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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徐恩瀟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成果慢慢發酵了。
韓律所屬組合的演唱會,都惠利當然沒有出席,但李翰哲還是拉著鄭嘉霖一起去了,因為他們有任務。
演唱會一般都不能拍照錄影的,除非有例外。像是韓律單獨表演的這一段,他們得到了公司許可,可以直播給都惠利看。
這首歌是韓律第一首獨唱歌,因為僅是專輯收錄歌并沒有宣傳,韓律只在影音頻道上傳過練習室排舞片段,而從沒有公開表演過。
偏向電子音樂的曲風,副歌用上現代舞的編舞,兩樣看似不合的風格卻異常和諧,舞蹈讓歌曲昇華到另一層次。
臺下的歌迷情緒高漲,歡呼聲此起彼落。一曲終了,仍繼續尖叫了十數秒。
「久違地表演了《燃燒》這首歌,大家喜歡嗎?」韓律把麥克風面向臺下,得到歌迷熱烈回應後,才繼續說:「我知道你們都很喜歡副歌的編舞,但你們知道原本的編舞不是這樣的嗎?是我一位很有才華的朋友幫我改編才成為現在的模樣,這位朋友是都惠利。」都惠利的名字,講了一遍韓文之後,他又重覆再用中文說了一遍。
「很感謝成員們同意我說以下這段話,因為很可能會模糊演唱會的焦點,很感謝成員們的理解和支持。今天,幾位練習生時期認識的朋友都來了演唱會,除了惠利。我一直很期待來到這片她很喜歡的土地,期待去她說過很好吃、很好玩、很特別的地方。但……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很復雜……在朋友很艱難的時候,我很慚愧沒辦法陪伴她。」
本來是個人表演的環節,應該也是個人進行間場的說話。但其中兩位已換好服裝的隊友也從升降機升到臺上,走向韓律,搭著他的肩,要給他打氣。
「惠利和我念同一所高中,我們都不是藝校學生,卻都是練習生,這在一般高中當中很顯眼,也容易成為被針對的對象。我不像惠利擅長與別人g0u通,她是大家心中的小太yan,我只是很內向的人。如果當時她沒有救我,就沒有現在站在舞臺上的我,因為我很可能無法在被霸凌下,堅持直到出道。」
韓律等待翻譯把說話翻成中文之時,已經忍不住開始哽咽。
「有一次我被同學故意堵在廁所的隔間,怎麼都出不去,而背包連同里面的手機都被扔在外面的垃圾桶,這不是單一事件。因為下課後都會去公司練習,連父母都不知道我被困在廁所里。是惠利發現我沒有如常去練習,找不到我擔心我出意外,連夜與當時的組長一起找我,找到學校來還被校工罵了一通。但在她堅持下,校工只好陪同他們一起在學校尋找。垃圾桶里的手機響到快沒電了,還好他們終於找到我了……」
隊友為韓律遞上衛生紙,歌迷在臺下大喊著「不要哭」。
「之後惠利收集了很多同學的簽名,跟學校遞交了請愿書,那些霸凌我的人才有相應處分。而我,也終於可以在學校里挺起x膛,不用再害怕上學或是放棄練習……惠利是個熱心而且無私助人的人,我希望她能早日康復,更希望她能得到大家溫柔的對待。」
韓律朝四面的歌迷都鞠了個躬,「接下來這句話,我不是以惠利朋友身分,而是以作為一個人的身分說的——我們應該共同譴責偷拍與外流的人,譴責偽造影片的人。他們不只違法,也是踐踏作為人的基本道德,毀掉別人生活的人不可饒恕。對不起,在這個場合說這些話,謝謝你們支持我、喜歡我。我想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成為你們的榜樣。所以,我覺得我更應該站出來,反抗這些惡勢力。」
說罷,韓律已經淚流滿面。隊友拍拍他的背,替他打圓場,讓他到後臺補妝。
直播到這里結束,都惠利也跟著淚如雨下。
徐恩瀟收起連線直播的手機,「你看,還有很多人支持你不是嗎?剛才臺下不是也有人喊都惠利懷挺嗎?」
「他才開始結算,才開始真的有收入,萬一——」
「你別擔心b你有錢也賺更多錢的人,他跟公司g0u通過才敢說的。」
