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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來自肥豬的挑釁
天空宛如油彩濃稠的夢幻迷離,清亮玫瑰紅跟冷調暗藍彼此交融和在一起,繁密的星點在外圍閃爍,仿若童話故事般的秘境;腳下枯葉發出細碎哀鳴,林道遙遠的看不到盡頭,兩側被數十層樓高的樹團團圍住,它們稀疏的枝頭擋不住天空的璀璨,遮不了前行的視野。
迷幻林道,是他們從別墅區走到的林地,它的盡頭是星螢海,是詩延想看的目標。
天響島上有絢爛的美景,還有無限復活的結界,照理來說會成為權慾爭奪之地,從前有人妄圖將天響地鳴變成自己的私有島;記得那還是位大貴族,帶著自己的私兵闖島進攻,最後他們全部變成奴隸,只要被人摸到就會發情失禁的奴隸。
往後沒人敢再挑戰慾望女神的神威,地位越高的人自尊心越強烈,他們或許可以不怕死,但絕不能忍受自己成為放蕩的婊子。
「真奇怪,手冊上明明介紹這邊有很多動物出沒,怎麼一只都沒有。」觀光客詩延有些失望,甚至心里開始質疑天響官方是不是在耍他,雖然沒有抱持著非要看的心情,但完全看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這簡直就是宣傳詐欺。
走在前頭抱怨的詩延沒發現跟在後方的加德表情有一瞬僵硬,景丞霏倒是注意到了,卻不知加德怎麼了,難不成動物會被加德嚇跑?怎麼可能,就算是獸人兔族也是公認溫馴無害的物種。
就在詩延念著到星螢海是不是連一只星螢蟲都看不到時,前方左側的樹林突然出現了「狗」──他們一瞬間以為四肢爬行在地的是狗,但其實是人。
可究竟能不能稱之為人也說不好。
身材壯碩的男人四肢在地面爬著,黑色皮帶覆住他的眼,凹陷的痕跡明顯看出他的眼球已不在,塞著口球的嘴流滿唾液牽絲到地上;皮帶勾勒他全身鼓起肌肉的輪廓,長時間未接觸太陽的蒼白皮膚到處都是刺鞭鞭打的傷口,瘀紫、血紅,被刮得血肉翻出,隨著爬行不斷有血落下。
然而更為殘酷的是他的下體,猙獰昂揚的頂端塞著拇指粗的棒子,陽根被殘忍的穿著一排金環,環上穿的細繩將陽具與兩顆飽滿的囊袋綑得死緊,泛紅發紫想來過不久就有可能廢了。至於後穴吃著男人拳頭粗的假陽具,露出一些細密的軟刺,擋住底座的繩子跟綁陰囊的繩子相連,一但他受不了想要擠出陽具,繩子就會扯痛他的卵蛋,要忍受直腸被假陽具碾壓的痛苦,還是忍受囊袋被拉扯變形的痛苦,惡意的讓他自己選擇。
景丞霏忽然往前踏一步,詩延轉頭去看他,見他英挺陽剛的五官扭曲著,天藍瞳孔憤恨與驚詫交錯,兩個拳頭緊緊握著顫抖,就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要是詩延不在他大概就沖過去了,顯然他還有點理智,沒忘記牽引繩在詩延手里。
「原來還有別人喜歡在這里散步,怎麼樣?我的狗還不錯吧?」
跟在男人後面的是位樣貌猥瑣的中年男人,挺著巨大的啤酒肚,肥成一圈圈的脖子掛著粗大金鏈,鏈子卻掛比它便宜的青銅片;那當然不是男人的特殊愛好,柏金、白銀、青銅,那一片是主人的標志、進天響島的憑證,他為了掩飾特意換上金鏈顯得比較高貴,但就算把石頭放到百貨專柜它的價值也不會真的提高,只會讓人覺得更好笑。
至少詩延就難以克制緩緩上揚的嘴角。
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天響島的憑證資格很看臉,長相、氣度、血統、成就缺一不可,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只能靠錢,而這青銅主人顯然就是靠錢進來的。
