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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全a的考試成績出來的半個月以后吧,你去參加一位延畢五六年的老學長舉辦的告別宴會,宴會地點就位于學校周邊商圈的一家豪華酒店。
宴會觥籌交錯到一半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樓層開始搖晃,光亮的天花板簌簌掉落粉塵,然后緊閉的廳門被撞開,大批的「毀滅」虛卒一擁而入。
“是反物質軍團!”
人群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驚慌的人們開始沒頭沒腦地逃跑,見此,你眉頭一皺,棒球棍被從虛空中掏出,踏前一步將眾人護至身
后。
對你而言,這些在過往戰斗中被打敗無數次的老對手并不那么值得畏懼,在旁人目瞪口呆地注目下,你堪稱輕松寫意地將它們消滅干凈,如同隨手擦去桌面上的一點污漬。
戰斗結束,面對原本熟悉的同學們像看救世主的熱切眼神,你感到一陣手足無措的尷尬,這一次列車團都不在你身邊,可沒辦法躲到姬子和楊叔身后把場面都交給他們應酬,你只能隨便打幾個哈哈,然后以繼續清掃外面的虛卒、盡快和警衛們取得聯系為由,暫時遠離這些過于亢奮的同學。
或許是受到反物質軍團撕裂虛空的影響,酒店走廊的燈光時隱時現,你緩緩走過這一層所有房間,把那些漏網之魚的虛卒一一清掃干凈,但在準備前往下一層的時候,你遇上了意外。
“可惡,電梯也被破壞了,只能走應急通道了么?”
撓了撓頭,你無奈地轉身前往樓梯口,還不待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道人影突然推開門,猛地閃現在你面前:
“看來你還算適應這環境。”
熟悉的冷清話語在耳邊響起,你抬起頭,驚喜地發現來者竟然是維里塔斯?拉帝奧:
“教授,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剛才就在樓下,商談一些東西。”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幽暗的燈光下,你注意到他穿著的不再是往常所見的學者服,而是一身正式的西裝,與此同時,你聞到他身上沾染的細微酒氣。
“拉帝奧教授也逃不過酒桌人際交往嗎?”忍不住心里這樣暗暗嘀咕,緊接著,你聽到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
“不然呢?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不沾人間煙火的奇怪形象嗎?”
你窘了一下,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不小心說了出來,連忙道歉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拉帝奧沒有再說什么,這之后,你們兩位武力卓絕的人物聯手,很快把這棟酒店的反物質軍團清理干凈——戰爭的中心并不在這里,而是在城市核心地帶,你們不過是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而那位發動入侵的軍團行動首領,自然有星球上負責守衛的令使戰力進行處理。
和官方警衛取得聯系后,你和拉帝奧終于可以暫時卸下擔子,這時已經是深夜,在疏散其余人離開之后,你和拉帝奧離開酒店并肩行走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午夜時分的商圈從未如此安靜,稀薄的路燈光從上方流瀉下來,使你感受到一陣似曾相識的靜謐。
“學校似乎也受到軍團入侵的影響,通知說是一大片住宿樓都沒辦法再入住,建議有能力的學生自己想辦法……”
神游了幾分鐘后,身為住宿樓也被無辜波及的倒霉蛋,你回憶起這則消息,開始感到一陣煩惱,這顆星球上你可沒什么能夠暫時借宿的本地朋友,難道要把星穹列車呼叫躍遷過來,好讓你回去休息嗎?這似乎太小題大做了一些。
至于入住酒店,戰后的這種情況下,你真懷疑是否還有酒店能照常提供服務。
你正這樣煩惱著的時候,拉帝奧突然開口問道:
“剛才戰斗有受傷嗎?怎么不說話?”
你愣了一下,然后回神:“沒有啦,都是小意思,之前我還和令使級對手交戰過呢,我是在想別的事。對了教授,你喜歡什么東西,我還想給你送份畢業禮物呢,感謝你前段時間費心費力地指導……”
“令使級的對手,”拉帝奧打斷了你:“你指的是阮·梅的造物——那只巨大的藍色蟲子,一位「繁育」令使的復制體?”
你卡了一下,“奇怪,拉帝奧教授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你心中疑惑想到,還不等出聲回復,對方已經繼續說道:
“你說的交戰,難道是指強行堅持56秒后,看著它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徹底湮滅,仿佛從未誕生過?”
你確信從他口中聽出了一絲隱晦的調笑,但你已經顧不上這些,對方知道得未免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不對……”你突然瞪大了眼睛:“那場戰斗,你沒有走,你一直在后面跟著我!”
“是。”
聽著對方毫無隱瞞地承認,你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復雜的情緒,當初在空間站禁閉艙段一層內、孤身一人與一位「繁育」令使交手的事實曾使你前所未有地絕望,但此刻了解到,當時有一位朋友一直在身后陪伴注視著你,你從始至終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不由讓你感受到一陣發自內心的動容:
“教授,你真好!”
對你滿是感激的話,拉帝奧卻并沒有多么開心,他平靜地道:“不是為了你,只是對阮·梅的造物放心不下,雖然經過精密計算它會在那時候消失,但百密或有一疏,我選擇去親眼見證而已。”
“雖然教授你這么說,但也改不了一直陪著我的事實啊,”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酸澀:
“我的安全,也是你不想看到的意外之一吧。”
維里塔斯?拉帝奧沒有再說話,似乎陷入了什么意外的思索,而你則在繼續開口:
“拉帝奧教授,你真是個體貼的好人,如果以后有人和你
在一起,肯定會非常幸福的!”
“那你呢,你愿意嗎?”
靜默幾秒后,耳邊突然響起這樣的問話,你大吃一驚,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什么?”
“我問,”拉帝奧側過身,與你對視,你看到他眼中的感情真切而篤定: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或者換個更明白的表達方式,我喜歡你,那么,你也愿意喜歡我嗎?”
