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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門考試結束后,你順著人流走出教學大樓,盛夏的陽光灑在你身上,令你感到一種劫后余生的放松。
很難說是什么樣的情感,促使你在這個時刻,站在樓外的樹蔭下,于紛流涌動的人群中,拿起聯絡器,撥通那個在短短一周內迅速銘記于心的號碼。
短促的幾聲鈴響后,你聽到對面傳來略有失真的問話: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看來是考試結束了,而且考得還不錯。”
“都是教授教得好,”你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葉縫間的細碎陽光落在臉上,帶來一陣記憶里的久違溫暖:
“多虧了你,拉帝奧,真得非常感謝。”
你突然頗為鄭重的道謝令對面陷入沉默,靜謐到能聽清呼吸聲的幾秒之后,才繼續傳來回答的聲音:
“比起我,更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
最令人忐忑的結課考試告一段落,你開始為畢業季的其他事項忙碌:
論文、報告、結題、聚會、出游、燒烤、通宵狂歡……如同漫長梅雨季后出現的艷陽天,晦暗許久的生活再度變得多彩,你從一場相聚奔赴另一場相聚,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別離。
大概是全a的考試成績出來的半個月以后吧,你去參加一位延畢五六年的老學長舉辦的告別宴會,宴會地點就位于學校周邊商圈的一家豪華酒店。
宴會觥籌交錯到一半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突然響起,樓層開始搖晃,光亮的天花板簌簌掉落粉塵,然后緊閉的廳門被撞開,大批的「毀滅」虛卒一擁而入。
“是反物質軍團!”
人群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驚慌的人們開始沒頭沒腦地逃跑,見此,你眉頭一皺,棒球棍被從虛空中掏出,踏前一步將眾人護至身后。
對你而言,這些在過往戰斗中被打敗無數次的老對手并不那么值得畏懼,在旁人目瞪口呆地注目下,你堪稱輕松寫意地將它們消滅干凈,如同隨手擦去桌面上的一點污漬。
戰斗結束,面對原本熟悉的同學們像看救世主的熱切眼神,你感到一陣手足無措的尷尬,這一次列車團都不在你身邊,可沒辦法躲到姬子和楊叔身后把場面都交給他們應酬,你只能隨便打幾個哈哈,然后以繼續清掃外面的虛卒、盡快和警衛們取得聯系為由,暫時遠離這些過于亢奮的同學。
或許是受到反物質軍團撕裂虛空的影響,酒店走廊的燈光時隱時現,你緩緩走過這一層所有房間,把那些漏網之魚的虛卒一一清掃干凈,但在準備前往下一層的時候,你遇上了意外。
“可惡,電梯也被破壞了,只能走應急通道了么?”
撓了撓頭,你無奈地轉身前往樓梯口,還不待推開沉重的防火門,一道人影突然推開門,猛地閃現在你面前:
“看來你還算適應這環境。”
熟悉的冷清話語在耳邊響起,你抬起頭,驚喜地發現來者竟然是維里塔斯?拉帝奧:
“教授,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剛才就在樓下,商談一些東西。”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幽暗的燈光下,你注意到他穿著的不再是往常所見的學者服,而是一身正式的西裝,與此同時,你聞到他身上沾染的細微酒氣。
“拉帝奧教授也逃不過酒桌人際交往嗎?”忍不住心里這樣暗暗嘀咕,緊接著,你聽到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
“不然呢?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不沾人間煙火的奇怪形象嗎?”
