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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劣等奴隸
傍晚眼睛還未睜開鼻子就聞到濃郁香氣,詩延睜開眼,昏暗的天花板墻角一盞不刺眼的燈亮著,身邊棉被的溫度冰涼,加德早已不在床上。
詩延也不在意,卷著棉被滾了滾,也不著急起床,就隨意的發起呆來。
他聽見鍋鏟炒菜的聲音,八成是加德在煮晚飯,沒怎麼吃過東西又運動,他的確有些餓了。
……喉嚨乾了。
他側頭,床邊手可以勾到的小桌上,放著一個透明保溫杯,里面裝的大概是水。
詩延起身打開喝了一口,溫度適中,帶點回甘的清甜。
不知為什麼他對水質很敏感,這正是他所喜愛的山泉水。
「主人。」
房門被敲響,詩延回答後加德走了進來。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好。」
加德已不見先前全裸放蕩的模樣,一身挺拔的管家服,步伐穩而有力;畢竟是天響島出產的奴隸,與詩延所費的體力很快就恢復過來了,詩延也沒什麼一定得把人做到起不來才算男人的想法,只要爽到就行了。
「你吃過了嗎?」得到加德肯定的答覆,詩延說:「下次跟我一起吃,這是命令。」
明明有人可以陪著還自己吃飯挺奇怪,懶得加德來句奴隸得如何的反對,乾脆直接命令比較快。
「……是,主人。」
「我吃完要出去逛一逛,你在家等我就行了。」
早上侍者介紹就說這有特別的夜街,順便當消食的飯後散步吧。
詩延的骨子里有特別冷淡的因子,即便才與加德做完一場,明明感受到對方是自己喜愛的那樣,情緒平靜之後又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
從未將人放置愛情意味上,他明白也是不可能了,所以才對來天響島的提議予以接受。
夜晚的天響島也相當富有情調,詩延漫步在夜市小道上,乍看之下與一般街市無異,販賣的商品卻足以令人臉紅心跳。
就像詩延面前這攤射氣球的攤位。
赤裸的褐膚男人鼓著一身性感分明的肌肉,呈現大字形的綁縛在正中央,雙手雙腳就連脖子都被鐵圈焊在堅固的墻壁上,如何也逃脫不開來。他身上被系了許多小汽球,手的、腳的,挺俏突起的乳頭被可憐的綁了沉重的水球,就連血脈噴張的性器……兩球分別系一個,最大的水球緊緊綁在他柱身,暴著青筋紫紅色的粗大性器被迫往下拉扯。
男人的表情興奮而扭曲,全身冒著點點光亮的汗水,他忍耐著不發出呻吟。詩延有些被誘惑的靠近一看,發現對方穴口有一個小小的凸起物。
見到詩延好奇的目光,老板很積極的招呼:「先生,他下面是拉珠造型的水球,先塞進去再灌水,如果飛鏢能射到那就是最大獎!您要不要試試看?」
詩延心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男人受傷最嚴重的地方是穴口附近,水球裸露出的部分連一公分都不到,一般人很難射中。
「那我來試一試吧。」
對男人隱忍的臉產生興趣,詩延隨心而為。
看到詩延拿起飛鏢,男人的目光夾雜恐懼與期待的兩極。
詩延不知道,水球里的水參雜了春藥,每次破開浸染到他全身男人都會無意識的高潮,可怕他的性器卻無法解脫。
最好是射中綑住性器的水球,然而那也只是獲得一時快感,下一位客人到來之前又會被綑綁,春藥的劑量加重他更會迷失在痛苦之中。
銀制的飛鏢非常尖銳光滑,詩延毫不懷疑它可以刺入男人的皮膚,實際上他也看見了男人身上很多穿刺性的傷口;在那麼多細小傷口中還有槍傷、刀傷的痕跡,在聯想到男人的肌肉,強大的克制力,或許對方還未落入天響島前也是一個出色的人物。
詩延沒怎麼瞄準速度脫手,就在老板認為與大獎無緣時,飛鏢準確射中穴口的水球!男人渾身顫動,水像排泄般噴射而出,男人難受的指節屈起,若不是有鐵圈定住男人絕對會整個跳起來。
「好厲害啊客人!」從開攤位到現在從來沒有人射中過,老板非常驚訝:「那麼大獎……」
「我要他可以吧。」
「可他只是個靶,不瞞你說他雙腳還是殘廢的,放在奴隸等級就是個劣等。」
要不是他外形不錯老板也不會將就把他當靶,還想著弄壞就直接扔廢棄區呢。
「沒關系,我有興趣就可以了。」詩延無所謂的說,反而對方說他殘廢後心中還涌起一股嗜虐欲。
老板看他似乎是認真的,也就不在羅嗦什麼,反正形形色色的客人各種稀奇古怪的有的是。
老板說將男人整理好會送到別墅後,詩延繼續逛著,不過除了一點新奇小吃外也沒什麼吸引他的東西了。
「我回來了。」
「主人,你的奴隸到了,他的狀態有些不好。」
一進門詩延也看見了,男人依舊全身赤裸的坐在客廳地毯上,雙手卻在背後綁著,聽見
詩延進來也沒有動靜。
「怎麼了?」
「他被用了春藥,但是主人不在,我沒有讓他自己緩解。」
「嗯,明天請個醫生來看看他,你先下去吧。」
詩延本來想等對方狀態好一點再玩,現在對方是等不了了,詩延走到男人正面。
「你叫什麼名字?」
「景、景丞霏……」
原來景丞霏不止肌肉結實性感,就連嗓音也是低沉而惑人的撩撥。
詩延坐下,伸手卻碰觸景丞霏激昂的男根,那里被根細繩所捆綁,上面綴著一顆圓潤的黑鵝卵石。
石頭代表奴隸最下的地位,不過詩延當然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嗚嗯!」
那里已經被鈴口流出的黏液弄得濕滑,被觸碰時敏感的又往上跳一下,景丞霏的男根十分粗大,詩延一只手還握不太住。
得天獨厚的本錢,詩延在心中嘖笑,表面上不動聲色的把弄著,聽景丞霏快隱忍不住的氣音隨他動作起伏著。
景丞霏強烈克制著自己,明明隨時要爆發,卻不肯讓腰部跟隨詩延的動作,看似妥協卻根本不合作。
如此態度必定讓對方吃了很多苦,但就是這樣的倔強引起詩延注意。
「看來你不想射是吧,我來幫幫你。」詩延一臉和善的說,從旁邊抽屜拿了一根細長的棉棒,戳向景丞霏的鈴口,棉花很快就被弄得潮濕。
詩延見景丞霏分明抗拒厭惡卻又悶不吭聲的反應,更加愉快。
