七予,深怕這兩個中年美婦暴起傷了他們寶貝兒,這兩個美婦做的指甲非常尖細,要是突然一撓,他們的寶貝兒得破相。
“沒有臟東西,你長得真帥?!卑啄缚粗纹哂璧哪?,陷入了回憶,淚水簌簌的滾落。
“他是不是就是阿青的兒子,太像了?!敝苣柑鸬氖种割澏叮朊纹哂璧目∧?,看著自己親媽那尖銳的指甲,周梘抱著宋七予立馬挪的老遠,坐到了沙發另一邊。
“還是要確認一下。”白母低喃。
周母起身上前,趁著周梘、陸慎沒注意,薅了幾根宋七予帶毛囊的黑發。
“媽,你干什么,七予怕痛!”周梘立馬把揉弄宋七予的頭,問他痛不痛,宋七予懵逼的看著兩個怪阿姨,突然出現的進度條下面的小字,讓他面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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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咒罵,又怕被系統懲罰,氣的身體哆嗦,看著不停被肏,進度條的折合生命值才15天,他無奈閉眼,周梘看他心情不佳,還發抖,立馬吻上了他的紅唇舔舐安慰。
“媽,你看你,七予都發抖了。”
“對不起啊,小七,阿姨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故人的兒子。”
“沒事阿姨,不關你的事,我發抖是感冒了。”
“兒子,我不強迫你了,好好對他。”周母還立馬把手腕上的頂級翡翠退下來,放到了宋七的掌心。
“這是周家兒媳代代相傳的鐲子,你收著吧?!敝苣刚f完給白母使了個眼色,二人立馬起身匆匆離開了。
被自己親媽拋下,縮在角落的白若,看著那鐲子,雙眼猩紅,看到了陸慎、周梘緊張的護住他們中間的男人,眼神幽深,嘴角上揚勾起的弧度,讓他溫柔的臉,詭異的有些扭曲。
“阿梘、阿慎?!卑兹粲秩崛醯拈_口,讓沙發上親親我我的三人朝他看去。
“你怎么還在這里?死乞白賴的,真惡心?!敝軛g立馬趕人。
“怎么還不走,快滾,不然我讓保鏢把你扔出去,我說的那些小視頻是真有,誰讓你每次偷吃都去那家知名同志酒店,別觸碰我的底線,你真想下海拍片,就繼續在那扭?!敝軛g看著在另一張沙發上搔首弄姿的白若,嫌棄的碎了一口。
“阿慎,我們和好吧。”白若看著周梘依舊如此厭惡他,裝都不再裝一下,立馬望向了陸慎,小鹿眼水光盈盈,柔柔弱弱,滿臉祈求。
“白先生,別說笑了,各自安好吧,慢走不送。”陸慎呲笑。
白若氣的顫抖,起身走了,途經三人間,陰毒的眼神剜了宋七予一眼,宋七予剛醒迷瞪瞪的沒看到,看的真真切切的周梘和陸慎對視了一眼,做了決定。
“你過來,叫幾個人把白少爺用過的東西整理一下全燒了。”慢慢踱步還未走遠的白若,聽到周梘話語,面色更加深沉。
-周宅宴會廳-
“怎么換人了,和周少爺訂婚的不是白家的白少爺嗎?”
“就是也是白家少爺,剛收到消息,這是白夫人早逝親妹妹的親兒子,他的外甥。”
“e,白家好手段,我以為這訂婚成不了的…”
“不是說周少爺很討厭白若嗎?怎么眼神這么愛,這不是盯妻狂魔嗎?”
“這不是白若,這是白若表弟?!?
“感謝大家遠道而來參加犬子的訂婚禮…”周父周母站上迎賓臺,簡短了說了一下,二人塞給宋七予兩個厚實的大紅包,就去了主桌坐下了。
陸慎黑著俊臉上臺硬著頭皮主持,之前的訂婚團隊的工作人員全是白若安排的,他走了,把這些人全弄走了,周梘故意在他面前裝可憐,讓他充當臨時主持人救場。
“請準新人交換戒指,他們緣聚今日,情定終身,訂婚儀式,簡單而隆重,愿你們珍惜彼此,永結同心,請大家端起桌前的酒杯祝福他們白頭偕老…”陸慎咬牙切扯的說著,面色陰翳。
看著周梘給宋七予戴上簡約而不簡單的鉆戒,看著他掀開蓋住宋七予俊臉的頭紗,緊摟著他,和他交頸擁吻,陸慎氣的紫眸都溢出了淚水。
二人親的纏纏綿綿的頭紗吻,太過美好,賓客們紛紛舉起手機留存;
陸慎嫉妒的手哆嗦的話筒都差點拿不穩,他緊緊的掐著雙手,掌心全是指印,深怕自己也忍不住朝著宋七予撲過去索吻。
臺下的一些年長的賓客們看著陸總的表情,紛紛感慨陸總年紀輕輕把偌大的集團管理的那么好,是有原因的,氣質非常沉穩,面色嚴肅,周家少爺訂婚和未婚男妻接吻,他看的都感動的哭了,也是個性情中人了。
-周宅周梘的寢臥-
疲累的宋七予被周梘抱進了房間小
心的放到床上休息,他不舍的親了宋七予好久,還是出去了,他是周家獨子,今天的訂婚宴,他自然要一直在場。
躺在床上的宋七予耷拉著眼皮,快睡著了,突然而至男性荷爾蒙味,讓他睜開了眼,“陸慎?你怎么進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嗎?”陸慎撈起床頭的頭紗又蓋在宋七予頭上,托起他的身體攬在自己懷里,掀開頭紗,鉆進去,掠住了宋七予姣好的唇。
“嗯…唔…”宋七予被陸慎親的悶哼,他霸道的撬開了他的唇,舌頭在他口腔肆掠;
舔舐他的牙齦、頂弄他的上顎、橫掃他的舌苔、深刺他的喉管,宋七予覺得自己快缺氧了,男人才放開了他,手指狠狠摩挲他紅腫的唇,眼神幽深。
“怎么了?”宋七予撐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喘息,微醺的雙眼水光四溢,惹的男人舔舐他的眼瞼,舔掉他興奮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