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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廝殺游戲副標:教訓不聽話的兔子前
悶熱潮濕。
鳥類嗚鳴聲帶來詭譎的氛圍,空氣凝滯得喘不過氣,渾身被黏膩的汗水沾濕,景丞霏意外發現自己竟然能站起來了!然而這里是哪里?憑眼看去可以確定身處高聳叢林間,可上秒還躺在床上回味主人愛液甜膩的味道,和令人繾綣貪戀的哼吟回響的他,怎麼忽然就來到這里?
雖然腦中慌亂,但他心理素質不錯,一身迷彩軍裝服貼在他健壯結實的身形線條,肩上一個軍用大背包,他觀察四周沒什麼危險生物的動靜,看旁邊長勢高聳的樹木立刻動作利索的攀爬上去;身體自在輕盈的快感讓他幾乎快哭出來,從被打斷腿的那一刻他就不期待能夠恢復,現在即使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是夢也沒關系,他的體能回到了以往甚至更好的狀態。
爬到樹干上他檢查背包,保溫水壺、壓縮餅乾、小型手電筒等等野外求生的必需品,還有可以成為攻擊力的軍用小刀跟獵槍。
忽然眼前出現一行字,讓他真的意識到這不是現實。
任務:殺死詩延成功:詩延死亡失敗:景丞霏死亡
這是──
景丞霏想起天響島的終端系統似乎有這麼一個功能,但從來沒有人會像詩延一樣真的把它當游戲玩,還是一場廝殺的游戲。
他瞬間明白詩延要自己玩這游戲的理由,肯定是舔穴讓主人覺得自尊受損,想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但又是為什麼認為打得過他呢?
景丞霏低頭無奈一笑,天知道他有多久沒笑過了,他了解詩延絕對不是普通的主人,遇見他或許是自己的幸運不,他給自己治療雙腿的恩情已經足夠讓他獻上一切的忠誠與生命,即使他對主人一無所知,但神子的恩惠誰能不感謝,他又何其榮幸可以獲得他的垂憐。
然而景丞非所想要是被詩延知道對方只會認為荒唐可笑,如果他真的需要用雙性的身分讓人忠誠於他,說夸張點,他乾脆全國直播露下體比較快!當然,這麼掉節操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又不是欠人干。
「!」
耳後聽見樹葉擺動的輕響,景丞霏沉住氣不動,即使不看他也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白光閃過,景丞霏本來握住的軍刀已經被他擲出,釘在後方粗壯樹干上!此刻景丞霏才慢慢回頭,一條蛇扭動搖擺著身軀不住甩著尾巴,銳利軍刀就穿透牠的身體固定在名為樹木的標靶上,蛇痛苦掙扎了一會就低垂落下,景丞霏過去準備將軍刀收回。
忽然一聲槍響激起叢林群鳥飛天,景丞霏來不及拿刀就一個前翻跳下樹木,在快到地面落腳點時一腳踢上樹干,果然槍擊落在本來會降落的地方。
景丞霏不停留的快速跑動,現在敵暗我明,在不知道對方躲藏處的情況下隨意開槍只是浪費子彈而已,他不敢輕視詩延,明白只要一分心對方是真的會殺死他!邊奔跑腦中不斷思考著如何反擊,突然跑出叢林前方卻是深不見底的大瀑布,跳進去可能獲得一線生機,也可能被河里隱藏的石頭跟暗流漩渦弄死。
不過他還是太天真了,或者說詩延太狡詐,他根本沒有給景丞霏選擇的機會,不知哪來的虎頭蜂出現,密密麻麻的朝他的方向群體飛來。
跳可能會死,但不跳絕對會死!瞬間被人封去退路,景丞霏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直接跳進瀑布中,他的身體隱沒在狂暴的水流之下。
他跳進去沒多久,虎頭蜂就在他原本的地方徘徊,忽然一陣濃厚的煙飛來將虎頭蜂們薰得逃的逃暈得暈死在地上;純黑軍靴踩踏在虎頭蜂上,剛才逼得景丞霏跳河的虎頭蜂被輕易的踩成爛泥,而軍靴的主人也穿的跟景丞霏一樣的軍裝,迷彩軍服包覆著勁瘦挺拔的身體,這身體的主人自然是追殺景丞霏的詩延。
凝視著川流不息的河水,景丞霏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詩延感到有趣的旋轉手中的軍刀,手指靈活的將刀有如自己身體操控自如,翻轉在指間變動它的位置,那把刀就如同被他隨意耍弄的景丞霏一樣。
詩延開啟游戲公告,轉了那把軍刀兩圈握住,用著挑逗獵物的慵懶聲線惡劣說道:「景丞霏,如果被我殺掉的話,為了給蛇先生跟虎頭蜂們賠禮,我會用藤蔓把你綁在樹干上,渾身赤裸的讓虎頭蜂叮喔,你放心!只要我愿意虎頭蜂的針毒不死你,然後讓蛇把你的腸道當做新窩,一點一點的從你的肛門鉆進去,其他蜈蚣、螞蝗之類的大概也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吧?」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挺有趣的?」景丞霏的回答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詩延本身就是這麼性格糟糕的家伙,糟糕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想掩飾。「我也覺得挺有趣的,我看你的身體就知道你以前肯定不缺乏運動啊,你看主人我多貼心,為了讓你的精神先一步習慣用心良苦的陪你玩游戲!像我這麼體貼的主人真是世間難尋。」
詩延自得其樂的夸贊自己,他以前就被唐澤說過這麼厚的臉皮不知從哪鍛鏈出來的,不過他不在意,對他來說那與贊美無異。
另一邊好不容易在河流下游回到岸上的景丞霏,
拖著被冰冷河水侵蝕而體溫下降不住發抖的身體,還未松口氣就聽見主人如惡夢般的公告;他不敢賭詩延說的是真是假,取消想要短暫喘息的想法,拖掉衣物簡單擰乾一下又穿回去,主動走進去危機四伏的叢林也不大喇喇的成為顯眼的狙擊目標。
不知道這個游戲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希望有時限,景丞霏明白要殺詩延幾乎不可能,除了現狀還要加上心里障礙;雙性的尊貴稀少大家都知道,誰都不敢苛刻雙性,嚴格上來說就算讓他受到一絲委屈也是大逆不道的行為,所以即便是場游戲他也做不到殺雙性何況他還是自己的主人,此刻景丞霏真的搞不懂詩延在想什麼。
為什麼一個雙性會喜歡玩這麼危險的游戲,這推翻了他以往的認知,他或許不該把詩延當做一般的雙性看待,或許就純粹是主人?