鈴口本來就興奮的收縮著,詩延看準張大的時機戳了進去,滿意聽見景丞霏短促的尖叫,棉棒慢慢整個插入直到碰觸尿道的擴約肌。
「放松,如果我直接戳進去的話,你以後就不能自己上廁所了。」
「你!嗯啊!」
詩延轉動手中的棉棒,疼痛與刺激的快感戰栗著景丞霏,打斷他本要反抗的話,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棉棒最終侵入膀胱,尿液克制不住的從細縫瘋涌而出,給景丞霏帶來無盡的屈辱。
看景丞霏失禁,詩延并不覺得骯臟,反而覺得男人頹然羞怒的模樣十分漂亮。
「啊!啊啊──!」
想想也玩夠了,對方還中著春藥全身是傷呢,詩延痛快的將棉棒抽出,景丞霏的男根忽然受到刺激竟也跟著射精高潮了。
景丞霏清澈的天藍色眼瞳茫然失神,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但很快的男根又不滿足的挺翹起來,他發出難受又抗拒的呻吟。
春藥沒有抒發出來身體會搞壞的,詩延已經察覺到水球里面或許是春藥的事實,那麼……
「啊、嗯──」
指尖輕易的伸入之前被水球拉珠撐得擴張的穴口,腸壁立即貪婪的縮緊手指,讓詩延不由得扯住景丞霏紅艷腫脹的乳首,警告他放松。
「乖點,不然你想再尿嗎?」
這種堅忍的人是最激詩延欺負欲的類型,他都看在對方春藥的分上想快點讓其解放,誰知道對方那麼不合作。
「不、我是……」話仍沒有說完全,景丞霏不想承認自己其實是想要才含的那麼緊,調教他的人從來不會將身體部分侵入他的內部,一直以來都是用道具!初次嚐到溫熱的手指,再加上被春藥折磨以久變得放蕩不堪的身體,才會不自覺的咬住所有進入體內的東西。
景丞霏的腸道濕熱,非常濕潤,很快的詩延三根手指都能在里面穿梭自如。
「……啊……啊啊……那里!不……!啊啊啊啊啊!」
看著他的反應詩延輕松的找到景丞霏的敏感點,才一攻擊到景丞霏就射了,一股、兩股,濃稠的精液綿延不絕的噴射。
「我來了。」
詩延趁勝追擊,脫下束縛,早已忍耐已久的陽具,直接進入景丞霏還在高潮而不住緊縮的小穴中。
一用力,狠狠摩擦到突起的敏感,景丞霏又再次難以克制的大聲呻吟,射出第三股精液,只是明顯的比之前少了許多。
「不要!好漲!求你了……啊!……別動、嗯……啊啊……」
景丞霏聲線甘美的喘息著,胡亂的說話,神智非常迷亂。
嘴上雖是拒絕兩手卻緊抓著詩延的背,臀部情動的扭著應合,像在跳一場混亂的情色之舞。
景丞霏的穴非常的緊致,情動時腸液卻多到無需潤滑就可輕松撞擊的程度。
景丞霏心靈痛苦身體卻讓他忘我失神的快感,詩延的動作直接乾脆,每次都準確的撞擊他的敏感點,酸麻的愉悅行遍全身,就像要把他給玩壞一樣。
「喜歡吧!我知道你喜歡的。」
「……啊啊……啊……哈……」
景丞霏渾身繃直僵硬的肌肉也讓詩延很是滿意,目光就像在看一尊完美的藝術品。
「差不多,我要射了。」
隨著這句宣告詩延腰擺動得越來越快,景丞霏呼吸繁亂,不斷呻吟著,最後一股炙熱充斥在他的小穴中。
松手
後景丞霏整個人癱軟在地,詩延將陽具抽出,精液就從被操得紅腫松軟的穴口流出,景丞霏因為快感輕輕顫動著。
詩延抱上他,走進浴室替兩人清潔身體,洗完已接近凌晨,詩延將對方放到客房睡,自己回主臥補覺去了。
03被舔花穴副標:喪盡天良的解藥
短短一天收了兩個奴隸。
醒來後詩延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他笑了笑,果然就如自己兒子所說,他的確挺色的。
不過這兩次性愛卻沒能解決他的問題,可他也不想隨便的讓人進入自己。
是的。
詩延其實是位雙性,在這個世界非常罕見的性別,雖有著男人的外表,卻也同時擁有女性的性器官。
這樣的人不僅特別,還得天獨厚。
在這個出生率越來越少的世紀,雙性是受孕率最高的群體,可以讓別人懷孕自己也可以懷孕,非常獲得社會遵崇與保護。
所以昨天加德看見自己身體時才會非常驚訝。
一個雙性完全沒有必要來天響島,只要他想隨時都有人排隊給他上,反之亦是如此。
「你說什麼?」
詩延覺得自己腦波跟醫生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這個奴隸的腿部已經壞死太久,身上又有多處暗傷,想完全恢復就只有喝下雙性高潮的汁液,最好是新鮮的越有效。」
感覺世界觀都要崩塌了,如老學究白眉慈祥的老醫生一本正經的說。
醫生回去後,詩延獨自坐在沙發上看書,天知道他什麼也沒看進去。
他當然沒什麼節操,但就連他自己也不怎麼會去碰那邊,更何況讓別人碰,著實煩惱。
直到加德送來一杯溫度合適的奶茶,才打破他的沉靜。
「他怎麼樣了?」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景丞霏。
「吃下退燒藥已經好了許多,傷口也妥善處理完畢,只是近期要吃比較清淡,也不宜做激烈運動。」
「啊……」
腦袋糾結成死結,詩延有些不死心,特地拿了平板查關於雙性的資訊。
結論是醫生并沒有騙他,雙性除了能讓他人、自己生孩子,所產的汁液更是治療的良藥;這種無比惡俗的設定,真是讓他想吐槽都不知該從何吐起。
新鮮的……
話說裝到杯子再給他喝也是新鮮的吧。
詩延站起來,一但猶豫大腦大概又會卻步了:「加德,我有事回房間,你不要來打擾我。」語氣有些不經意的急促,身為管家的加德當然不會忤逆主人的意思,立刻就告退了。
回房將門鎖上,畢竟是天響的別墅,隔音效果自然絕佳當然會因客人特殊需求而更改。
目光遲疑的看上擺在架上的備用玻璃杯,詩延拿下它,將落地窗布簾給拉上,室內轉眼一片漆黑:詩延脫去下面衣物,光裸著肌膚坐到床上,蓬松柔軟的溫度包容了他。
將杯子放在床頭,詩延微舔了手指,再深深將指頭含進嘴里舔濕。
口水很快的浸濕兩根手指,他抽出來手慢慢往下越過陰莖觸碰花瓣,那種怪異的感覺讓他又把手抽了回來。
不行,他辦不到。
骨子里還認為自己是男人這麼難為情的事他做不到啊!