水一樣的光影從頭頂上方流瀉下來,靜謐無人的街道上,你聽清了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跳得那么快,那么劇烈,或許答案早就注定,在你趴在桌子上接受他指導的時候,在你于紛流的人潮中忍不住第一時間和他分享考試結束喜悅的時候,在你了解到他曾在你最孤立無援的時刻默默陪伴的時候……心,早已經告訴了你答案。
劇烈的心跳聲中,你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回答:
“是的,教授,我愿意。”
“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你迷迷糊糊地想道,明明你最初只是想試試在拉帝奧的浴缸中泡澡來著。
在表白心意后,得知你暫時無處可住的困境,維里塔斯?拉帝奧理所當然邀請你去他家住一晚。而在進門之后,你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詢問對方——能不能使用一下那個你垂涎已久的浴缸。
畢竟,當初你苦苦補習對方舒服泡澡的強烈對比可讓你羨慕壞了,無數次被窗邊太陽曬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你都特別想進去泡一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親身試一次的機會,你當然會好好抓住!
但是,你說泡澡只是你一個人啊,為什么拉帝奧也進來了!而且還脫了衣服和你一起泡!你心中尖叫。
“腦子里在想什么,現在也能走神?”隱帶不滿的聲音從你身前傳來,你看到維里塔斯?拉帝奧臉上顯出微惱,他輕柔地撫過你頭發,然后是背脊,最后落到你腰間,不顧你下意識地退避,將你一下拉近到他懷里,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
浸在溫水里大面積肌膚相觸的感覺讓你打了個寒顫,你忍不住要起身,被他環住腰壓下來:
“怎么了?”他一臉平靜地看著你,看到他略帶不解的眼神,你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已經確定關系了,這樣親密的接觸是完全合理的。
“就是有點奇怪,會不會進展太快了?”你滿臉糾結,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拉帝奧覺得有點可愛,他瞇了瞇眼睛,抬起你的手環住他脖子,然后湊上來吻你:
“那我們慢慢來,別緊張。”一邊親吻你,他一邊低聲這樣說。
你們的唇舌先是試探性地輕觸,然后越吻越深,男人的舌頭開始深入你口腔,和你的舌緊緊糾纏,奇怪的觸感像電一樣竄過全身,你瞬間渾身發軟,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被對方隨意擺弄著深吻。
唇舌糾纏的曖昧水聲在你耳邊響起,你的臉開始燒紅,但很快你就顧不上害羞了,吻得太久,你快要喘不過氣了。
忍不住按著對方肩膀往后推,吻得正入迷的拉帝奧才反應過來,緩緩退開,看到你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氣,他嘴角微揚:
“用鼻子吸氣。”
“我不會啊。”
“那就慢慢學,”他說著再次靠近要吻你,你無可奈何地被對方一陣一陣地深吻,在實踐中學會了邊吻邊換氣。
或許是學得太好,拉帝奧沒有再折磨你,他的唇向下移動,一寸寸吻過你的脖頸、鎖骨,然后落在你的乳肉上。
“別……”感受到男人吐出的熱氣落在乳尖,你忍不住蜷起腳趾,顫巍巍地輕聲拒絕。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看著眼前白嫩飽滿、微微顫動的乳,他環住你腰的手略微收緊,聲音也帶了點啞:
“我們試一試,不喜歡就放開,好不好?”
你難為情地咬了咬唇,好吧,反正是遲早的事,“你……你來吧。”仿佛英勇就義一般,你說出這句話,隨后熱著臉迅速別過頭,不敢去看對方埋在你胸前的后腦勺。
得到你的允許,拉帝奧張開嘴,一下含住那粒微微發顫的乳尖。
濕熱的口腔包裹感讓你發抖,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發癢的輕微刺痛,他在一邊吸一邊輕咬你的乳尖。
心跳瞬間變得又急又重,你忍不住微微張嘴喘息,仿佛空氣也被對方吸走大半。
在你被乳尖細密的癢刺感折磨的時候,水面下方,一根粗硬火熱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滑到你兩腿之間,隨著男人無意識地箍緊你的腰,緩緩抵住你的陰唇,一下一下地蹭。
乳尖的吸裹感越來越重,你甚至能聽到讓人臉紅耳熱的“嗤嗤”吸吮聲,對方的動作放肆得像是要從你乳尖中生生吸出些什么,你開始呻吟著推拒:
“別吸了,疼……”
你斷斷續續的輕呼幫拉帝奧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壓下不斷升騰的欲望,松開嘴,一邊抬手從上往下像撫摸貓咪那樣輕撫你的背脊,一邊吻你的臉頰:
“弄疼你了?”
隨著那股仿佛靈魂都被吸走的強烈吮吸感淡去,你這才意識到一根火熱的柱狀物正抵在你兩腿間,你慌得不行,連忙要往后退,卻被拉帝奧箍住動也不能動。
“我輕一點,別躲我。”
他的聲音摻著沙啞,再次低頭去吸你另一只乳,你還想拒絕,可是很快連話也說不出來,一陣尖銳的麻癢從乳尖針一般刺進來,沿著脊柱往上爬——他在用牙尖輕輕地咬住磨。
對方的動作讓你感覺腿根發軟,小腹也一陣陣的發酸,水面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小穴里流了出來,下意識地,你試圖并攏腿,卻沒料到將那根虎視眈眈插在你腿間的肉柱夾得更緊,與此同時,濕軟的穴口淺淺吞進半個粗碩的龜頭。
穴肉的緊絞感令拉帝奧悶哼一聲,那顆咬磨得深紅變硬的乳粒被吐出來,他坐直身體,再次動作激烈地深吻你,同時慢慢將亢奮到漲硬的陰莖往你小穴里擠。
“好漲,好硬……”整個身體仿佛都被那根過于粗壯的肉刃一點點破開,你心驚膽戰,太過飽脹的感覺讓你眼眶發酸,想哭又想叫,還想大聲讓男人停下,可是你的嘴被對方牢牢封住不留一絲空隙,所有哭叫都被悶在喉嚨里,變作細碎的嗚咽,落在拉帝奧耳中,只讓情欲的火焰燒得更厲害。
“嗚!”你細碎的嗚咽陡然變得尖利,隨著男人進得更深,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撕裂感,你瞬間痛到渾身發僵。
聽到你明顯不適的哭聲,拉帝奧立刻將你放開,看清你臉上滑落的淚痕后,他抬手幫你一點點擦干凈:
“別哭,第一次是會有點疼,我不動了,你緩一緩,慢慢適應。”
這樣說著,那根被吞進小半截、勃發著跳動的陰莖真就停在你肉穴里一動不動,他忍耐地皺著眉頭,一邊繼續溫柔纏綿地吻你的臉頰、胸乳,一邊等著你適應。
隨著時間流逝,下體劇烈的撕痛感逐漸轉變為一種麻木的脹痛,你把手搭在拉帝奧的肩上,終于有力氣輕聲呼痛:
“好痛,好難受……拉帝奧……”
“嗯,我知道……”他承接住你所有的痛呼,耐心地一句句回應,同時輕柔地把你的頭按在他肩膀處,一邊繼續安撫地吻你的肩頸,一邊溫柔地低聲說:
“難受了可以咬我。”
你并不想咬他,現在一點輕微的動彈都會讓你更加難受,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種安撫十分有效,你瞬間覺得心里沒那么委屈了。
這樣停了好一陣,那股痛意漸漸消散,你的抱怨聲也小了下來,拉帝奧便試探地問:
“好一些了嗎?我再繼續進去,可以嗎?”