破空之聲迅速似燕鳥飛來,景丞霏扭轉回身,刀刃與槍身摩擦的火光碎屑閃爍。
軍帽沿下被汗濕黏的細碎黑發緊貼額頭,詩延似黑耀石純粹的雙眸映入他的驚訝,目光有如野豹看見獵物一樣狂熱富有生命力。他腳往後退,正好避開詩延對他小腿的踢擊,但對方屈起腳用膝蓋意圖撞擊他的腹部!景丞霏將獵槍連刀往上一推,順勢後空翻然後看也不看身後拔腿狂奔。
必須快點想出制勝的方法,景丞霏再也不想什麼雙性的問題,詩延只是詩延,兩方都是獵手也同是獵物。
到這里詩延決定玩游戲的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半,看他們知道自己是雙性就流露的渴望與毫無道理的臣服,讓詩延覺得很不爽,他希望他的奴隸看到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身體。
忽然景丞霏想到先前在背包中看到的東西。
也好,只能靠它了。
他下定決心。
景丞霏看出詩延也許為了想讓游戲玩久一會,剛才不用槍而是近身作戰,那反而給他使用它的好機會,景丞霏看到前方突起地面的粗壯樹根故意讓腳絆了一下!果然後方追來的詩延沒有放過這個破綻,鋸齒狀的軍刀就要從景丞霏脖頸劃過,就在刀刃割入皮膚的瞬間,刺目白光閃耀,一陣劇烈疼痛襲遍他們兩人,接著視野漆黑無聲。
gaover
兩人同時死亡,比賽平手。
詩延發了一會呆,然後將系統畫面調出來,用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景丞霏用了小型炸彈,這種炸彈不像原世界會因為浸水壞掉,依靠魔力能源的炸彈很好的發揮它的效能,從系統畫面能看見他們兩個被炸得屍塊散落各地根本分不出誰是誰的慘烈。
挺有趣的。
詩延給景丞霏打了不錯的高分,然後退出游戲。
要是景丞霏真的輸給他,他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用先前說的手段折磨他,因為他這個人本來就滿憑情緒做事的,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沒有改變萬年死性不改的b型。
詩延笑得很高興,但又有點失落,畢竟那只是游戲而不是真正的血肉廝殺。
伸展著柔軟的身體,他痛快的從床上跳下來,剛才玩精神游戲身體并沒有真正參與鍛鏈,現在他要去實際運動了;別墅在他要求下,地下室是屬於專門玩耍的空間,隔音強大而且耐撞,還擁有可以讓人看見幻象的裝置,他到現在還沒去過。
終端傳給加德一個不要吵他的訊息,詩延就跑去地下室了。
過了幾天,景丞霏的傷勢完全好轉,這些天詩延一直在地下室鍛鏈一次也沒有上來過,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加德恐怕早已破門而入。
「呼──」
詩延傾吐身體的濁氣,地下室的訓練器材被他弄得一團糟,反正之後會有人整理所以他也不擔心。汗水黏著身體的感覺不是很舒服,詩延去旁邊簡單的淋浴間沖洗一下,換上新的衣服然後決定重見天日。
出來時加德已經按照他吩咐煮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跟著景丞霏兩個站在旁邊,兩人就像雕像一樣,加德站姿符合管家的從容優雅,景丞霏則是干練筆直的站著,與地面絕對的90度。
詩延吃了一口烤得鮮嫩多汁的牛排,他慢條斯理的吃著,把那兩位奴力當做空氣忽略,終於在他放下刀叉時,本來就夠僵持的氣氛更加緊張。
「景丞霏也就算了,加德,你似乎忘記我跟你說過什麼話吧?」
手肘撐著餐桌,兩手雙指交叉,詩延姿態慵懶得將下巴輕搭在手上,明明眼神沒有半絲不悅但精神壓迫著他們兩人;加德迅速下跪,做出溫馴臣服的姿態,赤紅毛絨的長耳朵可憐的半垂,說話語氣不如以往的輕松而是略帶卡殼的緊張。
「非常抱歉主人,奴隸以為主人不喜歡與奴隸用餐。」
詩延像是沒聽見加德的話,他看向景丞霏,對方被他目光驚得停頓一下呼吸,然後恢復正常。「景丞霏,你吃過飯了嗎?」
「還、還沒,主人。」
本來景承霏想要對詩延感謝的話,因為此刻尷尬的氣氛無法說出,潛意識也告訴他,詩延并不想獲得他的感謝。
「喔。」用種可有可無的音調回
應,不過詩延對加德命令:「你去準備景丞霏的食物,你坐到位子上,以後吃飯時間要一起吃。」