詩延苦惱,但就讓景丞霏的腳就這樣毀掉未免有點可惜,話又說回來,自己用這種方式治他的腳他會不會領情?
對了!既然如此就讓他決定就好了!
解決煩惱詩延穿好褲子,跟加德吩咐景丞霏醒來叫他就去做別的事了。
到下午時加德通知他景丞霏醒了,於是詩延到景丞霏的房間;因為春藥的效力過去了,景丞霏一雙天空藍深邃的眼無悲無喜的看著他,要不是眼珠還會隨著他的身影移動,說是了無聲息的雕像也不為過。
詩延乾脆的坐在他旁邊,手指描繪了下他剛毅英俊的臉龐,不光滑的褐色皮膚在他眼里卻性感非常,要不是這樣也不會挑出他的興趣。
但他可不想要一個硬梆梆的石頭,就算是用藥強迫也不想要,至於之前惡劣的插對方尿道完全是景丞霏自己的錯,誰叫他要激起自己的抗爭心態呢?那可不能怪他。
「景丞霏,我有辦法治好你的腿,不過方法有點特別,你愿意嗎?」
詩延直接了當的說。
「怎麼可能。」
難以置信,確實一般人也不會相信,但看著健壯結實的肌肉廢掉也太可惜了。
「你知道雙性高潮的液體是萬能藥吧?」
詩延腦袋糾結著,可面上還是極為普通的說出這句話,雙性的知識在這世界上屬於常識同時也是傳說中的事,不過詩延沒正常上學加上他刻意去避免雙性的事才不清楚。
「你有?不可能」
且不說那是無價,雙性的存在極為尊貴又極其稀少,誰會愿意為個不相干的人給予愛液呢?
詩延心想自己實在沒辦法,只好掉掉節操了。
於是他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退下褲子跟內褲,他怕太慢景丞霏就要以為自己耍流氓咯,雖然裸露下體本身就很流氓。
「你!」
即使在一瞬間景丞霏也清楚看見隱藏在陰莖下的花瓣,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彷佛那是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盡管的確特別。
詩延心里有些害臊表面還是鎮定的勾出有些壞壞的笑容:「怎麼樣?你舔出來我就給你。」
「我可以嗎?允許我。」
天空藍的眼睛變得暗沉洶涌,低啞虛弱的聲線混雜雄性發情的性感,世界上沒有任何生物會拒絕雙性,他們天生就渴望與雙性做愛。
在這世界雙性別稱神的子嗣,愛慾女神艾妮塔特之子,他們擁有讓人生子也能自己生子的能力,成功率是絕對的不過取決雙性本身想不想;另外他們身上的體液有著治病的療效,雙性的精神力也是數一數二的高,他們受到神的寵愛。
詩延不由得吞咽一下口沫,英挺的壯漢自動渴求舔自己下體,那是多麼下流又難以抵抗的話語;景丞霏現在身體不宜移動,詩延定下心光裸下身爬上床,有些顫抖的打開修長雙腿跪在景丞霏頭的兩邊,這動作讓景丞霏更清楚看見那迷人的花瓣。
不是沒操過女人,但卻是第一次看見雙性的花瓣。
比起女人更加小巧、白凈,下身沒有任何雜毛,線條形狀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猶豫,景丞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柔軟的花瓣,景丞霏清晰看見它緊張得抽搐然後平息,詩延的輕哼他也沒有聽漏。
毫無經驗,他對這個認知感到欣喜,開始虔誠的舔著那美麗的花瓣,期待它的綻放。
「嗯」
詩延閉上雙眼,趴在床頭柜上不愿看自己敞開雙腿讓男人舔的模樣;但這樣更清晰的感覺他的舌頭舔進花瓣刺激里面柔軟的嫩肉,酥麻酸澀的感覺逐漸漫延,強烈的羞恥讓他緊張得難以呼吸,有些後悔卻強逼自己堅持下來。
景丞霏舔得很小心,一點一點的沒放過任何地方,詩延緊握拳頭讓自己別發出聲音,他討厭讓自己的理智超出掌控的事情,可答應又反悔的事他也不想做。
詩延想催促他不要慢吞吞的像舔冰棒似的,可這麼說又好像自己很著急,身為主人的尊嚴碎成顆粒了怎麼行?
忽然一只手襲上他的臀部,詩延驚的抬高腰,低頭看向景丞霏;英挺面容露出意外尷尬羞澀的表情,嘴唇不知是讓口水還是體液沾染,在光線反射下露著滑亮的水漬。
「主人,可以請你腰再低一些嗎?我、舔不到你的里面。」
說話聲越來越小,要不是詩延聽力算不錯加上室內足夠安靜,根本無法聽清這壯碩男人如小貓般輕哼的話語。
詩延頭疼,怎麼搞得像自己強奸婦女似的。自暴自棄,離開床頭柜身體後仰兩手撐到床上,然後慢慢往下,嬌嫩的花唇觸碰男人的嘴,男人伸出舌頭鉆進去那已然流水的緊致。
「哼、嗯」
進得更深了,即使不愿意還是清晰感覺到舌頭舔弄內壁的搔癢,渴求的慾望緩緩疊加而上,他控制陰道不自覺想絞緊抵抗的動作放松身體;花唇頂端的肉珠受到刺激悄悄的裸露出來,景丞霏舔上那敏感的花核,詩延馬上倒抽一口氣,腰反射性的往上抬但理智記起只好自己又將它再次送上景丞霏的舌。
而不管詩延心里多想罵臟話,屬於女性的慾望不斷侵襲神經直達腦海,即使他不想承認也不能否定花穴被舔得不住流淌的愛液,宛如失禁一般無法阻擋。
「嗚、夠了沒?未免也舔太久了吧」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會發出羞人的呻吟,詩延咬著牙,有點忍無可忍的說,銳利的眉眼逐漸軟化泛著些許淚光。
「主人,你還沒有高潮。」
是!等你好了我就讓你高潮高到死!