你有些畏懼地抓緊了他的肩膀,剛才的痛感太過鮮明,但現在又確實沒那么痛了,你糾結了幾秒,還是小聲回答:
“你慢一點,我怕疼。”
“好。”拉帝奧的聲音似乎更低啞了一些。他將你雙腿打得更開,讓那根漲到有些發痛的陰莖往里頂,緊窄的小穴受到刺激,活物一樣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將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但只帶給男人更加銷魂的快感。
拉帝奧的額頭開始滾落汗水,一插到底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但都被他用理智壓抑住,他緩慢地擺著腰,讓那根性器一點一點深入。
緊窄的腔道被肉柱強硬撐開,內壁層疊的褶皺被粗大的柱身攆得平整,柱身上浮起的莖絡碾著肉壁往里摩擦……過于緩慢的進入使一切觸感變得無比清晰,你甚至可以憑感覺在腦海中描繪出那根肉柱的模樣。
這想象太過羞恥,你感覺頭頂快冒煙了,不由將對方肩膀抓得更緊。
隨著肉柱進得更深,難耐的酸脹開始從下腹升起,環繞著你們的熱水也見縫插針地往你肉穴里擠,帶來一種異樣的流動感,你又忍不住想叫了。
突然,不知道那根陰莖頂過哪里,一陣強烈的酥麻酸澀電一樣貫穿你全身,將你逼出一聲如同哭泣的呻吟,拉帝奧的動作隨之猛地止住。
“又弄疼你了?”他喘息著在你耳邊問:“我有些控制不住。”
你說不出話,剛才那股酥麻的余韻還殘留在身體里,雖然很難受,可是也好舒服,你竟然有些貪戀起來。
但是拉帝奧沒有像你隱隱希望的那樣再繼續,相反,在安撫地親吻你幾下后,他往后挪了挪,靠坐在浴缸壁上,沙啞著聲音說:
“自己動可以嗎?我怕又弄痛你。”
他擰著眉、眼也不眨地看著你,意外濺到臉上的水滴從發梢處滴落,和汗水一起劃過他被欲望燒得通紅的眼角,將那片紅色眼影襯得更加秾艷。
看著那張布滿隱忍和克制的俊美臉龐,不知道為什么,一種難以抑制的強烈沖動從你心中浮起——想要親吻他,還有,讓他失控……
下體突然升起一股難耐的酸癢,你忍不住騎坐在浴缸里半躺著的男人身上,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
那股飽脹的鈍痛依舊鮮明,因此你最初只是腰肢輕微扭動,被撐得鼓脹的肉瓣試探性張開,小幅度吞吐那根頂進身體大半的陰莖。
浴缸里的溫水又
濕又滑,同時為你提供了一股托舉的浮力,小穴在水流的潤滑下逐漸習慣了陰莖的侵入,吞吐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你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那根粗硬的陰莖隨著你的心意,往空虛發癢的深處插入,戳著最敏感的那點細細地研磨,激起舒適而又不至于太過強烈的快感。肉柱一進一出間,你開始忘了讓男人失控的念頭,只顧得上自己舒服,隨著次數增多,你本能地調整姿勢,讓不知何時探出頭的肉蒂抵著柱身摩擦,增添出一股額外的酥麻。
“好舒服……”你無意識地微微張嘴,臉上浮現出動人的紅暈。
拉帝奧看著你陷入欲望的全過程,拳頭不自覺握緊,由于姿勢和水流阻力的緣故,陰莖的根部一直沒有插進你的肉穴,相比起柱身處被層層疊疊的肉褶緊密裹吸傳來的快感,根部處的冷落更讓拉帝奧難以忍耐。
他發出沙啞的喘息,臉上和脖間的青筋一根根迸出,喉結不停地滾動,汗液布滿額頭,想要按住你一插到底的念頭野草似的瘋長,可他說過,要讓你自己來動。
你還在自顧自地擺動腰身,陰莖進出的節奏是你最能適應的舒緩和溫吞,你忍不住輕哼著細細呻吟起來,粗碩堅硬的龜頭又一次碾過你的肉蒂,深插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似乎快要到什么極限了,你本能地微微加快動作,讓那根陰莖磨得稍稍急促一些,同時呻吟聲也開始拔高。
在你憑著重力又一次下落的時候,拉帝奧終于忍耐不住,猛地一頂胯,將整根陰莖插進你肉穴最深處。
你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腔,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你感覺似乎被插穿了,與此同時,肉穴痙攣著絞緊、噴水,盡根地用力絞殺那根猙獰的性器,對準翕張的馬眼噴吐水液。
拉帝奧頭皮發麻,高潮的肉穴瘋狂絞縮帶來的快感超出閾值,他的忍耐瞬間粉碎,猛地翻身,將你“啪”的一下按在缸壁,失控地兇狠沖撞起來。
那根忍耐許久的陰莖再沒有任何壓抑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將本就痙攣的肉穴插出更多的水。
拉帝奧幾乎是發狂一樣在肏你,對準你的嘴唇連吻帶咬,胯部瘋狂相撞,濺起一大波水花,拍打聲悶在水里,掩蓋住你崩潰地哭叫和眼淚——盡管男人也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他掐住你的手臂,越肏越快,越肏越重,將你的敏感點反復碾磨沖撞過,對著最深處的軟肉蹂躪,快感像巨浪一樣越漲越高,高潮尚未完全消退,又被逼著往更巔峰處攀爬,你發出哭泣的哀叫,身體一僵,隨后猛地彈動,肉穴處再度噴出一大股水流。