你窘了一下,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不小心說了出來,連忙道歉表示不是這個意思。
拉帝奧沒有再說什么,這之后,你們兩位武力卓絕的人物聯手,很快把這棟酒店的反物質軍團清理干凈——戰爭的中心并不在這里,而是在城市核心地帶,你們不過是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而那位發動入侵的軍團行動首領,自然有星球上負責守衛的令使戰力進行處理。
和官方警衛取得聯系后,你和拉帝奧終于可以暫時卸下擔子,這時已經是深夜,在疏散其余人離開之后,你和拉帝奧離開酒店并肩行走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午夜時分的商圈從未如此安靜,稀薄的路燈光從上方流瀉下來,使你感受到一陣似曾相識的靜謐。
“學校似乎也受到軍團入侵的影響,通知說是一大片住宿樓都沒辦法再入住,建議有能力的學生自己想辦法……”
神游了幾分鐘后,身為住宿樓也被無辜波及的倒霉蛋,你回憶起這則消息,開始感到一陣煩惱,這顆星球上你可沒什么能夠暫時借宿的本地朋友,難道要把星穹列車呼叫躍遷過來,好讓你回去休息嗎?這似乎太小題大做了一些。
至于入住酒店,戰后的這種情況下,你真懷疑是否還有酒店能照常提供服務。
你正這樣煩惱著的時候,拉帝奧突然開口問道:
“剛才戰斗有受傷嗎?怎么不說話?”
你愣了一下,然后回神:“沒有啦,都是小意思,之前我還和令使級對手交戰過呢,我是在想別的事。對了教授,你喜歡什么東西,我還想
給你送份畢業禮物呢,感謝你前段時間費心費力地指導……”
“令使級的對手,”拉帝奧打斷了你:“你指的是阮·梅的造物——那只巨大的藍色蟲子,一位「繁育」令使的復制體?”
你卡了一下,“奇怪,拉帝奧教授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你心中疑惑想到,還不等出聲回復,對方已經繼續說道:
“你說的交戰,難道是指強行堅持56秒后,看著它無法維持自身的存在,徹底湮滅,仿佛從未誕生過?”
你確信從他口中聽出了一絲隱晦的調笑,但你已經顧不上這些,對方知道得未免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不對……”你突然瞪大了眼睛:“那場戰斗,你沒有走,你一直在后面跟著我!”
“是。”
聽著對方毫無隱瞞地承認,你心中忽然升起一陣復雜的情緒,當初在空間站禁閉艙段一層內、孤身一人與一位「繁育」令使交手的事實曾使你前所未有地絕望,但此刻了解到,當時有一位朋友一直在身后陪伴注視著你,你從始至終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不由讓你感受到一陣發自內心的動容:
“教授,你真好!”
對你滿是感激的話,拉帝奧卻并沒有多么開心,他平靜地道:“不是為了你,只是對阮·梅的造物放心不下,雖然經過精密計算它會在那時候消失,但百密或有一疏,我選擇去親眼見證而已。”
“雖然教授你這么說,但也改不了一直陪著我的事實啊,”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酸澀:
“我的安全,也是你不想看到的意外之一吧。”
維里塔斯?拉帝奧沒有再說話,似乎陷入了什么意外的思索,而你則在繼續開口:
“拉帝奧教授,你真是個體貼的好人,如果以后有人和你在一起,肯定會非常幸福的!”
“那你呢,你愿意嗎?”
靜默幾秒后,耳邊突然響起這樣的問話,你大吃一驚,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什么?”
“我問,”拉帝奧側過身,與你對視,你看到他眼中的感情真切而篤定: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或者換個更明白的表達方式,我喜歡你,那么,你也愿意喜歡我嗎?”
水一樣的光影從頭頂上方流瀉下來,靜謐無人的街道上,你聽清了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跳得那么快,那么劇烈,或許答案早就注定,在你趴在桌子上接受他指導的時候,在你于紛流的人潮中忍不住第一時間和他分享考試結束喜悅的時候,在你了解到他曾在你最孤立無援的時刻默默陪伴的時候……心,早已經告訴了你答案。
劇烈的心跳聲中,你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在回答:
“是的,教授,我愿意。”
“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你迷迷糊糊地想道,明明你最初只是想試試在拉帝奧的浴缸中泡澡來著。
在表白心意后,得知你暫時無處可住的困境,維里塔斯?拉帝奧理所當然邀請你去他家住一晚。而在進門之后,你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詢問對方——能不能使用一下那個你垂涎已久的浴缸。
畢竟,當初你苦苦補習對方舒服泡澡的強烈對比可讓你羨慕壞了,無數次被窗邊太陽曬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你都特別想進去泡一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親身試一次的機會,你當然會好好抓住!
