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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含思忙道,“尊主如今修為不比昔日,便是一定要去也請讓屬下陪在身旁!”
云容的聲音毫無溫度,“我不在,魔宗本就人心不穩(wěn),根基動(dòng)蕩,不易插手紛爭,我自己過去。”
左含思急了,“可您才是魔宗的希望!要是您出事了……”
左含思的話被一聲輕笑打斷,云容輕聲道,“我們可以打個(gè)賭,我賭承景會(huì)沖破心魔,順利晉升。”
左含思想說,即便如此,那些人來者不善,承景也未必是他們的對(duì)手,但云容又自信滿滿地說,“就賭……七寶福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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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心魔的目的是讓宿主陷入某種陰暗情緒中,從而漸漸喪失心智。或痛,或恨,或悔,總之不會(huì)是這個(gè)樣子,承景根本搞不懂自己身體里的這只心魔在搞什么名堂。
讓他看到云容對(duì)自己的種種又如何?他身世可憐秉性溫和又能怎么樣?就憑他殺了莫盞這一條,就足夠承景殺他一百次。便是要用美色引誘他,也該是莫盞才對(duì),云容算什么東西?這種程度的心魔根本勾不起他一絲情緒。
不過承景又覺得,這心魔所幻化出的回憶中的云容,和他心中的完全不同,倒是和孟游口中的那個(gè)“云尊主”比較接近。
他看著周圍變回虛空,云容穿著純白的華服朝他走來,那精致的五官每一寸都仿佛在吸引人駐足,他那纖長的手指如打磨過的白玉,從袖口中露出半個(gè)指尖,帶著怡人的淡香。
云容走到他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半個(gè)身子都靠進(jìn)承景的懷中。承景皺著眉,正欲推開他,就見云容的丹田處被掏了一個(gè)血窟窿,鮮血濺了他們一身,承景手中不知何時(shí)多了一把劍,正是他的佩劍崩岳。
這是云容死前的樣子,他的丹田也是被自己剖開的。
承景的手不覺收緊了,云容掛在他身上是那么輕,就像他的名字一樣,仿佛風(fēng)中即將消散的云。
他明明快死了,可那聲音卻充滿期待,“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huì)愛我嗎?”
劍柄上的紋路深深地陷入手心,承景緊繃著臉不讓自己去看他。什么叫“還會(huì)”?說得好像自己愛過他一樣,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將來會(huì)死在自己手上,又做什么時(shí)間倒流便能改變一切的美夢?
承景的心抽緊了,這股無名之火讓他血脈賁張。而就在此時(shí),眼前的場景一換,忽然變成了神劍宗的地牢。云容被銬在墻上,雙手已經(jīng)磨出了血痕,他下|體大開被迫迎接著男人的沖刺,一聲聲痛苦而隱忍的呻|吟,伴隨著萎靡的水漬聲,仿佛一擊重錘敲到了承景的心上。
夠了夠了!他是恨云容,但也不代表他喜歡看云容被自己的師弟強(qiáng)女干!他的胸膛似有火在燃燒,有什么東西轟地沖上大腦,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撕開,那種痛不欲生的情緒瞬間控制了他的神智。
殺!
承景一把攥住浸血的崩岳。
彼時(shí),云容已經(jīng)被空中的修士們發(fā)現(xiàn),他起初只是躲在結(jié)界附近的巖石后休息,那些人見他毫無修為,也沒搭理他,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引來了飛天石象!
飛天石象可是有萬年修為的兇獸,這些人再不敢怠慢,眼見著云容站在石象身后全身而退,一個(gè)修士立刻朝他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