拉帝奧爽到仰起頭悶哼一聲,接著腦中一空,抵在你最深處射了出來。
巔峰的快感逐漸消退,你的哭聲慢慢止住,被緩過神的男人一下一下溫柔地親吻和愛撫:
“還好嗎?我最后忍不住沒收好力氣,對不起。”他聲音中有點自責的懊惱,這樣說著,他摸了摸你手臂殘留的鮮紅指痕和背部因為撞擊浴缸壁留下的紅痕:
“這些地方痛嗎?我去拿藥給你涂一下。”
“不用,”你伸手攔住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地說:“我沒那么嬌氣,以前戰斗受過的傷比這重得多呢,就是當時痛一下,現在沒感覺了。”
“而且,還挺舒服的。”你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變小了不少:“不用道歉。”
聽到這話,拉帝奧抿了一下唇,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是抱著你起來,給浴缸換了水,再帶著你又洗了一遍。
享受著對方的服侍,你突然有些好奇,于是問拉帝奧:
“教授,你的紅色眼影是防水的嗎?怎么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也不會掉色啊,質量真好。”
男人的眼神有點無奈,他干脆拿起你的手,讓你去摸那塊紅色的皮膚:
“不是化妝,這是天生的。”
“啊?”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么神奇。”
“嗯。”
“好吧,我還以為這是什么化妝品,還想讓你推薦一下呢。”
聽到你的嘟囔,拉帝奧輕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你眼角:“好了,維里塔斯?拉帝奧版的眼影,現在畫在你眼角了。”
你氣呼呼地鼓起嘴:“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來哄嗎?教授,你太幼稚啦!”
男人因為你的反應彎了彎唇,看著他的笑容,你的不開心再也裝不下去,只能抬起手,指著另一只眼睛:“咳,這邊也要。”
又洗了一會兒,你開始上下眼皮打架,太累了,而且時間也很晚了,于是在拉帝奧再一次給浴缸換水的時候,你往一旁放干凈浴衣的衣柜走去,準備穿好衣服去睡覺。
剛走到一半,拉帝奧伸出胳膊拉住了你。
“怎么了,教授?”你疑惑地望著他。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吧,”他無奈又好笑:“你這是要去哪兒?”
“睡覺啊,”你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累了。”
聽到你的話,拉帝奧抿了抿唇:“我還想要。”
“啊?”你瞪大眼睛,睡意一下子不見蹤影,
眼神情不自禁地往下滑,果然看到對方下面已經再度起立。
“不對吧,這不是剛做完嗎?怎么恢復得這么快啊。”你有點崩潰。
不等你說些什么,拉帝奧已經走過來,再度抱住你親吻。
很快,你便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等再度清醒過來,你已經被他從后抱住抵在洗手臺前,那根勃發的性器就插在你肉穴里一動不動。
插進去后耐心讓你適應了一會兒,拉帝奧開始逐漸加大幅度肏弄,有了經驗的肉穴一點點吐出汁水,纏裹著肉柱吸吮,在陰莖進入時死命地絞緊,抽出時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忍不住細細呻吟起來,男人的低喘聲也在你耳邊響起,他一只手抱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揉弄你的乳肉,白嫩飽滿的乳肉被他用手像氣球一樣緊緊攥住,力度大到甚至從五指間溢出,然后被溫柔地松開撫摸,堅硬的乳粒也被指甲輕輕刮過。幾秒之后,乳肉被那只火熱的大掌再次攥緊,然后奶油一般肆意揉搓成不同的形狀。一松一緊的把玩之間,白皙的乳肉上被留下道道鮮紅的指痕。
上下兩處的快感都極度劇烈,你消退的情欲再一次被點燃,臉頰變得嫣紅,眼睛也濕潤得快要滴水。
環抱住你的拉帝奧從你脖間抬頭,恰好看到蓋滿水汽的鏡面上倒映出你模糊的面容,不知想到什么,他松開那只揉弄你乳肉的手,移動到鏡面上,劃開水汽寫了幾筆。
“看,”他低啞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還記得這個公式嗎?”
他的提問將你從強烈的快感中喚醒,你回過神,抬頭看到鏡面上寫下的正是拉帝奧補習期間教給你的重點公式之一,但相比起這個,更讓你羞恥的是,從劃開的痕跡上,你清晰看到了自己紅著臉被對方肏的樣子!
你羞恥極了,立刻要轉過頭,卻被對方低頭一下一下含住嘴唇親吻:
“怎么不說話?忘記了?”
與此同時,那根粗壯的性器再度狠狠一插,碾著你敏感點深插到宮口,你過電般狠顫了一下,忍不住張開嘴呻吟。
拉帝奧趁機將舌頭抵了進去,纏著你的舌頭摩擦,在你忍不住要回應的時候,又一下子撤出去,唇貼著你的唇,火熱的氣息彼此交纏,他低聲說:
“這么快就忘記了,該給你扣幾分。”
你一下子瞪大了眼,被扣分的ptsd瞬間就涌了上來:
“不能再扣了!再扣就沒有分了!”
“那你告訴我,答案是什么?”
“教授!”
