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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剛說完,眾人就議論紛紛起來,他們大多也是參加過松青秘境的,這種小果子有多么難找,他們再清楚不過了,怎么這個喬安久,一口氣能找到二十一枚?
我們,難道參加的不是同一個秘境?
嚴長老也被嚇到了,青果作為一個毫無特色純粹就是難找的果子,有著新鮮水果不易儲存的通性,門派內(nèi)讓弟子們收集青果,并不要求青果的果皮完好,果肉完整,能留個可以辨認的籽,也是可以的。
“這是你一個人收集的?”被擋在嚴長老身后的吳閣主也是詫異不已,看著喬安久掌心一把的青果籽,忍不住問道。
“哦,當然不是。”喬安久說完,就見嚴長老和吳閣主露出一個果然如他們所料的表情,然后,就聽到他繼續(xù)說,“里面有十六顆,是我撿到的,我就是發(fā)現(xiàn)這些青果籽的時候,找到了這些師兄們。”
哦?這話剛說完,不止是嚴長老,周圍的人也都是豎起耳朵聽,想看看青果是怎么撿到的。
只見喬安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離開秘境前一天,凡塵鏡的商行拍賣油寶,用作烹調(diào)或是調(diào)香,但他意外發(fā)現(xiàn),油寶就是青果,他就去參加拍賣會了。
至于,參加拍賣會得到青果,為什么是撿而不是買。
純粹是青果的價格太高,他付不起,遺憾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一物攻擊,凡塵鏡內(nèi)修真者和凡人無異,被偷襲的喬安久憤怒的撿起暗器,準備找兇手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咦,這東西,好像是青果里面的籽。
是被人丟掉了嗎?
那他撿起來好了。
一路上,都是掉落的青果籽,周圍又沒有其他修真者,路過的人都以為這是誰吐得葡萄籽,哪像喬安久一個一個撿起來收好,等第十六顆裝完,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拍賣會的管事去喊護衛(wèi),準備把一個木閣強行破開。
湊熱鬧去看兩眼的喬安久一看這是防護陣,就知道里面是同門師兄弟,好說歹說,花了些銀兩,想辦法悄聲的破開木閣,把里面入定的師兄們搬出來,然后不打擾他們的情況下,把人帶走。
然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善良的小少年發(fā)現(xiàn),喲,這不是和我有賭約的那些人嗎?本想放手不管,但受不了良心的拷問,喬安久還是想辦法把這些人送了出來。
免得入定的師兄們,錯過了離開的日子,就再也出不來了。
說到這里,喬安久盯著吳閣主,幽幽的來了一句,“誰想到,吳閣主沒有問清事情的始末,就要對我痛下殺手,要不是大哥拼死護我一命,我……算了,不說了,嚴長老,我可以回去了嗎?本來想著門規(guī)里說,救助同門弟子可以得到獎賞,我現(xiàn)在也不敢向吳閣主要了,只要讓我和大哥平安離去就好。”
喬安久沒有什么演技加幅,但語氣理直氣壯,人又是朝氣俊秀,站在這里邏輯清楚,語言描述性極強的把這些說清楚,最后又慢吞吞挪到喬逸身后,低著頭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心灰意冷。
想想也是,小少年心腸好,又不諳世事,以為門柜里說救助同門就有獎賞,天真的拋去敵對仇視,辛辛苦苦把人送了出來,結(jié)果,遇到吳閣主這種恩將仇報的,要不然人家大哥出手及時,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這么一想,哪怕知道吳閣主是紫煙閣的主人,身份和修為都高于他們,眾人還是丟過去一個譴責的眼神。
門規(guī)可是高于長老的,人家辛辛苦苦救別人性命,你還不趕緊拿出感謝的誠意來?
吳閣主:“……”
有嚴長老在這里,吳閣主也不好再發(fā)什么脾氣,皺著眉頭說了兩句軟話,看到喬逸的時候,心頭又是一堵。
不過,喬安久的話吳閣主并不是全信,他抓到剛才那段話里的漏洞,質(zhì)問喬安久,“你說你是為青果去拍賣會的,沒有買到卻撿到了十六顆青果籽,這是真的?恐怕這青果,不是你的吧!”