要進天響島的金額至少能買下一個小國家,詩延很好奇男人究竟是怎麼賺到錢的,瞧他暴發富的樣子、糟糕的奴隸品味,他才不信這人有什麼獨特的能力。
「咦,你不是景丞霏嗎?」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景丞霏,他一笑嘴里的金牙非常顯眼,如豆粒大小的眼珠嘲諷的看向他,然後用腳將趴在地上的男人踹倒!尖細枯枝刺入他鮮血淋漓的傷口,但男人只是悶哼一聲,比起疼痛他似乎更在意中年男人的話,低著頭不讓人看見他的表情。
「認出來了吧?這就是你的隊長啊!」
景丞霏開口想說什麼,但又閉上嘴巴,在主人沒有允許之前奴隸是不能隨意動作的。
「這位先生。」詩延出聲,中年男人的興致被打斷,正要教訓一下看到晃蕩在詩延鎖骨上的鉑金瞬間失了聲,至少他在這里一陣子了還沒見過柏金等級的主人。
「我認為你沒有跟我所有物說話的資格。」
「什麼?」
「你長得太不堪入目了,為什麼會想要出門呢?」
詩延平和的笑著,細直柔順的黑發貼服臉頰,被月光照得明亮溫潤的黑眸,給人乖巧純良的錯覺,說出的話語跟形象反差太大,讓中年男人一時之間會意不過來。
「你說什麼!!」
「為什麼你不乖乖待在豬圈要在這打擾我散步呢?」
「混蛋!!」
中年男人伸手想抓詩延衣領,詩延搶先往前踢他小腿,失去平衡的中年男人重摔在地。
「哇啊啊啊啊────!!!」
鞋跟碾著試圖對他攻擊的手,劇烈疼痛讓中年男人以為自己手骨都要被踩碎了。
「景丞霏,你想要那只狗嗎?」慘叫的背景因仍在持續,詩延扭轉腳下手掌皮肉,一臉自在的問景丞霏,就像在寵物店里挑選寵物一樣。
「我想要!」
生怕詩延很快就會反悔,景丞霏想都不想就快速回答,連聲主人都忘了加,不過詩延不是會計較這個的人;他移開腳,中年男人的手已經被踩得紅腫滲血沾滿碎葉跟泥土,他蹲下來對仍在痛呼喘息的男人說:「我奴隸想要你的狗,你讓不讓給我啊?」
那不是要求,根本就是命令。
「讓給你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別開玩笑了!」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大吼,詩延不以為意的站起來,見他憤怒猙獰的表情。「景丞霏!別以為有個柏金主人就好運了,奴隸交換就算是位階高的也不能強迫!我是絕對不會把這條狗給你的!!」
「看來你們之間私怨很大。」在中年男人說話時詩延退了幾步,以免張著大嘴噴散的口沫會噴到他。「雖然不能搶奴隸,但位階高的人可以強制你參加游戲啊。」
更倒楣的他是青銅,差了兩位階,連決定何種游戲跟獎勵的權利都沒有。
「你確定要跟我發起游戲?輸的話可是會被趕出天響島的。」
「我──」
「而且我還能看你跟種豬交配。」兩位階等於可以多加給自己獎賞。
「什──」
「所以你要發起游戲嗎?」
中年男人狠狠在地上吐了口痰,站了起來,「你要就給你吧!老子才不稀罕一條爛狗!」邊怒吼著然後離開了,他一走景丞霏連忙跑去扶起地上的男人,擔心之情溢於言表。
「加德,去幫他抱回別墅,然後聯絡醫生救他。」
那邊景丞霏將男人的口塞拿掉,嘴邊肌肉已經僵硬,即使拿下來一時也闔不上。
「我還要去星螢海,不用管我。」詩延朝加德揮揮手示意不許有意見,而景丞霏此時眼中只有他的隊長,這點詩延理解,反正之後會連同要他救人的代價找他算帳。
「是的,主人。」加德點頭,兩人就一起抱那男人走了。
以為有多生氣沒想到只是這樣而已,還沒看過豬跟人交配呢。詩延心里有點可惜。
「啊,梅花鹿!」
剛才明明連蛙鳴聲都沒有的樹林邊,竟然冒出了一頭梅花鹿,相比地球這真的是頭「梅花」鹿;雪白毛皮上有朵朵粉梅的圖案,隨著光線變化或深或淺,頭上的角開著粉紅梅花,這個種類應該叫做動植物吧?