“叫老師也沒用。”
他伸手把你的頭強硬地轉回去:“看公式,說答案。”
你臊得不行,這一幕與補習期間的一段對話完美重合,但當時你們只是單純的師生,說的也都是正正經經的學術問題,可是現在這個場合下,這段再正經不過的對話立刻變得情色起來。
強忍住羞恥,你去認真看那行公式,試圖從記憶里搜尋出答案的影子,但總是看著看著便被鏡子里滿面潮紅的自己吸引過去:
“可惡,為什么我看起來這么奇怪啊,好像要哭了一樣。”
這樣想著,你的肉穴再次敏感地絞緊,將男人逼出一道粗喘,他按捺不住重重插了幾下,堅硬的龜頭幾乎要操開宮口鉆進你子宮,但抵在邊緣碾磨一陣,終究還是沒有深入進去。
你被這幾下狠插弄得失神,好不容易回憶起的片段一下子變得七零八碎,快要抵達臨界的肉穴貪婪地纏裹住肉柱吮吸,試圖得到更徹底的快感。
但那根性器再次一動不動,男人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語調努力保持著和平常一樣的冷靜:
“再想不起來,要扣更多的分了。”
聽到對方的話,你忍不住把手搭在對方手掌上,撒嬌一樣小聲地說:
“別這樣好不好教授,好尷尬啊。”
“是嗎?”他反握住你的手,將頭擱在你肩膀,望向鏡面中的你:
“不用害羞,你很漂亮,我很喜歡。”
滿面的嫣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你一下子窘得不行,倒是拉帝奧在你耳邊輕笑一聲:
“喜歡聽我的夸獎?”
“有一點點。”
“好,我注意。想起來答案了嗎?”
對你沉默的反應,拉帝奧不滿意地再次又重又快地肏了幾下,碾著宮口將你操到高潮邊緣,然后殘忍地停下:
“說出來吧,答案。”
臨近高潮卻被硬生生卡住,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幾乎將你逼瘋,你攥緊他的胳膊,十指指甲幾乎將他肌膚掐出血痕,但他連呼吸也沒有變一下,依舊眼也不眨地望向鏡中的你,等待著你的答案。
“e,是e!”
“答對了,聽話的學生,加十分。”
話音落下,猙獰的性器兇猛地狠插到底,青筋浮起的柱身碾過敏感點,龜頭直直撞上宮口,將難耐許久的你送上一波痛快無比的高潮。
頭腦霎時一片空白,你整個人渾身發麻,肉穴開始抽
搐地噴水,濕紅的穴肉瘋狂收縮往里絞,只絞到一片空氣,拉帝奧已經將陰莖抽了出去,他還不想這么快射。
男人松開環住你腰的手,任由你靈魂升空一樣緩緩地彎下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大股大股的水液被肉穴痙攣著噴吐出來,滑過你和男人腿間,然后落在地面。
拉帝奧抬手輕撫你的后背,火熱的手掌觸感讓你又打了個哆嗦:
“別害怕,是潮吹,太舒服了才會這樣。”
隱隱的耳鳴聲逐漸散去,空茫的大腦開始回神,你大口大口地喘氣,聽到男人溫柔地安撫,感受著他俯下身,一寸一寸親吻你的后背。
劇烈的心跳緩緩平復下來,確定你已經恢復鎮定,拉帝奧將性器再一次塞回去,肉穴被頂開的刺激讓你輕嘶一聲,紅著眼睛求饒。
“不要了,教授……”
“放輕松,”他抬手擦干凈玻璃,然后低頭繼續親吻你的背脊,溫熱的觸感從脊椎蔓延上后腦,讓你整個人微顫:“再來一次,等我射出來就停,好不好。”
根本沒有反對的余地,他把你抱起來再次顛弄著操,被擦拭干凈的鏡面清晰顯現出你們交合的淫靡場景,你被他按過頭去看,羞恥得快要燃起來。
“多美,想一直在你體內不出來。”
他貼著你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鏡中的你,看你臉頰泛起的緋紅、眼角的淚花,額頭的細汗,以及難耐地咬緊雙唇的模樣——你的忍耐、你的動情、你的喜歡,你的愛。
壓抑許久的愛意潮水一般席卷,維里塔斯?拉帝奧不得不閉上眼睛,以掩蓋那無法隱藏的厚重愛意。肏弄的動作更急更兇,只是任你呻吟著哭喊,他仍舊感受到一種深刻的不滿足。
情潮洶涌之際,熟悉的通訊鈴聲突然在你耳邊響起,你勉強回過神,意識到那是你特意為三月七設置的鈴聲:
“等等,先……停……停一下……有人……找我。”你不得不捶著拉帝奧的胸膛,讓他別再動作。
“不用管它。”拉帝奧簡短地回答,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不行……嗯……是三月在找我,可能有事。”
知道是星穹列車在聯系你,維里塔斯?拉帝奧一下停住動作,幫你把通訊器拿過來。
你接過通訊器附在耳邊,開始和對面的列車組對話。
“對,今晚是有反物質軍團入侵,已經沒事了。”
“我沒受傷,怎么可能會有事,我可是很厲害的。”
“嗓子啞了,啊嗯……可能是水喝少了,哈哈。”
“放心,我一丁點事都沒有。回列車看看嗎?好,那我明天就回。”
維里塔斯?拉帝奧靜靜聽著你和對面說話,那股無法滿足的患得患失感再一次涌了上來,他清晰地意識到,失控的占有欲正在迅速膨脹,逐漸逾越過理性的高墻,而他無力更無心去遏制。鏡子倒映的畫面中,他看著眼角的紅色眼影肆意蔓延,如同心中正愈演愈烈的黑色火焰。
收回視線,拉帝奧開始擺動腰身——愛與不愛,理性與非理性,失控與計劃,忍耐與放縱……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只有你,只有滿腔沸騰、無聲咆哮的欲望在狂涌。
“嗯,”你嘴角泄露一絲呻吟,拉帝奧突如其來的動作令你陷入慌張,你連忙抓他手臂失意他別再動,可是對方毫無聽從的意思,甚至越肏越重,毫不留情地破開你因為緊張而縮緊的穴肉,一下一下對你的最深處的宮口碾。
細密電流一樣的快感竄過全身,你連忙咬著嘴壓住呻吟,同時胡亂按下通訊器的掛斷按鈕。對面還在繼續說話嗎?你成功掛斷電話了嗎?耳邊再次響起一陣陣耳鳴,你已經聽不清了。
男人失控地抓住你的臀部,將你一下下往前頂,宮口軟肉被兇狠的肉柱頂得酥爛,然后猛地破開,插到子宮深處。
你猛地一僵,瞬間渾身發軟,再握不住手中的通訊器,任由它跌落在洗手臺上。
拉帝奧輕呼出一口氣,看到你彎下腰露出的雪白背脊,還有那被摔落在洗手臺上的通訊器,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
與此同時,那根亢奮不已的陰莖更加激烈兇暴地抽插,快慰的電流迅速涌出,同時鞭撻著你與他的肉體,不過百十來下,你又一次被肏到高潮,大股的淫水對準射精邊緣微微張開的龜頭馬眼狂瀉。
拉帝奧悶哼一聲,滅頂的快感涌上頭頂,兩手握住你的臀瓣,深插進你子宮射了出來。
精液暴射進子宮的沖擊使你無聲地尖叫,本就高潮的肉穴再一次痙攣、抽搐,絞縮著吐出一大股淫水,過于飽脹的痛苦使你忍不住顫顫巍巍地往前挪,要把那根射精的性器吐出來。
但移動的努力不過是徒勞,拉帝奧垂著眼看你的動作,握著你臀肉的手捏緊,不但沒有讓你挪動,反而把你往后壓了壓,結結實實地把澆灌進體內的精液吃得干凈。
……
“你太過分了!”