“這些青果籽,是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差點傷到我的暗器,如果不是我機敏,肯定就要被傷到,現(xiàn)在我把這些暗器扣下已用,不行嗎?”喬安久非常的講道理,看著吳閣主的眼神格外的篤定。
你要戳我一刀,結(jié)果實力不足,戳到之后刀沒有拔出來,我命大,把刀拔下來之后留著自己用沒問題啊,總不能再還給兇手吧!
被喬思睿捏成一團毛線的哈尼抖抖耳朵,簡直目瞪口呆,它沒有想到,喬安久居然用這個當理由。
離開秘境之前,哈尼還問過喬安久,該怎么解釋,被吳梓買走的青果又到了喬安久這里,不殺掉吳梓,也沒有什么抹掉對方記憶的方法,這件事情肯定要暴露的。
喬安久當時說什么?
做人要講道理,只要把道理擺的好,提前占領輿論的最高點,就不怕別人再提出質(zhì)疑。
現(xiàn)在想想,什么講道理啊,明明是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
咦咦咦,這周圍的人都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個嚴長老,你這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覺好像有點要相信的樣子?
哈尼默默的縮回去,無語的望天,幸好,它和喬安久是一個戰(zhàn)線的,萬一選擇了別人,以后遇到喬安久怎么辦?
喬安久當然知道自己的解釋還有很多疑點,但把這些都推給吳梓他們就好了,本來入定就是一件很飄渺憑借機緣的事情,吳梓他們醒不過來,還不是任由喬安久解釋。
至于吳梓他們醒過來以后呢?
拜托,吳梓他們哪里知道自己入定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這些話都是喬安久隨口說的,知情的就喬安久和哈尼,連李家兄妹和宋孝義都不清楚具體。
從始至終,喬安久都沒有露出半點猶豫或是心虛的表情,坦坦蕩蕩的站在這里,直視吳閣主的眼神毫不退讓,這幅模樣,讓眾人心中的天平,已經(jīng)倒倒倒的歪向喬安久。
吳閣主一時之間也說不上哪里不對勁,看著喬安久手心的青果籽,只是哼了一聲把頭轉(zhuǎn)開,主持大局的嚴長老一錘定音,讓戒律院的人記錄下喬安久的青果量,然后他做中間人,商量起吳閣主應該給喬安久多少報酬來感謝他對吳梓的救命之恩。
畢竟,戒律院是一定要維護門規(guī)的尊嚴的,總不能讓按照門規(guī)做好事的弟子心寒。
也不說什么放他和大哥離開就好的謙辭了,喬安久沖嚴長老笑出白白的小牙,那提前收到袖子里的便利貼捏在手里,“不知道陳師兄到了沒?”
“問這個做什么?”嚴長老有些奇怪的看了身邊的徐師侄一眼,他知道徐師侄將賭約放在喬安久身上,這次二十一枚青果在手,吳梓又入定未醒,徐師侄的贏面很大,那這個時候找陳師侄做什么?
“這些師兄里,只有幾個是紫煙閣的人,其他都是陳師兄的師弟,我就想問問,陳師兄要不要把他們接走?”這話說的很委婉,但背后的意思一點也不委婉。
因為,翻譯過來就是,陳師兄趕緊出來,吳閣主已經(jīng)要贖人了,你也趕緊把你這一伙的人贖走,大庭廣眾之下要不要面子工程了?
已經(jīng)到了一會兒,臉色不佳的陳師兄被點名,看著喬安久的眼神猶如吃人,這個場景下,入定的大多都是為他賣命的,他怎么可能不贖走,要是拒絕了喬安久,以后誰還肯支持他。
但是,這是十幾個人,不是一兩個人,吳閣主把吳梓和其他幾個人贖走,身為閣主財大氣粗不在乎這個,他雖然是丹修年輕一代的翹首,收入不菲,可是他平時開銷就不小,讓他掏這么一筆,絕對心疼的不行。
可惜,騎虎難下,陳師兄只能站出來,根據(jù)喬安久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報價,掏靈石,掏法器,把儲物袋掏了大半,恨恨的搬回去十幾個套娃。
十八個套娃物歸原主,喬安久也大賺一筆,看著吳閣主不甘不愿準備帶吳梓離開的模樣,他借著整理衣袖的動作,把共振儀的開關反撥,然后,吳閣主身邊的幾個套娃就醒了。
最先醒來的是吳梓,只見他神清目明眼底卻又一抹遺憾,這次入定的感覺很好,雖然沒有觸摸到道的真意,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些感覺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下次入定的時候,他肯定會有所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