手冊上說角上的梅花會結梅果,滋味甜美是上好甜品的材料之一,不過一頭鹿結的果也少,想吃要花的錢可不少;據說梅花鹿的肉也有梅子特有的酸澀清甜的味道,但比起吃詩延對活生生的鹿更感興趣。
梅花鹿也發現了詩延,圓溜溜的眼睛充滿好奇,竟不怕生的朝詩延走過來。
「剛才躲在哪里玩了啊?」
詩延友好的用手背蹭梅花鹿毛絨絨的下巴,對方也回蹭著他,但是蹭著蹭著詩延覺得這梅花鹿的動作越來越奇怪。
這頭鹿為什麼要擠他跨下舔他褲襠啊?
之前的友好之手毫不猶豫的將鹿推開,就算露出可憐的眼神都不動搖。
差點忘了這里是天響島,就算鹿再可愛也有問題。
不管後面想跟來的鹿,詩延朝著星螢海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20分鐘視野終於開闊,浪潮聲也傳入耳中。
「」
那是美到讓人窒息的景致。
白藍光點隨著海浪漂浮,聚集又擴散開來,漆黑夜晚中它們顯得光耀奪目,如果要說類似的場景就只有在萬人演唱會歌迷興奮揮動的螢光棒、又或是跨年倒數完璀璨在天空的花火。
一顆顆小光芒像是聚集人們渺小的希望,但又融會在一起,成為巨大的能量。
「沒有白來啊。」詩延似乎永遠看不膩,就算身體被海風吹得發冷也無所謂,忽然終端通知叫了起來,詩延隨手接起。
「父親。」
「啊,詩衍!怎麼會找我?」
詩延回神,他的養子詩衍出現在終端投射的螢幕上。
「有新的暗殺目標,離您很近就在天響島,您要接手嗎?」
「喔?是誰?」
詩衍將對方資料給他,看到照片詩延意外的笑了。
「我跟他還挺有緣的,這就交給我了。」
殺手是詩延的副業,也是他的興趣。
08兒子操爸爸拳交副標:巡邏隊覆滅
爆著青筋的拳頭縫隙滲出鮮血,無法想像在自己眼前的畫面究竟是什麼。
「放下武器,不然你兒子可就要被干死了。」
何高跨下猙獰的陽具不停貫穿他兒子嘉木的後穴,嘉木赤裸著身體雙手綑在背後,沒有經驗的穴硬生生的被開拓,每次抽動就流
出一絲血液。
「快住手!何高你這個卑鄙小人!!」
「爸爸、好痛好痛啊!」嘉木痛苦掙扎身體,兩邊肩膀卻被何高手下狠狠按住,只能承受身下陽具不斷重擊他的體內深處,「救救我」
「放手?我可沒用手啊。」說著又挺動一下跨部,滑溜的血液讓抽動逐漸流暢起來,少年的處男穴緊緊絞著肉棒,就像張貪婪吸吮的嘴,就是身體瘦沒什麼肉摸起來手感不好。
「何高你快放開他!!」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嘉遠隊長。」
快速撞擊幾下在少年體內射了精,何高示意手下將他拉起來,拿起長槍槍管抽入流出白精跟鮮血的後穴。「再不投降你兒子的屁眼就要開花了,從這邊開槍,看你兒子會有怎樣的後果,你敢賭嗎?」
「隊長還是先投降吧!我們沒關系。」旁邊的隊員也在勸他,嘉遠咬牙,就在何高要扣動板機時,他丟下了武器,其他人見狀也一起丟下武器。
「哈啊!!不、好深腸子要捅破了!!」
「何高!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沒有開槍,槍管卻漸漸深入嘉木的後穴,冰涼固體像要進入內臟的恐懼讓嘉木發抖,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你投降的太慢了,而且一點誠意都沒有。」何高這麼說著,手揮著讓手下將他們丟下的武器收起來。「要求饒的話,全部脫掉衣服對我跪下!」
「什麼──?」