加德無言的去廚房料理食物,明白自己隨意揣測主人的想法已經惹火對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獲得主人的原諒;另一邊景丞霏有些尷尬緊張的坐到位子上,詩延沒有特地管他說什麼,打開終端就隨便的看起新聞來。
沒過多久加德料理好景丞霏的午餐端上桌,詩延示意他吃,然後讓加德去冰箱拿自己喜歡的食材過來給他,加德不明白詩延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乖乖拿了一條紅蘿卜過來。
「哎,果然是兔子啊。」與調侃無異的語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偏偏他的聲音低沉間帶著些許粗野的性感,即使不刻意壓低聲線也太過迷人,單憑說話就能吸引人的耳朵。
更何況這聲音來自他的主人。
「把褲子脫了背對我跪下,主人我還沒嫌棄你呢,就敢不跟我吃飯。」詩延很是無奈的說著,他也想要脾氣很好的對待奴隸,可奴隸一直惹他生氣,他要是不發泄教訓這種違抗命令的事,事情只會一再重覆的發生。
「對了!吃完不準溜,乖乖看主人給你表演節目。」
詩延冷眼看加德乖乖露出渾厚飽滿的白皙臀肉,一邊沒忘了對景丞霏警告。
「把你的屁股掰開,還要我說現在要干嘛嗎?」
「主人,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即使加德想要假裝自己很鎮定,有些顫抖的聲音,還是曝露了心里的不安定;為了不讓自己後悔,加德兩手抓著臀肉然後用力掰開,大量接觸到冷空氣的穴口不住收縮,他試圖讓不在意另外兩人停留的目光。
「以後我說的話會絕對執行?」
「是的主人。」
恭敬,沒有半點猶豫,被主人厭惡放棄的奴隸會遭遇多慘的下場,加德不是不知道。
「好啊,現在擴張你的穴,我要看兔子吃紅蘿卜。」
06後穴吃蘿卜副標:教訓不聽話的兔子後
景承霏覺得難以下咽,表面還是鎮定的吃著,玉米濃湯里的小塊蘿卜忽然變得難以直視,濃稠的奶油香此刻也讓人聯想到奇怪的東西。
餐廳落地窗可以隨時看見外頭綠意盎然的花園,良好的光線可以將東西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吞吐自己手指的艷紅穴口。
濕潤,手指在緊致腸道抽插發出的水聲。
狹窄的通道被手指慢慢開拓開來,指尖碾平腸道敏感柔軟的皺褶,火熱情慾不斷侵蝕他的神經,就連前頭本來沉睡的器官也忍受不住的抬起頭來。
「呵、嗯啊啊」
詩延并沒有禁止加德出聲,他竟也就放肆的開口呻吟,甜媚帶點苦悶的歡愉,因為快感不自覺擺動的腰臀,就像要將周圍的人都卷入愛慾的浪潮之中。
那一聲一聲的撩撥,牽動混亂旁人的神經,景丞霏吃到後來都不知道自己嘴里的是什麼味道。
「吃完了?那你就先回房間去吧。」
詩延聲音聽起來很穩,看上去完全沒有被加德放蕩的模樣吸引,而得到指示的景丞霏松了一口氣,他尷尬的擋住有點反應的下半身,以看似自然卻很快的步伐走回房間。
而表演中的加德自己也輕松許多,但忽然抵在後穴的粗糙物體讓他身體緊繃一瞬。
「手指吃夠了吧?你最喜歡的紅蘿卜在這里喔,小兔子~」
紅蘿卜尾端戳進已然松軟的後穴,加德明白的撤出手指,專心等待主人的「喂食」。
詩延沒有強硬的塞進去,顯然加德的表演讓他心情有所好轉,幾下抽插尾端就沾滿透明的黏液;加德感受紅蘿卜粗糙的表面侵犯炙熱的腸道,明明是無生命的東西,卻足夠引發他的情慾,表皮直接粗魯的推擠里頭柔軟的內壁,感覺快意的腸肉甚至會自己主動去夾深入的紅蘿卜,期望它進入更深更癢的地方。
「紅蘿卜真的這麼好吃嗎?你屁股夾的我都抽不出來了,真是個貪吃的屁股。」
「喜歡、嗯好喜歡吃紅蘿卜,再讓我多吃一點吧?主人」
理智被欲望啃食乾凈,或許對於加德來說根本就沒有羞澀這種制約的存在,不過詩延并不討厭他大膽渴求的性格,坦率面對自己的性慾不是什麼糟糕事。
「啊哈!啊啊、好深!通通進來了!紅蘿卜把我的小穴塞滿了!!」
隨著加德高昂的媚叫,詩延將整條紅蘿卜塞入他的後穴,穴口被撐成一個約3公分粗的圓洞,外面露出一小段;紅蘿卜一環環凹凸的表皮刺激黏膜擦過前列腺,狠狠碾開腸壁細密的皺褶,瘋狂的快感麻痹尾椎竄到全身,精瘦的大腿緊繃得差點抽筋,男根被刺激得一跳一跳的顫動,鈴口宛如失禁一般不斷涌出前液。
看加德陶醉的樣子,詩延不由心想真的有這麼爽嗎?隨後自己否定,絕對只是這只發情兔過於淫蕩的關系!紅蘿卜它一定是無辜的!
詩延不著急抽插紅蘿卜,手把玩著加德挺翹富有彈性的雙臀,然後握上柔軟的圓尾巴。
「啊啊──!!呀啊啊啊啊────!!