但是,你說泡澡只是你一個人啊,為什么拉帝奧也進來了!而且還脫了衣服和你一起泡!你心中尖叫。
“腦子里在想什么,現在也能走神?”隱帶不滿的聲音從你身前傳來,你看到維里塔斯?拉帝奧臉上顯出微惱,他輕柔地撫過你頭發,然后是背脊,最后落到你腰間,不顧你下意識地退避,將你一下拉近到他懷里,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
浸在溫水里大面積肌膚相觸的感覺讓你打了個寒顫,你忍不住要起身,被他環住腰壓下來:
“怎么了?”他一臉平靜地看著你,看到他略帶不解的眼神,你這才反應過來,你們已經確定關系了,這樣親密的接觸是完全合理的。
“就是有點奇怪,會不會進展太快了?”你滿臉糾結,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拉帝奧覺得有點可愛,他瞇了瞇眼睛,抬起你的手環住他脖子,然后湊上來吻你:
“那我們慢慢來,別緊張。”一邊親吻你,他一邊低聲這樣說。
你們的唇舌先是試探性地輕觸,然后越吻越深,男人的舌頭開始深入你口腔,和你的舌緊緊糾纏,奇怪的觸感像電一樣竄過全身,你瞬間渾身發軟,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被對方隨意擺弄著深吻。
唇舌糾纏的曖昧水聲在你耳邊響起,你的臉開始燒紅,但很快你就顧不上害羞了,吻得太久,你快要喘不過氣了。
忍不住按著對方肩膀往后推,吻得正入迷的拉帝奧才反應過來,緩緩退開,看到你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氣,他嘴角微揚:
“用鼻子吸氣。”
“我不會啊。”
“那就慢慢學,”他說著再次靠近要吻你,你無可奈何地被對方一陣一陣地深吻,在實踐中學會了邊吻邊換氣。
或許是學得太好,拉帝奧沒有再折磨你,他的唇向下移動,一寸寸吻過你的脖頸、鎖骨,然后落在你的乳肉上。
“別……”感受到男人吐出的熱氣落在乳尖,你忍不住蜷起腳趾,顫巍巍地輕聲拒絕。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看著眼前白嫩飽滿、微微顫動的乳,他環住你腰的手略微收緊,聲音也帶了點啞:
“我們試一試,不喜歡就放開,好不好?”
你難為情地咬了咬唇,好吧,反正是遲早的事,“你……你來吧。”仿佛英勇就義一般,你說出這句話,隨后熱著臉迅速別過頭,不敢去看對方埋在你胸前的后腦勺。
得到你的允許,拉帝奧張開嘴,一下含住那粒微微發顫的乳尖。
濕熱的口腔包裹感讓你發抖,緊接著傳來的是一陣發癢的輕微刺痛,他在一邊吸一邊輕咬你的乳尖。
心跳瞬間變得又急又重,你忍不住微微張嘴喘息,仿佛空氣也被對方吸走大半。
在你被乳尖細密的癢刺感折磨的時候,水面下方,一根粗硬火熱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滑到你兩腿之間,隨著男人無意識地箍緊你的腰,緩緩抵住你的陰唇,一下一下地蹭。
乳尖的吸裹感越來越重,你甚至能聽到讓人臉紅耳熱的“嗤嗤”吸吮聲,對方的動作放肆得像是要從你乳尖中生生吸出些什么,你開始呻吟著推拒:
“別吸了,疼……”
你斷斷續續的輕呼幫拉帝奧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壓下不斷升騰的欲望,松開嘴,一邊抬手從上往下像撫摸貓咪那樣輕撫你的背脊,一邊吻你的臉頰:
“弄疼你了?”
