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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淵大張著雙腿,足尖抵到虞城肩膀,輕輕晃悠,漫不經心道,“皇兄且再忍忍,等他死了,本宮便是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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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淵到御書房外的時候,正瞧見大皇子虞辛在外頭跪著。日頭毒辣得很,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下,一滴一滴浸在袍角。虞淵輕蔑地瞥他一眼,仿佛看到了什么臟東西。恍若不經意地踩住他的衣角,打著旋兒碾了幾下,帶得虞辛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虞淵只當沒看見,不緊不慢地朝御書房走去,絲毫未察覺到背后陰沉的目光幾乎要在他身上穿出洞來。
珠簾被修長的手指撥開,環佩相撞清越如水,當啷作響,虞淵恃著天子寵愛,甚至免了行禮,放軟了聲音,低聲喚了句“父皇”。
皇帝捂著心口咳了一會兒,半倚在軟塌,看不出喜怒,只在聽見虞淵聲音時眼神微閃,敷衍地應了聲,指指旁邊幾案上的一堆奏折,示意虞淵過去翻看。
虞淵輕車熟路地湊過去,粗粗翻了兩下,癟癟嘴鉆進皇帝懷里,“整天都是這些東西,兒臣都看膩了,他們也不知道換個新花樣。”
皇帝摸過張折子敲了敲他的頭,卻是親昵的意味大過懲戒,“朕說過多少次了,讓你收斂一點,總是不聽,也不怪那幫老東西整天彈劾你。折子上列的那幾樣也就算了,朕不跟你計較,這兩天你是越發出格。”
虞淵剛從狩獵場過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還穿著一身戎裝,貼身的布料勒出腰臀的線條,緊貼在皇帝的大腿上不停摩挲著。皇帝順著他的腰線向下探去,用力揉`捏兩瓣飽滿的臀肉,一條條數著他這幾日的罪狀,“朕幾年前就下過禁令,禁止射殺奴隸取樂,就你個膽子肥的敢不聽,公然在狩獵場射殺奴隸,弄得滿城風雨,朕都快被折子給淹了,全是彈劾你草菅人命。”
“父皇打淵兒……”虞淵眼淚頃刻間就溢了出來,盈盈地懸在眼眶,眼角暈染開一片胭脂般的淺紅,捂著頭委委屈屈地看向皇帝。
皇帝盯著他那張和他母親極其肖似的臉,稍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便清醒過來,抬起衣袖給他擦去眼角的晶瑩,“行了行了,朕又沒說要罰你。下次到城郊去玩,別這么光明正大,朕也不好袒護你。”
虞淵抱著皇帝的脖子,撲到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父皇最好了。”
“浪貨。”皇帝依然沉著臉,掐著他的下巴回吻過去,手上動作愈加用力,兩瓣臀肉幾乎要被大掌揉爛捏碎。唇齒交纏間,皇帝忽然猛地將虞淵推開,背過身去,又是一陣猛咳,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咳出來。帶出的血絲粘染在袖口,空氣中都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虞淵殷勤地湊過去給他拍著背順氣,語氣殷切,“父皇怎么了?”
皇帝一臉陰霾,擺擺手示意他無礙,讓他倒杯水過來。虞淵扶著他躺在軟塌上躺好,疾步走到幾案旁,不動聲色地將袖口藏匿的白色粉末撒進茶壺,倒了杯茶水。粉末入水即化,清亮的茶湯呈出碧色,完全看不出半點端倪。虞淵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便收斂起來,面色焦急地把茶水端過去,跪在地上伺候皇帝喝下。
皇帝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便把杯子推開,閉目緩了一會兒,自語道:“你說朕服了這么多藥,這病怎么也不見好?”他的臉色因了方才的那陣猛咳而帶上潮紅,說話也有氣無力。手卻依然不老實地探進虞淵的衣襟,捻住凸起的兩粒紅果來回揉`捏著。
虞淵心道,你要是能好,我的毒不就白下了嗎。面上卻是不顯,一面挺著胸迎合他,一面氣憤道:“都怪那些子庸醫,連這點兒小病都看不好,真是白養了這群廢物。淵兒這就讓人砍了他們!”
皇帝嗤笑一聲,把他扯過來抱在懷里,“難為你有這份心。”抬頭正瞥見隔著簾子透著個人影,這才想起虞辛還跪在外頭,隨口問道,“淑妃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虞淵不滿地在他懷里亂蹭,“大皇兄想必早在父皇面前稟明內情,又來問兒臣作甚?”
“淑妃是他生母,他自然向著淑妃說話,朕向著你,只聽你說。”虞淵的衣袍被他撩起,一路掀到脖頸,胸口的肌膚泛著玉璧般的光澤,兩抹朱紅暈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