!」
毫無防備的被攻擊敏感處,精液受擠壓似的射到地毯上,隨詩延抓握尾巴的動作不住噴射,屁股瘋狂扭動著想逃離;詩延將紅蘿卜抽出,插入早已被勾引得勃起的性器,高潮中不停抖動抽搐的內壁絞著,但濕黏的腸液多到無從阻止詩延入侵,沒多久就整個埋入後穴中。
此刻加德已經叫不出來了,撐在地面的手無力趴倒,臉直接蹭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上,只剩下被嵌入男人性器的屁股還高高翹起,顯然就是頭淫靡嗜慾的野獸。
「已經射不出來了?」詩延貌似關心的詢問,但實際上他一點也不在乎,挺動跨部禽著這只已然失神的獵物,撞到深處故意抓緊尾巴引發對方反射性的顫抖,讓肉壁像吸允龜頭的酥爽。「再陪我玩一會吧?嗯?」
他另一手摸向加德疲軟的性器,剛射完精的肉棒即使被撫摸也得不到任何快感,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靈活的揉捏著,濕滑光亮得有些抓不住。
「吶,是這根被紅蘿卜插到勃起射精的東西想插雙性的穴嗎?」
鄙視玩味的輕浮語調,加德本能感到了危險,察覺到他緊瑟的渾身僵直,詩延體貼的放開了它,他可沒有變態到切男人器官的興趣。
「記住,就算是發情期,也是我操你的肉棒不是你干我的穴!明白了嗎?淫蕩兔子。」
語畢抽動男根繼續撞擊他的後穴,讓他只能不斷發出哭喊似的呻吟,詩延不需要表面的回答,只要做到加德懂就可以了;誰知道這只表面恭敬遵從的兔子,里面動了多少歪念頭,他不需要那張巧言令色的嘴說的花俏假話。
這場教訓兩小時後結束,加德無力的倒臥在地上,兩瓣圓臀被手掌拍得通紅,那是在加德求饒下詩延決定不虐待他尾巴的退讓;後穴被操得無法合攏,濃稠精液從指甲大小的孔洞流出,漂亮似白玉精細的美青年,虛弱接近昏迷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宛如被拔去翅膀的蝴蝶,有股被殘虐的美麗。
詩延蹲在他旁邊,手指抹去加德無意識流出的口沫,像上妝似的涂抹在他單薄淡紅的嘴唇,讓不停叫喊而乾澀的唇多了一絲光澤,水嫩,仿若上等的甜品般誘惑詩延的眼。
就這樣看了一會,詩延把他抱起來走去浴室清理了。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景丞霏有些戰戰兢兢的打開房門,沒有發現加德跟詩延的身影,倒是廚房傳來一陣食物濃郁的香氣;餐廳的地毯已經換新,也沒有那種曖昧尷尬的氣味,看見中午那一場畫面,絕對不要忤逆詩延的任何決定,相信這件事他們銘記在心忘也不敢忘。
「醒了?」
「那個,主人?」
景丞霏有點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詩延穿著設計簡單沒圖案的深藍圍裙,端著一鍋湯走出來;詩延面色普通自然,全沒感覺一個做主人的竟然自己下廚非常奇怪。
「我差不多煮好了你去拿碗筷。對了,順便去加德房間看他起來了沒有,能起來吃就叫他來,不能的話就算了。」
「啊、好。」景丞霏愣了一下,又不敢問為什麼,心里慶幸以前什麼都吃過,就算詩延煮的是黑暗料理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餐桌上,三人無聲的吃著詩延煮的菜,詩延的外表分明長得像要人伺候的貴公子,煮出來的菜卻意外的家常;簡單、不花俏,直接顯露食物本來的鮮味,吃起來竟有家的溫馨感。
睡了一覺恢復精神的加德,腦中思考著詩延究竟是何種出生,無論如何那場歡愛已將警告刻劃在他心里,他不敢再猜測主人的事情;另一方面景丞霏有些焦躁不安,而不斷飄移過來的視線令詩延想忽略都不行。
「什麼事?」
「主人,我能問你為什麼要救我嗎?」
「問都問了還問能不能問。」詩延嘖笑,但看見景丞霏緊張卻認真的眼神,收斂起了上揚的嘴角。「你剛好符合我的胃口,而且自己的東西壞掉當然要修好,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是貶低他人的說法,然套用在他們主人與奴隸的身分上并不差勁,不過詩延給予他們的界線很曖昧,會狠心的教訓他們卻又做出不像主人的事。
來自雙性的恩惠并不如詩延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但景丞霏已經明白不要用以往的常識去理解詩延,那根本不可靠且錯誤萬分;詩延不是尊貴的雙性,是主人、是比他更厲害的強者。
他沒有忘記叢林的追殺,片片枝葉劃過身體的刺痛,肺部像快燃燒般痛苦得不停鼓動呼吸,調動全身肌肉的極限奔馳;精神緊繃到彷佛世界都靜了下來,他已經好久沒有那種刺激感,是還未來到天響島以前的他,是詩延讓他回到了過往的自己,解放了被一再屈辱打擊的心。
他感謝著他,無論詩延需不需要。