情事結束,你開始和拉帝奧單方面吵架,雖然其實列車組早在拉帝奧剛剛忍不
住操你的時候就已經主動掛斷通話,但你依舊覺得對方的舉動存在很大問題——這也太不尊重你了,萬一列車組當時沒那么快掛斷呢?要是被聽到什么你還要不要活啦!
維里塔斯?拉帝奧并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他對你的責罵全盤接受,并且誠懇地向你道歉,因此在氣呼呼地說了男人一通后,你最終還是與對方和解——畢竟看對方這么誠懇認錯的表現,剛才應該只是腦子一熱有些失控,下次有經驗大概就不會了吧。
一切都解決之后,濃重的疲憊和睡意再次涌了上來,你打了個哈欠,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陷入安穩的睡眠,而依舊精力滿滿的男人坐在床頭,翻看起自己消息爆滿的通訊器。
向擔憂自己安危的朋友一一送去平安的答復后,他將郵箱翻回到最上方,在那里,躺著一封關于第一真理大學與黑塔空間站聯合培養計劃審批通過的通知郵件,幾份夾帶的附件中,開頭第一份電子文件是由維里塔斯?拉帝奧寫給第一真理大學的推薦信,而信中被推薦的主角,正是培養計劃的目標人選——身為開拓者的你。
維里塔斯?拉帝奧靜靜看著那封郵件,昔日寫出這份推薦信、盡全力去推動聯合培養計劃的的忐忑心情,在所求盡皆塵埃落定后的此刻已經難以復尋。
拉帝奧一直都知道,理性的世界純粹而機械,存在確定的唯一解,然而在非理性的現實中,人們總會因為種種原因做出盲目癡愚的選擇,譬如,在察覺自己對你產生過于強烈的好感后,他所做出的決定。
從理性來說,居無定所、行事散漫的開拓者并不是一個適合他的伴侶,但是感情就那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橫沖直撞,野蠻生長,無法控制,也不去考慮什么理性。
常人往往會在面對看似無解的難題時退縮,但不巧,維里塔斯?拉帝奧最擅長的就是從各種難題中找到解答。
像克服學術難題一樣,他以鍥而不舍的鉆研精神,恰到好處地用盡一切手中的資源——第一真理大學學術委員會、博識學會、黑塔空間站……這些勢力化作棋子,成為他推演中的元素齒輪,經過他精密地反復計算,編織出一道將你全然籠罩的羅網,推動你走向那理想中的最優解。
然而,現實就是現實,非理性的擾動使計劃屢次脫軌——不應該直到這個期末才與你近距離接觸、不應該是這樣的相處方式,不應該在今夜貿然向你表白……太多太多的不應該,曾讓拉帝奧忍不住懷疑自己所謂縝密的計算是否只不過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幸運的是,即便多次失控,那理想中的最優解仍在最后降臨——或許在非理性的現實中,相比精密的計算,真摯的情感才是解答難題的最佳手段。
大概是通訊器的亮光刺激了你,在拉帝奧陷入沉思時,你從酣沉睡意中蘇醒,如囈語一般模糊不清地抱怨:
“教授,怎么還不睡……哈欠……好累……”
他清醒過來,立刻按滅屏幕:
“馬上就睡,”他放下通訊器,將你抱進懷里,在你幾乎要再度昏睡過去的前一秒,他在你額頭輕吻:“我愛你。”
睡意一下子被刺激醒大半,你害羞地握緊了他的睡衣衣角,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也愛你。”
“知道了,”他輕笑一下:“睡吧,明天送你回星穹列車。”
聽到拉帝奧的回復,你再度放心地進入夢鄉,即使在最深的沉夢中,被他擁抱的溫暖仍一直伴隨著你。
「舞池燈光盈盈,銀枝在眾目睽睽下向你走近,紳士地牽起你的手,彎腰在你手背烙下一吻:“美麗的女士,晚上好,請問,我是否有幸成為你今晚的舞伴?”」
音樂會正式開始前,后臺的私人更衣室里,房門緊閉,燈光未明。在漫漶不清的黑暗里,你被銀枝高大的身體半摟半抱著拉進更衣室,放置在化妝臺上,抵著鏡面親吻。
「騎士身周的玫瑰香氣醉人,你沒有拒絕,無法拒絕。在他帶領下,你們雙手相牽,游魚入水般滑入舞池中央。」
靜謐如夜的黑暗里,一身白色西裝的騎士用手指輕撫過你艷紅的唇,然后低頭,貼住你的唇瓣,緩慢而柔和地廝磨。溫柔沙啞的愛語隱沒在交纏的唇齒間,隨著蜜甜的津液流淌,一路直達心臟。
「入場音樂輕柔低緩。他右手扶在你腰間,火熱的掌心貼著你,緩慢地舞蹈。你們呼吸交纏,視線膠著,耳鬢廝磨。」
分不清是他火熱的手掌抑或你細嫩的手指,銀枝白色的西裝和你柔軟的長裙在喘息親吻間被脫得干干凈凈。即便在衣物褪去的同時,你們的唇舌仍然難分難舍地勾纏在一起,兩具身體稍一分開,拉出一條銀亮的細絲,然后又迅速合攏,將水液全部吞進口中。
他常年隱匿在盔甲下的強韌肌肉此刻終于得見天日,在你的手掌下活物般跳動,你的指尖滑過他紋理分明的肌肉塊,感受到其中潛伏的爆發性力量。
或許是感到一陣癢意,銀枝抓住你細嫩的手指,將你綿柔的手掌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帶著喘息的輕笑流沙般滲進腦海,他低柔的聲
音在你耳邊響起:“摯友,你喜歡我的肌肉嗎?”
