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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懷著五個月的身孕,從一人高的臺階上摔了下去,當場就見了紅,虞辛為這事在御書房外跪了一上午,求皇帝為他母妃做主。
“不小心?”皇帝重復了一遍他的話,尾音揚起,手掌放在他肚子上按了按。虞淵又是一聲慘叫,腹部絞痛難耐,疼得直打滾。
皇帝冷笑,“后宮近年無一人誕下子嗣,你真當朕不知道你暗地里的動作。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怕幾個未出生的嬰孩動搖你的太子之位。”
“才不是……”虞淵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停喃喃道,“父皇是淵兒一個人的,淵兒不要別人給父皇生孩子……”
皇帝揉了揉他白嫩的肚皮,在肚臍上親了一口,語氣緩和下來,“既然淵兒不想讓別人給父皇生,那淵兒就自己給父皇生一個吧。”
虞淵見他沒再揪著這事不放,松了口氣,故意做出懊惱的樣子,順著他的話說:“都怪淵兒不爭氣,這么久肚子也沒個動靜。”
皇帝意味深長地看他,半晌不語。虞淵心里沒底,繼續小心翼翼地討好他,“父皇還要多肏淵兒幾次,把淵兒的肚子肏大才行……”
皇帝這才把塞子拔了出來,還帶著余溫的黃褐色茶湯,混著一堆白沫,如同失禁般順著穴`口流了出來,染得身下一攤水漬。
原本嫩紅的小口被燙得紅腫,仿佛熟透了的荔枝,色澤愈加深邃,媚肉外翻著,沾著些許茶湯。皇帝俯身給他吹了吹,又涂上傷藥。清涼的藥膏裹住傷處,稍微緩解了腸道的灼痛感,但依舊疼得直蹙眉。
虞淵估摸著可以撒嬌了,晃晃被束縛住的手腳,撇著嘴哼哼,“淵兒好難受,父皇給淵兒解開好不好?”
“一會兒再解,淵兒還得陪父皇玩兒會別的。”
皇帝素來怕悶,夏日御書房的門總是大敞著。熱熏熏的風不斷涌進來,吹得珠簾一陣晃動。
宮人捧著新取出的碎冰擱在角落里,替換下早已化成水的冰盆,小心翼翼地行禮告退。余光瞥見平日囂張跋扈的太子神色局促,衣袍被整個掀起,不著寸縷的雙腿大張,以一個扭曲的姿勢高高折起,綁在皇帝常常倚靠的軟塌上,仿佛一尾瀕死的魚被放置在砧板上,身體不住地扭動。虞淵軟著聲音朝皇帝哀吟,“父皇,淵兒知錯了……”
皇帝不為所動,自顧自撥弄著滿滿一盒玉珠子,慢條斯理地問道:“哪兒錯了?”
這盒玉珠子還是前些年皇帝大壽的時候虞淵送的。西域的白玉成色極好,通體純白,溫潤圓轉,虞淵無意間得了一盒子,為討他父皇高興,獻寶似得送了過來。結果被皇帝一句“這西域的白玉哪有朕的淵兒好看”堵了回去,渾不在意地把白玉擱到哪個犄角旮旯里放著,壓著虞淵在床上狠狠欺負了一通。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足有兒拳大小的玉珠子擠在盒中,來回碰撞,發出悅耳的清響,但落在虞淵耳中,卻心生懼意。
混賬事干得多了,虞淵一時竟也想不出皇帝到底在氣哪一樁。他怕說錯話,把皇帝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也給抖露出去,索性大著膽子避而不答,接著耍起賴來。
含水的眸子盛著一江瀲滟,眼角的晶瑩微微溢出,順著烏黑的睫羽滑下,滴到泛紅的淚痣上打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