「吃完飯你們陪我出去散步,之前就逛過夜市,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呢。」詩延輕搖手中的銀制湯匙,他要是不說話用餐姿態完全優雅挑不出一絲差錯,可一但開口那仿若貴族的感覺一下子就會掉成平民。「加德,身體可以嗎?」
「沒有問題,主人。」
「那好。對了!雖然沒說過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個性很爛,所以你們如果惹我生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你們是我的奴隸,我有絕對控制權,知道天響島殺人是會復活的吧。」詩延微微一笑,另外兩人卻不認為這是件好事。
天響島跟地鳴島上都有愛慾女神所設置的無限復活結界,主人隨便虐死奴隸都沒關系,然而每次死亡就會缺失記憶,死太多次的下場就跟活死人無異;最後被丟到廢棄廠做真人性愛娃娃,或是賣給愛好吃人肉的,當肥料也可以,不缺用途。
「我還滿有良心的,不會玩什麼五馬分屍,這點你們大概可以放心。」加了一句大概,詩延從不去保證任何約定,因為約定就是拿來破壞的,他喜愛自由厭惡拘束。「景丞霏,我希望你趕快鍛鏈到原有的狀態,終端的虛擬訓練跟地下室隨便你用,然後再陪我玩更有趣的游戲吧!」
將彼此廝殺當作游戲,景丞霏能讀懂詩延的眼中是興奮得火熱,那是在殺人為樂的玩命之徒眼里才會看到的東西,詩延的精神顯然不正常。
看見加德透露疑惑的眼神,詩延體貼的說:「你也想玩那下次一起吧!你們兩個一起來殺我,但要是你們輸了──我會干死你們。」
最後一句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味,盡管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他可以在現實世界收斂,虛擬游戲就沒有抑制的必要,游戲沒有勝負獎勵也太無聊了。
「話說你們要是贏了也該有好處這樣吧,贏我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但我答不答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在意他們的想法,因為本身的立場就不對等。
07來自肥豬的挑釁
天空宛如油彩濃稠的夢幻迷離,清亮玫瑰紅跟冷調暗藍彼此交融和在一起,繁密的星點在外圍閃爍,仿若童話故事般的秘境;腳下枯葉發出細碎哀鳴,林道遙遠的看不到盡頭,兩側被數十層樓高的樹團團圍住,它們稀疏的枝頭擋不住天空的璀璨,遮不了前行的視野。
迷幻林道,是他們從別墅區走到的林地,它的盡頭是星螢海,是詩延想看的目標。
天響島上有絢爛的美景,還有無限復活的結界,照理來說會成為權慾爭奪之地,從前有人妄圖將天響地鳴變成自己的私有島;記得那還是位大貴族,帶著自己的私兵闖島進攻,最後他們全部變成奴隸,只要被人摸到就會發情失禁的奴隸。
往後沒人敢再挑戰慾望女神的神威,地位越高的人自尊心越強烈,他們或許可以不怕死,但絕不能忍受自己成為放蕩的婊子。
「真奇怪,手冊上明明介紹這邊有很多動物出沒,怎麼一只都沒有。」觀光客詩延有些失望,甚至心里開始質疑天響官方是不是在耍他,雖然沒有抱持著非要看的心情,但完全看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這簡直就是宣傳詐欺。
走在前頭抱怨的詩延沒發現跟在後方的加德表情有一瞬僵硬,景丞霏倒是注意到了,卻不知加德怎麼了,難不成動物會被加德嚇跑?怎麼可能,就算是獸人兔族也是公認溫馴無害的物種。
就在詩延念著到星螢海是不是連一只星螢蟲都看不到時,前方左側的樹林突然出現了「狗」──他們一瞬間以為四肢爬行在地的是狗,但其實是人。
可究竟能不能稱之為人也說不好。
身材壯碩的男人四肢在地面爬著,黑色皮帶覆住他的眼,凹陷的痕跡明顯看出他的眼球已不在,塞著口球的嘴流滿唾液牽絲到地上;皮帶勾勒他全身鼓起肌肉的輪廓,長時間未接觸太陽的蒼白皮膚到處都是刺鞭鞭打的傷口,瘀紫、血紅,被刮得血肉翻出,隨著爬行不斷有血落下。
然而更為殘酷的是他的下體,猙獰昂揚的頂端塞著拇指粗的棒子,陽根被殘忍的穿著一排金環,環上穿的細繩將陽具與兩顆飽滿的囊袋綑得死緊,泛紅發紫想來過不久就有可能廢了。至於後穴吃著男人拳頭粗的假陽具,露出一些細密的軟刺,擋住底座的繩子跟綁陰囊的繩子相連,一但他受不了想要擠出陽具,繩子就會扯痛他的卵蛋,要忍受直腸被假陽具碾壓的痛苦,還是忍受囊袋被拉扯變形的痛苦,惡意的讓他自己選擇。
景丞霏忽然往前踏一步,詩延轉頭去看他,見他英挺陽剛的五官扭曲著,天藍瞳孔憤恨與驚詫交錯,兩個拳頭緊緊握著顫抖,就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要是詩延不在他大概就沖過去了,顯然他還有點理智,沒忘記牽引繩在詩延手里。
「原來還有別人喜歡在這里散步,怎麼樣?我的狗還不錯吧?」