詩延恨恨的想著。
本來粉嫩的花唇被舔得艷紅,小巧肉珠勃起漲大,陰道每次讓景丞霏一舔就會敏感的緊縮又放開,淫水跟著潺湲流出;景丞霏舌頭勾勒一下花核,抬頭含進唇里忽然用牙輕咬,脆弱的花核怎麼接受得了如此劇烈的刺激,詩延難以抗拒的尖叫,全身肌肉不自覺緊繃僵硬,快感有如雷電震蕩從小腹一路竄流而上!
「哈啊──啊─呀啊啊啊啊────!!」
陰道強烈緊縮,他感覺腦海一陣空白,一股一股的淫液就這樣不斷射出來,填滿景丞霏的口腔。
詩延渾身虛脫,穴口還在不自覺的痙攣張闔著,喉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乾渴;撐著床面的手仍在顫抖,詩延緩慢但努力的下床,努力忽略流淌到大腿濕黏的淫液,他也不敢看景丞霏現在是什麼表情,匆忙的穿好下裝詩延就走出房門。
「主人,喝杯溫水,然後我來服侍你洗澡好嗎?」
剛出門,加德不知道什麼時候等在外面,恰好的水溫滋潤詩延的喉嚨;加德面色如常,彷佛沒看見他主人受情慾浸染而變得微紅的肌膚,在詩延許可下扶著他前往浴室。
就在詩延想將下身的黏膩沖掉時,加德忽然懇請的
說:「主人,能讓我將你舔乾凈嗎?」
如海洋幽深的眼完全不是勉強,而是蘊含濃烈的渴求,詩延恍惚的想起雙性的愛液既然有治療療效,那肯定是不能浪費的或許還有其他用處,但他不想知道。
「奴隸想紓解你的慾望。」
加德的五官細膩柔和,銳利顯得冷淡的眉眼此刻透露著情慾,尖挺細致的鼻梁、單薄的唇角似笑非笑的上揚;單看或許有種若有似無的挑釁,但他修長的雙腿卑微下跪,美麗纖細的脖頸隨抬頭的動作凸顯小巧的喉結,那是將自己所有弱點都坦露給主人的姿勢,即便加德的臉長得再侵略高傲,他也只不過是臣服於主人的玩物。
「呵,說的好像你就沒有欲望似的。」
04踩到失禁副標:來自abo的威脅
總覺得這兩個知道他是雙性後越來越放肆了,即使表面看不出來但內在隱隱有了變化,尤其是景丞霏,竟敢叫身為主人的他低下腰!有點不爽的詩延忘了是自己縱容的態度讓奴隸得寸進尺。
那種郁悶的感覺,就像本該照著流程馴服的獵物,竟然看到自己的身體就隨意跪舔的不爽,他們渴求的是雙性而不是詩延。
「奴隸當然有欲望,奴隸的慾望因主人而生。」
詩延觸摸加德細致光滑到沒有一絲粗糙的臉,稍微一用力,白皙肌膚就印上手指的形狀;獸人的耳朵尾巴是隨心情變化著,加德深紅毛絨的長耳朵總是直立,這表明了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欲望的坦然而另一種則是詩延不能讓他的心動搖,若是後者那還真讓人火大。
他憑什麼要給這個想造反的奴隸獎勵。
「所以這就是你沒我允許就翹起這下賤東西的理由?」
「啊!!」
詩延不留情的將加德半勃的性器踩到地上,脆弱的地方隔著褲子被腳底輾在冰冷瓷磚,冷熱過大的溫差加上劇烈疼痛,反而讓加德痛哼出勾人心弦的呻吟。
「哎?有那麼舒服嗎?我聽說兔子會全年發情,沒想到獸人的兔子也是啊。」
加德美麗的面孔變得扭曲,細密冷汗很快浮現表面,然而包覆性器的布料逐漸濕潤,他阻止不了前液被主人的腳踩出來,也不敢抗拒主人的懲罰;明明是長得這麼漂亮又冷漠的男人,卻在浴室跪著張開雙腿讓人踩他的分身,還興奮得越來越硬挺,真是淫蕩。
「主人,輕一點請你輕一點!」
原先平穩冷靜的聲線崩壞,加德哀求著,嗓音甜膩得像發春的貓,然而他的請求只會勾起詩延更大的施虐慾。
「輕一點?」配合有些詫異疑惑的語調,腳尖往下移到沉甸飽滿的囊袋,曖昧輕輕的磨蹭彷佛在彌補之前的粗暴,然而毫無預警的用力得踩下去!
「呀啊啊啊啊────!!嗚、唔。」
瞬間加德以為自己的卵蛋要碎裂,一股刺鼻氣味在室內擴散,黃澄液體慢慢流淌開來,加德羞愧得閉上雙眼淚水無助的從眼角滑落。
「為什麼要閉眼呢?」加德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抬起,反射性睜開眼睛時,詩延低頭親了下加德的額頭,宛如給與孩子關懷般輕觸即離。「我喜歡你的樣子,失禁崩潰的模樣很可愛,以後也多哭一點給我看吧!這樣你的主人會很高興的。」
然後不管仍在跪地失神的加德,全然沒有傷害他人自尊心的罪惡感,詩延進去淋浴間洗澡了。
在天響島之外,詩延的義子詩衍神色極為冰冷的,坐在大廈高層的辦公室中。
「王拒絕了他們,結果他們還是擅自潛入了?」
「是的,不過他們并沒有從表面看出誰是雙性的能力,但若是發情期的雙性就會被發現了。」跪在地上的手下不敢抬頭,詩衍為龍族月龍的後裔,身上的威壓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擔得起,也只有詩延這奇怪的人類才能把他當作兒子和諧相處。
詩衍沉思著,柔軟的真皮沙發也緩不了他想將對方脖子絞斷的憤怒。
他們所在的大陸艾布納,包括天響、地鳴兩島是由奧德里奇王國所統治,跟其他大陸不同的是他們混雜著很多種族,這跟奧德里奇早期的包容文化政策有關只要有才就可以居住在這里;而離他們有段距離的大陸阿奇柏德,是有著六種性別的奇特大陸,除去正常的男女就是alpha、beta跟oga,而他們生育力最高oga近幾年越來越稀少,所以他們盯上了有絕對百分之百生育力的雙性。
雙性是他們艾布納大陸特有的存在,而身為神賜之子的雙性當然不可以送給別國,無論他們許諾各種優渥的條件奧德里奇王都不同意將雙性當作交易的籌碼,即便在王國歷史中統計出現的雙性也不超過百人。