何高豆大的眼貪婪得看著幾名巡邏隊的隊員,雖然只是一個偏僻城鎮的巡邏隊,卻個個身強體壯練就一身結實的肌肉,看上去就耐操的樣子;他早就想處理這群一直破壞生意的小老鼠,趁他們出去巡邏時派人抓隊長嘉遠的兒子,讓他們乖乖臣服在自己手下。
「聽不懂嗎?」
何高手下拿著巡邏隊本來的武器對向他們。
「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脫光衣服,不然我就開槍了,要知道我可是沒什麼耐性的。」
嘉遠咬牙然後慢慢解開身上的扣子,其他隊員也紛紛脫去衣物,不一會野外就出現一群肌肉裸男,分明一臉正氣剛強的模樣卻做出野外露出的羞恥行為。
「很好──啊啊啊啊啊!!!」
就在何高滿意抽出槍管瞬間,一聲槍響射穿他的手掌!長槍飛了出去,何高的手下警戒起來,一陣濃煙卻突然遮蔽他們的視野。
「大家快跑!!」
是景承霏!他來救大家了!
巡邏隊員們一陣欣喜後四散跑開,景丞霏這天剛好休假回家沒在隊上,應該是看情況不對才跑過來的;混亂中嘉遠背著嘉木逃跑,景丞霏跟在旁邊戒備可能追來的敵人。
「隊長、嘉木,還好吧?」
嘉木只是點點頭,臉埋在嘉遠背上,感覺一點一滴的濕潤,寒冰刺痛嘉遠的心。「沒事,多虧你了。現在只要有人跑到城里,向巡邏總部報告這件事就沒問題了。」
然而并不是那麼容易,路上突然打雷下暴雨,他們連忙找到一個山洞躲進去;嘉遠讓景丞霏守在洞口,用葉子裝水要去清洗嘉木身體跟上藥,景丞霏理解的留給他們私人空間。
洞窟搜尋一下撿到草屑跟樹枝,景丞霏在洞口升火,現在這樣的天氣何高應該不會繼續追捕,希望其他隊員也平安無事。
何高以前是村中地痞,卻不知為何在數月前突然一夜暴富,出手闊綽身邊跟隨了很多跟他一樣齷齪的流氓,從此只要略有姿色不論男女都會被拖去強奸再用錢打發他們;村中觀念傳統不少人選擇忍氣吞聲,也有些人自殺了,他犯那多事本該被抓,但是官員被金錢打點甚至有些窮人還自己主動送上兒女服侍他。
他們巡邏隊已經處理這些事很多次,既然地方官員不可靠,他們決定收集證據直接送上中央王城,然而現在看來機會渺茫。
而在洞穴深處,嘉遠將景承霏給的布沾濕輕輕擦去穴口污濁的血液與精液,嘉木躺著雙腿敞開,側頭眼淚無聲的落下。
「嘉木,我要伸進去清理,你忍著點。」
「嗯。」不想開口,嘉木只是悶哼一聲。
嘉遠內心很是愧疚,要是他再小心一些嘉木就不會被強奸,因為巡邏隊的工作忙碌老婆跟他離婚,即使沒空回家嘉木還是會到城門口等他,就算不能聊天相視一笑也倍感溫馨。
他體諒父親的工作并因此自豪,獨立的不需要自己為他擔憂。
而他這個父親究竟做了什麼?因為工作連累了根本不相干的兒子,他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嘶!」
「對、對不起!還好嗎?」
似乎戳到內壁傷口,嘉遠緊張得縮回手,然而他的關心問候卻引來嘉木陰暗的怒火燃燒,嘉木不顧後穴的傷爬起來,陰翳的表情讓嘉遠覺得陌生。
「爸爸覺得被強奸會沒事嗎?」語氣已經是咄咄逼人的尖銳,嘉木的恐懼不安被嘉遠的溫柔釋放,他一直告誡自己不要責怪嘉遠,可偏偏嘉
遠的小心讓他不顧一切的發泄所有委屈與憎恨。
「當然不是」
「爸爸為什麼不馬上投降,看你兒子被那頭豬干很興奮是嗎?」嘉木惡意的說著,看父親愧疚心碎的臉就感到愉悅,他一手捉住了父親兩腿間的雄偉。「你這根大肉棒也想干你兒子對吧?看我的穴被操出血很高興嗎?」
「我沒有,嘉木你放手。」嘉遠不敢用力扯開嘉木的手,他明白嘉木的心理狀態不正常,嘗試想安撫他卻沒有用,嘉木兩手擼動嘉遠的肉棒試圖讓它站起來。