你害羞極了,不愿意回答,抬頭繼續去親吻他。
察覺到你的羞澀,銀枝體貼地沒有再追問。他勾住你粉色的舌尖,含住它親密粘膩地糾纏,濕滑的津液在纏絞間生出,伴隨著淫靡的滋滋水聲,一半被他滾著喉結吞下,一半滑進你喉嚨。
「聲聲鼓點敲擊心臟,鋼琴清脆的奏鳴如雨滴響,悠長的笛聲白鴿般飛揚。你開始在銀枝手上旋轉,華麗的裙擺花一樣盛開,形成完美的圓。」
銀枝撫摸著你光滑的背脊,從唇瓣一路舔舐到脖頸,在你滑膩如牛乳的肌膚印下一個個濕熱的吻,彌漫的黑暗里看不清顏色,但想必是在剔透的純白間種下一道道曖昧的紅。
唇舌下滑,在乳尖停住。溫柔地含住你乳肉,用舌頭褻玩乳珠的同時,他將勃發的性器插進你濕潤的花穴,有力的胳膊壓住你后背,讓龜頭破開媚肉,青筋盤結的柱身碾過敏感的花心,一口氣插到最深處。
「優雅的音樂漸漸轉急,閃亮音符奔躍紛飛,你在他手上旋轉,孔雀尾翎般的華麗裙擺層層鋪展開,他緊緊注視著你,綠色瞳孔閃著粼粼的波光。」
欲望焦灼火熱,躁動不安。他提臀頂胯,粗碩的性器硬鐵般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極端的快感如同鞭撻,肉穴痙攣地吐水,被龜頭抵著花心研磨,你像被撥動的琴弦發出細弱的悲鳴。
更衣間的大門緊閉,但窄小的門縫透進一線細光,恰好照映在銀枝側臉上,使他的大半張臉浸沒在逆光的陰影里,一雙俊美狹長的眼睛卻暴露在交織的光影中,倒映出碧璽瞳孔里水一樣溫柔蘊藉的愛意,以及無法掩飾的颶風般狂烈的欲望。
「玫瑰馥郁的香氣纏綿鼻尖,你被他拉遠、靠近,拉遠、再靠近,仿佛附上絲線的人偶,存在束縛的紙鳶,唯一的落點,是他的指尖。」
他的喘息混亂,低沉,呼吸渾濁,動作更加激烈,失控到有些粗暴。你被他按在化妝臺上,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弄,臺面上的雜物摔落在地,發出令人膽顫的“砰砰”悶響,如同鼓槌敲擊耳膜。與此同時,性器糾纏間產生的水液淋漓地滴落地面。
濕熱、柔滑、緊致,銀枝著迷地繼續舔咬你的乳肉,感受著穴肉瘋了一樣死命地纏裹吸吮,暴風驟雨般挺胯,重重地抽插,他幾乎要心甘情愿死在這里,與你一起。
「鎏金的殿堂金碧輝煌,鋪滿瓷磚的地板光可鑒人,華衣錦客們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于燦爛的水晶燈下翩翩起舞。」
狹小更衣室外,人聲響了起來,音樂會就要開始了,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后臺,混亂的說話聲夾雜著器物搬動的聲音,還有樂器被胡亂摁響的聲音,傳入黑暗的更衣室內。
乍然響起的聲音使你從劇烈的快感中驚醒,你細弱的呻吟琴弦般崩斷,羞恥心被喚起,不可以出聲,不能被人知道。你用潔白的牙齒咬住紅唇,試圖將所有聲音牢牢鎖在唇間。
感受到你穴肉恐懼地緊咬,騎士發現了你的緊張。他松開嘴,放開你被蹂躪得凄慘的雙乳,用手指撬開你的牙關,優雅的聲音變得粗糲,濃重的欲望凝聚在其中:
“別緊張,摯友,不會被發現的,你真美,簡直讓我神魂顛倒,我愛你……”
他挺得更重,每一下龜頭都撞在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將你撞到噴水抽搐也沒有停,超出承受范圍的快感使你眉心蹙起,眼角滑落淚滴,你晃晃悠悠地搖頭,含著銀枝的手指,口齒不清嗚咽著伸手推拒。
「你的裙擺舞得更急,線條流暢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春日垂柳一樣柔軟的腰肢不時環著騎士手臂下彎。高跟鞋上映著閃亮的光,鞋跟敲擊地板如同琴鍵按響。」
銀枝頂弄的力道重得過分,快感銷魂蝕骨,他卻仍想要更多。音樂會就要開始了,理智告訴他應該盡快出去,為舞臺做好準備,欲望卻使他無法停止,侵占你的渴求如同深淵饕餮,貪得無厭,難以飽足。
他火熱的大掌握住你精致的小腿,將它們折疊在你胸腹間,然后手掌移到你的臀部,握住你的臀肉,將你擺弄玩具般往猙獰的性器上重重地摜。
肉體拍擊的曖昧聲響,淫靡的黏濕水聲,男女急促的喘息,在黑暗里緊密纏繞在一起。火熱的欲望肆意蔓延,如同藤蔓般將你們包裹。
「你玲瓏的身體飛旋,腳步輕盈如粉蝶,銀枝紅色的長卷發隨風飄揚,纖長的睫羽閃著光澤。廳內絢爛的燈光流淌而來,一瞬間集中在你們身上。優雅的音樂漸近尾聲,你們合作著蹈出最后一個完美的圓,然后你回到他懷中,舞裙收攏,下墜,如同盛開的花再次變回幼小的花苞。」
銀枝揉著你的臀肉,掐著你往性器上撞,腹肌分明的腰身同時挺動,上下合力,每一次撞入都直插到底。
