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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看你最近的采訪，大家都很好奇你高三的下半年去哪了，因為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是被保送到T大了，沒有事情了，但是也沒人知道你的行蹤？你是真的被外星人抓走了么？”主持人眼里透著精光，外星人這事兒他騙鬼呢。

舒斯年看著主持人陷入沉思，那一年他在干嘛呢，用四個字形容：醉生夢死，用兩個字形容：墮落。

不知道誰按了暫停，畫面停留在這里，在一切都被照的發亮的光線下，舒斯年微微仰著下巴，眼神迷茫地看著遠處，身處光環內，卻顯得無比落寞沉寂。

沈迷敲了敲桌面，皺著眉頭看舒斯年：“這個問題我們不是討論過很多遍了么，你就說你出去游學好了，然后隨意聊一些內容。你怎么又忘了，這件事會被人抓住把柄的，如果有人去學校深究怎么辦，爆出你早戀，那你現在的冷靜理智的學霸人設就毀了。”

舒斯年揉著眉間，“知道了，這不是大問題。”

“你知道就好，去見烽哥吧，他在辦公室等你。”沈迷跟舒斯年講。

舒斯年站起身，走出去，他的團隊還在看他的采訪。

舒斯年又講了什么，讓現場哄堂大笑，沈迷看到這兒才臉色好一些。

沈迷看舒斯年走出去，招招手讓張洋過來，小聲問他：“年哥，最近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張洋想了想搖搖頭，“沒講什么奇怪的話，就是行為舉止有點怪，今天坐在車上擺了半天拍海報的造型，還問我帥不帥。”

沈迷：“哦~”了解到情況，“你最近看他看緊點，別讓那些女的近他的身。”

“我知道，劇組我守著呢，機場也注意著呢。”張洋說，“保證不讓那些個有心可圖的女演員女粉絲靠近年哥半步。”

“好，你辦事我放心。”沈迷也不再看節目了，走出去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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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接了個電話，臉色越來越嚴肅，然后對后座的小憩的黃花說：“Fiona，有媒體收到您回國的消息，現在有一批記者等在公司門口采訪您。您看，”章程等著黃花的回答。

“知道了，去公司吧。遲早也要應付他們。”黃花閉著眼睛說道，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她有點累。

黃花下了車，就被蜂擁而上的商業記者們圍在門口。

“F女士，請問您這次到中國來對個人股的哪個版塊比較感興趣呢？”

“您已經選好要做空的對象了么？”

......

黃花站在公司門口，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我們FF基金一直致力為國內外的投資者篩選出最具有價值的成長股。目前中國個人股市場還沒有完善，有許多資產成長并不是那么好的股票在股市里魚目混珠，擾亂投資者的視線。FF基金會扛起清道夫的大旗，將這類個人股清除出中國股市，為投資者留下合理、干凈的投資環境。”

黃花微笑著講完這段話，然后把手里握著的許多話筒移交給章程，小聲在他耳邊說：“剩下的你來處理。”

章程點點頭接過那堆話筒，讓保安護著黃花往公司大樓里走。

舒斯年在秘書后面走進老板辦公室，辦公室里彌漫著茶香，電視上播著財經衛視，畫面正落在她在講話。神情大方得體，舉手投足都是金融精英的氣質。

“斯年，過來，坐。”

舒斯年回過神，坐到老板的對面沙發上。

冷烽在煮茶，給他倒了一杯。

冷烽指了指電視，感嘆道：“看到新聞了么，各大國外的做空基金已經進入中國了。動作真快。”

舒斯年舌尖繞著茶香，細細地品茶，香甜甘冽的茶水慢慢順著喉管里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