「爸爸,我很臟嗎?臟到你不想讓我碰嗎?」嘉木哽咽著聲音,眼神的哀求恐慌讓嘉遠心軟,每次他要出門時嘉木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卻不敢說出讓他留下的為難話。
如今害嘉木變成這樣,還要繼續傷害他嗎?
想到這里嘉遠放棄的松開手,任由嘉木觸摸大小可觀的陽具。
「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啊,被兒子摸是不是很有感覺?」
即使不愿意肉棒還是漸漸被摸的勃起,嘉木的手握住上下滑動,鈴口情不自禁的流出淫液,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嘉遠壓抑挺動男根的沖動,可再努力喘息還是克制不住的溢出。
總是沉穩堅毅的父親因為自己的手呻吟,那種扭曲的快樂讓嘉木更加起勁,手指摩擦敏感的龜頭甚至戳進流水的孔洞打轉,劇烈刺激讓嘉遠終於松嘴淫叫起來。
「啊啊、不要太、夠了吧再這樣下去」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嘉遠慌張,再怎麼樣都不想在兒子面前射精,嘉遠的反抗只讓嘉木覺得可笑,他快速套弄著男根,就在嘉遠想要射精的瞬間用手指堵住鈴口精水被迫逆流。
「放手!嘉木、放開啊─!!」
「我還以為爸爸不想射呢。」
然後像擠牛奶般手指由下往上用力推向龜頭,嘉遠陽具才顫動不已的噴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腥濃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得到處都是,嘉遠回神看見自己兒子被噴散到的模樣就一陣羞愧。
「爸爸累積了不少呢。」嘉木的手掌都是濃稠白液,那種背德的罪惡感讓嘉遠不敢看他,感覺到嘉木再次觸碰他的陽具然後摸到他陰囊、會陰在緊閉的後穴停下,藉著黏滑精液探進去緊實的窄穴中。
「嘉木!!」
「爸爸,放手。」嘉木神色陰沉的盯著嘉遠抓他的手,極其冷淡的命令。「我可以被何高干,爸爸就不能讓我操嗎?」
「不是的那根本不是一回事。」嘉遠慌張的說,他覺得有什麼東西錯了,在根本上他的決定就錯誤了。
「有什麼不一樣?明明剛才還興奮得把精液噴在兒子身上,自己爽了就可以翻臉不認人了?」不顧嘉遠痛苦手指逐漸侵入到深處,扭轉摳挖著抽插起來。
「嘉、木這樣是不對的」
異物在腸道游走的怪異讓嘉遠感到難受,可怕的是他竟然漸漸嘗到了快樂,手指推擠內壁柔軟敏感的皺褶,觸碰到一點時嘉遠忽然全身顫了一下,才剛射完沒多久的男根竟半勃起來。
「爸爸這里覺得很舒服嗎?」嘉木對他微笑,但此刻嘉遠只覺得這個笑容非常可怕。
「啊!啊啊、哈啊!不要、碰那里呀!」
嘉木怎麼可能會聽話,手指不斷磨蹭碾壓發現的敏感點,不能拒絕嘉木,嘉遠只能兩手狠狠抓住地上石頭忍耐;洞穴深處肌肉壯碩的赤裸男人,表情無助的張大雙腿任由他兒子入侵後穴,麥色肌膚漸漸染上情慾的潮紅,耳邊響著手指抽插內壁的噗滋水聲。
嘉遠努力壓抑住呻吟,他害怕景承霏會聽到什麼走過來,這樣的緊張卻讓他的快感更顯清晰,不知不覺穴口已經松軟到可以插入三根手指。
「爸爸的洞好貪吃啊,都可以撐得這麼開了,而且還一直流水。」
「啊哈哈不要說了」光是抵抗強烈酥麻的快意就精疲力盡了,情慾不斷攀升堆積,他不知道這個看不見盡頭的甜蜜折磨要到什麼時候。
「怎麼可以不說呢?」