跟在男人後面的是位樣貌猥瑣的中年男人,挺著巨大的啤酒肚,肥成一圈圈的脖子掛著粗大金鏈,鏈子卻掛比它便宜的青銅片;那當然不是男人的特殊愛好,柏金、白銀、青銅,那一片是主人的標志、進天響島的憑證,他為了掩飾特意換上金鏈顯得比較高貴,但就算把石頭放到百貨專柜它的價值也不會真的提高,只會讓人覺得更好笑。
至少詩延就難以克制緩緩上揚的嘴角。
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天響島的憑證資格很看臉,長相、氣度、血統、成就
缺一不可,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只能靠錢,而這青銅主人顯然就是靠錢進來的。
要進天響島的金額至少能買下一個小國家,詩延很好奇男人究竟是怎麼賺到錢的,瞧他暴發富的樣子、糟糕的奴隸品味,他才不信這人有什麼獨特的能力。
「咦,你不是景丞霏嗎?」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景丞霏,他一笑嘴里的金牙非常顯眼,如豆粒大小的眼珠嘲諷的看向他,然後用腳將趴在地上的男人踹倒!尖細枯枝刺入他鮮血淋漓的傷口,但男人只是悶哼一聲,比起疼痛他似乎更在意中年男人的話,低著頭不讓人看見他的表情。
「認出來了吧?這就是你的隊長啊!」
景丞霏開口想說什麼,但又閉上嘴巴,在主人沒有允許之前奴隸是不能隨意動作的。
「這位先生。」詩延出聲,中年男人的興致被打斷,正要教訓一下看到晃蕩在詩延鎖骨上的鉑金瞬間失了聲,至少他在這里一陣子了還沒見過柏金等級的主人。
「我認為你沒有跟我所有物說話的資格。」
「什麼?」
「你長得太不堪入目了,為什麼會想要出門呢?」
詩延平和的笑著,細直柔順的黑發貼服臉頰,被月光照得明亮溫潤的黑眸,給人乖巧純良的錯覺,說出的話語跟形象反差太大,讓中年男人一時之間會意不過來。
「你說什麼!!」
「為什麼你不乖乖待在豬圈要在這打擾我散步呢?」
「混蛋!!」
中年男人伸手想抓詩延衣領,詩延搶先往前踢他小腿,失去平衡的中年男人重摔在地。
「哇啊啊啊啊────!!!」
鞋跟碾著試圖對他攻擊的手,劇烈疼痛讓中年男人以為自己手骨都要被踩碎了。
「景丞霏,你想要那只狗嗎?」慘叫的背景因仍在持續,詩延扭轉腳下手掌皮肉,一臉自在的問景丞霏,就像在寵物店里挑選寵物一樣。
「我想要!」
生怕詩延很快就會反悔,景丞霏想都不想就快速回答,連聲主人都忘了加,不過詩延不是會計較這個的人;他移開腳,中年男人的手已經被踩得紅腫滲血沾滿碎葉跟泥土,他蹲下來對仍在痛呼喘息的男人說:「我奴隸想要你的狗,你讓不讓給我啊?」
那不是要求,根本就是命令。
「讓給你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別開玩笑了!」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大吼,詩延不以為意的站起來,見他憤怒猙獰的表情。「景丞霏!別以為有個柏金主人就好運了,奴隸交換就算是位階高的也不能強迫!我是絕對不會把這條狗給你的!!」
「看來你們之間私怨很大。」在中年男人說話時詩延退了幾步,以免張著大嘴噴散的口沫會噴到他。「雖然不能搶奴隸,但位階高的人可以強制你參加游戲啊。」
更倒楣的他是青銅,差了兩位階,連決定何種游戲跟獎勵的權利都沒有。
「你確定要跟我發起游戲?輸的話可是會被趕出天響島的。」
「我──」
「而且我還能看你跟種豬交配。」兩位階等於可以多加給自己獎賞。
「什──」
「所以你要發起游戲嗎?」
中年男人狠狠在地上吐了口痰,站了起來,「你要就給你吧!老子才不稀罕一條爛狗!」邊怒吼著然後離開了,他一走景丞霏連忙跑去扶起地上的男人,擔心之情溢於言表。
「加德,去幫他抱回別墅,然後聯絡醫生救他。」
那邊景丞霏將男人的口塞拿掉,嘴邊肌肉已經僵硬,即使拿下來一時也闔不上。
「我還要去星螢海,不用管我。」詩延朝加德揮揮手示意不許有意見,而景丞霏此時眼中只有他的隊長,這點詩延理解,反正之後會連同要他救人的代價找他算帳。
「是的,主人。」加德點頭,兩人就一起抱那男人走了。
以為有多生氣沒想到只是這樣而已,還沒看過豬跟人交配呢。詩延心里有點可惜。
「啊,梅花鹿!」
剛才明明連蛙鳴聲都沒有的樹林邊,竟然冒出了一頭梅花鹿,相比地球這真的是頭「梅花」鹿;雪白毛皮上有朵朵粉梅的圖案,隨著光線變化或深或淺,頭上的角開著粉紅梅花,這個種類應該叫做動植物吧?
手冊上說角上的梅花會結梅果,滋味甜美是上好甜品的材料之一,不過一頭鹿結的果也少,想吃要花的錢可不少;據說梅花鹿的肉也有梅子特有的酸澀清甜的味道,但比起吃詩延對活生生的鹿更感興趣。
梅花鹿也發現了詩延,圓溜溜的眼睛充滿好奇,竟不怕生的朝詩延走過來。
「剛才躲在哪里玩了啊?」
詩延友好的用手背蹭梅花鹿毛絨絨的下巴,對方也回蹭著他,但是蹭著蹭著詩延覺得這梅花鹿的動作越來越奇怪。
這頭鹿為什麼要擠他跨下舔他褲襠啊?