隨著那股仿佛靈魂都被吸走的強烈吮吸感淡去,你這才意識到一根火熱的柱狀物正抵在你兩腿間,你慌得不行,連忙要往后退,卻被拉帝奧箍住動也不能動。
“我輕一點,別躲我。”
他的聲音摻著沙啞,再次低頭去吸你另一只乳,你還想拒絕,可是很快連話也說不出來,一陣尖銳的麻癢從乳尖針一般刺進來,沿著脊柱往上爬——他在用牙尖輕輕地咬住磨。
對方的動作讓你感覺腿根發軟,小腹也一陣陣的發酸,水面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小穴里流了出來,下意識地,你試圖并攏腿,卻沒料到將那根虎視眈眈插在你腿間的肉柱夾得更緊,與此同時,濕軟的穴口淺淺吞進半個粗碩的龜頭。
穴肉的緊絞感令拉帝奧悶哼一聲,那顆咬磨得深紅變硬的乳粒被吐出來,他坐直身體,再次動作激烈地深吻你,同時慢慢將亢奮到漲硬的陰莖往你小穴里擠。
“好漲,好硬……”整個身體仿佛都被那根過于粗壯的肉刃一點點破開,你心驚膽戰,太過飽脹的感覺讓你眼眶發酸,想哭又想叫,還想大聲讓男人停下,可是你的嘴被對方牢牢封住不留一絲空隙,所有哭叫都被悶在喉嚨里,變作細碎的嗚咽,落在拉帝奧耳中,只讓情欲的火焰燒得更厲害。
“嗚!”你細碎的嗚咽陡然變得尖利,隨著男人進得更深,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撕裂感,你瞬間痛到渾身發僵。
聽到你明顯不適的哭聲,拉帝奧立刻將你放開,看清你臉上滑落的淚痕后,他抬手幫你一點點擦干凈:
“別哭,第一次是會有點疼,我不動了,你緩一緩,慢慢適應。”
這樣說著,那根被吞進小半截、勃發著跳動的陰莖真就停在你肉穴里一動不動,他忍耐地皺著眉頭,一邊繼續溫柔纏綿地吻你的臉頰、胸乳,一邊等著你適應。
隨著時間流逝,下體劇烈的撕痛感逐漸轉變為一種麻木的脹痛,你把手搭在拉帝奧的肩上,終于有力氣輕聲呼痛:
“好痛,好難受……拉帝奧……”
“嗯,我知道……”他承接住你所有的痛呼,耐心地一句句回應,同時輕柔地把你的頭按在他肩膀處,一邊繼續安撫地吻你的肩頸,一邊溫柔地低聲說:
“難受了可以咬我。”
你并不想咬他,現在一點輕微的動彈都會讓你更加難受,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種安撫十分有效,你瞬間覺得心里沒那么委屈了。
這樣停了好一陣,那股痛意漸漸消散,你的抱怨聲也小了下來,拉帝奧便試探地問:
“好一些了嗎?我再繼續進去,可以嗎?”
你有些畏懼地抓緊了他的肩膀,剛才的痛感太過鮮明,但現在又確實沒那么痛了,你糾結了幾秒,還是小聲回答:
“你慢一點,我怕疼。”
“好。”拉帝奧的聲音似乎更低啞了一些。他將你雙腿打得更開,讓那根漲到有些發痛的陰莖往里頂,緊窄的小穴受到刺激,活物一樣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將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但只帶給男人更加銷魂的快感。
拉帝奧的額頭開始滾落汗水,一插到底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但都被他用理智壓抑住,他緩慢地擺著腰,讓那根性器一點一點深入。
緊窄的腔道被肉柱強硬撐開,內壁層疊的褶皺被粗大的柱身攆得平整,柱身上浮起的莖絡碾著肉壁往里摩擦……過于緩慢的進入使一切觸感變得無比清晰,你甚至可以憑感覺在腦海中描繪出那根肉柱的模樣。
這想象太過羞恥,你感覺頭頂快冒煙了,不由將對方肩膀抓得更緊。
隨著肉柱進得更深,難耐的酸脹開始從下腹升起,環繞著你們的熱水也見縫插針地往你肉穴里擠,帶來一種異樣的流動感,你又忍不住想叫了。
突然,不知道那根陰莖頂過哪里,一陣強烈的酥麻酸澀電一樣貫穿你全身,將你逼出一聲如同哭泣的呻吟,拉帝奧的動作隨之猛地止住。
“又弄疼你了?”他喘息著在你耳邊問:“我有些控制不住。”
你說不出話,剛才那股酥麻的余韻還殘留在身體里,雖然很難受,可是也好舒服,你竟然有些貪戀起來。
但是拉帝奧沒有像你隱隱希望的那樣再繼續,相反,在安撫地親吻你幾下后,他往后挪了挪,靠坐在浴缸壁上,沙啞著聲音說:
“自己動可以嗎?我怕又弄痛你。”
他擰著眉、眼也不眨地看著你,意外濺到臉上的水滴從發梢處滴落,和汗水一起劃過他被欲望燒得通紅的眼角,將那片紅色眼影襯得更加秾艷。
看著那張布滿隱忍和克制的俊美臉龐,不知道為什么,一種難以抑制的強烈沖動從你心中浮起——想要親吻他,還有,讓他失控……
下體突然升起一股難耐的酸癢,你忍不住騎坐在浴缸里半躺著的男人身上,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
那股飽脹的鈍痛依舊鮮明,因此你最初只是腰肢輕微扭動,被撐得鼓脹的肉瓣試探性張開,小幅度吞吐那根頂進身體大半的陰莖。
浴缸里的溫水又濕又滑,同時為你提供了一股托舉的浮力,小穴在水流的潤滑下逐漸習慣了陰莖的侵入,吞吐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你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那根粗硬的陰莖隨著你的心意,往空虛發癢的深處插入,戳著最敏感的那點細細地研磨,激起舒適而又不至于太過強烈的快感。肉柱一進一出間,你開始忘了讓男人失控的念頭,只顧得上自己舒服,隨著次數增多,你本能地調整姿勢,讓不知何時探出頭的肉蒂抵著柱身摩擦,增添出一股額外的酥麻。
“好舒服……”你無意識地微微張嘴,臉上浮現出動人的紅暈。
拉帝奧看著你陷入欲望的全過程,拳頭不自覺握緊,由于姿勢和水流阻力的緣故,陰莖的根部一直沒有插進你的肉穴,相比起柱身處被層層疊疊的肉褶緊密裹吸傳來的快感,根部處的冷落更讓拉帝奧難以忍耐。
他發出沙啞的喘息,臉上和脖間的青筋一根根迸出,喉結不停地滾動,汗液布滿額頭,想要按住你一插到底的念頭野草似的瘋長,可他說過,要讓你自己來動。
你還在自顧自地擺動腰身,陰莖進出的節奏是你最能適應的舒緩和溫吞,你忍不住輕哼著細細呻吟起來,粗碩堅硬的龜頭又一次碾過你的肉蒂,深插到最敏感的那一點,似乎快要到什么極限了,你本能地微微加快動作,讓那根陰莖磨得稍稍急促一些,同時呻吟聲也開始拔高。
在你憑著重力又一次下落的時候,拉帝奧終于忍耐不住,猛地一頂胯,將整根陰莖插進你肉穴最深處。
你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腔,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你感覺似乎被插穿了,與此同時,肉穴痙攣著絞緊、噴水,盡根地用力絞殺那根猙獰的性器,對準翕張的馬眼噴吐水液。
拉帝奧頭皮發麻,高潮的肉穴瘋狂絞縮帶來的快感超出閾值,他的忍耐瞬間粉碎,猛地翻身,將你“啪”的一下按在缸壁,失控地兇狠沖撞起來。
那根忍耐許久的陰莖再沒有任何壓抑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將本就痙攣的肉穴插出更多的水。
拉帝奧幾乎是發狂一樣在肏你,對準你的嘴唇連吻帶咬,胯部瘋狂相撞,濺起一大波水花,拍打聲悶在水里,掩蓋住你崩潰地哭叫和眼淚——盡管男人也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他掐住你的手臂,越肏越快,越肏越重,將你的敏感點反復碾磨沖撞過,對著最深處的軟肉蹂躪,快感像巨浪一樣越漲越高,高潮尚未完全消退,又被逼著往更巔峰處攀爬,你發出哭泣的哀叫,身體一僵,隨后猛地彈動,肉穴處再度噴出一大股水流。
拉帝奧爽到仰起頭悶哼一聲,接著腦中一空,抵在你最深處射了出來。
巔峰的快感逐漸消退,你的哭聲慢慢止住,被緩過神的男人一下一下溫柔地親吻和愛撫:
“還好嗎?我最后忍不住沒收好力氣,對不起。”他聲音中有點自責的懊惱,這樣說著,他摸了摸你手臂殘留的鮮紅指痕和背部因為撞擊浴缸壁留下的紅痕:
“這些地方痛嗎?我去拿藥給你涂一下。”
“不用,”你伸手攔住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地說:“我沒那么嬌氣,以前戰斗受過的傷比這重得多呢,就是當時痛一下,現在沒感覺了。”