語畢又侵入了一根手指,穴口快被撐破了,嘉遠難受得扭腰想把手指擠出來,四根手指用力擠壓著前列腺,讓嘉遠的男根迅速充血腫脹的朝天翹起。
「嗯、太多了不行出快出去啊!」
情慾浪潮麻痹他的神經,要被逼迫射精的快樂難以忍受,嘉木卻執意的進出,甚至在抽出時還故意卷曲手指硬將皺褶給慢慢摳開。
「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連拳頭都吃的下去呢。」嘉木看被腸液精液弄得濕滑光亮的手指,姆指故意摸著穴口邊緣,嘉遠立刻緊張得縮緊穴口,絞得嘉木手指抽不出來。
「不可能!會撐破的!!」
第一次嘉遠在他面前露出恐懼的表情,明明只要一拳就可以將他打倒,卻為了可笑的愧疚什麼都不做,這樣的體貼對已經入魔的嘉木毫無用處。
嘉木再度握住嘉遠腫脹的性器,獲得愛撫的它激動得流水,指腹搓揉著上頭浮起的青筋,慾望讓嘉遠失去對後面的關注。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五根手指都插進灼熱窄小的內壁,不可避免的滲出一絲鮮血,嘉木不等嘉遠適應,在腸道里面握起拳頭就重重撞擊深處的穴心!
「────」
太過強烈的疼痛讓嘉遠叫都叫不出來,然而幾下之後痛處逐漸轉化為快感,卷縮的陰莖竟然又膨脹硬挺起來,甚至隨著撞擊不斷顫動,宛如失禁一般楚楚可憐的流著大量淫水。
「爸爸原來是受虐狂啊,兒子我真是嘆為觀止呢。」
見嘉遠的痛呼慢慢參雜了勾人的甜膩,嘉木旋轉著手腕不讓嘉遠適應瘋狂的淫慾,他下面的男根早就蓄勢待發的豎立,準備品嘗父親性感迷人的後穴。
「不!啊啊啊!!我、不行嗯啊啊啊!!!」
嘉遠再一次顫抖的射出精液,就在此時嘉木抽出手將男根直接插入嘉遠的穴里!等嘉遠從高潮的余韻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體已被嘉木頂得松軟酥麻,每次進去腸壁反射性的緊縮,拳交竟沒有讓後穴松弛,反而讓嘉木感受到更大的歡愉。
「這麼色的身體不被干真的太可惜了,爸爸高興吧?你的第一次是兒子為你開苞的。」
然而陷入慾望漩渦的嘉遠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
09奴隸爭吵副標:巡邏隊覆滅後
在山洞入口的景承霏一點也不知道洞穴深處的背德歡愛,暴雨阻隔了所有聲音,他只是疑惑嘉遠花的時間有點久,但想想發生這種事嘉木也需要安慰,那樣倒也可以理解。
他沒料到那個安慰已經超乎所想。
用樹枝戳著快熄滅的火堆,景丞霏思索著接下來要行徑的路線,推算避開何高他們安全到王城的可能性。
「!!」
火堆忽然炸開木灰四散,景丞霏往後退衣袖遮住口鼻,在想發生什麼事時遠處一個動物冒著雨勢迅速爬來。
魔獸襲擊?不能讓牠靠近隊長他們。
當下踩滅剩余的火星跑出山洞引誘魔獸追他。
速度很快的接近了,模糊視野中勉強看出條三米長的巨大鱷魚,奔跑中要瞄準鱷魚的眼珠十分困難,但要傷害渾身堅硬的鱷魚基本不可能;雨水讓土地變得松軟濕滑,靴子一踩進去就下陷幾分,越久情況對他越不利。
突然看到前方有顆高聳大樹,景丞霏一踏迅速的攀爬到樹上,那頭鱷魚追到樹下,青綠色眼珠里尖細的瞳孔死死盯著他;這頭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鱷魚,紫藍色如魚鱗瑰麗的皮被雨水沖刷得閃亮,微微張開的嘴露出駭人尖銳的牙齒,明明看似笨重的身軀步伐卻十分輕快。
景丞霏不敢大意,槍對準鱷魚的眼睛發射!
