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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望地存了幾張,平心而論,這么幾個消沉的側影是上不了熱搜的。
凌硯的手臂上搭著他的外套,見到姍姍來遲的影帝,忍不住吐槽:“上個廁所,我以為拆飛機去了。有那么不情愿嗎?”
說罷將兜里的手機摸出來遞給他,徐承寒一早起來發現眼瞼底下多了兩條黑眼圈,糟心了一個小時,用墨鏡遮遮掩掩的,此時才終于有心情給手機開機。
“寒哥,你怎么臉色不大好?”
師小嘉拉著行李箱,地面滾出一長串轟隆的響聲。
徐承寒看了一分鐘,才面無表情地說:“深深給我發消息了。”
師小嘉點頭,“那好事。”
徐承寒深呼吸,“她病了,不行,我——”
“徐承寒。”剛轉過身的影帝被叫住了,凌硯虎著一張臉,冷靜陰沉地指他的鼻梁,“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暈了,也要拉你到內蒙去。”
徐承寒皺眉,“我想起來,我忘了買保濕霜。”
師小嘉:“……”寒哥好像又開始拐彎抹角了。
凌硯恨鐵不成鋼,“你今天要是不去,違約金,一千萬。”
徐承寒偏了偏頭,將頭頂的棒球棒摘下來扣在他腦門上,“替我教人送感冒藥給深深,買最好的,記住了。”
凌硯轉身去打了一個電話。
上飛機之后,徐承寒興致不高,心不在焉地望著艙外的流云,乳白乳白的幾大團以一種無可阻攔的渲染的姿態,浮停在湛藍的不見絲毫陰郁的天空。
凌硯壓低了嗓音問他,“承寒,你對那位宋小姐是認真的?”
這八卦……坐在后排的師小嘉已經興奮又好奇地豎起了耳朵,微微側過身子偷聽起來。
徐承寒搭了一把長腿上的薄毯,唇淡淡一揚,懶散地瞇起了眼,“認真該是什么樣,不認真該是什么樣,你說說。”
凌硯想了想,這個問題他需要正式地向他說,“不認真就是,你對宋深深只是有好感,但明確最終不會和她在一起,你會離開,認真就是,你可能將要冒著她被曝光,她的生活嚴重受到娛樂圈干擾的危險,而且你可能會失去很多粉絲,失去關注度。如果你不弄清楚,如果你覺得你屬于后者,但交往之后你發現自己是前者,那么,后者的代價你要承受。”
他察人入微,說話一語中的,一刀直切徐承寒的心。
凌硯這么圓滑精明的人,當然知道徐承寒目前靠近宋深深的癥結所在。
他一席話讓師小嘉都忍不住開始琢磨起來,何況是原本就停了微笑若有所思的徐承寒。
許久之后,影帝的薄唇漾起耐人尋味的笑容,“凌硯,我說我是第二種,你信不信?”
凌硯死盯著他,用了很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如果是,那你就是個瘋子!”
宋深深是清純的女大學生,這四個字猶如一個招牌,只要徐承寒招惹了她,徐承寒身上的負面.評論就沒跑了。
即便他用情至深,即便他是以結婚為目的地與宋深深交往,也難以防范“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那些無孔不入的謠言。
徐承寒將頭靠在座椅背上,拉上了民族風的薄毯,狹長的鳳眸藏了鋒,斂盡光芒。
宋深深一覺醒來,頭暈腦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不怎么燙了,但還是頭暈,四肢乏力,他努力地爬下床,摸索著自己的水杯,喝了小半瓶水,可喉嚨仍然干得冒煙。
幸虧孟玉玲心細如發,發覺她狀態不對,“深深,我剛剛跟老師說了一下你生病的情況,她說,要是不行的話,上午兩節課你就不用去了,我幫你去學院開請假條。”
宋深深艱難地扯了個微笑,“嗯,謝謝你。”
上午有兩節課,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