“而且,還挺舒服的。
”你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變小了不少:“不用道歉。”
聽到這話,拉帝奧抿了一下唇,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只是抱著你起來,給浴缸換了水,再帶著你又洗了一遍。
享受著對方的服侍,你突然有些好奇,于是問拉帝奧:
“教授,你的紅色眼影是防水的嗎?怎么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也不會掉色啊,質量真好。”
男人的眼神有點無奈,他干脆拿起你的手,讓你去摸那塊紅色的皮膚:
“不是化妝,這是天生的。”
“啊?”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么神奇。”
“嗯。”
“好吧,我還以為這是什么化妝品,還想讓你推薦一下呢。”
聽到你的嘟囔,拉帝奧輕笑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你眼角:“好了,維里塔斯?拉帝奧版的眼影,現在畫在你眼角了。”
你氣呼呼地鼓起嘴:“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來哄嗎?教授,你太幼稚啦!”
男人因為你的反應彎了彎唇,看著他的笑容,你的不開心再也裝不下去,只能抬起手,指著另一只眼睛:“咳,這邊也要。”
又洗了一會兒,你開始上下眼皮打架,太累了,而且時間也很晚了,于是在拉帝奧再一次給浴缸換水的時候,你往一旁放干凈浴衣的衣柜走去,準備穿好衣服去睡覺。
剛走到一半,拉帝奧伸出胳膊拉住了你。
“怎么了,教授?”你疑惑地望著他。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吧,”他無奈又好笑:“你這是要去哪兒?”
“睡覺啊,”你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累了。”
聽到你的話,拉帝奧抿了抿唇:“我還想要。”
“啊?”你瞪大眼睛,睡意一下子不見蹤影,眼神情不自禁地往下滑,果然看到對方下面已經再度起立。
“不對吧,這不是剛做完嗎?怎么恢復得這么快啊。”你有點崩潰。
不等你說些什么,拉帝奧已經走過來,再度抱住你親吻。
很快,你便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等再度清醒過來,你已經被他從后抱住抵在洗手臺前,那根勃發的性器就插在你肉穴里一動不動。
插進去后耐心讓你適應了一會兒,拉帝奧開始逐漸加大幅度肏弄,有了經驗的肉穴一點點吐出汁水,纏裹著肉柱吸吮,在陰莖進入時死命地絞緊,抽出時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忍不住細細呻吟起來,男人的低喘聲也在你耳邊響起,他一只手抱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揉弄你的乳肉,白嫩飽滿的乳肉被他用手像氣球一樣緊緊攥住,力度大到甚至從五指間溢出,然后被溫柔地松開撫摸,堅硬的乳粒也被指甲輕輕刮過。幾秒之后,乳肉被那只火熱的大掌再次攥緊,然后奶油一般肆意揉搓成不同的形狀。一松一緊的把玩之間,白皙的乳肉上被留下道道鮮紅的指痕。
上下兩處的快感都極度劇烈,你消退的情欲再一次被點燃,臉頰變得嫣紅,眼睛也濕潤得快要滴水。
環抱住你的拉帝奧從你脖間抬頭,恰好看到蓋滿水汽的鏡面上倒映出你模糊的面容,不知想到什么,他松開那只揉弄你乳肉的手,移動到鏡面上,劃開水汽寫了幾筆。
“看,”他低啞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還記得這個公式嗎?”
他的提問將你從強烈的快感中喚醒,你回過神,抬頭看到鏡面上寫下的正是拉帝奧補習期間教給你的重點公式之一,但相比起這個,更讓你羞恥的是,從劃開的痕跡上,你清晰看到了自己紅著臉被對方肏的樣子!