鱷魚冷不防被射中怒吼一聲,開始用尾巴打樹,樹木被牠打得一陣一陣晃,原本大雨淋還能堅持的樹葉紛紛落下了;景丞霏心里緊張怕鱷魚把樹給打垮,努力瞄準鱷魚的另只眼睛讓牠全瞎,然而甩了幾次尾巴仍打不壞大樹的鱷魚,做出了異常的舉動。
牠竟然爬上樹來!!
嚇得他不知該往上爬還是往下跳才好。
但沒有他思考的時間了,鱷魚已經爬到他眼前,景丞霏明白他沒辦法比這頭短腿鱷魚爬得快,果斷跳下樹木在地上滾了一圈繼續跑起來。
鱷魚也跟了上來,而且比之前更加快速。
就在鱷魚撲過來的瞬間,景丞霏順勢讓鱷魚壓在他身上,同時抽出腰間短刀捅進鱷魚脆弱的腹部,但絢爛的雷光從鱷魚傷口爆了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
景丞霏冷不防被電個正著,由其全身都被雨淋透,整個身體都麻痹了,動都動不了只能被鱷魚死死壓住;他該慶幸身體被電得沒知覺了,鱷魚的重量深深把他腿骨壓斷,嘴里溢出血沫,好在那頭鱷魚站起來才沒直接壓死。
但也離死差不多距離了。
「哈哈哈,景丞霏,看你這狼狽的蠢樣子!」
耳邊傳來何高腦人略帶尖銳的嗓音,景丞霏眼珠費力的移過去看,手下撐一把大傘替他擋雨,何高腳底沒有沾到半點泥濘,應該是驅離的結界。
給這胖子用真是可惜了。景丞霏淡淡的想,反正這條命是保不住了,只能祈禱隊長他們平安無事。
「怎樣,這樣就屈服啦?不是跑得挺快的嗎?」何高嘲諷的說,鱷魚移開景丞霏身上,他用鞋底踩著景丞霏的臉,可惜結界驅離污水否則就能在英俊的臉上印下鞋痕。「你,去把他的衣服扒掉。」不能動彈的景丞霏無法阻止他,很快的他就跟其他隊員一樣渾身赤裸,看景丞霏憤恨卻無力的模樣何高得意的大笑。
「迅電紫鱷是這條鱷魚的品種,沒聽說過吧?孤陋寡聞的鄉下巡邏隊。」何高拍拍那頭鱷魚,鱷魚嘴湊近景丞霏胸膛,像下秒就要張嘴啃咬。
景丞霏不言,實際上他舌頭也麻到不能動,全身就剩眼珠可以挪動。
何高也清楚,雖然少了趣味但更方便他接下來的游戲,他張嘴笑得很猥褻:「我這頭鱷魚似乎對你很有興趣啊,牠是頭公鱷魚呢。」
景丞霏心中感到一陣惡寒
。這家伙該不會想要
他一抬手,鱷魚便再度覆在景丞霏上面,脖子連頭被鱷魚張嘴輕輕含著,皮膚跟冰涼的鱷魚皮接觸。
明明身體沒有任何感覺,心里卻寒冰刺骨,他甚至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要殺了他、殺了他!絕對要殺了他!!