「為了我……值得嗎?」
「值得!因為你,現在的他才會擁有很多歌迷、很多的ai,他會幸福也是因為當初你幫了他。而你,都惠利,也值得幸福。」見都惠利又垂下頭,徐恩瀟用雙手捧著她的臉,「人生不會只有幸福的事,但只要還活著,就會有幸福的可能。」每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
「還有可能幸福嗎……」
「都惠利,我想成為你幸福的可能。」徐恩瀟溫柔的目光中透著深情和堅定,「我會等你,等你愿意真正對我敞開心扉的那一天,等你愿意接受幸福的那一天。」
都惠利的眼眸中,終於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也許惡意從沒被消滅過,它們仍舊蟄伏於社會的黑暗里伺機而動。
但光明從不缺席,即使被遮擋一時,也會穿過縫隙,照耀每個愿意擁抱光明的人,驅散那些蠢蠢yu動的惡意。
一個擁抱,可以照亮彼此的心靈,傳遞溫暖和安慰。
如果一
個擁抱不夠,那就兩個。
只要都惠利有需要,徐恩瀟隨時愿意張開兩臂緊抱都惠利,就像從前一樣,只是角se調換。
「這一次,換我來接住你。」徐恩瀟抱著尚待痊癒的都惠利說。
「懷挺」是韓式英文「fightg」的近似音,通常作為「加油」使用。
*本文僅發表於popot灣//藍po*
一間小小的咖啡店,已經過了營業時間,依然燈火通明。里頭的三個大男人忙得不可開交,一個負責日常店面的清掃整理,兩個負責布置外場。
「累si本g0ng啦!這麼一間小小咖啡店,怎麼事情一直做不完啦!那個姓徐的怎麼一個人ga0定的啦!」在終於把杯盤都洗乾凈後,李翰哲忍不住抱怨。
「什麼姓徐的?我妹有名字,還很好聽,叫恩瀟!」正在掛裝飾的徐恩峻回頭瞪了眼發牢sao的人,「才工作那麼幾天就受不了……」真是嬌貴的草莓。
還好最後那句吞下去沒說出來,不然免不了一場大戰。
「這個姓徐的也好嘮叨……」李翰哲撇撇嘴。
要不是他跟鄭嘉霖這幾天都來幫忙,咖啡店都開不成了。而且,也是他們來顧店,才x1引那麼多粉絲來光顧的,營業額應該b之前平日翻好幾倍,徐恩峻這人都不知感恩。一看到徐恩峻,李翰哲就有種莫名的反感,沒來由的討厭。雖然y要說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討厭人家的。
「抱歉,他只是嘴賤而已,人不壞。」鄭嘉霖適時接過徐恩峻手上的綁繩,替對方掛上更高的地方。
「我知道,我妹有說你們都是好人,不然才不會讓你們來顧店。」徐恩峻看著對方輕而易舉踮踮腳就能觸碰到他要踩椅子才能達到的高度,心里不禁有些羨慕。
「啊要不是惠利,我才不來做義工咧!」一旁的李翰哲又加把火。
鄭嘉霖無奈,總不能一直撲火,只得走到他身邊揪著他耳朵低聲質問:「你是怎麼樣?沒必要一直找阿峻吵架吧?待會惠利跟恩瀟來到看到就不好了。」
「阿峻、阿峻……你才是怎麼樣!一直幫著他!哼!」用力打掉鄭嘉霖的手,李翰哲甩下毛巾,氣鼓鼓就往外跑。
鄭嘉霖搖搖頭,這大少爺的脾氣真是十年如一日。
不管李翰哲了,鄭嘉霖拿起已裱框的水彩畫,要把畫吊掛起來。
「你男友生氣了,不去哄哄?」
「才不是我男友。」鄭嘉霖忙著掛畫,沒水平儀只能全憑r0u眼看有沒有掛歪,「對了,你幫我看一下位置。這樣有置中嗎?」
「往左一點點……對!就這里。」徐恩峻不吝嗇地舉手b贊。
在門外看著二人互動的李翰哲心里不是味兒,居然沒人出來哄他,可惡!
「si人鄭嘉霖……人家是直男掰不彎的啦!」
「鄭嘉霖怎麼了?」
徐恩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翰哲才驚慌地回頭,「徐——我們惠利來了啦!」見到都惠利連語氣都變溫柔,「哎哎,你們早到啊,沒關系!我們也差不多完成了,快進來快進來!」
都惠利讓李翰哲先進去,李翰哲這才看到這二人在手牽手,「該si的戀ai臭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