以alpha為尊的阿奇柏德是群自大的家伙,艾布納人可不是他們的beta或oga,他們或許沒有alpha強大的獨立作戰能力,可魔法科技是他們無法撼動的領域,更別提上面還有形形色色的種族,各有其能力特色。
艾布納是個無法下嘴的石頭,但即便是石頭也會有細縫,他們如可恥的螻蟻鉆著那個縫侵入艾布納,就算用
卑劣低下的手段也要抓雙性回去!若是抓不到雙性就抓他們的女人或是獸族的雌性,同惱人的寄生蟲無所不在,王國當然要避免此事發生,但艾布納太大人太多不可能全部阻止,而直接跟阿奇柏德抗議他們也會裝死,說那只是少數人的犯罪行徑并不是他們所指使,然而實際如何彼此心知肚明。
他們將抓走的人注射oga信息素,將他們改造成適合生alpha孩子的體質,標記他們,即使獲救也會因為不能離開alpha而不能回來;殺掉他們的alpha,他們也會很快跟著死亡。
雖然誰也沒有說,但兩方大陸的戰爭不久之後就會展開了。
「先前投入的藥劑實驗的怎麼樣?」
少年有著稚嫩的臉龐,然豎立尖細的獸瞳碾碎那種青澀無害,西裝褲下修長雙腿自然的交疊,氣勢全然沒有在詩延面前的收斂;在詩延不在的情況下,詩衍就是隨時都想沾血的兇刃,毫不掩飾他對對手的殺意。
手下心里想哭,老板一不在他兒子就讓整個大廈的空調失去作用,瞬間讓氣溫降到零度以下。
「被注射藥劑的人有陷入發情期的狀態,不過大多數還能靠疼痛忍耐。」
他們王國不是被動的只被抓,那些強壯霸道的alpha也會遭殃,被抓到地下的實驗室中「支持」詩衍的游戲,既然這麼喜歡抓人生孩子就讓他們自己生好了!他的初衷是為了解決輩alpha強硬標記的關系,但目前只能勉強做到將標記逆轉就是換alpha求人操,完全消除標記則還在繼續研究中,要是完成能發情能生孩子alpha把他們丟回去表情一定很有趣。
那陷入長期僵化的嘴角硬是揚上了一絲弧度,詩延要是在一定會以世界奇觀的理由拍照,還要放大表框掛在大廳讓人人瞻仰,可惜他不在。
視角接著回到幾小時後的天響島,詩延悠閑躺在柔軟寬敞的大床上休息,雙眼放空盯著天然木質紋路的天花板,耳邊伴隨陽臺外樹葉被風吹響的沙沙聲;喝了雙性淫液的景丞霏傷勢果然明顯好轉起來這麼不科學的事詩延已經懶得吐槽,雙腿恢復知覺,就連身上本來殘留的疤痕也逐漸變淡消失,詩延吩咐加德去照顧他復健不要管他這個主人。
或許有人疑惑既然液體可以治療,那為什麼詩延身上會有傷痕,因為這治療效果對雙性本身沒有用處。
詩延張合手指,覺得最近運動量不足,當然不是指性方面的,他雖然對性感興趣但也不是每天發情的生物,比起性愛他更喜歡另外一種游戲。
以往都是抓他兒子一起玩耍的,但現在明顯不可能。
決定了!
天響島有一個終端系統,就在標識身分的憑證中,像詩延自然是他鏤刻云朵的柏金項鏈;順便一提,這個大陸有的科技能源并不是原世界的火力、碳、石油等等的產物,而是專屬於這大陸的魔能,要稱它魔力、瑪那之類的都可以,簡單的說就是自然無污染。
艾布納大陸的科技樹并不是一開始就被點亮的,而是同屬穿越者的同伴唐澤,將身為國家研究員的能力用在這里,才讓艾布納逐漸與現代世界貼合。
想到唐澤,那家伙不知道跑去哪做研究已經很久沒看到人了。
算了,反正不重要,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活的很好。
天響島終端系統有個虛擬世界的功能,簡單的說就是單機游戲,而主人可以身為創造主操控一切想要的物件,然後讓自己跟奴隸進入虛擬世界玩耍當然要玩什麼因人而異。
這可以讓身體被玩壞不能動彈或是在睡夢中的奴隸,也能接受精神上的調教,要是主人沒空還能設定ai來,就是個讓奴隸24小時都不能休息的惡劣功能;不過詩延并沒有想用這功能做什麼色情的事目前,他認為這系統能玩耍的地方還有很多,總是抓著做愛不放是怎麼回事?好吧,其實他沒什麼立場說這個。
詩延碰了下云朵,宛如被風吹拂它變換了形狀,中央凝成的圓珠從中投射出螢幕,出現讓詩延選擇功能的細條項目。
虛擬世界,場景就設定熱帶雨林好了,可以使用冷兵器、槍械隨機,禁止魔法,敵方對手設置景丞霏,我方當然是他自己,然後開始游戲奴隸是強制進入世界的,無論什麼情況下!
來吧,景丞霏,我要讓你明白誰才是主人!
05廝殺游戲副標:教訓不聽話的兔子前
悶熱潮濕。
鳥類嗚鳴聲帶來詭譎的氛圍,空氣凝滯得喘不過氣,渾身被黏膩的汗水沾濕,景丞霏意外發現自己竟然能站起來了!然而這里是哪里?憑眼看去可以確定身處高聳叢林間,可上秒還躺在床上回味主人愛液甜膩的味道,和令人繾綣貪戀的哼吟回響的他,怎麼忽然就來到這里?
雖然腦中慌亂,但他心理素質不錯,一身迷彩軍裝服貼在他健壯結實的身形線條,肩上一個軍用大背包,他觀察四周沒什麼危險生物的動靜,看旁邊長勢高聳的樹木立刻動作利索的攀爬上去;身體自在輕盈的快感讓他幾乎快哭出來,從被打斷腿的那一刻他就不期待能夠恢復,現在即使不
知道為什麼、就算是夢也沒關系,他的體能回到了以往甚至更好的狀態。
爬到樹干上他檢查背包,保溫水壺、壓縮餅乾、小型手電筒等等野外求生的必需品,還有可以成為攻擊力的軍用小刀跟獵槍。
忽然眼前出現一行字,讓他真的意識到這不是現實。
任務:殺死詩延成功:詩延死亡失敗:景丞霏死亡
這是──
景丞霏想起天響島的終端系統似乎有這麼一個功能,但從來沒有人會像詩延一樣真的把它當游戲玩,還是一場廝殺的游戲。
他瞬間明白詩延要自己玩這游戲的理由,肯定是舔穴讓主人覺得自尊受損,想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但又是為什麼認為打得過他呢?