就在鱷魚的生殖器要擠進臀縫時,一個手下跑來跟何高說了什麼,何高一聽便阻止鱷魚的行動,景丞霏因此逃過一劫。
「你們隊員已經全部被我抓住了,連同那對亂倫的父子,竟然自己做得這麼爽,剛才還在我面前裝矜持,真是一群婊子。」
前面聽清楚了,但後面的意思景丞霏有些不懂,只覺得是何高在胡言亂語。
「高興吧,我跟天響島談好了價錢,處男賣的價錢比較高,那兩個淫亂的父子我只好自己收著玩了。」
在之後他沒能跟隊員隊長再見一次面,送到天響島他因為雙腿殘廢被定為劣等,連調教室都不需要去的廢品,讓夜市攤販接收成為了靶,之後就遇到了主人詩延。
時間回到現在,詩延別墅景丞霏的房間。
嘉遠身上的束縛都被解除,虛弱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紅,那是傷口被感染而產生的高燒;床邊景丞霏沉默的坐在一旁,時不時擦拭嘉遠冒出的冷汗,臉上痛苦和憤怒從未消失過。
陷入永不醒來的惡夢中,嘉遠眉頭從未放松的緊皺,偶爾零碎說一些聽不懂的夢話,有時會突然渾身抽搐掙扎起來,那時景丞霏只得用力壓住他,免得包紮好的傷口又被他蹭得出血。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懊悔、憎恨,看見隊長這副模樣他的心被荊棘絞緊,他剛才花了好大的精力壓抑自己不能揍何高。如果不是他、要不是他擄了隊長兒子威脅我們,又怎麼會全隊覆沒的被抓到天響島來!
他的雙腿被何高用斷,這是他的不幸也是幸運,從一開始就因為殘廢成為劣等,跟其他隊員分到不同的地方,因為這樣才能遇到主人。
「丞霏?」
沙啞的呼喚讓他回到現實,嘉遠竟然清醒了,景丞霏連忙握住他伸出的手,讓他知道自己在這里。「隊長,渴了嗎?要不要喝點溫水?」
「不,你聽我說,可能的話救救其他人,拜托你、拜托你」總是沉穩堅強的嘉遠,竟然淚流滿面,「要是我當初」
「你沒有錯!是何高太卑鄙,我們絕對沒有恨你隊長。」
「何高他把安晨跟練祈都吃了,我怕其他還在他手里的人哈、嘔!咳咳咳!!」
「吃了?」有一瞬間無法理解隊長的話,景丞霏反應過來時嘉遠不停嘔著胃里的酸水,景丞霏緊張的拍拍他,讓他鎮定下來。「隊長你先冷靜一點。」
「救救他們、快救救他們」轉眼間又陷入昏迷的夢魘,景丞霏將他扶好躺回床上,他無法冷靜的站起來,走到房門就遇見加德。
「你想去哪里?」
「我──」
「又想厚顏無恥的讓主人幫你嗎?」充滿攻擊性的話語如冰刺扎在景丞霏身上。
他其實不喜歡景丞霏,鉑金主人要什麼奴隸都有,偏偏要選一個垃圾不如的劣等,真是難以忍受!如果他乖巧一點就算了,然而隨便一個下等奴隸都比他好,得到雙性愛液治好腿還不滿足,是想給主人麻煩到什麼時候?
「不是!我會自己去救的!他們是我的同伴,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那又如何,你明白在天響島上奴隸沒有任何權力,我看你到現在還不把自己當成主人的奴隸看待!」
「我不想跟你說,讓開!等我救出他們之後我會向主人請罪的。」
「請罪?」加德怒極反笑,一手直接抓住景丞霏的喉嚨,慢慢鎖緊。「你這個囂張的奴隸有什麼資格給主人請罪?」