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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煊樓目光里明顯帶了笑意:“好。那我先走了。”
寧也揮揮手打發他。
徐清晨看著齊煊樓的背影,又看看寧也:“哇噻,你跟齊煊樓關系很好啊,這么使喚他啊?”
梁豐還沒吃完飯,邊吃邊嘟囔:“使喚一下怎么了,他把寧也胳膊都弄斷了!送幾天飯又怎么樣!”
徐清晨下意識看了看寧也“斷了”的胳膊。
寧也無端覺得肝兒疼,站起來把自己的校服從梁豐背后扯出來:“我去洗個手,你們抓緊時間吃飯,門口等你們啊。”
梁豐邊吃邊“嗯嗯”回答,吃相慘不忍睹。寧也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齊煊樓面前的吃相……唉,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啊。
第7章 伐開心
下午溫珊珊來給寧也送水,也聽說了寧也胳膊受傷,一臉擔憂的問:“還疼不疼啊?”
寧也回頭看了一眼一班門口,齊煊樓正出來,看樣子打算下樓上廁所什么的。看見寧也站著跟溫珊珊說話,齊煊樓臉拉的老長,目不轉睛地盯著寧也。
他這表情說實話,寧也不但沒覺得有什么壓力,倒是挺想笑。溫珊珊就不一樣了,她挺怕齊煊樓的,小聲說:“齊煊樓是在看你嗎?他怎么了一副要殺人的表情。他這人怎么這樣啊,撞了你還吹胡子瞪眼的。”
說話間齊煊樓走到兩人身旁,特別自然的問:“寧也,去不去上廁所?”
寧也幾乎要爆笑了。
齊煊樓什么時候在女生面前這么說過話啊!還說什么去廁所!
寧也笑瞇瞇的接過溫珊珊手里的雪碧:“不去。”
“走啦!”齊煊樓一把摟住寧也,胳膊夾著他往前走,“再等會兒上課了。”
兩人掙掙扎扎,一拐過樓梯,走出溫珊珊的視線,齊煊樓就松開了寧也,順便一把揪走寧也手里拿著的雪碧丟到了垃圾桶里。
幼稚。寧也翻了個白眼:“你干嘛?”
“我給你買。”齊煊樓氣鼓鼓的說,“對我不理不睬,對溫珊珊就笑成一朵花兒,你就這么討厭我啊!”
寧也似笑非笑:“你是女生嗎?”
齊煊樓秒懂寧也的意思,腳步頓了頓,瞪了寧也一眼,又悶著頭往前走。
不過寧也還沒本事真的跟齊煊樓一起上廁所比大小,齊煊樓在外面,他鉆到了隔間去。外面人也不少,寧也無法自控地想到齊煊樓泰然自若的拉開褲子拉鏈,手沿著內褲鉆進去……
他們在一起十多年,早已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齊煊樓學成之后簡直變態到可愛,寧也也熱愛追逐享受,早就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讓彼此達到極致的愉快。
但是自從兩人開始互懟,寧也亂來那么久,其實欲望已經淡了許多。他覺得自己應該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了,但是在學校的廁所里,僅僅是想到齊煊樓就會覺得難以自抑。
這個念頭讓寧也覺得羞恥又惱怒。他用力拉了一把沖水線,上方水箱里的水嘩啦一聲沖出來,操。
罪魁禍首還在外面敲門:“你好了沒有寧也?”
寧也好煩,寧也真的煩死了。他整理好衣服推開隔間門出去,冷著臉看了眼齊煊樓,話都沒搭轉身就走。
齊煊樓一臉:“……”
也就上個廁所的功夫,這人又怎么了?
齊煊樓當然不知道寧也難以啟齒的猥瑣腦補,他開始持之以恒的給寧也帶午飯。一開始只有寧也的,后來連梁豐和徐清晨的也帶上了。一頓飯輕易的就換來兩個眼線,十分劃算。
寧也也習慣了被投喂,齊家的廚子的手藝真的太好了,吃慣了山珍海味面對飯堂的東西簡直難以忍受。他就這么一面接受著齊煊樓的款待,一面時不時對齊煊樓愛答不理甩臉色,特別矯情。齊煊樓呢也不在意,耐心一百二十個贊。
溫珊珊見寧也天天跟齊煊樓一起吃午飯,有天來跟他撒嬌:“你怎么天天跟齊煊樓吃午飯啊,也帶上我唄。”
“齊煊樓帶飯。”時間久了,寧也也扛不住溫珊珊,而且他覺得溫珊珊其實也沒那么壞,做了朋友的話還挺義氣的,“帶上你的話你吃什么?你問問齊煊樓給不給你帶一份。”
溫珊珊吐了吐舌頭,一臉心有余辜:“我不敢。”
寧也攤手。
“那我自己帶飯不行嗎?”溫珊珊死皮賴臉要擠進他們的吃飯小分隊,“我們就坐一起。”
“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你說踢走誰。”寧也又出難題。
溫珊珊想了想:“你可以從齊煊樓那拿了飯,然后來跟我坐一個桌啊。齊煊樓天天對你那么殷勤,又是送飯又是送水的,知道的說他傷了你胳膊跟你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齊煊樓追你呢。”
寧也臉色冷了下來。
溫珊珊以為自己說錯了話,討好的拉了拉寧也的袖子:“我說著玩的,你別生氣呀。”
寧也抿著嘴,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也吃的差不多了,是該結束好日子了,雖然這樣對齊煊樓來說有點不公平,但是跟他做朋友他是沒什么感覺,寧也可不一樣。
這幾頓飯就當齊煊樓替上輩子道歉吧。寧也接過溫珊珊手里的檸檬茶:“明天我們一起吃飯吧,不管齊煊樓他們了。你也別帶飯了,中午出去吃吧。”
溫珊珊捂著嘴驚喜地小聲尖叫起來,一雙眼睛亮亮的,猛點頭。
上課鈴響了,溫珊珊一步三回頭地往他們班跑去。寧也拍了把自己的頭,覺得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兒啊。
第二天中午,寧也跟梁豐和徐清晨說了句自己不去吃飯了,讓他們轉告齊煊樓一聲。這段時間梁豐和徐清晨不用去搶飯,也變得悠閑起來,梁豐問:“你干嘛去?”
寧也朝著窗外努努嘴,溫珊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跟妹子吃飯。”
梁豐和徐清晨一面曖昧的“噢”著,一面捶了寧也幾拳:“敵人啊!”
寧也也不解釋,抓起校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