之前的友好之手毫不猶豫的將鹿推開,就算露出可憐的眼神都不動搖。
差點忘了這里是天響島,就算鹿再可愛也有問題。
不管後面想跟來的鹿,詩延朝著星螢海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20分鐘視野終於開闊,浪潮聲也傳入耳中。
「」
那是美到讓人窒息的景致。
白藍光點隨著海浪漂浮,聚集又擴散開來,漆黑夜晚中它們顯得光耀奪目,如果要說類似的場景就只有在萬人演唱會歌迷興奮揮動的螢光棒、又或是跨年倒數完璀璨在天空的花火。
一顆顆小光芒像是聚集人們渺小的希望,但又融會在一起,成為巨大的能量。
「沒有白來啊。」詩延似乎永遠看不膩,就算身體被海風吹得發冷也無所謂,忽然終端通知叫了起來,詩延隨手接起。
「父親。」
「啊,詩衍!怎麼會找我?」
詩延回神,他的養子詩衍出現在終端投射的螢幕上。
「有新的暗殺目標,離您很近就在天響島,您要接手嗎?」
「喔?是誰?」
詩衍將對方資料給他,看到照片詩延意外的笑了。
「我跟他還挺有緣的,這就交給我了。」
殺手是詩延的副業,也是他的興趣。
08兒子操爸爸拳交副標:巡邏隊覆滅
爆著青筋的拳頭縫隙滲出鮮血,無法想像在自己眼前的畫面究竟是什麼。
「放下武器,不然你兒子可就要被干死了。」
何高跨下猙獰的陽具不停貫穿他兒子嘉木的後穴,嘉木赤裸著身體雙手綑在背後,沒有經驗的穴硬生生的被開拓,每次抽動就流出一絲血液。
「快住手!何高你這個卑鄙小人!!」
「爸爸、好痛好痛啊!」嘉木痛苦掙扎身體,兩邊肩膀卻被何高手下狠狠按住,只能承受身下陽具不斷重擊他的體內深處,「救救我」
「放手?我可沒用手啊。」說著又挺動一下跨部,滑溜的血液讓抽動逐漸流暢起來,少年的處男穴緊緊絞著肉棒,就像張貪婪吸吮的嘴,就是身體瘦沒什麼肉摸起來手感不好。
「何高你快放開他!!」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嘉遠隊長。」
快速撞擊幾下在少年體內射了精,何高示意手下將他拉起來,拿起長槍槍管抽入流出白精跟鮮血的後穴。「再不投降你兒子的屁眼就要開花了,從這邊開槍,看你兒子會有怎樣的後果,你敢賭嗎?」
「隊長還是先投降吧!我們沒關系。」旁邊的隊員也在勸他,嘉遠咬牙,就在何高要扣動板機時,他丟下了武器,其他人見狀也一起丟下武器。
「哈啊!!不、好深腸子要捅破了!!」
「何高!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沒有開槍,槍管卻漸漸深入嘉木的後穴,冰涼固體像要進入內臟的恐懼讓嘉木發抖,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你投降的太慢了,而且一點誠意都沒有。」何高這麼說著,手揮著讓手下將他們丟下的武器收起來。「要求饒的話,全部脫掉衣服對我跪下!」
「什麼──?」
何高豆大的眼貪婪得看著幾名巡邏隊的隊員,雖然只是一個偏僻城鎮的巡邏隊,卻個個身強體壯練就一身結實的肌肉,看上去就耐操的樣子;他早就想處理這群一直破壞生意的小老鼠,趁他們出去巡邏時派人抓隊長嘉遠的兒子,讓他們乖乖臣服在自己手下。
「聽不懂嗎?」
何高手下拿著巡邏隊本來的武器對向他們。
「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脫光衣服,不然我就開槍了,要知道我可是沒什麼耐性的。」
嘉遠咬牙然後慢慢解開身上的扣子,其他隊員也紛紛脫去衣物,不一會野外就出現一群肌肉裸男,分明一臉正氣剛強的模樣卻做出野外露出的羞恥行為。
「很好──啊啊啊啊啊!!!」
就在何高滿意抽出槍管瞬間,一聲槍響射穿他的手掌!長槍飛了出去,何高的手下警戒起來,一陣濃煙卻突然遮蔽他們的視野。
「大家快跑!!」
是景承霏!他來救大家了!
巡邏隊員們一陣欣喜後四散跑開,景丞霏這天剛好休假回家沒在隊上,應該是看情況不對才跑過來的;混亂中嘉遠背著嘉木逃跑,景丞霏跟在旁邊戒備可能追來的敵人。
「隊長、嘉木,還好吧?」
嘉木只是點點頭,臉埋在嘉遠背上,感覺一點一滴的濕潤,寒冰刺痛嘉遠的心。「沒事,多虧你了。現在只要有人跑到城里,向巡邏總部報告這件事就沒問題了。」
然而并不是那麼容易,路上突然打雷下暴雨,他們連忙找到一個山洞躲進去;嘉遠讓景丞霏守在洞口,用葉子裝水要去清洗嘉木身體跟上藥,景丞霏理解的留給他們私人空間。
洞窟搜尋一下撿到草屑跟樹枝,景丞霏在洞口升火,現在這樣的天氣何高應該不會繼續追捕,希望其他隊員也平安無事。
何高以前是村中地痞,卻不知為何在數月前突然一
夜暴富,出手闊綽身邊跟隨了很多跟他一樣齷齪的流氓,從此只要略有姿色不論男女都會被拖去強奸再用錢打發他們;村中觀念傳統不少人選擇忍氣吞聲,也有些人自殺了,他犯那多事本該被抓,但是官員被金錢打點甚至有些窮人還自己主動送上兒女服侍他。
他們巡邏隊已經處理這些事很多次,既然地方官員不可靠,他們決定收集證據直接送上中央王城,然而現在看來機會渺茫。
而在洞穴深處,嘉遠將景承霏給的布沾濕輕輕擦去穴口污濁的血液與精液,嘉木躺著雙腿敞開,側頭眼淚無聲的落下。
「嘉木,我要伸進去清理,你忍著點。」
「嗯。」不想開口,嘉木只是悶哼一聲。
嘉遠內心很是愧疚,要是他再小心一些嘉木就不會被強奸,因為巡邏隊的工作忙碌老婆跟他離婚,即使沒空回家嘉木還是會到城門口等他,就算不能聊天相視一笑也倍感溫馨。
他體諒父親的工作并因此自豪,獨立的不需要自己為他擔憂。
而他這個父親究竟做了什麼?因為工作連累了根本不相干的兒子,他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嘶!」
「對、對不起!還好嗎?」
似乎戳到內壁傷口,嘉遠緊張得縮回手,然而他的關心問候卻引來嘉木陰暗的怒火燃燒,嘉木不顧後穴的傷爬起來,陰翳的表情讓嘉遠覺得陌生。
「爸爸覺得被強奸會沒事嗎?」語氣已經是咄咄逼人的尖銳,嘉木的恐懼不安被嘉遠的溫柔釋放,他一直告誡自己不要責怪嘉遠,可偏偏嘉遠的小心讓他不顧一切的發泄所有委屈與憎恨。
「當然不是」
「爸爸為什麼不馬上投降,看你兒子被那頭豬干很興奮是嗎?」嘉木惡意的說著,看父親愧疚心碎的臉就感到愉悅,他一手捉住了父親兩腿間的雄偉。「你這根大肉棒也想干你兒子對吧?看我的穴被操出血很高興嗎?」
「我沒有,嘉木你放手。」嘉遠不敢用力扯開嘉木的手,他明白嘉木的心理狀態不正常,嘗試想安撫他卻沒有用,嘉木兩手擼動嘉遠的肉棒試圖讓它站起來。
「爸爸,我很臟嗎?臟到你不想讓我碰嗎?」嘉木哽咽著聲音,眼神的哀求恐慌讓嘉遠心軟,每次他要出門時嘉木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卻不敢說出讓他留下的為難話。
如今害嘉木變成這樣,還要繼續傷害他嗎?