你羞恥極了,立刻要轉過頭,卻被對方低頭一下一下含住嘴唇親吻:
“怎么不說話?忘記了?”
與此同時,那根粗壯的性器再度狠狠一插,碾著你敏感點深插到宮口,你過電般狠顫了一下,忍不住張開嘴呻吟。
拉帝奧趁機將舌頭抵了進去,纏著你的舌頭摩擦,在你忍不住要回應的時候,又一下子撤出去,唇貼著你的唇,火熱的氣息彼此交纏,他低聲說:
“這么快就忘記了,該給你扣幾分。”
你一下子瞪大了眼,被扣分的ptsd瞬間就涌了上來:
“不能再扣了!再扣就沒有分了!”
“那你告訴我,答案是什么?”
“教授!”
“叫老師也沒用。”
他伸手把你的頭強硬地轉回去:“看公式,說答案。”
你臊得不行,這一幕與補習期間的一段對話完美重合,但當時你們只是單純的師生,說的也都是正正經經的學術問題,可是現在這個場合下,這段再正經不過的對話立刻變得情色起來。
強忍住羞恥,你去認真看那行公式,試圖從記憶里搜尋出答案的影子,但總是看著看著便被鏡子里滿面潮紅的自己吸引過去:
“可惡,為什么我看起來這么奇怪啊,好像要哭了一樣。”
這樣想著,你的肉穴再次敏感地絞緊,將男人逼出一道粗喘,他按捺不住重重插了幾下,堅硬的
龜頭幾乎要操開宮口鉆進你子宮,但抵在邊緣碾磨一陣,終究還是沒有深入進去。
你被這幾下狠插弄得失神,好不容易回憶起的片段一下子變得七零八碎,快要抵達臨界的肉穴貪婪地纏裹住肉柱吮吸,試圖得到更徹底的快感。
但那根性器再次一動不動,男人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語調努力保持著和平常一樣的冷靜:
“再想不起來,要扣更多的分了。”
聽到對方的話,你忍不住把手搭在對方手掌上,撒嬌一樣小聲地說:
“別這樣好不好教授,好尷尬啊。”
“是嗎?”他反握住你的手,將頭擱在你肩膀,望向鏡面中的你:
“不用害羞,你很漂亮,我很喜歡。”
滿面的嫣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你一下子窘得不行,倒是拉帝奧在你耳邊輕笑一聲:
“喜歡聽我的夸獎?”
“有一點點。”
“好,我注意。想起來答案了嗎?”
對你沉默的反應,拉帝奧不滿意地再次又重又快地肏了幾下,碾著宮口將你操到高潮邊緣,然后殘忍地停下:
“說出來吧,答案。”
臨近高潮卻被硬生生卡住,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幾乎將你逼瘋,你攥緊他的胳膊,十指指甲幾乎將他肌膚掐出血痕,但他連呼吸也沒有變一下,依舊眼也不眨地望向鏡中的你,等待著你的答案。
“e,是e!”
“答對了,聽話的學生,加十分。”
話音落下,猙獰的性器兇猛地狠插到底,青筋浮起的柱身碾過敏感點,龜頭直直撞上宮口,將難耐許久的你送上一波痛快無比的高潮。
頭腦霎時一片空白,你整個人渾身發麻,肉穴開始抽搐地噴水,濕紅的穴肉瘋狂收縮往里絞,只絞到一片空氣,拉帝奧已經將陰莖抽了出去,他還不想這么快射。
男人松開環住你腰的手,任由你靈魂升空一樣緩緩地彎下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大股大股的水液被肉穴痙攣著噴吐出來,滑過你和男人腿間,然后落在地面。
拉帝奧抬手輕撫你的后背,火熱的手掌觸感讓你又打了個哆嗦:
“別害怕,是潮吹,太舒服了才會這樣。”
隱隱的耳鳴聲逐漸散去,空茫的大腦開始回神,你大口大口地喘氣,聽到男人溫柔地安撫,感受著他俯下身,一寸一寸親吻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