景丞霏低頭無奈一笑,天知道他有多久沒笑過了,他了解詩延絕對不是普通的主人,遇見他或許是自己的幸運不,他給自己治療雙腿的恩情已經足夠讓他獻上一切的忠誠與生命,即使他對主人一無所知,但神子的恩惠誰能不感謝,他又何其榮幸可以獲得他的垂憐。
然而景丞非所想要是被詩延知道對方只會認為荒唐可笑,如果他真的需要用雙性的身分讓人忠誠於他,說夸張點,他乾脆全國直播露下體比較快!當然,這麼掉節操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又不是欠人干。
「!」
耳後聽見樹葉擺動的輕響,景丞霏沉住氣不動,即使不看他也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白光閃過,景丞霏本來握住的軍刀已經被他擲出,釘在後方粗壯樹干上!此刻景丞霏才慢慢回頭,一條蛇扭動搖擺著身軀不住甩著尾巴,銳利軍刀就穿透牠的身體固定在名為樹木的標靶上,蛇痛苦掙扎了一會就低垂落下,景丞霏過去準備將軍刀收回。
忽然一聲槍響激起叢林群鳥飛天,景丞霏來不及拿刀就一個前翻跳下樹木,在快到地面落腳點時一腳踢上樹干,果然槍擊落在本來會降落的地方。
景丞霏不停留的快速跑動,現在敵暗我明,在不知道對方躲藏處的情況下隨意開槍只是浪費子彈而已,他不敢輕視詩延,明白只要一分心對方是真的會殺死他!邊奔跑腦中不斷思考著如何反擊,突然跑出叢林前方卻是深不見底的大瀑布,跳進去可能獲得一線生機,也可能被河里隱藏的石頭跟暗流漩渦弄死。
不過他還是太天真了,或者說詩延太狡詐,他根本沒有給景丞霏選擇的機會,不知哪來的虎頭蜂出現,密密麻麻的朝他的方向群體飛來。
跳可能會死,但不跳絕對會死!瞬間被人封去退路,景丞霏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直接跳進瀑布中,他的身體隱沒在狂暴的水流之下。
他跳進去沒多久,虎頭蜂就在他原本的地方徘徊,忽然一陣濃厚的煙飛來將虎頭蜂們薰得逃的逃暈得暈死在地上;純黑軍靴踩踏在虎頭蜂上,剛才逼得景丞霏跳河的虎頭蜂被輕易的踩成爛泥,而軍靴的主人也穿的跟景丞霏一樣的軍裝,迷彩軍服包覆著勁瘦挺拔的身體,這身體的主人自然是追殺景丞霏的詩延。
凝視著川流不息的河水,景丞霏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詩延感到有趣的旋轉手中的軍刀,手指靈活的將刀有如自己身體操控自如,翻轉在指間變動它的位置,那把刀就如同被他隨意耍弄的景丞霏一樣。
詩延開啟游戲公告,轉了那把軍刀兩圈握住,用著挑逗獵物的慵懶聲線惡劣說道:「景丞霏,如果被我殺掉的話,為了給蛇先生跟虎頭蜂們賠禮,我會用藤蔓把你綁在樹干上,渾身赤裸的讓虎頭蜂叮喔,你放心!只要我愿意虎頭蜂的針毒不死你,然後讓蛇把你的腸道當做新窩,一點一點的從你的肛門鉆進去,其他蜈蚣、螞蝗之類的大概也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吧?」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挺有趣的?」景丞霏的回答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詩延本身就是這麼性格糟糕的家伙,糟糕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想掩飾。「我也覺得挺有趣的,我看你的身體就知道你以前肯定不缺乏運動啊,你看主人我多貼心,為了讓你的精神先一步習慣用心良苦的陪你玩游戲!像我這麼體貼的主人真是世間難尋。」
詩延自得其樂的夸贊自己,他以前就被唐澤說過這麼厚的臉皮不知從哪鍛鏈出來的,不過他不在意,對他來說那與贊美無異。
另一邊好不容易在河流下游回到岸上的景丞霏,拖著被冰冷河水侵蝕而體溫下降不住發抖的身體,還未松口氣就聽見主人如惡夢般的公告;他不敢賭詩延說的是真是假,取消想要短暫喘息的想法,拖掉衣物簡單擰乾一下又穿回去,主動走進去危機四伏的叢林也不大喇喇的成為顯眼的狙擊目標。
不知道這個游戲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希望有時限,景丞霏明白要殺詩延幾乎不可能,除了現狀還要加上心里障礙;雙性的尊貴稀少大家都知道,誰都不敢苛刻雙性,嚴格上來說就算讓他受到一絲委屈也是大逆不道的行為,所以即便是場游戲他也做不到殺雙性何況他還是自己的主人,此刻景丞霏真的搞不懂詩延在想什麼。
為什麼一個雙性會喜歡玩這麼危險的游戲,這推翻了他以往的認知,他或
許不該把詩延當做一般的雙性看待,或許就純粹是主人?