想到這里嘉遠放棄的松開手,任由嘉木觸摸大小可觀的陽具。
「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啊,被兒子摸是不是很有感覺?」
即使不愿意肉棒還是漸漸被摸的勃起,嘉木的手握住上下滑動,鈴口情不自禁的流出淫液,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嘉遠壓抑挺動男根的沖動,可再努力喘息還是克制不住的溢出。
總是沉穩堅毅的父親因為自己的手呻吟,那種扭曲的快樂讓嘉木更加起勁,手指摩擦敏感的龜頭甚至戳進流水的孔洞打轉,劇烈刺激讓嘉遠終於松嘴淫叫起來。
「啊啊、不要太、夠了吧再這樣下去」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嘉遠慌張,再怎麼樣都不想在兒子面前射精,嘉遠的反抗只讓嘉木覺得可笑,他快速套弄著男根,就在嘉遠想要射精的瞬間用手指堵住鈴口精水被迫逆流。
「放手!嘉木、放開啊─!!」
「我還以為爸爸不想射呢。」
然後像擠牛奶般手指由下往上用力推向龜頭,嘉遠陽具才顫動不已的噴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腥濃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得到處都是,嘉遠回神看見自己兒子被噴散到的模樣就一陣羞愧。
「爸爸累積了不少呢。」嘉木的手掌都是濃稠白液,那種背德的罪惡感讓嘉遠不敢看他,感覺到嘉木再次觸碰他的陽具然後摸到他陰囊、會陰在緊閉的後穴停下,藉著黏滑精液探進去緊實的窄穴中。
「嘉木!!」
「爸爸,放手。」嘉木神色陰沉的盯著嘉遠抓他的手,極其冷淡的命令。「我可以被何高干,爸爸就不能讓我操嗎?」
「不是的那根本不是一回事。」嘉遠慌張的說,他覺得有什麼東西錯了,在根本上他的決定就錯誤了。
「有什麼不一樣?明明剛才還興奮得把精液噴在兒子身上,自己爽了就可以翻臉不認人了?」不顧嘉遠痛苦手指逐漸侵入到深處,扭轉摳挖著抽插起來。
「嘉、木這樣是不對的」
異物在腸道游走的怪異讓嘉遠感到難受,可怕的是他竟然漸漸嘗到了快樂,手指推擠內壁柔軟敏感的皺褶,觸碰到一點時嘉遠忽然全身顫了一下,才剛射完沒多久的男根竟半勃起來。
「爸爸這里覺得很舒服嗎?」嘉木對他微笑,但此刻嘉遠只覺得這個笑容非常可怕。
「啊!啊啊、哈啊!不要、碰那里呀!」
嘉木怎麼可能會聽話,手指不斷磨蹭碾壓發現的敏感點,不能拒絕嘉木,嘉遠只能兩手狠狠抓住地上石頭忍耐;洞穴深處肌肉壯碩的赤裸
男人,表情無助的張大雙腿任由他兒子入侵後穴,麥色肌膚漸漸染上情慾的潮紅,耳邊響著手指抽插內壁的噗滋水聲。
嘉遠努力壓抑住呻吟,他害怕景承霏會聽到什麼走過來,這樣的緊張卻讓他的快感更顯清晰,不知不覺穴口已經松軟到可以插入三根手指。
「爸爸的洞好貪吃啊,都可以撐得這麼開了,而且還一直流水。」
「啊哈哈不要說了」光是抵抗強烈酥麻的快意就精疲力盡了,情慾不斷攀升堆積,他不知道這個看不見盡頭的甜蜜折磨要到什麼時候。
「怎麼可以不說呢?」
語畢又侵入了一根手指,穴口快被撐破了,嘉遠難受得扭腰想把手指擠出來,四根手指用力擠壓著前列腺,讓嘉遠的男根迅速充血腫脹的朝天翹起。
「嗯、太多了不行出快出去啊!」
情慾浪潮麻痹他的神經,要被逼迫射精的快樂難以忍受,嘉木卻執意的進出,甚至在抽出時還故意卷曲手指硬將皺褶給慢慢摳開。
「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連拳頭都吃的下去呢。」嘉木看被腸液精液弄得濕滑光亮的手指,姆指故意摸著穴口邊緣,嘉遠立刻緊張得縮緊穴口,絞得嘉木手指抽不出來。
「不可能!會撐破的!!」
第一次嘉遠在他面前露出恐懼的表情,明明只要一拳就可以將他打倒,卻為了可笑的愧疚什麼都不做,這樣的體貼對已經入魔的嘉木毫無用處。
嘉木再度握住嘉遠腫脹的性器,獲得愛撫的它激動得流水,指腹搓揉著上頭浮起的青筋,慾望讓嘉遠失去對後面的關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根手指都插進灼熱窄小的內壁,不可避免的滲出一絲鮮血,嘉木不等嘉遠適應,在腸道里面握起拳頭就重重撞擊深處的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