勃勃跳動、流出前液的性器殘忍地戳著花穴的敏感點,濕滑的媚肉早已無法承受,蜂擁過來填滿柱身青筋間的每一寸縫隙,花心的軟肉扎進鈴口,軟舌般摩擦里面的嫩肉,伴隨著肉穴小手一樣使勁攥緊般吸裹的力道,銀枝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死亡般的快意涌上后
腦,開始噴射精液。
高壓水槍般噴出的滾燙精液直接撞上花心,將本就脆弱的敏感地帶噴得爛熟,你雙眼失神,咬著銀枝的手指,被送向高潮之上的高潮。
「一曲舞罷,你身體發軟,氣喘吁吁地倒在他臂彎里。銀枝拂開你沾著汗水的鬢發,眼中愛意纏綿。他微微喘息著俯身,溫熱的唇落在你額間,如同春天雨滴般輕柔:」
你如同軟泥般癱軟在銀枝懷間,雙頰殷紅似血,四肢微微抽搐。確定將蓄積的精液全部射進你身體,銀枝發出饜足的輕嘆。
他溫柔下來,取出被你咬出牙印的手指,輕輕擦干凈你臉上的淚痕,發現你流出的淚水沾濕了眼睫,他俯身低頭,耐心細致地一一舔舐干凈。
將你撫慰到放松下來后,他在你耳邊輕聲念誦,如同在靈魂刻下篤定的誓言:
「“今夜的你比世間最完美的寶石還要璀璨奪目,因為有你,這一夜變得不再尋常,我會永遠將它珍藏在記憶中,多謝你,我的舞伴……我的摯愛。”」
“你是春日的花朵,高天上的彩云,無瑕瑰麗,芬芳迷人,我將永遠信奉,永遠珍愛,永不忘懷……我的摯愛。”
睡意如迷網織來,景元半昏半沉地坐在椅上,將將墮入夢鄉之際,指尖倏地浮現一抹冰涼,將他于昏倦中乍然驚醒。
他睜開雙眼,卻見自己已不在神策府內,身處之地形似一府宅小樓之上,此刻云散月明,月光清亮如水,映于樓上,將身周一切映得纖毫畢現,他四下掃視,確信這并非他印象中的任何一處,不由濃眉微蹙,感到少許困惑。
正欲起身察看,卻聞樓下步聲凌亂,幾息過后,一青衣狐人手持蓮燈,挑簾而入,恰與景元四目相對。
青衣狐人甫一見到景元,即刻形容大驚,隨即猝然后退,往樓下階梯而去。景元站于樓上,聽聞下方傳來如此低語:
“狐翁,有生人在。”
“是誰?”
“不曾相識。”
景元聞得此語,似有所悟,低頭垂看小樓內涂飾紋樣,果然已是過時許久的圖案。
正若有所思之際,一老翁上樓而來,見到景元,躬身下拜:
“未知貴人前來,不曾特意迎接,萬望貴客或莫叱怪。”
景元轉頭望去,見對方同樣長有狐耳,年歲頗大,頜帶白須,猜想對方應是剛才樓下與那青衣狐人對話的狐翁。
尚未把握眼前之景來龍去脈,景元不欲多生事端,于是壓下心中驚疑,微微點頭回禮道:
“狐翁請起,不必如此多禮。”
那名為狐翁的老翁便起身恭立,語氣誠懇:“小人近日喜得養女一名,今夜正待出嫁行禮,貴人既臨,壓除兇煞,可否煩請入座觀禮,以倍益光寵,為新人賀。”
景元聞言稍怔,腦內念頭千轉,已是略有所悟,面對狐翁殷切希求,點頭應答道:
“今夕嘉禮,當以為賀,狐翁既邀,余即許之。”
狐翁大喜,于是相率樓下諸狐人入樓,四處樓門盡皆敞開,不多時,往來狐人益眾,樓上亦是燈輝如晝,陳設煥然,滿目芳麗。
待景元與諸賓客落座,宴席即刻開始,即聞鼓樂齊鳴,絲竹之聲,漫溢耳畔。丫環使女,捧盤侍盞,往來不停,酒肉羅列,熱氣蒸騰四散,玉碗金甌,交相映射,光耀幾案。
酒過數巡,狐翁遣侍女喚新娘,侍女應聲而往,卻久不見出。狐翁便自行起身,搴簾幃而催促。
又過幾息,眾女婢方簇新人出,尚未見人,但聞環佩丁當,麝蘭為香,景元抬頭望去,只見鳳釵珠飾之下,一張莫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他手一抖,酒液便溢濺腕間。
新人既出,狐翁命其以金爵奉酒,盛裝女郎便手持金爵,先與首位景元敬酒。
金爵大容數斗,其中酒液明澈如鏡,倒映出景元微怒的面孔。他望著那捧酒女郎款款走近,持爵躬身,終于伸手,指生光華,朝女郎額間輕輕一點:
“可記得我是誰?”
你只覺耳際轟然巨響,心中蒙塵之障霎時散去,目光落在對方那威中帶怒的神色,不覺一怔:
“景元……”
“嗯,看來還能認人。”景元面上怒意稍退,反而隱隱帶笑:
“開拓者,你這又是犯了何事,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這才意識到,身上除華服錦飾外,還多了一對狐耳,一蓬尾巴,你張嘴想說些什么,然而迷障再次聚攏,你頃刻如醉酒般暈眩,手中金爵跌落,人亦前倒。
“當心!”
一手持爵,一手環住你腰腹,不顧旁人視線,景元將你攬在懷中。
你倒在他胸膛之上,狐力浸染的頭腦再度混亂,不由頰生紅暈、眼神迷惘,嘴中喃喃:
“相公……”
聲音雖低,卻柔而清潤,如含珠濺玉,景元聽后手一顫,所持金爵瞬間裂出道道細紋,原本清淡的笑意也退得干干凈凈:
“莫要亂叫。”他皺著眉頭將你按進懷里,不讓對面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