破空之聲迅速似燕鳥飛來,景丞霏扭轉回身,刀刃與槍身摩擦的火光碎屑閃爍。
軍帽沿下被汗濕黏的細碎黑發緊貼額頭,詩延似黑耀石純粹的雙眸映入他的驚訝,目光有如野豹看見獵物一樣狂熱富有生命力。他腳往後退,正好避開詩延對他小腿的踢擊,但對方屈起腳用膝蓋意圖撞擊他的腹部!景丞霏將獵槍連刀往上一推,順勢後空翻然後看也不看身後拔腿狂奔。
必須快點想出制勝的方法,景丞霏再也不想什麼雙性的問題,詩延只是詩延,兩方都是獵手也同是獵物。
到這里詩延決定玩游戲的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半,看他們知道自己是雙性就流露的渴望與毫無道理的臣服,讓詩延覺得很不爽,他希望他的奴隸看到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身體。
忽然景丞霏想到先前在背包中看到的東西。
也好,只能靠它了。
他下定決心。
景丞霏看出詩延也許為了想讓游戲玩久一會,剛才不用槍而是近身作戰,那反而給他使用它的好機會,景丞霏看到前方突起地面的粗壯樹根故意讓腳絆了一下!果然後方追來的詩延沒有放過這個破綻,鋸齒狀的軍刀就要從景丞霏脖頸劃過,就在刀刃割入皮膚的瞬間,刺目白光閃耀,一陣劇烈疼痛襲遍他們兩人,接著視野漆黑無聲。
gaover
兩人同時死亡,比賽平手。
詩延發了一會呆,然後將系統畫面調出來,用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景丞霏用了小型炸彈,這種炸彈不像原世界會因為浸水壞掉,依靠魔力能源的炸彈很好的發揮它的效能,從系統畫面能看見他們兩個被炸得屍塊散落各地根本分不出誰是誰的慘烈。
挺有趣的。
詩延給景丞霏打了不錯的高分,然後退出游戲。
要是景丞霏真的輸給他,他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用先前說的手段折磨他,因為他這個人本來就滿憑情緒做事的,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沒有改變萬年死性不改的b型。
詩延笑得很高興,但又有點失落,畢竟那只是游戲而不是真正的血肉廝殺。
伸展著柔軟的身體,他痛快的從床上跳下來,剛才玩精神游戲身體并沒有真正參與鍛鏈,現在他要去實際運動了;別墅在他要求下,地下室是屬於專門玩耍的空間,隔音強大而且耐撞,還擁有可以讓人看見幻象的裝置,他到現在還沒去過。
終端傳給加德一個不要吵他的訊息,詩延就跑去地下室了。
過了幾天,景丞霏的傷勢完全好轉,這些天詩延一直在地下室鍛鏈一次也沒有上來過,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加德恐怕早已破門而入。
「呼──」
詩延傾吐身體的濁氣,地下室的訓練器材被他弄得一團糟,反正之後會有人整理所以他也不擔心。汗水黏著身體的感覺不是很舒服,詩延去旁邊簡單的淋浴間沖洗一下,換上新的衣服然後決定重見天日。
出來時加德已經按照他吩咐煮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跟著景丞霏兩個站在旁邊,兩人就像雕像一樣,加德站姿符合管家的從容優雅,景丞霏則是干練筆直的站著,與地面絕對的90度。
詩延吃了一口烤得鮮嫩多汁的牛排,他慢條斯理的吃著,把那兩位奴力當做空氣忽略,終於在他放下刀叉時,本來就夠僵持的氣氛更加緊張。
「景丞霏也就算了,加德,你似乎忘記我跟你說過什麼話吧?」
手肘撐著餐桌,兩手雙指交叉,詩延姿態慵懶得將下巴輕搭在手上,明明眼神沒有半絲不悅但精神壓迫著他們兩人;加德迅速下跪,做出溫馴臣服的姿態,赤紅毛絨的長耳朵可憐的半垂,說話語氣不如以往的輕松而是略帶卡殼的緊張。
「非常抱歉主人,奴隸以為主人不喜歡與奴隸用餐。」
詩延像是沒聽見加德的話,他看向景丞霏,對方被他目光驚得停頓一下呼吸,然後恢復正常。「景丞霏,你吃過飯了嗎?」
「還、還沒,主人。」
本來景承霏想要對詩延感謝的話,因為此刻尷尬的氣氛無法說出,潛意識也告訴他,詩延并不想獲得他的感謝。
「喔。」用種可有可無的音調回應,不過詩延對加德命令:「你去準備景丞霏的食物,你坐到位子上,以後吃飯時間要一起吃。」
加德無言的去廚房料理食物,明白自己隨意揣測主人的想法已經惹火對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獲得主人的原諒;另一邊景丞霏有些尷尬緊張的坐到位子上,詩延沒有特地管他說什麼,打開終端就隨便的看起新聞來。
沒過多久加德料理好景丞霏的午餐端上桌,詩延示意他吃,然後讓加德去冰箱拿自己喜歡的食材過來給他,加德不明白詩延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乖乖拿了一條紅蘿卜過來。
「哎,果然是兔子啊。」與調侃無異的語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偏偏他的聲音低沉間帶著些許粗野的性感,即使不刻意壓低聲線也太過迷
人,單憑說話就能吸引人的耳朵。
更何況這聲音來自他的主人。
「把褲子脫了背對我跪下,主人我還沒嫌棄你呢,就敢不跟我吃飯。」詩延很是無奈的說著,他也想要脾氣很好的對待奴隸,可奴隸一直惹他生氣,他要是不發泄教訓這種違抗命令的事,事情只會一再重覆的發生。
「對了!吃完不準溜,乖乖看主人給你表演節目。」
詩延冷眼看加德乖乖露出渾厚飽滿的白皙臀肉,一邊沒忘了對景丞霏警告。
「把你的屁股掰開,還要我說現在要干嘛嗎?」
「主人,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即使加德想要假裝自己很鎮定,有些顫抖的聲音,還是曝露了心里的不安定;為了不讓自己後悔,加德兩手抓著臀肉然後用力掰開,大量接觸到冷空氣的穴口不住收縮,他試圖讓不在意另外兩人停留的目光。
「以後我說的話會絕對執行?」
「是的主人。」
恭敬,沒有半點猶豫,被主人厭惡放棄的奴隸會遭遇多慘的下場,加德不是不知道。
「好啊,現在擴張你的穴,我要看兔子吃紅蘿卜。」
06後穴吃蘿卜副標:教訓不聽話的兔子後
景承霏覺得難以下咽,表面還是鎮定的吃著,玉米濃湯里的小塊蘿卜忽然變得難以直視,濃稠的奶油香此刻也讓人聯想到奇怪的東西。
餐廳落地窗可以隨時看見外頭綠意盎然的花園,良好的光線可以將東西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吞吐自己手指的艷紅穴口。
濕潤,手指在緊致腸道抽插發出的水聲。
狹窄的通道被手指慢慢開拓開來,指尖碾平腸道敏感柔軟的皺褶,火熱情慾不斷侵蝕他的神經,就連前頭本來沉睡的器官也忍受不住的抬起頭來。
「呵、嗯啊啊」
詩延并沒有禁止加德出聲,他竟也就放肆的開口呻吟,甜媚帶點苦悶的歡愉,因為快感不自覺擺動的腰臀,就像要將周圍的人都卷入愛慾的浪潮之中。
那一聲一聲的撩撥,牽動混亂旁人的神經,景丞霏吃到後來都不知道自己嘴里的是什麼味道。
「吃完了?那你就先回房間去吧。」
詩延聲音聽起來很穩,看上去完全沒有被加德放蕩的模樣吸引,而得到指示的景丞霏松了一口氣,他尷尬的擋住有點反應的下半身,以看似自然卻很快的步伐走回房間。
而表演中的加德自己也輕松許多,但忽然抵在後穴的粗糙物體讓他身體緊繃一瞬。
「手指吃夠了吧?你最喜歡的紅蘿卜在這里喔,小兔子~」
紅蘿卜尾端戳進已然松軟的後穴,加德明白的撤出手指,專心等待主人的「喂食」。
詩延沒有強硬的塞進去,顯然加德的表演讓他心情有所好轉,幾下抽插尾端就沾滿透明的黏液;加德感受紅蘿卜粗糙的表面侵犯炙熱的腸道,明明是無生命的東西,卻足夠引發他的情慾,表皮直接粗魯的推擠里頭柔軟的內壁,感覺快意的腸肉甚至會自己主動去夾深入的紅蘿卜,期望它進入更深更癢的地方。
「紅蘿卜真的這麼好吃嗎?你屁股夾的我都抽不出來了,真是個貪吃的屁股。」
「喜歡、嗯好喜歡吃紅蘿卜,再讓我多吃一點吧?主人」
理智被欲望啃食乾凈,或許對於加德來說根本就沒有羞澀這種制約的存在,不過詩延并不討厭他大膽渴求的性格,坦率面對自己的性慾不是什麼糟糕事。
「啊哈!啊啊、好深!通通進來了!紅蘿卜把我的小穴塞滿了!!」
隨著加德高昂的媚叫,詩延將整條紅蘿卜塞入他的後穴,穴口被撐成一個約3公分粗的圓洞,外面露出一小段;紅蘿卜一環環凹凸的表皮刺激黏膜擦過前列腺,狠狠碾開腸壁細密的皺褶,瘋狂的快感麻痹尾椎竄到全身,精瘦的大腿緊繃得差點抽筋,男根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顫動,鈴口宛如失禁一般不斷涌出前液。
看加德陶醉的樣子,詩延不由心想真的有這麼爽嗎?隨後自己否定,絕對只是這只發情兔過於淫蕩的關系!紅蘿卜它一定是無辜的!
詩延不著急抽插紅蘿卜,手把玩著加德挺翹富有彈性的雙臀,然後握上柔軟的圓尾巴。
「啊啊──!!呀啊啊啊啊────!!!」
毫無防備的被攻擊敏感處,精液受擠壓似的射到地毯上,隨詩延抓握尾巴的動作不住噴射,屁股瘋狂扭動著想逃離;詩延將紅蘿卜抽出,插入早已被勾引得勃起的性器,高潮中不停抖動抽搐的內壁絞著,但濕黏的腸液多到無從阻止詩延入侵,沒多久就整個埋入後穴中。
此刻加德已經叫不出來了,撐在地面的手無力趴倒,臉直接蹭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上,只剩下被嵌入男人性器的屁股還高高翹起,顯然就是頭淫靡嗜慾的野獸。
「已經射不出來了?」詩延貌似關心的詢問,但實際上他一點也不在乎,挺動跨部禽著這只已然失神的獵物,撞到深處故意抓緊尾巴引發對方反射性的顫抖,讓肉壁像吸允龜頭的酥爽。「再陪
我玩一會吧?嗯?」
他另一手摸向加德疲軟的性器,剛射完精的肉棒即使被撫摸也得不到任何快感,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靈活的揉捏著,濕滑光亮得有些抓不住。
「吶,是這根被紅蘿卜插到勃起射精的東西想插雙性的穴嗎?」
鄙視玩味的輕浮語調,加德本能感到了危險,察覺到他緊瑟的渾身僵直,詩延體貼的放開了它,他可沒有變態到切男人器官的興趣。
「記住,就算是發情期,也是我操你的肉棒不是你干我的穴!明白了嗎?淫蕩兔子。」
語畢抽動男根繼續撞擊他的後穴,讓他只能不斷發出哭喊似的呻吟,詩延不需要表面的回答,只要做到加德懂就可以了;誰知道這只表面恭敬遵從的兔子,里面動了多少歪念頭,他不需要那張巧言令色的嘴說的花俏假話。
這場教訓兩小時後結束,加德無力的倒臥在地上,兩瓣圓臀被手掌拍得通紅,那是在加德求饒下詩延決定不虐待他尾巴的退讓;後穴被操得無法合攏,濃稠精液從指甲大小的孔洞流出,漂亮似白玉精細的美青年,虛弱接近昏迷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宛如被拔去翅膀的蝴蝶,有股被殘虐的美麗。
詩延蹲在他旁邊,手指抹去加德無意識流出的口沫,像上妝似的涂抹在他單薄淡紅的嘴唇,讓不停叫喊而乾澀的唇多了一絲光澤,水嫩,仿若上等的甜品般誘惑詩延的眼。
就這樣看了一會,詩延把他抱起來走去浴室清理了。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景丞霏有些戰戰兢兢的打開房門,沒有發現加德跟詩延的身影,倒是廚房傳來一陣食物濃郁的香氣;餐廳的地毯已經換新,也沒有那種曖昧尷尬的氣味,看見中午那一場畫面,絕對不要忤逆詩延的任何決定,相信這件事他們銘記在心忘也不敢忘。
「醒了?」
「那個,主人?」
景丞霏有點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詩延穿著設計簡單沒圖案的深藍圍裙,端著一鍋湯走出來;詩延面色普通自然,全沒感覺一個做主人的竟然自己下廚非常奇怪。
「我差不多煮好了你去拿碗筷。對了,順便去加德房間看他起來了沒有,能起來吃就叫他來,不能的話就算了。」
「啊、好。」景丞霏愣了一下,又不敢問為什麼,心里慶幸以前什麼都吃過,就算詩延煮的是黑暗料理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餐桌上,三人無聲的吃著詩延煮的菜,詩延的外表分明長得像要人伺候的貴公子,煮出來的菜卻意外的家常;簡單、不花俏,直接顯露食物本來的鮮味,吃起來竟有家的溫馨感。
睡了一覺恢復精神的加德,腦中思考著詩延究竟是何種出生,無論如何那場歡愛已將警告刻劃在他心里,他不敢再猜測主人的事情;另一方面景丞霏有些焦躁不安,而不斷飄移過來的視線令詩延想忽略都不行。
「什麼事?」
「主人,我能問你為什麼要救我嗎?」
「問都問了還問能不能問。」詩延嘖笑,但看見景丞霏緊張卻認真的眼神,收斂起了上揚的嘴角。「你剛好符合我的胃口,而且自己的東西壞掉當然要修好,那是理所當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